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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娇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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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说着,一转身就走了。
卫彦听那老妇人说的,这最后的话听着怎这么不是味道?
什么叫得了谁都治不好的?咒他呢这是?
卫彦正满心不悦,谁想那老妇人说完就走,不容卫彦细问,人就蹿入来往路人里不见人影。
街市白日没夜晚热闹,但人流量也算不少,老妇人没了人影,而卫彦又感到浑身一阵痒,忍不住伸手去挠。
挠的手臂上一片通红,一粒粒,冒着鸡皮疙瘩,看一眼都觉得难受得要命。
卫彦狠狠跺了一下脚。
罢了,就去那老东西那看上一眼,若那老妇人说的是假话,他就把许大夫的药铺给砸了!
今日一连几度受挫,卫彦满心晦气,甚至想许大夫医不好他,他就能借着这股气发泄一通。
卫彦抱着这种想法,来到许大夫的药铺。
许大夫自那日答应了蔚明真后,一直心里记挂这事。
而昨日,卫珩那小子叫了个小伙计过来和他报信,说这两日卫彦就会过来他药店,许大夫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不想害人,但听那位夫人所言,又觉得卫彦这般负心薄情的卑鄙小人不值得同情。
许大夫心里很是煎熬,直到卫彦来了后,看他那副满面不快的模样,好似一个不如意就会将他店面给砸了的架势,许大夫心底生出一丝厌恶。
这卫大郎,从前好歹晓得遮掩一番,而今真是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无耻的浑味,实在叫人不齿。
许大夫那一点同情心随着卫彦那般恶劣态度消散无踪。
许大夫给卫彦开了一味药,并按照卫珩说的敷衍卫彦,一面暗地趁着检查身体的同时检验他的身体。
等卫彦走后,许大夫松了一口气。
卫彦拿着药回去,临走前抛下一句话:“若这药三日内没起效,我就砸了你这老东西的药店!”
许大夫皱着眉,没回卫彦那挑衅泄怒的话语,等人走了,才沉沉叹口气。
这种人,就算是受了罪,也是活该,不值得怜悯。
许大夫验证了卫彦的身体,而等卫彦回府后,蔚明真同卫珩就着手起来,来到许大夫处,将许大夫诊断过后的症状书拿过来,并拟好宣传的纸条,通过小滑头向四处传扬出去。
而不到第二日,卫彦身上就不痒了,疹子红印都消褪不少。
卫彦心想,这许老头还真有点本事,却不知,他这病是被设了套。
卫彦病情转好,不出七日,身上就全部褪了个干净,离乡试时间越来越近,卫彦不容他想,终于晓得要温习课本习题,可到了私塾,同他一道的学子却用十分异常的目光看他,令卫彦浑身不适。
下课休息的时候,卫彦拉住一人,看他想要逃走躲避的样子,卫彦发了狠,拎起那人领子喝道:“躲什么躲?”
“我……我……”那人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
卫彦见了,压低声音,这里是偏僻角落,没人瞧着,卫彦真面目暴露,哪里还有平素里半点儒雅气派?
而今的卫彦,别说儒雅了,外貌气质早与当初截然不同,从前那点书生卷气,而今荡然无存,浑身都透着暴躁浮气,令人难以接近。
“说……你们课上在议论什么?当我瞎瞧不见是吗?还特意避讳我……信不信我找人揍你!”
那人吓了一跳,被卫彦这番面貌给着实惊到,哆嗦了一阵才低下头道:“没议论什么……你……你难道不知道……最近有传言说,你、你……”
仿佛极为难言启齿,那人说了半天都没说出口。
卫彦见他吞吞吐吐的,不耐烦的拎着他往墙上按:“快说!不然我揍死你!”
他失去耐心,暴龙般凶相毕露。
那人顿时一呼声,全部招认了。
卫彦听了,像是被这消息给震到了,一松手,那人从卫彦手里逃脱,一溜烟就跑了。
卫彦混混沌沌的站在墙角根处,目光似乎不知往哪里放,他脑袋像是被抽空了。
冷风一吹,卫彦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颤。
“该死!”狠狠将拳头砸在墙壁上,卫彦转身直接从私塾里跑了出来,直接回到卫府,找到了卫老夫人。
卫老夫人看到卫彦,惊了一跳。
卫老夫人:“彦儿,你这是……”
卫彦:“祖母……最近,可有什么关于我的风言风语?”
卫老夫人脸面微变,传言刚起时,卫老夫人惊怒不已,想查出是哪个混账传播的,可发现时,街头巷尾都在窃窃私语,偷偷议论,根本找不出最先开始传播之人。
能有这种能力,又这般了解他们卫家家事的人……卫老夫人把目标锁定在了卫珩和蔚明真身上,而心底里认为是蔚明真这妖妇撺掇着自己的二孙子诬陷彦儿,心中气愤不已,想找她算账,但苦于手上没有证据,即便是过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几番斗争过后,卫老夫人深深明白这一点。
王婆子则建议先忍耐下来,如今要把传言给压下去,不然大公子名声就彻底毁了,哪里还有人敢嫁到卫家过来?
因而,卫老夫人没把这事告诉卫珩,也提心吊胆的,生怕卫珩知道此事后会问她来。
果然,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卫老夫人无法回答,她只能慈爱的抚摸着卫彦的额头,轻声道:“彦儿,你放心,祖母会帮你摆平这件事的。没人能伤害你。”
卫彦一双眼阴阴郁郁,一句话没说,转身从卫老夫人处离去。
卫老夫人见卫彦离去,心情糟糕,止不住的唉声叹气。
王婆子站在卫老夫人身边,手捏着她的老夫人的肩膀,一边轻柔按摩一边安慰劝道:“老夫人莫要心急,也不要太气,那小娘子可看着呢,您要是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啊。”
王婆子这话一出,卫老夫人立刻重重一锤桌面,锤得手疼,心更疼:“这混账东西,真是疯了,疯了!被那妖妇给迷惑,胳膊肘往外拐就算了,还反过来对付自家人,卫家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混账东西啊!”
王婆子见卫老夫人痛心疾首的模样,也想不通二公子为何要和那小娘子联手对付卫家,难道卫家倒了,二公子就高兴了?
王婆子摇摇头,而今那边优势极大,她们已露出显然的衰败之意。
王婆子想着那小娘子笑着时一丝阴测测的泠泠寒光,心底止不住一阵发颤。
难道……真是上天注定?
这边卫家翻天覆地,另一边,兰州兰伯爷府邸,迟迟不见动作的人终于拿着从蔚家寄过来的信笺,从兰州启程,因着身子骨不佳,路上颇多延迟,抵达时已是三日后。
蔚家这边,自兰氏清醒后,柳氏来兰氏屋内请安,都被兰氏给以身子不便给婉拒。
柳氏看在眼里,心想,这贱人分明是故意找茬,连着三日不曾见到面,柳氏便不再去请安。
蔚远达而今人在外头出差,不在府邸上,柳氏只觉是那兰氏回光返照,不予理会。
而直到从兰州而来的兰母,兰氏亲娘,也是蔚远达的丈母娘过来了,柳氏这才惊觉,这兰氏私底下竟是真的有所动作。
可回过味来,已是晚了。
兰母入蔚府,借探望之名,却是查询试探之意。
来到兰氏房内,俩母女相聚,自明真之死过后,两人许久不见,而今见了面,兰氏一下憋不住,泪涌出来,扑到年迈的母亲怀里,好好痛哭了一场。
等哭过后,兰母用手帕将兰氏面上的泪水擦去。
兰母:“莫哭了,傻孩子,娘不是来了吗?那小贱人身在何处,母亲替你出头!”
兰母自是知晓关于柳氏在蔚府内横心霸道,哄得蔚远达疏远了自家的亲生闺女不说,还害得她好生生孙女蒙受冤屈,对于蔚家,兰母心中诸多怨恨情绪无处发泄,而她这女儿,性子钢铁一般,孙女一事后一副寻死之态,她怎么劝都不管用,这才灰心离去返回兰州,不愿在理这红尘事。
这次回来,再见她这番模样,兰母悔恨未曾帮她,当下就要处置那柳氏贱人,可谁知,兰氏却摇头。
兰母不解:“怎么,你还怕那小贱人?”
兰氏摇头:“不是,母亲……若没确凿证据,平白无故自责她一通,回头她同蔚远达说了,岂不是她又占理?母亲……我怀疑,是柳氏害了明真,当初我曾拟一封信给明真,但明真收到的不是我信,是被替换的。”
兰母:“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如何得知?”
兰氏犹豫了一会,心想,母亲这般年纪,不晓得会不会信这等怪力乱神的事情,万一不信……
兰母见她犹豫不决,仿佛藏着话,不由沉下脸:“茹儿,你莫要瞒我,什么话就说出来,在母亲这里,你还要隐瞒吗?”说到这,兰母眼底起了一丝涟漪,她想到之前曾收过一封极为诡异的信笺,信笺上字迹同她早已逝去的乖孙女明真一模一样。
兰母当时万分不信,将信笺丢了,跪在佛堂前念了一天一夜。
可这怪事却未曾停止,兰母如今见眼前人这般面孔,伸出手,将手放在兰氏肩膀上,郑重其事地问了一句:“可是……明真与你说的?”
兰氏惊愕,赫然抬头:“母亲……你、你知道?”
兰母长长一叹:“尚且还是一知半解,茹儿,你与我细细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兰氏见母亲面容虽颇多感叹,但还算冷静,之前犹豫着是怕她会不相信,但想想一开始她何尝就信了呢?只要当母亲亲眼见到明真,她就会信了的。
兰是想着,胸口缓缓舒口气,将来龙去脉都和兰母细细说了。
说了许多,说得口干舌燥,直到全部都说完后,觉得不曾遗漏什么,这才停下来,喝了一口茶,定神看住眼前的人,有些小心翼翼:“母亲……就是这些了,母亲……你可信?”
兰母看她面色惶惶,生怕自己会不相信她,心底一酸,伸出手轻轻蹭上兰氏的脸颊:“你是为娘的亲女儿,亲女儿的话,为娘怎么会不信呢?茹儿……其实,在你还未曾命人送信到兰州之前,我就收到过一封字迹同明真如出一辙的。但那时我不信……”
兰氏听了,回想一下,便立刻笑了笑:“母亲,那定是明真亲手所写。之前,明真也让那二郎派了人进入蔚府内给我送纸条来……”
兰母眼神微动:“那二郎……这卫家的人,可信吗?”
兰氏听得,像是早料到,便伸手放在兰母手背上,轻柔道:“可信的,明真信的,自然是可信的。”
兰母听罢,笑笑,摇着头微微叹了一口气:“也是……明真那孩子……”感叹声里,仿佛是想起些往昔不堪记忆,兰母表情惆怅忧郁,一时没再说。
倒是兰氏见此,本是哭啼柔弱的人此刻振奋精神,望着兰母道:“母亲,你可愿我帮我……对付那柳氏?”
兰母:“为娘千里迢迢从兰州赶过来,还能是为了什么?傻孩子……”
兰氏听了,笑道:“也是……母亲,只是那柳氏很是机警,而今不还不好对付,得找出证据来才能令她负罪。”
证据……兰母听着,思索半晌,才道:“这证据……而今过了这些许时日,饶是有证据,恐怕也被这贱人给销毁了。茹儿,这要从何找起?”
在兰母看来,倒是直接给她捏造个罪证,想她一个妾室,怂恿相公冷落正妻,光是这等行径就极为可怕,是条例中最为忌讳的。
“母亲来了,那柳氏必定会手脚慌乱,她之前胜券在握,而今可容不得她随便胡来。加上蔚远达不在府内,总会有办法找出她的破绽。”
兰母听了,将自己的设想同兰氏说了一遍,兰氏却使劲摇头否决:“不成,母亲,若这般做了,我们与那恶妇又有何区别?况且……”兰氏说到这,声音一顿,面色上浮现一丝寒铁般生冷之意,语气都降了下来,冷淡异常,“其实……为明真平反惩戒了柳氏之后,我就想同那蔚远达和离。母亲……我……我实在不难以再忍受下去……那般狼心狗肺的畜生,连自己亲生女儿的生死都满不在乎……这样的人,我无法再同他一起生活在一起。”
兰母听她说完,表情变了变,几番变幻后最终沉淀下来,变为平静祥和,伸手抚摸着兰氏的肩膀,轻声道:“好,便随你意吧。只要你逞心如意,你活得开心快活,为娘这就满足了……当初,是为娘的错,为娘还拦着你嫁给那种人……”
兰氏摇头:“不……即便再重头来过,怕是我还会嫁给他。怕是还会有这种事发生……一切都回不到当初,母亲,我们只能朝前看……”
兰母心头撼动,这番模样的兰茹,她的大女儿,她曾自豪无比的大女儿,嫁给蔚远达后屡屡出事,再后来……兰母不愿再回想曾经那些不堪往事,嘴角带着欣慰感慨的浅笑,两母女相拥一块,终于将曾经那些隔阂借此从容化解。
另一边,在卫彦一事曝光后,关于他的病症,又有了新的一种说法。
花柳病。
他不光是身体有问题,前阵子还得了花柳病,因为不想被人发觉,带了帷帽,但是被一老妇人给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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