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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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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新月和穆简正站在车子的两侧,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你做的没错,不照上面的做,没有人能达到山顶,也不可能见到他。”新月看着林元自责的目光,轻声的说了一句。

林元不做声,将南笙放回车里,默默的守在一旁。

山顶上。

与其说是道观,其实不过是几间破屋子。

正中间一个弄堂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正盘腿的坐在一张炕席上,屋内还燃着炉火,老人头发花白,胡子很长,他就是新月口中的云昆蓬。

也是消失在世人眼里将近二十年的人。

容翎坐在下面的凳子上,不紧不慢的用纸巾擦着手指。

“云老先生,我的目的已经说过了,您可是还有别要求?”

。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云昆蓬睁开眼睛打量了这个年轻人一眼,突然哈哈一笑。

他盯着他的脸说:“你这个模样真不错。”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干巴巴的老脸,毫不掩饰自己的垂涎。

容翎眉毛微皱了一下,眼里划过一抹恶寒。

“哈哈,这就承受不住了,你可知道,上一个来我这里求医的人,交换了什么?”

容翎抬眼望过去,眉目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凌厉。

云昆蓬丝毫不以为意。

咂咂嘴继续说:“那是一对父子,父亲生病了,儿子求到了这里,大概十*吧,我看着他细皮嫩肉的,便留下了。”

有些粗厚的声音,讨论这件事,就像讨论一件好吃的食物一般。

容翎眯眼,有种浓浓的反胃感。

“啧啧,那孩子虽然没有你好看,可是身子骨真不错,细皮嫩肉的。”

“…”

如果不是期待着那一点几率,容翎保证,他会一脚踹死这个老不死的。

那么恶心的目光。

哈哈哈。

云昆蓬摸着胡子一笑,大概也了解这个方法有点不适合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眨巴两下眼睛说:“不过我不想那么对你,你这张脸不错,正好,我却一副人皮面具,不如,作为交换吧。”

云昆蓬摇头晃脑的说。

语气不容商量。

容翎深吸一口气,忍着自己太阳穴那里砰砰直跳得神经,捏着拳头咯噔直响,“只要你能救好她。”

“…”

“当然。”

云昆蓬拍了拍巴掌,掉下炕,围着容翎转悠几圈,似乎在欣赏即将要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什么时候开始?”

容翎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带上来吧。”

云昆蓬虽然看着疯癫,可是这方面却分的清楚,人还没救好,他不可能为所欲为,何况这个年轻人就差在脑门上写着一个忍字。

容翎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这个人最好祈祷他能治好南笙的病!

南笙被送到山顶的时候,人还是昏迷的。

容翎有些戒备的守着她。

哈哈哈。

云昆蓬摸着胡子笑的直颤,看看南笙又看看容翎,粗着嗓子说:

“放心,我对病人从没有任何想法。”

容翎紧绷着唇,说了一句。

“需要回避吗。”

“不用,正好我有问题需要要问你。”

云昆蓬摆摆手,没有回避容翎,让来人将南笙放到另一边塌子上躺平。

容翎就安静的站在角落里旁观。

云昆蓬在桌子上点燃了几抹烛火。

从怀中掏了一个布包出来,挑出几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

容翎皱皱眉,心想这不用消毒药水,真的没问题?

可转念一想,这穷乡僻壤的,估计只有这个了。

云昆蓬如今大概有七八十岁的年纪,说话的时候看着疯疯癫癫的,像个变态一样,可是面对病人时,俨然又变了一个样子,有些当年云家主的风范。

容翎也放心了不少。

云昆蓬先是挑开南笙的眼皮看看,又手握握着银针在南笙的几个穴位上试探的捻了捻。

最后咦了一声,疑惑的去扒拉着南笙的头皮去看。

容翎有点紧张,刚想上前,就听云昆蓬大声问了他一句,“有手电吗?”

容翎从怀中拿出一个手电递给他。

真不知道他这要什么什么没有,是怎么看病的。

云昆蓬看了一会,放下手电,跑到另一边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

“···”

容翎眼皮跳跳。

“说吧,把你知道的症状说说看。”

云昆蓬顶着有点乱的头发头也不回的问他。

若不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容翎打死都不敢把南笙交给他,心里五味杂陈的叹了口气,开口说:“从她记事起…”

在云昆蓬翻箱倒柜得时候,容翎将他知道得症状都给他描述了一遍。

“啧啧,像啊。”

云昆蓬感叹的点点头,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一个用布包裹的一个盒子。

大概手掌大小。

“像什么?”

容翎皱眉问他。

云昆蓬将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漂亮的细线,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确切的说,不是线,而是针。

极细极长,透明的像是鱼线一样的东西。

容翎瞳孔一缩。

只见云昆蓬拿出其中一根顺着南笙的手腕扎进去。

那个东西就像软了活了一般,直接朝着血肉钻进去。

云昆蓬手疾眼快的一按,捏着针头又拽了出来。

一滴红色的血液出现在南笙的手碗上。

“你这是做什么?”

容翎有些紧张。

云昆蓬摸摸下巴,在南笙的头部又按了按,最后叹了口气说,“小伙子,这病,我还真治不了。”

可惜了这张面皮了。

“你说什么!”

容翎脸色一青,挑着凤眸瞪过去,就差把人拎起来。

他想象不到,这个世界上如果连他都治不好,那还谁能有办法!

“不,这不可能!你当年不是号称神医吗!你们云家不是自称无所不能吗!为什么治不好!”

容翎大声的吼了几句!

云昆蓬抽了抽胡子,鄙视得看了他一眼。

“我也是人,当然也有治不了的!”

容翎拎着他的衣领,“不可能!你在隐瞒什么!”

他从来都不傻,看他这个样子,明显是了解南笙的症状的。

云昆蓬胡子一抽,滴溜溜的眸子闪了闪。

“不说是吧,我一把火烧了你这里信不信!如果你治不了!留着还有什么用!”容翎狭眸猩红,抬手就捏在他的脖子上。

云昆蓬翻了一个白眼,连忙举起手中的针,喘气说:“先松手,先松手。”

容翎看着那个针,一把放开他。

云昆蓬大口喘了两口气,刚想指着容翎骂,可对上对方那个骇人的眼神,只好砸吧砸吧嘴,将手中的透明针晃了晃,开口说道:“看见它了吗,这丫头脑子里的就是这种蝉丝针,不过比她要长,大概十厘米左右,这个东西极其坚韧,更难得的是它会迅速的与血肉融合在一起,就连最尖端的科学仪器都检查不出来。”

“你说什么?”

云昆蓬点点头,小心的将手里的那个东西放在了盒子里,眯了眯眼睛说:“如果我没猜错,这根针已经在她脑子里有二十年之久了,到极限了。”

容翎连吸了两口气,“要怎么拿出来?”

云昆蓬摇摇头,“最多两个月,这个东西就会开始腐化,连同与它融合在一起的血肉,说白了,就是连同人脑部的所有神经都会齐齐断掉,失忆,失明,失去行走的能力,最后,失去性命。”

“我问你怎么救!怎么救她!”

容翎一把打断了他的话,云昆蓬像是没见到他的痛苦,掀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坐回了炕上。

“其实这些我本不该告诉你的,这个东西极珍贵,也极很罕见,它是某个皇室的专用之物,除了使用它的人,没人能够知道拿出来的方法,我能得到这些,也是无意中,况且,我和人约定过,不能这个东西不能传出去,不然,不管你身份是什么,都免不了麻烦,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容翎现在哪有心思听他说这些狗屁的约定!

“你知道是谁做的?那个人在哪里?!”容翎走了两步盯着他说。

云昆蓬低头,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你知道方法的对不对?”

“你知道怎么救她是不是!”

容翎瞪着他吼道。

“我曾和他有过约定,他的事,我不插手。”

“···”

“你去找一个叫无形老者的人吧。”

云昆蓬悠悠的说了两个字。

“你”

“我不会出手,你也可以烧了这里,甚至,你也杀了我。”

云昆蓬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睁开眼睛看着他,也没了刚刚疯疯癫癫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人到晚年的萧瑟悲凉。

容翎一口气憋在那里,感觉升腾的血液一会滚烫着一会又寒冷如冰。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是他收过两个徒弟,一个学的是心法,一个学的是针法。”

“走吧,告诉你这些,无非是看在你诚心上山的份上。”

云昆蓬将头身子转了过去,背对容翎,明显不再多说一句。

一副要杀要剐随意的姿态。

“···”

容翎痛苦的握了握拳,走到一旁,抱起了床上的南笙,动作轻柔的,转身离去。

门吱呀的开启,又合上。

容翎衣着狼狈的抱着南笙一步步的朝山下走去,没有发现,怀中一直昏迷的人,贴着他胸膛的一侧,从眼角出滑落一颗晶莹的液体。

这会的天蒙蒙亮,容翎紧搂着着南笙,目光一直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在想着最近的发生的事,也在心里默默的消化着云昆蓬说的那番话。

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再逃避,同时,他更不能倒下。

两个月的时间,没什么比南笙的性命更重要。

可是无形老者,他连听都没有听过。

唯一的线索,就是知道,他收过两个徒弟,还在皇室卖过命。

可他能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就下如此狠手,可见并非良善之辈,就算找到他,他愿不愿意施救还不一定,可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找到他。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容翎抱着南笙走到山下的时候,车子旁,还静静地伫立着两抹人影,一个站着,一个坐在轮椅上。

新月见状连忙跑过去,“怎么样?”

容翎盯着她看了一会,摇摇头,没有和他们说话。

将南笙放到车子里,又盖好毯子,穆简滑动了两下轮椅,扫了一眼满身污浊的容翎,淡淡的说:“他有说过什么?”

容翎将车门关上,转过身靠在车门上,目光深深的再次望向新月。

他眯了眯眼睛:“你说的一半机会,并不是指他的医术,而是堵他会不会出手对吧?”

说着,容翎朝前走了两步。

新月心一惊,连连朝后退了几步。

穆简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幕,手指紧了紧,并没有说话。

因为,他也想确定着…

“新月,我不管你是哪个新月,我求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你了解云昆蓬,那么,你也了解他说的那个人对不对?”

不同于刚刚他还掐着她的脖子,这一刻,容翎握在新月胳膊上的手隐隐颤抖。

他真的在求她。

穆简叹了一口气扭过头。

新月原本朦胧的眼里逐渐有些湿润。

她张了张喉咙除了一声哽咽,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的时候,要坦白一件事并不是那么容易,有些秘密早已经和她的骨血融在一起,若再揭开,带来的,除了一层皮,还有那鲜血淋漓的血肉。

可是她不说,车里的那个女孩子,或许就无法得救。

眼前这个曾经她所熟悉的少年,也会失去所有的生机。

那么骄傲的他,何曾如此低微的哀求过一个人。

“容翎,你们,不要逼我。”

新月步步后退,最后跌坐在地上。

虽然有些事他们都不想去相信,都觉得不可思议,但面对那一丝渴望的生机,他宁愿,什么都相信。

“容翎。”

穆简滑动着轮椅走过来,他也不忍心看新月这个样子,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有些事情,他们已经心照不宣。

他从不忍心让她揭开那最后一层伪装的壳。

容翎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实在强人所难,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抬脚朝车子走过去。

何必在为难他人,他会有办法的。

“等等。”

后面的新月拉着穆简的手站起来,她拍拍身上的灰尘,突然对容翎喊道。

容翎停脚,回头看了一眼。

“他说的那个人,叫云昆松。”

二人得视线齐刷刷的望向她,新月低头嘲讽的笑笑:

“没错,他就是云昆蓬的孪生兄弟,可是,根据云家的祖上规定,云家的医术每代只能传给一人,也只能有一位继承人,所以注定的,云昆松在出声的那天,便被抱走了,一直养在外面。”

“这事,很少有人知道,当时也只有云家的几位老人知道,云昆松虽然被送走了,可骨子里却继承了云家人嗜医的执着,在外面走上了同样的道路,据说,天分比云昆蓬有过之无不及,后来,云家的二位先老去世,云昆蓬得知了自己还有一位孪生兄弟的事情,他心里愧疚,便找到了他。”

“后来的事,我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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