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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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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诗雁横了燕云西一眼,说谁脾气不好呢!还瞪鼻子上眼了,手往哪里摸呢!崔诗雁悄悄地握住燕云西的手指往外掰,只见燕云西还谈笑风生的脸顿时纠结了起来,触电般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心中不住感慨——王妃当真下得了手啊!受伤了还这么不老实……不知道又是怎么伤的,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口,燕云西想着目光就又在崔诗雁的身上走了几个来回,当即又被后者瞪了回去。

而另一边的燕贤佑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由得将自己的手掌收紧,虽然崔诗雁带着面纱,但是那个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明明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为什么偏偏是燕云西。

“太子殿下……”林原很快就回来了,看他轻轻摇头,面带愧色,就知道没有什么收获。

,她早知道有个人一直跟到了王府,所以在搜查的时候已经把东西都收好了。

而且崔诗雁明白越是藏着掖着就越会引人怀疑,她索性让林原亲眼看到她的手腕没有包扎的迹象,这样还显得坦荡一些。

“请王妃让在下确认长相!”林原大着胆子说道,他越看崔诗雁露在外面的眼睛越觉得她生的与那妖女有几分相像,只是密室中的光线不好,他又中了迷药看的不是很清楚,府中的女子都验了身份,只有王妃遮遮掩掩的,难免令他多想。

“大胆!难道你怀疑本王的妃子是刺客吗!”燕云西本来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但是一听到林原还是怀疑到崔诗雁的头上,他实在忍无可忍。

“无妨,我只是不想吓到其他人。”崔诗雁却是伸手止住燕云西的火气,然后说了这么一句,“能不能请其他人先回避?”

众目睽睽之下,想必要逃跑没那么容易,燕贤佑闻言即刻挥退其他侍卫。

“可……”燕云西差不多确信崔诗雁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因为林原刚才提到女刺客的手受了伤,崔诗雁的手上也有一道伤口,而林原又见过女刺客的脸,要是真的认出来,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但又见林原已经目光炯炯地盯着崔诗雁,王妃更是一脸成竹在胸,他只好别过脸不再说话,却暗中给达婴使了使眼色,让他做好准备。

崔诗雁虽说看似犹豫,却还是不紧不慢地把手放到耳后,缓缓揭下面纱,等到看清她的长相之后,林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垂下脑袋,“多有冒犯,还望王妃恕罪。”

燕云西也龇了龇牙,崔诗雁是怎么把脸搞成这个样子的,到处是红色的疙瘩,嘴巴还肿了起来,这根本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难不成她真对牡丹花过敏吗!

“太子殿下在王府浪费了这么长时间,想必那贼人早就跑了吧。”重新戴上面纱,崔诗雁略带挑衅的眼神看着燕贤佑,对这个人她从来没什么好感,特别是那阴桀的眼神,看的她十分不舒服。

“看来是这样。”燕贤佑面带不甘地站起来,稍稍欠身,“今日是小侄失礼了,职责所在,还望王叔不要见怪,改天我一定登门致歉。”

“不用改天,就现在吧。”却不想崔诗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众人重新把目光放到她身上。

老油条

“辛苦殿下了。”

崔诗雁看了看满脸泥土的燕贤佑,也有些忍俊不禁,想不到这个太子真的是躬身“道歉”,也算是言出必行了。

洗完手,燕贤佑淡定地甩甩水,拿着毛巾擦干,等到下人们端着水下去之后才说道,“能让婶婶睡个好觉,也是应该的。”

“既然青蛙都抓了,看来我能睡个好觉了。”崔诗雁打了个哈欠,她是真的困了,昨天在无双楼呆了一晚上还没睡呢,一大早的又那么多事情。

“不打扰婶婶。”燕贤佑说完就鞠了鞠手告辞了,哪怕洗了脸和手,他这到处钻,蜘蛛网也没少招,脸上身上都是灰,得赶紧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噗……”珠儿在燕贤佑走后不由得掩嘴笑出声,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在抓青蛙真是太滑稽了,姐姐是怎么想出来这招的,燕贤佑还一句怨言都说不得。

刚才崔诗雁便是借着最近天热,说不知道怎么的后院多了许多青蛙,晚上呱呱叫吵得她睡不着,所以让燕贤佑亲手帮她抓青蛙去了。

燕云西略带侥幸地送太子出门,“上次麻烦殿下寻找方老板的事情,已经不用了。”

“不用了?”

燕云西点点头,“本来是想听戏的,但是这几天王妃身体不适,便没了心情。”

“可方老板不是失踪了吗?王叔就不担心?”燕贤佑侧目。

“也可能是去哪游玩了,下次再听也是一样的。”

见燕云西与自己推磨,燕贤佑只好作罢,出了王府心情却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虽然他这趟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来之前已经知道那个画像中的女子又出现了,再加上林原的描述,他立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凑巧。

果然一到王府崔诗雁就出状况了,燕贤佑心中立即就有底了,现在的问题就是不知道崔诗雁知道了多少,燕云西帮着她也就是说他们至少是合作的关系,此行虽然并非一无所获,但是燕贤佑的心却也提了起来。

“殿下,接下来我们……”

“回宫。”

燕贤佑带着士兵离开王府之后,燕云西也马不停蹄杀到崔诗雁的房间,“你又惹什么事了,你的脸到底……”

“你先别管这个。”看来是又睡不成了,崔诗雁拿出腰牌,拍到桌子上,“看看这是什么。”

“沈德建?”燕云西看着牌子上的那三个字,又奇怪地看了崔诗雁一眼。

“不是!”每个牌子的背后都刻着士兵的名字,所以燕云西才会被名字吸引注意力,崔诗雁又把腰牌翻过来,上面刻着“守卫”的字眼,燕云西才明白过来。

“哪里来的腰牌?”一般禁军的腰牌都是不离身的,要是丢了牌子,那可是大罪。

“是你叫这个人严查方老板的行踪的?”

“你说城门的守卫?”燕云西皱皱眉,回忆道,“这人是太子的,我之前确实是让守卫帮忙留意方连岑的踪迹,但并没有让他们严查。”按他知道的,这个叫沈德建的是个了,若是没有特意吩咐,不可能这么勤勤恳恳的。

“那会是谁的授意?”崔诗雁记得他们查的十分严格,不像是燕云西说的简单调查的样子。

“不是我,就只有太子了。”目前这些守卫都是燕贤佑手里的,而且为了瞒住国师遇刺,他只是谎称想请方老板唱戏,所以让沈德建这些人帮他留意方连岑的踪迹,按说没道理查的这么严格才是。

崔诗雁一听立即锁了眉头——太子为什么要急于知道方连岑的行踪?难道他真的跟国师遇刺的事情有关?

凶多吉少

“送太子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叮嘱他不再查了。”燕云西解释说。

“你找到方老板了?”

“没有,只是这么多天都找不到,恐怕……”已经是。

崔诗雁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明方连岑的事情,并且自己娘亲的事情对谁也不能说,现在方连岑又不能出现,否则会有性命之忧,看来自己只好等方连岑的口供过来,然后再设法提醒燕云西了。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方连岑这条线暂时断了,案子还怎么查下去呢。

“刚收到消息,国师醒过来了,我已经送了帖子过去,明天就去一趟玄月观。”燕云西看她不住地打哈欠,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不知道她又发生了什么事,心中不忍,拉过她的右手。

“做什么?”崔诗雁警惕地想抽回手。

“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燕云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箱,取出金疮药为她敷上,然后又拿出纱布细细地包扎好,“上了药就好好休息一下。”她不愿意说,他也不问了,希望有一天,她能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他。

点点头,虽然惊讶于他的行为,但她实在有些乏了。

崔诗雁很想立刻去烤鹅店查看娘亲的情况,不过现在外面可能还有人在盯着,所以只好等晚一点再出门了,她也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先休息一下。

“还有,十五马上就要到了。”

“嗯?”崔诗雁被他一说,突然有点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放心,我没有忘记。”

怎么可能忘记呢?崔诗雁看着桌上几张叠放的信纸——崔诗敏的成亲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nbsp;

玄月观

何蔚看到夙元睁开眼睛的时候,心跳突然就加速了,从来没有像这样关心过一个人的生死,甚至连手心都紧张的出汗了。

只见夙元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桃花眼缓缓睁开,晨曦的阳光透过纸窗照在他的脸上,新长出的肌肤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镀上一层金光,琉璃色的眼珠转了转,停在何蔚的身上。

朦胧的灰影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男人刀削般的脸庞正对着他,虽然冷峻,却不难看出眼中流露出的担忧。

“你……”许久没有开口的嗓音略带干哑,夙元微微抬起手,何蔚连忙上前握住,还不忘先擦擦手。

“感觉怎么样?”何蔚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说了这么一句。

夙元却是一怔,把手抽了回去,“水。”

何蔚一听又立即起身去倒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扶他起身喝了水,何蔚才发现他的身子又瘦了,真的只剩下一具骨架了。

莫名又是一阵心疼,虽然没有死,可为了把毒排出去,一定也受了不少苦吧。

夙元视线一转,“胭儿呢。”

“弟子在。”胭儿也不知道是躲在什么地方待命,明明没看到她的人,一听夙元在找她,瞬间就冒出来了。

“准备热水,本座要沐浴更衣。”

“是。”

听过吩咐的胭儿立刻就下去准备了,此时何蔚才发现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从他睁开眼到现在,似乎夙元就没拿正眼瞧过他,难道还在生气吗?

看着重新躺下的人,何蔚突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只好长腿一迈。提着剑出了寝殿,进门的下人看他这脸色,恐怕殿后的那些石头又要遭殃了。

其利断金

“姐姐,姐姐快醒醒……”珍儿一早进门就看到崔诗雁居然趴在桌子上,虽然现在天气热,可也容易着凉啊,她连忙摇醒桌上的人,“姐姐怎么在这个地方睡着了。”

“嗯?”崔诗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蜡烛烧完了都不知道,急着要从椅子上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腿都坐麻了,只好又跌回椅子上,“哎呀呀……”

“姐姐看的是什么书,看的这么认真。”珍儿边说边要帮她收拾,好像都是些古书,有的还是木简呢!

“诶诶……你别动!”崔诗雁见她要碰那些书连忙制止,然后埋头在里面翻来翻去……奇怪了,她昨天找到哪里了?

“有了!”

埋头苦找的崔诗雁捧着一本发黄的线装书一脸兴奋,昨天下午睡了一觉,晚上醒来之后她就一直在想娘亲的病情,因为她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明明脉搏心跳都好好的,就是无法清醒,想着反正也睡不着了,她就索性起来翻阅古籍,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终于让她在一本书上看到有关的记载。

珍儿见崔诗雁这么紧张,知道这事肯定不简单,便不敢再打扰她,摇摇头默默地将洗漱的东西摆好。

她昨天找的太累了,所以想打个盹再继续查,想不到一下睡到了天亮,再次看的时候她才发现这本书里面也没有详细的记载,而是说在一本叫做《华陵随记》的书里遇到过这样昏迷不醒的情况。

可《华陵随记》又是什么?若是名家之作也就罢了,偏偏是本没听过的书,想来也就温驰那边的书最多了,但是温驰向来神出鬼没的,若是他没有自己出现,要找到他的踪迹简直难如登天,加上他经常变换容貌,哪怕擦身而过,崔诗雁也不一定能认出他。

除了温驰,这京城中藏书最多的地方无非是翰林院的藏书阁了,说起来容易,可翰林院并非一般人能进的……等等,似乎郭郁尘就在翰林院?没准能利用他?

崔诗雁拿自己的手指敲着桌面,马上就是郭郁尘大婚的日子了,不如就顺便遂了他的意……

玄月观。

燕云西神情复杂地看着何蔚,欲言又止——虽然说兄弟妻不可欺,可现在的情况是怎样?崔诗雁难道喜欢的不是那个郭郁尘,而是何蔚?

按国师说的,自己娶了兄弟喜欢的人,而这个女人也喜欢何蔚?燕云西拍上何蔚的肩头,“喂,国师大人跟你那么好,莫要轻易辜负他。”

“……”何蔚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到底进去跟夙元谈了什么,怎么感觉自己被卖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燕云西轻咳了两声,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把自己的好兄弟推出去呢,“只是你不用太拘谨,虽然现在不适合谈这些,但是以后,我还是希望你……”

“你在交代身后事?”不知道为什么,何蔚突然有这种感觉。

“你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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