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朕看你是皇后的份上,又是初犯,姑且给你一次机会,朕已经让人将庄妃手里的冰鞋替你换下来了。”

秦碧愕然抬眸,看向帝王,满脸满眼的难以置信。

慌乱被狂喜取代,她刚准备谢恩忏悔,又听到帝王的声音接着传来。

“你该庆幸,这次掉下湖的是四王爷,而不是池轻,若是池轻,朕绝对不会就这般轻饶了你!”说到最后,帝王几乎咬牙切齿。

秦碧瞬间脸色煞白。

如果说最初的是慌乱,接着是狂喜,那么此刻却只有失望和心伤。

原来,原来,原来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仅仅是因为池轻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如果坠湖的人不是四王爷,而是池轻,那么这一次,她死定了,是么。

若是池轻,朕绝对不会就这般轻饶了你!

这句话就是眼前的这把削冰刀一样,将她的一颗心割得鲜血淋漓。

她懂了。

她完全懂了。

也就是如果坠湖的是池轻,她这次必死。

如果不是池轻,她又不是皇后,她这次也必死。

所以,她首先庆幸的是,池轻没事,其次庆幸的是,她至少还有个皇后头衔。

手心传来刺痛,她知道,那是指甲陷入到了掌心的肉里,她第一次发现。

她那样恨一个人。

哪怕在太后的凤翔宫窗外,她听到太后跟池轻的对话时,她那般恨,都不及此时心中恨意的万分之一。

池轻,池轻……

想要当皇后吗?

只要我秦碧还有一口气在,今生就做梦去吧。

睨见她恍恍惚惚的失神模样,帝王朝她扬袖。

“退下吧,朕要歇息了。”

秦碧这才怔怔回过神。

沉默地对着帝王一鞠,她弯腰拾起地上的削冰刀,转身,脚步略显虚浮地离开。

看着秦碧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龙吟宫的门口,樊篱再次对帝王竖起了大拇指。

“都道‘最是无情是皇家’,我算是见识了,看得出皇后娘娘对皇上是动了真情义的。”

“那又如何?”帝王挑起眼梢,反问向他。

樊篱摊摊手。

那意思就是,算我什么都没说。

末了,又想起正事,“对了,如今庄妃、皇后都找了,是不是要找下一个主角了?”

帝王摇头,“不用了,池轻根本不用找,本也不是傻子,当日那双鞋本就是她的,若不是她临时起意跟郁墨夜换了,坠湖的人就是她,皇后的目标是她,她心知肚明,如今此案悬而不破,她心里定然有想法,无需我们多说。”

“嗯,也是。”樊篱点头。

“皇上真的高啊,虽然没有惩罚真凶,却是借此事挑起了三个女人之间的矛盾。只不过,我还是替皇上担心,后宫无宁日,皇上也有的烦吧?”

帝王却丝毫不以为意,轻勾起唇角,“最烦的人不是朕,应该是太后才对。而且,朕一直觉得,人嘛,只有某种情绪到了巅峰极致,才会做出一些自乱阵脚的事,就让她们沉不住气、自取灭亡吧。”

樊篱撇撇嘴。

嘴上没说出来,心里却道,皇上确定最后一句不是说自己吗?

不对,应该说,皇上难道不是从自己身上的经历得出了这个结论?

******

郁墨夜再次出现在龙吟宫门口的时候,已是几日之后。

站在长长的石阶下面,她抬头望着苍茫夜色下巍峨的宫殿,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犹豫纠结了很久,她还是决定来了。

微微抿了唇,她双手略略提起袍角,拾阶而上。

王德正好端了帝王用后的晚膳托盘,走出门,欲送到御膳房去,一个抬眼就看到了夜色中缓缓走近的郁墨夜。

一时喜不自禁,准备扭头朝内殿大喊一声“四王爷来了”,刚张了嘴,又停住。

不行,得给某人一个惊喜才行。

等了那么多天,终于来了。

而且,帝王好面子,是属于那种明明在意,却死不承认的那种,若他那样一大喊,恐帝王脸上挂不住。

所以,他决定装作没看见。

不仅如此,还立即低声喊了两个看门的小太监,以及外殿候在那里等侍奉的宫女,“快快快,随杂家去办点事。”

郁墨夜走到门口,发现竟然守门的人都没有。

探头看了看外殿,外殿里灯火通明,也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奇怪。

心中微微疑惑,她又探头朝内殿看。

无奈内殿的门是关着的,什么都看不到。

难道王德他们都在内殿伺候着?

不会发生何事吧?

这几日,她虽没有进宫,也没有主动问及这个男人的情况,但是,青莲总是有意无意地给她透露了一些。

她知道他已经醒了,但是,还非常虚弱,以致于这几日都没有上朝。

踯躅了片刻,她还是举步走了进去。

站在内殿的门口,她缓缓抬起手,准备叩门。

手刚落下,门就随着她的力度开了一条缝。

她心尖一抖。

原来门没有栓,只是虚掩着。

既然已经开了一道缝,且还发出了一道“吱呀”的声响,定然已经惊动了里面的人,她索性心一横,直接推开了门。

出乎意料的,内殿里也只有一人。

那人坐在灯下,似是正在批阅奏折。

大概是闻见了动静,正侧首看着门口这边。

似是没想到是她,她清晰地看到男人露出一丝惊讶、一丝意外。

其余的,都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看着她。

她缓步走进去。

他一直看着她。

她只得低垂了视线,脚步未停,走到他的案桌前。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还在看着她。

她在案桌边站定,挽袖执起砚台上的磨石,轻轻研磨起砚池里的浓墨。

男人又凝了她一会儿,见她一直眉眼低垂、专注于手中动作,唇角略略一斜,也转眸看向手中奏折。

夜一下子变得很静。

只能听到男人翻动奏折,和笔尖偶尔落于奏折上沙沙的声音,以及郁墨夜手下磨石和砚池相磨的细响。

男人批阅完一本,放下,又执起另一本。

自始至终,两人都没有做声。

将手中的磨石轻轻放在砚台沿子上,郁墨夜转身,举步往外走。

“去哪里?”望着她的背影,男人终于开口说了今夜的第一句话。

郁墨夜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回府,奉旨每月十五侍墨,如今,墨已经替皇兄研好了。”

说完,她继续拾步朝门口走。

却骤闻身后一阵脚步声快速逼近,下一瞬,手臂一重,男人已经将她拉住。

“别走……”

有些苍哑的两字隐隐透着一丝低声下气。

郁墨夜忽然回头,看向他。

“皇兄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她问。

男人怔了怔,没想到她会突然有此举措,并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微微疑惑,他摇头。

“有还是没有?”

郁墨夜逼问,一瞬不瞬凝着他,口气灼灼。

一副光摇头不行,非要他亲口说出来的样子。

他只得清清喉咙,回道:“没有。”

“那现在说出来,皇兄有没有觉得自己快死了?”郁墨夜又问。

男人就更加莫名了。

什么快死了?

完全搞不清楚在说什么,他都已经说了,没有觉得不舒服,怎么会觉得自己快死了呢?

鉴于方才摇头不行,他这次直接回答了:“没有。”

郁墨夜点头。

“我知道了,我还以为皇兄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说出来,是因为一旦说出来了,自己会不舒服、自己会死,所以才藏得那么深呢,原来,也跟我们一样,说话不会死人。”

男人汗。

原来,原来是为了这个。

汗完,就禁不住低低笑了。

郁墨夜还在说教。

“既然老天给了我们嘴巴,就要物尽其用,发挥它的两个作用不是,一个吃饭,一个说话,有什么事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坦诚不是坏事,也不丢脸,毕竟谁也不是对方,不说出来,谁又知道对方到底是怎样想的……”

一张小嘴还在喋喋不休,男人骤然用力,将她朝怀中一拉,低头吻上她的唇。

郁墨夜浑身一僵,愕然睁大眼睛。

还未作出任何反应,男人却只是轻啄了一下,就放开了她。

然后凝着傻掉的她道:“朕只是提醒一下你,你说掉了一个作用。”

这次轮到郁墨夜汗了。

所不同的是,男人方才汗完笑了,而她,汗完就恼了。

她跟他一本正经说这些,他如此嬉皮笑脸,是几个意思?

是根本就没有在听?

还是听了不以为然。

一丁点反省的样子都没有。

将手臂自他手中抽出,她一个字也没说,愤然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被他眼疾手快再一次擒住手腕。

“别……别这样,朕没有什么意思,朕并不是说,你说漏掉的那个作用是亲嘴,朕是说救人,就是你通过亲嘴给朕度气不是,救朕……”

男人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解释完,他发现还不如不解释,越说越乱。

郁墨夜的感觉正好与他相反。

相比于什么都不说,她宁愿听他前言不搭后语地解释。

心中的气也消了不少,她回头,冷着脸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鉴于方才“以为他不说话会死的”那一茬儿,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陷阱,不敢轻易回答。

郁墨夜又环视了一圈,问道:“为何龙吟宫一个人都没有?连王公公都不在。我还以为你的隐疾已经发作了呢。”

男人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正常了。

“兴许是做什么事去了,方才他们还在的。”

男人也扬目看了一圈。

心中自是有数,肯定是王德支走了一众下人。

王德是越来越有眼力劲了,懂得给主子分忧,不错不错。

郁墨夜却稍显不满,“做什么事也不能一个人都不留吧,若皇兄有个什么吩咐,或者别人就这样闯进来呢。”

“放心,朕的龙吟宫,没有通禀,一般人不敢擅入。”

郁墨夜怔了怔,“皇兄是在说我擅入吗?”

“不,”男人眉尖一挑,微耸了肩,“你不是一般人。”

对他的话,郁墨夜再次愣了一瞬。

忽然想起什么,头皮一硬,就问了那个她一直一直想问的问题:“那我是什么人?”

………题外话………今天有加更,只是又得十一点后,孩纸们可明天看,谢谢【黄丽娟58】【幻尘雪研】亲的荷包~~谢谢【13539181897】亲的花花~~谢谢【飞飞天儿】【gzysnancy】【yuebingye】【q…5082igzz1】【cora…arbs】【gdtglx37】【cocolee22】【心心相印2009】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两百零八章 莫非,她也是二般的?【万字毕,求月票】

是他的兄弟?

是他的妹妹?

是他的女人渤?

还是他的…佐…

“你……”男人略略一顿,郁墨夜望进他的眼睛,却听到他一字一句回道:“你是二般的人。”

郁墨夜晕。

玩这种文字游戏。

其实早知道他说不出个什么来。

也懒得跟他计较,“听说关于我坠湖那件事,庄妃娘娘什么也未查出,现在交给刑部在查?”

男人眸光微闪,点点头:“消息挺灵通。”

“要不,让我自己查吧。”

郁墨夜觉得问题肯定出在冰鞋上。

虽然当时事出突然,她并未发现什么证据,但是,她觉得那么厚的冰面破碎得奇怪,后来落水后,那水草也出现得奇怪。

男人摇头,自是不同意。

“哪有当事人自己查的?这样就算查出什么,旁人会怀疑证据不客观,还有,若真是遭人陷害,你再去查,对你人身也不安全。”

郁墨夜点头“嗯,我只是那么一说,不行就算了,那就让刑部查吧。”

男人有些意外她的乖顺。

原本还在想着,她若执意要自己查,他该如何应对。

却没想到她这样就松了口。

“几时变得这般好说话了?”他都有些不信。

郁墨夜冷了他一眼,“只要你能好好说话,我一直就好说话。”

男人汗。

这话说得……

意思就是只要他好好跟她沟通,跟她解释,她一直都是通情达理的是么。

怎么话题又绕回去了呢?

“朕很好奇他们三人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男人拉着她的腕,走回到桌案边,坐下,伸出手臂作势要揽她,却被她一猫腰避开。

走到他对面第一个软椅上坐下来,她不答反问:“皇兄想要他们说些什么?”

对于她的举措,男人也不生气,随手将面前一本摊开的奏折合上,置在批好的那一叠上面。

“朕想要他们闭嘴,省得樊篱一天到晚取笑朕。”

取笑?

郁墨夜想起那夜说到去医馆抓药那段,樊篱笑抽了的样子,想必是那个药方……

想到这里郁墨夜自己都禁不住想笑,却还是强自抑制住。

“如果皇兄都自己讲了,他们又岂会冒着被皇兄责怪的危险而多嘴?”

“唔,似乎有些道理。”男人呶呶嘴,煞有其事地点头。

郁墨夜眸子蓦地微微一眯,身子朝前一倾,双手支在桌案上,一瞬不瞬看着烛火下的他,问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