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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儿当卫国-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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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韩行他们消失在深深的壕沟里,商老大才放下了心,朝着他们摆了摆手。

在武平五区的游杂武装,除了徐冠五的一个团以外,还有商莲塘的一个团。

商莲塘是南海子村人,有名的地主浪荡公子,早年参加了青红帮,抗日战争初期,曾在范筑先的29支队里当过营长,绰号“洋灯罩”。鲁西北沦陷后,29支队解体,他回到家乡拉起了一支几十人的武装,投靠了齐子修。

齐子修先封了他一个营长,后来又提了团长。说是一个团,其实没有多少人,也就是几百人。

商莲塘经党活动在马颊河的两岸,这里不仅对清平县的四区,而且对武平县的五区都造成了很大的威胁,特别是对吕庄、侯寨子一带的武平县县政府驻地,更是祸患无穷。为此,韩行指示“抗联”的吕金声去做争取商莲塘的工作。

吕金声通过熟人介绍,拜商莲塘为师,终于把商莲塘争取了过来。商莲塘表面上答应,愿意同**合作,并让吕金声恢复了一支“民兵”武装。从此武平县五区一扫“吕庄事件”以后形成的恐怖气氛,党组织的活动有了保障,党员的“抗联”工作可以继续进行。

商莲塘虽然对武平县的五区,表现出友好的姿态,但是对其它的地方却继续执行“**方针,”伙同武平县的吴运周、韩子仪之流,经常派出便衣特务,侦察**的活动,捕杀**员,犯下了累累的罪行。

武平县的四区有一个区委委员叫周东臣,因为身份暴露,不得不转移到抗日根据地去。后来由于,日军推行“治安强化运动”,频繁扫荡,抗日根据地不得不实行精兵简政,再加上周东臣患有多种疾病,身体极度虚弱,跟着部队日夜行军十分困难。

在这种情况下,组织上不得不动员他回家秘密疗养。

周东臣回到家乡四区后,对恢复健康失去了信心,认为很难为党工作了,又考虑到长期保密比较困难,便产生了一个错误的思想,采取了一个极端的行动。

在一个严寒的日子,趁家人不注意,他用铡刀铡掉了自己左手的四个手指头,来表示自己已是一个残废人了,不能再继续工作了。

周东臣回家的消息传出以后,有一天,韩子仪便以关怀和看望为名,提着一只鸡,三斤猪肉到了周东臣的家里,动员他“出山”。

韩子仪和周东臣过去都是临清中学的毕业生,周东臣颇有才华,所以韩子仪一直对他都比较看重。

韩子仪先假装关心地看了看周东臣的伤势,见周东臣吊着绷带,身体也极度虚弱,于是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老同学啊,我来看看你呀!听说你身体不好,真是的,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周东臣看到韩子仪来看他了,不用直说,也知道他来干什么来了,对他说:“感谢老同学,还想着过去的情分,知道来看看我。”

韩子仪对他说:“周东臣呀,想当初,我们都是一些热血的青年,都怀着一种报效国家的雄心壮志。当然了,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你参加的是**,我参加的是国民党。虽然是党派不同,如今不是也联合了吗!人没有个精神头不行啊,等你的伤好好,我希望你还是出山,为我们的抗日事业,为我们的国家,做出一番贡献。”

周东臣心话,党的工作我都没法干了,还能为你们国民党工作,真是天大的笑话,但嘴上却是说:“你看看我的手,真是没法干了。不论哪一边,我都没法干了。”说着,举起手来,让韩子仪看着这双扎满绷带的手,绷带上还渗出了一些血渍。

看到了周东臣的伤手,韩子仪就挑拨道:“周东臣呀,你为抗日做了这么大的贡献,他们怎么就不管你了呢?真是的,要是你在我们的党国,一定好好地发给你抚恤金,还要把你安排到医院里,好好地养伤。他们既然不管你,我老同学不能看着你不管,我管你……”

周东臣摇了摇头说:“谢谢老同学好意,我真的不能出去工作了,你就别再为我操心了……”

韩子仪没有劝说出周东臣“出山”,感到很没有面子,回去对吴运周说:“周东臣说哪边的事都干不了,他为什么不铡右手,光铡左手,铡了左手,右手还不是一样开枪吗!”

吴运周思索良久,对韩子仪说:“经验和教训告诉我们,能为我们工作的人,就是我们的人,不能为我们所用的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切不可有妇人之仁啊!如果对这样的人手下留情,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猛一下子扑过来,要了我们的命……”

韩行带着吴小明和李大中也来看望周东臣。他看了看周东臣的伤势后,感到十分的惋惜,对周东臣说:“东臣同志呀,真是对不起,你是对革命有功的人,负了伤,身体又不好,我们没有及时来看你,让你受罪了。钱也不多,面也不多,先用着点儿。”

吴小明拿过来10斤白面和10块钱,交到了周东臣的手上。

周东臣有些感动,激动地说:“我已经是废人一个了,不能为党工作了,组织上还想着我。感谢韩县长,感谢组织,谢谢,谢谢。”

韩行听了眉头一皱,又接着对他说:“周东臣同志呀,我能不能给你说几句肺腑之言。”

周东臣说:“你是县长,是我的领导,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韩行对他说:“你刚才说的话,我觉得很刺耳,什么叫不能为党工作了,组织上还想着我。如果这些话在一些新同志的嘴里说出来,还有情可原,可是在你的嘴里说出来,就有些不对头了。你现在虽然身体不好,可还是党的人啊,党怎么会忘了你呢!

再说,党的工作不在乎大小,你就是躺在了床上,喊上几句口号,鼓动着身边的人抗日,这也是为了党做了工作啦。**还说过,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自残,没有叫敌人伤了,而自己砍了自己,这就是懦夫,这就是革命的逃兵。”

几句话熊得周东臣是再也没了话说。

韩行又说:“听说韩子仪也来了,你可要站稳自己的立场啊!我们相信你这个老同志,绝不会为党的脸上抹灰的。可是我们也为你的安全担心啊,国民党这些人,嘴里一套,心里一套,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既然你现在暴露了,是不是转移一个地方?”

周东臣说:“没事的,韩子仪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韩行摇了摇头说:“不一定,进入武平县的大战,枪杀庞凤禄,吕桥事件,杀害王春山,哪一个不是吴运周、齐子修、韩子仪策划的阴谋。我们可得时刻提防着他们点啊!”

周东臣说:“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不能为党工作了,不能再给党添麻烦。”

韩行摇了摇头说:“你又来了,不是给党添麻烦不添麻烦的事情,这是党的工作,这是残酷的敌我斗争。”

韩行做了一番工作,可周东臣还是没有转移的意思,他对韩子仪他们还是抱着一种幻想,总认为他们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商莲塘带着几个兵,翻墙进入了周东臣的家,撞开了门,把周东臣从被窝里抓了起来。

周东臣厉声地喝问:“你们是谁的人,为什么半夜闯进我的家?”

商莲塘嘿嘿一笑,说:“我是商莲塘呀,连我都不认识啦!真是的,看来我还不如你出名呀!跟着我们走,出去有点儿事?”

周东臣大声地吼叫着说:“我是一个病人,是一个快死的人啦!我哪里也不去,哪里也不去!”

“嘿嘿……”商莲塘一声奸笑,对周东臣说:“那就由不得你了,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他对几个士兵一扭头,几个士兵拖起周东臣就走。周东臣是大病之人,哪里还有力气反抗,被他们拖在地上行走,地上拉起了一道痕迹。

周老臣的妻子一看不好,大声地呼喊着:“商莲塘来抓人啦——商莲塘来抓人啦——”扑过来就要夺人,被这几个贼兵给推到了一边,踹了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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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7回 坐山观虎斗(二)

周东臣知道事情不好,暗暗地后悔,心里说道:“真是不该不听韩县长的话,这些国民党真是两面三刀,说的和做的不一样,连我这个快死的废人都不放过。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商莲塘几个把周东臣拖到了村子外面,然后一枪就把周东臣打死了。

周东臣的妻子跑到了吕庄,哭诉了周东臣被杀的前前后后。

韩行听到子这个噩耗后,真是怒火中烧,大骂道:“商莲塘呀商莲塘,你又跳出来和我们**作对是不是,你等着,完不了的,血债要用血来还。”

商莲塘知道了武平第三高小早期毕业的黄庆华是**员,立刻把黄庆华捕了去。逼他交待自己是**员,并交待组织情况。黄庆华在严刑拷打之下,始终否认自己是**员,最后被活埋了,年仅26岁。

商莲塘又得知了时庄的时尚武为**员,立刻带兵去抓时尚武。他们怒气冲冲地扑到了时尚武的家里,时尚武的父亲一看来头不对,只得苦苦地对时尚武求情。时尚武知道商莲塘已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对他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立刻从屋里摸起了一把菜刀,杀开了一条血路,冲出了家门。

时尚武虽然幸免一死,但是商莲塘把一口恶气都出在了时尚武的父亲身上,打得他是半死不活,奄奄一息,最后还是伤势过重,不久就死了。

商莲塘不仅是个死心塌地的**分子,而且还是个土匪流氓,他带领的队伍到处打家劫舍,横征暴敛,奸淫妇女,无恶不作。都说是兔子不吃窝连草,可他连自己警卫员的妻子也不放过。

警卫员商立诺的妻子有几分姿色,这一次来队伍上看望他的丈夫。

商莲塘本就是个大色狼,三天不干那个坏事,浑身就难受。他一看,商立诺的妻子虽然没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但在农村来说,也是一个俊俏的小媳妇,商莲塘不尽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立刻就动了歪心。

他随便写了一个纸条,把商立诺叫一边,对他说:“去,给一营去送个命令。”随即又从怀里掏出5块钱说:“这么远,怪辛苦的,路上吃个饭,喝个酒,别饿着了。”

商立诺说:“我老婆还在屋里等着我呢,我赶紧把她打发走。”

商莲塘对他说:“这点小事儿,我给她说声就行了。执行命令要紧!”

商立诺立刻兴致勃勃地送命令去了,他还以为商莲塘对他有什么好心。 一营的驻地离着团部的驻地有十多里地远,商莲塘这是把他打发了出去。

商莲塘回到了团部里,把别的人也都统统打发走了,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

商莲塘把团部的大门悄悄地关上了。

他到了警卫员的屋里,看到商立诺的妻子还正在满心喜悦地等待着她的丈夫。商莲塘一笑,露出了他的潘安之貎,西门庆之手腕,对商立诺的妻子搭讪着说:“贵姓啊,年方多少啊!”

商立诺的年轻妻子,知道这是管着自己丈夫的官儿,叫商莲塘,丈夫的荣华宝贵都掌握在他的手心里,所以也只好说道:“我叫凤儿,今年刚刚18岁。”

“好啊,好啊,”商莲塘软绵绵地说道,“年方二九,正是如月似月的年龄,家里生活怎么样啊?”

“还怎么样呢,你还不知道吗?”小凤发牢骚说,“当兵吃粮,一个月就那5块钱的津贴费,有了油盐酱醋茶的的钱,就没有了买衣服的钱,要是再添个病人,那就更没法过了。他地是没法种了,都是我在家里忙活。他老爹又有病,正没钱抓药哩,所以我来找他想想办法借个药钱?”

“是啊,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谁离了也不行啊!”商莲塘假装关心地说,“借多少钱呢?”

小凤说:“其实也不多,5块钱也就够了。”

商莲塘从怀里掏出了20块钱说:“这些够了吧!”

小凤急忙说:“用不了,用不了,5块钱也就够了。”

商莲塘把钱掖到了她的口袋里,关心地说:“他是我的兵,我不关心谁关心啊!也怨我,没有升官发了财,家里有困难再不支援一下,我还算个长官吗!”

听商莲塘说得话很入耳,又解决了买药的难题,所以小凤的心里还是对商莲塘挺感激的,渐渐的心里也就麻痹下来。

商莲塘对她拉了一会儿家常,看到天气比较热了,小凤的两只大白兔鼓鼓囊囊的,似乎要脱离开薄薄的褂子蹦了出来,越发是**之心不可收拾。这时候,一只苍蝇飞了过来,商莲塘装着扑苍蝇的样子,一下子扑到子小凤的怀里,对她说道:“你看这只苍蝇,怎么跑到你那里去了。”

小凤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捂了捂胸口,扣紧了胸口上的扣子。

商莲塘引诱他说:“你们女人,夜夜守空房,不寂寞得慌吗?”

小凤的脸红了,知道这不是个好话,半遮半掩地说:“那又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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