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边境插队手记-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化好的高中毕业生入学。”***的这个主张,直指知青上山下乡采用“一片红”模式的弊端。
后来,由于***第三次被打倒,使高中生直接上大学的设想未能实行,知青上山下乡运动也进入了“扎根”还是“回城”的激烈冲撞中。
其实,文革前,***是中央决策层里倡导知青下乡以插队为主要形式的第一人。
那还是在1963年,中央开始动员不能在城镇就业的青年学生,到农场兵团去,但需要安置的青年学生很多,而农场兵团的容纳力不足,安置费用过大,国家财政承负太重。
时任党的总书记的***,最早提出城市知青下乡从农场兵团为主,改为以插队为主。1964年1月9日主持中央书记处会议听取中央安置领导小组汇报时,他首先算了一笔账:每年要安置100多万知青,农场兵团的安置费每人大致需要1000元,这就需要10个亿,这条路走不通。而农村插队每人给的安置费不到200元。由此可见,***倡导以插队为主,是从国家财力状况出发的。
***还指出,以插队为主的城市知青上山下乡,是一件长期的大事。要把安置知青同治山治水治碱结合起来,同国民经济发展规划结合起来。
可以推想,如果没有发生“文革”,不能在城镇就业的知青,仍会继续走上山下乡这条路,并长期在农村扎根。
但“文革”中,知青上山下乡运动以“接受再教育”的名义,提升到了反修防修,培养革命接班人的政治高度,狂飙骤起,尤其是六八、六九两届初中毕业生,一刀切全部下乡,走向了极端的“一片红”。这与***的初衷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后来也成了一位家有三个知青的父亲。
他的二女儿、小女儿、小儿子都是插队,***自己则被放逐到江西。
也许,正是在这时候,***同千千万万普通知青的父亲一样,亲身真切地饱尝了骨肉分离的凄苦。他曾为当知青的儿女们回来欣喜万分,也因儿女们不得不返回生产队而郁闷,以至发生过晕厥。
当然,我们并不希望一位政治家,只是从自己家庭的感受来审视知青上山下乡运动,我们更愿意他能从国家和民族根本利益的高度,来看待全国1600多万知青上山下乡后,给包括家庭在内上亿人口带来的痛苦。
作为“上山”七八年,已经步入谈婚论嫁的知青,盼望曾做过知青父亲的***能早点“出山”。
地区知青代表大会就是在这种氛围下召开的。
大会没有要求大家响应“文革”中12名下乡和回乡知青的那封联名信,那封写给《给毛主席、党中央的一封信》表态要“扎根农村”。这次会议很实在地表彰了一些为农村建设作出贡献的知青。
不管怎么说,青年人聚在一起还是很热闹的。知青在会场的座位是按县、农场来分片的,每次进会场等待开会时,大家相互间就比赛唱歌,看谁的歌声响亮,看谁的歌声整齐。在这方面,在农村插队的比较零散,不像农场知青有专职的宣传队,有合唱指挥者,占了优势。
7月4日会议结束后,爱辉县知青办组织与会知青去山河农场,参观农场知青的生活,还去了五大连池游览。
五大连池在黑河地区的德都县,这里共有14座拔地而起的火山锥,它们分别喷发于史前的200多万年到近代的200多年前,从而形成了五个如串珠般的堰塞湖,在我国火山堰塞湖中位列第二,五大连池因此而得名。
返回生产队十天后,中共中央十届三中全会召开的消息传来。
这次会议最令人瞩目的就是通过了《关于恢复***同志职务的决议》。***重新担任了中共中央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等职务。
一场新的全面整顿拉开了序幕。
179、火烧马厩 '本章字数:18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5 23:46:05。0'
从爱辉古城去北树林,必定要经过一条黑龙江的小支流,叫头道沟,由此向北直到县城黑河,那些支流就被依次叫做二道沟、三道沟、四道沟……
每一道沟都有村屯,并都以某道沟为村名。
头道沟就是这样的一个生产队,与古城最近,与我们是一个大队的。而且,我们生产队的地还跨过了头道沟,嵌在了头道沟与二道沟的中间。我当队长第二年开垦的那八垧地,就是在我队与头道沟两队之间,因此被头道沟队长骂作“超级帝国主义”。
这一天凌晨,头道沟方向燃起熊熊大火。等我们赶过去救火时,火已经被扑灭了。
着火地点是头道沟的马厩,惨状令人不能目睹:
马厩大棚轰然倒塌,只剩下几根木柱,还在那里冒着缕缕青烟。
20多匹马因过夜时全被拴在柱子上,无一幸免,全部烧死在马厩里。
那些横七竖八倒在灰烬中的马,已经没有马鬃马尾,只剩下光脱脱的身子,个个被烧得肚皮鼓胀了起来,身上的皮焦黑,爆裂着一道道口子,露出了鲜红的内肉。
烧死的马姿态各异,或仰或俯或躺,在它们前后蹄处,有的刨出了很深的坑,可以想像它们是如何进行拼死挣扎的。
谁都知道,马匹是东北农村最重要的生产力,没有了马,这生产队就得黄了。
头道沟的队长蹲在马厩前放声大哭,队里的老乡也个个蔫了,一片凄惨。
公社组织了事故调查组,那时候还在讲阶级斗争,先得查清有没有坏人破坏。
调查结果是马厩内电线老化,裸露的电线短路,燃着了堆放的马草。
尽管没有坏人破坏,但作为防火第一责任人――队长,也必须承担全部责任。
大队组织了事故处理和整顿班子小组,对头道沟队委会成员进行调整。我作为大队支委,成了小组成员之一。
事故处理还好说,第一安排重建马厩,第二是争取各队支援马匹解决当前生产,第三是通过申请受灾拨款去买马。最难的是班子整顿,老队长被撤职了,新队长没人愿意当。我和大队书记连着在头道沟召开社员大会,上门个别访谈动员,就是没人愿意出头接这个烂摊子。
小组成员中一个是大队书记、一个是大队长,只有我一个虽说是支委,但还是生产队长。在一次座谈会上,头道沟社员中有人提出希望让我去当队长。
大队党支部有人也竟然在会议上提出了这个动议。
会后,书记老郭个别与我谈心:“实在没人干,你去也不是不行。大队别的干部家都不在那里,不方便,你一个知青,卷起铺盖到哪里的知青点不是家?”
我说:“我个人倒没什么,听从大队的安排。但有一个要求不知可不可以考虑?”
书记老郭问:“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我说:“我们生产队的地分西北两头,把头道沟夹在中间,能不能干脆把我队北面的地给头道沟,而头道沟靠西边的地给我队?”
书记老郭笑了:“什么你队我队的,说穿了,你是不是舍不得那个提水站?”
我也笑了:“有那么一点,但也不全是。”
他绷紧了脸说:“自合作社以来,这地块就没动过,不好办呀。”
晚上,我和晓晗说起与老郭的谈话,晓晗用很肯定的语气对我说:“换地?你怎么想的?北面和西面的地质量差别这么大,说什么也换不成的。”
我说:“如果换过来的话,两个队的地块都集中了,干活地近了不说,也便于土地换茬和机械操作,对大家都有利呀。难道我太理想主义了?”
晓晗说:“什么理想主义的我不知道,就觉得你有时像个小孩,把这种利益攸关的事想得太天真了。”
调我到头道沟当队长的事,只不过是提了个话头,大队还没正经八儿的开会讨论,消息却不胫而走。
生产队有的老乡坐不住了。这天以贫协的名义开了个会,没叫我,把书记老郭找去了。
会后,有人告诉我,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些坚决不同意把我调走的话。老郭在会上什么也不说。
贫协主任刘承新见老郭不吭声,以为此事不可挽回,就在会上说了一句:“让他去头道沟当队长也行,那就把两个生产队并起来。”他这话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老郭直到这时才回了他们一句话:“大队还没讨论这事儿。没有的事,你们怎么想起来开会讨论了?”
老郭这句话把大家问得愣住了,再也无话可说。
不过,事情还没完。
农村里别看通讯设备落后,话儿却传得特别快。
关于两队要合并的话儿,又传到了头道沟。
这下头道沟不干了。调个人来当队长,他们没意见;但要把两个生产队合并,就像下棋一样,是谁把谁吃了的问题,那能甘心吗?
这回,他们比大队整顿班子小组还着急,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人趁火打劫,把自己兼并了呀。没等我们再组织开会动员,有个叫张三的人在大家撺掇下,终于表示愿意当队长了。
书记老郭一看,此人虽不理想,但也无大问题。与其让我去当队长,又提出要调整地块又提出要两队合并的,越弄越麻烦,还不如就坡下驴,顺从民意。
头道沟搭新班子这个难题,正面没攻下,不经意从斜刺里捅了一下,却迎刃而解了。
180、猜对一半 '本章字数:19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6 14:41:53。0'
日子过得真快,一晃,已过了夏锄、秋收,到了十月飘雪的季节。
不管中国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收小麦、割水稻、掰苞米、撅黄豆,在远离城市的北部边境农村,风雨过后,积雪覆盖,一切仍然在按自然规律运转。
国庆节这天晚饭后,晓晗来帮我缝被子,问我:“’***’讲的是‘按既定方针办’,华国锋讲的是‘照过去方针办’,我想了很久,也没发觉这两种说法有什么差别呀?”
我笑笑说:“你怎么喜欢咬文嚼字了?你只要知道‘***’是篡改毛主席遗嘱,华国锋是一字不差地继承毛主席遗志,至于字面上的区别,搞不懂也没事。”
晓晗仍然百思不得其解,自言自语地说:“如果连起来,‘按照过去的既定方针办’,也读得通的嘛。”
我忍不住大笑,真不知道她怎么今晚陷在这字眼里走不出来了。
“你笑什么?你文化水平比我高,我才问问你的,我又不到外面去说的。”晓晗觉得自己被嘲笑,有点不高兴。
我对她说:“我的文化水平也解释不了这些,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中央宣布‘文革’结束,这既不是毛主席的既定方针,也不是毛主席的过去方针,世界上没有不变的事情。你发觉没有?今年的工农兵大学生推荐工作到现在还没有布置。”
“这会有什么变化吗?”晓晗惊讶地问。
说实在话,我也不很清楚。自从粉碎***,上海慰问团全部撤走,来自上层可供“参考”的消息一下子没了。
不过前些日子,我去黑河送公粮,顺便到当年呆过两个月的县教育科去看朋友,正巧碰到上海高校一位前来搞教育调查的老师,他告诉我一个很震撼的消息:
一个月前,***刚刚在在北京主持召开了科学与教育工作座谈会。会上好多专家对从工农兵中推荐大学生的做法提了意见,主张立即恢复高考。***支持了这些意见,并要教育部把已经上报中央的“推荐方案”追回来,宁可推迟今年大学招生时间,也要要下决心恢复从高中毕业生中直接招收学生。
其实,早在去年党的十届三中全会上,***就曾经再次提出他在全面整顿时的观点,要从高中学生中直接招收大学生。他的理由很简单:“18岁到20岁正是学习的最好时期,不能中断学习的连续性。”
根据这些消息来源,我估计很可能今年的大学招生主要面对应届毕业生,而从工农兵中推荐的渠道会就此结束。
我只猜对了一半。
20天之后,中国各大媒体发布了重大消息,恢复已经停止了10年的全国高等院校招生考试,以统一考试、择优录取的方式选拔人才上大学。恢复高考的招生对象不仅仅是高中应届毕业生,还包括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复员军人、干部。而且,学生毕业后不再哪来回哪去,由国家统一分配。
这在知青中引起了巨大反响,一部分因种种原因多年来无法通过推荐渠道上学但渴望读书的知青开始狂欢;而一部分原以为可以今年被推荐上学的知青傻了眼。
没什么好说的,不管你怎么想,要上大学,只有复习迎考一条路。
恢复高考的消息发布后,离考期只有一个多月。这是新中国历史上唯一一次冬季高考,也是最为仓促的一次高考,全高统一考卷来不及了,由各省自己出卷。考试时间各省也不一样,黑龙江省高考定于当年12月24日至26日进行,比上海晚了三天。
对知青来说,上海哪一天考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