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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政客-第3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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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意思,下官明白,可这样的措施,不知道朝廷是不是准许啊,下官觉得,江宁营这次剿灭十万流寇,朝廷里面的某些大人,恐怕恨不得江宁营马上发动进攻,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剿灭流寇。”
“是啊,所以说,你说到了,流寇内部发生了内讧,可他们的内讧,使他们更加的强大,我们的内部,是不是也会发生内讧啊。”
渠清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明白苏天成这句话的意思。
“算了,不要想那么多了,老渠,你要做好准备,随时准备上任了,这段时间,多看看,思考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事情,只有将陕西建设好了,我们才有可能真正的剿灭流寇的。”
第四百九十九章 分歧出现
京城来信了,这封信来的很快,洪承畴到京城去,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按说圣旨还没有下来,也没有多少人关心圣旨,江宁营打了胜仗,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只不过生擒了流寇的首领高迎祥,还是值得庆贺一下的。
没有谁注意到,苏天成一整天都没有露面,呆在巡抚衙门的三堂。
三堂已经是属于私人的地方了,也就是苏天成家眷住宿的地方了,一般来说,除非是非常隐秘的事情,否则不会有人能够被邀请到三堂的,另外一层也说明了,凡是需要到三堂办理的事情,那就是大事情了。
苏天成刚刚到陕西省,前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应该不可能遇见大事情。
陕西各级的官吏,都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江宁营来到了陕西,不过几天时间,就剿灭了十万流寇,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流寇就能够被剿灭了。
能够注意到这些细节的,还是长期跟随苏天成的那些下属。
此时此刻,苏平阳、苏俊、苏二童、王大治、渠清泽、邓辉、孙思明、鹿太兵、柳敬亭、岳高峰等人,坐在一边,看着苏天成,大家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若是没有什么大事情,苏天成也不会如此的慎重。
沉默的日子是难熬的,好在大家都适应了,这个时候,苏天成一定是在考虑什么重大的决定,在座的已经是苏天成最为信任的心腹了。这里面的柳敬亭和岳高峰,通过自身的努力,得到了苏天成的信任,成为了苏天成最为信任的下属。
半个时辰过去,苏天成终于开口了。
“诸位,这封信,你们可能想不到。是孙承宗大人、刘宗周大人和黄道周大人共同写的,若不是有大事情,三位大人是不会轻易联名写信的。”
没有人说话,大家愈发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了。
“我曾经给孙大人写信,将所有的思路都禀报了。陕西省目前的情况,你们都清楚了,这段时间,你们到各地去考察,掌握了不少的实际情况,应该说,这里的情况。比我们预计的还要糟糕,多年的战火,流寇作乱,官府冷漠,已经形成了恶性循环,我们的责任非同一般,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才能够扭转目前的劣势。”
“除开邓辉。你们所有人,都不是科班出身,但我相信,你们比那些科班出身的书生,更能够署理政务,所以说,在我的计划中间。你们是准备要承担重任的,或许有人会说,我苏天成任人唯亲,我不在乎这些。只要陕西能够建设好,只要这里的老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只要能够彻底剿灭流寇,杜绝流寇产生的土壤,其余的评论,都是无所谓的。”
“可现在,我们遇见麻烦了。”
苏天成说完,将信函递给了邓辉。
“邓辉,念一念吧,大家都知道一下,三位大人,在信函里面,说了一些什么。”
邓辉接过了信函,很小心的念起来了。
刚开始,屋里还出现了小声的议论,渐渐的,屋里没有声音了,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难怪苏天成思考了那么长的时间,原来真的是有麻烦了。
邓辉念完之后,第一个发言的是渠清泽,长时间和苏天成一起商议诸多的事情,他的脑海里面,已经有了关于陕西发展的初步思路,可三位大人的来信,完全打破了苏天成的计划,按照这个要求执行,陕西省短时间之内,不可能有根本的好转,而且时间长了,江宁营也要受到影响,甚至难以筹集到足够的军饷。
“大人,朝廷里面不了解陕西的情况,进入要求我们在三个月之内剿灭流寇,这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他们不知道,陕西的老百姓,承受能力,已经达到极限了,若是继续开始征战,江宁营将要遇见很多的麻烦啊。”
苏天成点点头,接着开口了。
“的确是这样,可最为麻烦的,还不是这件事情,剿灭流寇的事宜,我们可以做出来解释,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空口许诺没有作用,相信皇上也是清楚的,关键是内阁的认识,认为陕西没有多大的问题了,情况出现了根本性的好转,吏部可以派出来诸多的官吏,到陕西来了,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到陕西上任之前,明明有皇上的圣旨,我的手里有尚方宝剑,可以自行决定陕西诸多的事宜,现在,内阁想着收回去这个权力了,想着我按照他们的要求来做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了,陕西根本就没有希望。”
苏平阳的年纪大一些,考虑问题稳重很多。
“大人,下官觉得,孙大人、刘大人和黄大人写这封信的意思,似乎是在提醒大人,一定要注意出现的情况,这也是要求大人做出来应对,必须要争取皇上的支持。”
其余人都没有说话,柳敬亭和岳高峰二人更不会说话,他们对官场里面的事情,完全不熟悉,没有发言权。
“有这样的一层意思在里面,但我更加担心的,是内阁已经形成了统一的意见,孙大人重点考虑皇亲国戚的事宜,不可能关心到这方面来,包括刘大人和黄大人,都不可能关心,也不可能提出来什么意见,就算是他们要提出来建议,也会事先征求我的意见的,所以说,这封信函,告诉了我一个很明确的信息,提出来这个意见的,一定是内阁首辅温大人。”
屋里更加的安静了,温体仁提出来这样的意见,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其中的含义,官场上的事情,过于的复杂,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不用多解释。
“大人,这也太不像话了,大人和江宁营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朝廷里面的那些大人,就知道羡慕嫉妒,鸡蛋里面挑骨头,如此的猜忌,还想着大人如何的做事情啊。”
苏天成站起来了,走动了几步,长叹了一声。
“有些事情,我没有想到,其实有些时候,我们应该想的深远一些的,江宁营的骁勇,成为了朝廷的共识,只要是江宁营出面,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好,不管遇见什么样的对手,都不在话下,既然江宁营如此的骁勇,到了陕西来了,肯定是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剿灭流寇的,陕西面临的那么多的困难,也就不算什么了,完全能够应付,看看我提出来的要求,岂不是要招惹很多的猜忌吗。”
“不通过吏部和内阁,就决定了知府一下官员的人选,这等于是完全剥夺了吏部和内阁的权力,若是其他各省也按照这个态势延续下去,那就真的架空了吏部和内阁了,他们的损失太大了,不能够承受啊。”
渠清泽有些忍不住了。
“大人,当初吏部和内阁,为什么不提出来意见啊,现在想着提出来,岂不是过河拆桥。”
“当初不提出来,是因为他们知道,陕西这个地方,连年的灾荒和动荡,到了崩溃的边缘,三十万流寇集中在这里,谁知道下一步的情况如何啊,现在情况不同了,江宁营刚刚到陕西,剿灭了十万流寇,生擒了高迎祥,内阁的看法改变了,认为我苏天成能够很好的解决陕西的问题,所以说,他们就要改变策略了。”
苏天成说出来这些话的意思,大家都是明白的,朝廷任命官员,讲究的是出身,除非是进士出身,否则不要想着在朝廷为官,当初苏天成提拔了诸多的人,在河南府担任知县,已经震惊了朝廷,现在,苏天成准备加大动作了,朝廷里面,有人反对了。
众人最为担心的,还不是内阁的意见,若是皇上也支持内阁的意见,那就不好办了。
吏部任命的官员,到陕西来,肯定是不好领导的,这些科班出身的读书人,被标注了出身,背后都有着老师,属于各个集团,他们在乎的是自己所在集团的利益,很少有人能够死心塌地的跟随苏天成,就算是苏天成花费了气力,拉拢了这些人,可吏部一纸调令,可以令苏天成所有的心思都白费了。
想要做好陕西的事情,若是没有人,那是不可能的,可惜的是,苏天成的心腹,很少有科班出身的。
“邓辉,你是什么看法。”
“大人,下官觉得,大人还是要想办法的,下官实话实说,大人完全想着任命陕西府州县的官员,可能性是不大的,如此的情况下,大人可以退一步,让一些科班出身的读书人,到陕西来,另外,也推荐一部分人选。”
苏天成点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的,既然孙大人、刘大人和黄大人联合写出来了这封信,有些事情,可能已经定下来了,皇上也下定了决心了,硬着头皮去争取,效果恐怕不好,必须要想想其他的办法了。”
说完这些,苏天成回到了座位上。
“孙思明、鹿太兵、鹿太泊,你们三人,还是要多和诸位大人联系,掌握一些情况,有些时候,闷头做事情,不一定能够得到很好的效果啊。”
第五百章 为了陕西
时间进入了十月,很多的事情,必须要做出来安排了。
苏天成到陕西一个月时间了,除开剿灭了十万流寇,他没有能够做成任何其他的事情,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因为对下面官吏的不了解。
眼看着李自成成为了流寇的首领,被推举为闯王,苏天成难以有什么动作,这样的情况,绝不能够持续下去了。
他已经连续写下了三份密折,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的音讯,在这三份奏折里面,苏天成提出来所有的建议,包括陕西府州的主官人选,而且苏天成还提出来了建议,陕西省三司的主官,也考虑调整,人选由朝廷决定。
苏天成详细说明了理由,为什么会做出来这么大的调整,这都是因为陕西的各级官吏,认识固定了,短时间之内,很难改善官府与百姓之间的关系,这种情况不能够延续了,必须要注入新鲜血液,改变陕西官场的面貌。
按照苏天成上任之前的安排,只要苏天成提出来意见,知府以下的官员,就直接按照他提出来的建议办理,可这一次,朝廷迟迟没有旨意。
苏天成的心不断下沉,他知道,麻烦肯定是出现了,而且不是小麻烦。
思虑再三,苏天成写下了第四份密折,要求进京。
尽管说着会耽误很多很多的时间,但有些事情,自己不出面,不能够解决问题。
这一次,皇上的旨意很快来了,要求苏天成火速进京。
十月初八,苏天成进入了京城。
他急切的想见到皇上,可惜这一次,没有机会见到皇上了。
原来,江宁营进入陕西,就取得大捷,生擒了流寇首领高迎祥。皇上很是高兴,破天荒的亲自设宴招待洪承畴一行,殊不知过于的高兴,酒喝多了,引发了身体的不适,太医诊断之后,认为皇上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暂时不要参加早朝了,每天召见大臣,也是要限制的。皇上本来不准备听从的,可惜皇太后张嫣和皇后娘娘,都劝皇上,必须要听从太医的吩咐。若仅仅是皇后娘娘劝谏,皇上不一定听从,但张嫣开口了,皇上就不好反驳了。
张嫣是朱由校的老婆,力挺朱由检担任皇帝的,所以说,张嫣的话。朱由检还是要听的。
苏天成感觉到自己的运气实在是不好,不能够当着皇上的面,说清楚很多的事情,不过,皇上委托内阁首辅温体仁和内阁次辅孙承宗,听听他的解释。
进入紫禁城之后,在礼部官员的带领下,苏天成来到了太极殿。
温体仁和孙承宗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一切的寒暄都是没有必要的。也没有那么多的礼节了,温体仁和孙承宗是代表皇上的,重点也是需要苏天成来回答问题,当然,作为皇上的代表,两人的权力是很大的,可以直接否定苏天成的诸多提议。
这是人治的必然。苏天成拥有的一切权力,都是皇上赐予的,不管前面说过什么,最终还是要听皇上的安排和布置。
苏天成刚刚坐下。温体仁就开口询问了。
“苏大人,本官和孙大人代表皇上,询问你一些问题,这些问题,需要你如实做出来回答,不可有丝毫的隐瞒。”
“下官一定如实回答。”
温体仁看了看孙承宗。
“孙大人,那我就首先提问了,若是有什么没有问到的地方,请孙大人补充。”
孙承宗点点头,没有说话。其实孙承宗的资格,比温体仁强了很多,但温体仁毕竟是内阁首辅,而且在内阁里面,有了很多年了,资历也是不一般的,在内阁里面,孙承宗是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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