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地烟灰-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恢弊呶仍却虻穆废撸挥邢袼难勰茄盐蘸谩耙幻耍环沙逄臁�

    的机遇,同时在推荐免试研究生的过程中加分不够,惨遭落选。

    “没事,邱爷,以你的实力,想考不上都难。”四眼举起酒杯敬向邱爷。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言下之意,是邱爷已经胜券在握了。

    “好!期待与你再同窗三年。”四眼正酣畅着,甚是豪迈地来了一句。

    我们也举起杯子,提前为两个硕士研究生干杯庆祝。

    事情在饭后不久有些变故,学校为了让更多本科生毕业下基层,提出缩招硕士研究生,凡报考者,必须由各建制班推荐,每班限额一人,经上级审核后,方能参加招生考试。

    我们都不以为意,毫无争议地推荐了邱爷,而他也已经把考研题库翻了个遍。

    2007年过到尾巴的时候,广大志愿报考p大硕士研究生矢志为科技强军贡献聪明才智的青年们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准考名单”。

    让我们意外的是,上面没有邱爷的名字。

    更让我们意外的是,耗子的名字赫然写在原本属于邱爷的位置。

    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结局让邱爷备受打击,让我们愤愤不平。班里气氛凝重,甚至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导火索终于在四眼和耗子之间形成了。

    知道邱爷被顶替的消息后,四眼咬着牙狠狠地说:“一定要揍这混蛋!”

    四眼本来对耗子就颇有微词,这件事之后就更是义愤填膺,他时不时找耗子的茬,比如扫地时故意把扫把拍到他脚上,倒水时故意把开水溅到他身上,练完体能时故意一身臭汗倒在他床上。他在伺机把耗子激怒,好借此为邱爷出气,可耗子由于心虚也一直躲着他,绕着他。

    然而,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中午,兰欣的电话打到宿舍,耗子顺手接了,喊了一句:“四眼,电话。”

    四眼正躺着,估计正琢磨着怎么制造摩擦,听了这句话触电般拔地而起,大喝道:“呸!四眼也是你叫的?你他妈也配?”耗子没吭气,挂掉了电话,四眼更不干了,吼道:“谁让你挂我电话的?”耗子的腮帮子动了动,声音低低地说:“别他妈没事找茬!”

    四眼冷笑道:“我他妈不光没事找茬,我他妈还想揍你呢!”说完就拎着小板凳冲了上去,幸亏老马和小b眼疾手快地给拦住了,两边都够不着,便都咆哮了起来。

    “孙子,有本事靠自己啊!仗着关系挖自己人的墙角,老子他妈的就瞧不起你!!”

    耗子听了眼白充血,青筋斑驳,苦于被猪头和我钳住动弹不得,只是一个劲地吼道:“老子今天不废了你丫,就是你孙子……”

    四眼喊道:“来啊!有本事你找人把你爷爷开了啊,有本事把老子的名额也顶了啊……”

    ……两边都顽强地挣扎着,四眼面目狰狞,龇牙咧嘴,似乎要努力从耗子身上咬下一块肉来,高举着板凳就要拍过来。

    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邱爷拦在两人中间惊天动地地吼了一声:“够了没有?!”

    他这一嗓子震慑了双方。耗子扔掉了武装,一双眼瞪着天花板,四眼也停止了谩骂。

    “不就是个研究生吗?谁稀罕啊?爱谁谁去,别在这儿惹得老子烦!”说完就趴在床上倒头大睡。

    晚上,耗子便搬出了宿舍。他一个人收拾着行李,连帮个手的都没有,卷好铺盖后耗子跑到邱爷铺前,对着床上假寐的邱爷说了句:

    “这事是我对不住你,欠你的人情,他日再还。”

    邱爷继续“假寐”。

    出门的时候,耗子因为行李太多而关不了门,他把东西放在门口,把门带上再捡起行李。我突然很想送送他。但看看别人的反应,还是作罢。

    又空了一张床出来,我不由得伤感起来。

    2008年的元旦似乎过了几个世纪才到来了。钟声敲响的前几个小时,我穿着军大衣和棉裤,兜里揣着一瓶红星二锅头,叼着2007年的最后一根“蓝白沙”坐在寒风瑟瑟的天台上,缅怀着那多灾多难的2007,那一去不返的二十二岁,还有,曾以为可以天荒地老的爱情。

    前面就是女生楼,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在那栋楼下做出了近乎荒唐的“浪漫举动”,现在想想依旧会面红耳赤。

    虽然前后相隔仅仅一年,却真有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舒展在身边的时候,头脑里总会有层出不穷的浪漫想法,博她一笑成了每天最有成就感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只会觉得幼稚、单纯,那些想法也好似已与自己无关。假若当时自己能够看到现在的状况,又会用什么来形容如今的我呢?大概也只有“老气横秋”“日薄西山”之类的词了罢。

    新年的烟花在空中绚丽绽放的那一刹那,我的手机“嗡”了一下。

    “新年快乐!”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自己记得比生日还要清楚的号码。

    我禁不住潸然泪下,推开手机滑盖又放下,再推开,再放下。最后干脆关机卸了电池……“新年快乐,亲爱的!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合格的‘小爹’。”我拭去滑落在腮边的泪水,喃喃地祝福着。

    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寒假是伴随着一场五十年一遇的冰雪灾害到来的,列车把我从一片冰天雪地拉到另一片冰天雪地,从一片水深火热拉到另一片水深火热。

    列车像独轮车吭哧吭哧地怎么也不得劲儿。西安到长沙原本十五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走了三十六个小时也没到站,最后在距长沙还有三百公里的益阳趴窝了。

    车是临时客车,原本就没空调,加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补给也跟不上,里面的粮食和水很快就消失殆尽了。许多人饥寒交迫,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存的威胁。

    

一地烟灰 第十七根 放假了

    人总是在逆境中,特别是在饥寒交迫的压力中更容易团结在一起。坐我旁边的女孩与我素昧平生,上车后也没说两句话,但是在零下几度的恶劣环境面前,仅穿针织衫的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和我依偎在一起,最后竟相互拥抱着凭借对方的体温度过了计划外的一个夜晚。

    回家之后才知道,罗城已经断电几天了,水龙头也跟患了前列腺炎一样隔三差五地才来一阵水,冰雪封路,菜运不进来,香菜大蒜都卖到了五十元一把……雨雪冰冻天气史无前例地持续了长达一个月,腊月二十八,罗城的上空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太阳,三天之后,春节到了。

    大年初一,我照例打出和接进了许多电话,说了许多除了支持中国电信之外别无他用的“祝您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心想事成,合家欢乐……”说得我都想吐了。

    我突然记起去年今日老k打来的那个电话,身陷险境还不忘问个好,这样的哥们儿真是仗义。但我却把他打来的电话只字不漏地告诉了警察(尽管我提供的所谓的“线索”对人家没有任何帮助),当时觉得自己挺伸张正义的,现在想想,只觉得自己卑鄙龌龊。

    又是走私贩毒又是私藏枪支的,估计那小子已经挂了吧。

    我叼着烟头正对着电话出神,这时电话却“叮——”地一下响起来,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有些莫名气恼地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那边没说话。

    我又锲而不舍地“喂”了一声。

    “冯牧云,是你吗?”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听得出来似曾相识。

    “你是?”

    “我是吴莎丽啊,不认识了吗?”她明显激动了起来,强调道,“你高一时候的——”

    “的”后没有了下文,我想她也拿不准是说“同学”好呢还是“女朋友”好。

    “你好。”

    “你好。”听得出来她有些失落。“你好”这个招呼,虽然礼貌,但明显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过得还好吧,这几年?”

    “还行。”她轻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了。

    “你呢?听说你读军校了?”

    “对啊,觉得比母猪上树还难以置信吧?”

    “呵呵,你还是那么贫。”电话里她笑道。她这一声笑像翻开了一个回忆的抽屉,过去的场景像黑白电影一样杂『乱』无章地上映。

    “你穿军装一定很帅吧。”

    “那是,我们领导说等我毕业后考虑把我调到国旗护卫队去。”

    我蹬鼻子上脸起来。

    “是吗?我倒想看看。”

    “哎,可惜你在鬼子的大本营里出不来,以后多看中央台特别留意升旗仪式,指不定那捧着红旗大臂一摆的就是我呢。”

    “不用,我已经逃离了鬼子的大本营,突破封锁线,回到咱们革命根据地了。”

    “你回国啦?”我惊叹道,“我还说你这国际长途打得一点儿都不心疼,原来是国内长途啊。”

    “不是国内长途,是市话。”吴莎丽强调道,“我回罗城了。”

    我惊得差点把电话筒扔掉。

    “你回——罗城了?”

    “怎么,不乐意?”

    “怎么不乐意?!当然乐意啊,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打着哈哈。

    “那好,既然这么高兴,那就给你一个请我吃饭的机会,算是给我接风。”她是一如既往的狡猾,专门等人往她下的套里钻。

    “想蹭饭就说呗,还编什么理由?”我感慨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幸亏回家发了差旅费加退伙费,手头也有一千多,因此气粗了起来:“说吧,哪里?”

    “巴黎之春。”那边很利索地吐出四个字。

    我一下怔住了,往事不断地往上翻涌,让我目不暇接。

    巴黎之春。我和吴莎丽第一次吃饭的地方。

    进门的时候,吴莎丽坐在当年她借口没带钱把我骗来的地方,仪态万方地看着我。依旧是那么娇媚,依旧是那么新『潮』,除了多一份成熟少一份任『性』外,其他与六年前并无太多的区别。

    “你还是老样子。”我坐下后第一句话就这样感慨。

    “你什么时候变得会夸人了?”她笑着看我。

    “真的,”我争辩道,“我并不认为这句话是夸人,如果你这么说我,我会脸红的。”

    “呵呵,那是。”她的右手随意地挡住自己笑得夸张的嘴,说道,“你以前可堕落呢。”

    我笑着看她,不置可否。

    “不过现在,你看上去成熟了许多,稳重了许多,人也比以前阳光。”

    “你什么时候变得会夸人了?”我以牙还牙。

    这时服务生递上来菜单,吴莎丽不假思索地报出了一串菜名,与当年的第一餐饭一模一样。之后用咨询的眼神看着我,我点头表示同意。

    “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和你在一起的每个细节我都记得。”她看着我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又说:“记得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慌里慌张的,问你吃啥,你竟然冲着服务生说‘来笼包子’,当时我都快笑喷了。然后,我就给你点了一份牛排,左刀右叉的你不习惯,又准备冲服务生要筷子……”

    “有吗?”我装聋作哑道。其实当时的场景我也记得很清楚,那是第一次吃西餐,刀子叉子用起来很不得劲儿,后来吴莎丽告诉我,说看我吃牛排的样子跟屠宰猪的差不多。

    吴莎丽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的细节。我不由得佩服起她那惊人的记忆力来,继而很纳闷为什么她记『性』这么好,当时学习却一塌糊涂呢?

    饭后,吴莎丽提出去学校看看。

    我陪着吴莎丽走在罗成一中的校园里。她感慨道:“六年了,真快啊!”从高中毕业到现在,也有三年半没有踏进这个学校了,不过我没有她那么多感慨。没有谁出狱之后还想回去缅怀一下,就是这个道理。

    “看,那棵树!”吴莎丽有些激动地拉住我往足球场尽头的小土坡上看,坡上立着一株五角枫,树下是我以前最喜欢待的地方。

    “第一次看见你,就是在那棵树下,当时我们班和你们班都在上体育课,所有男人都叫得欢,就你一个人坐在树下,两眼看天,那样子好孤独,好——”

    “好什么?”我饶有兴致地问她。

    “好帅!”她说完竟然带着一丝脸红扭过头去。

    “哦,你就是那时候开始瞄上我的吧。”我打趣道。

    一下午都在听她回忆过去,她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记得如此清楚还真让我大跌眼镜,以至于让我为她过早的“误入歧途”没有好好学习而倍感惋惜。

    完了我们握手告别。在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