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财妻妖夫-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毕竟是走镖的,警惕心强,大家喝了几口酒暖过身子之后,各种靠在车边休息。

而江云飞见到单行又勾起了一些往事,便示意他到一边继续叙旧。

单行也正有此意。

两人在离众人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坐下,江云飞也不管地下脏不脏,一屁股坐下。

单行见他如此洒脱,也不再拘束,也坐在他旁边,两人喝了几口酒。闲聊了几句之后,江云飞看了单行一眼,长叹道:“单兄最近似乎过得不错,人比过去开朗多了。”

单行笑了笑:“我现在靠替别人走镖,虽然比之前危险,不过简单多了做什么事不用想太多。人没有了烦恼纠结自然就开朗。倒是公子你,听说你做了这平洲通判,也很不错啊,我这一路走来。百姓颇有赞誉,特别是公子你新官上任就破了一个奇案,人人拍手称赞。”

人人拍手称赞。江云飞摇头苦笑:“百姓无知,人云亦云罢了,奇案哪能那么容易破。这不是我的功劳。”

单行以为江云飞在谦虚,便道:“纵然是手下人出的力,也是公子您领导有方,我们刚到平洲开始听到这个案子的时候都说指不定街上那个无赖混混倒霉,被官府当初替罪羊糊弄过去呢,结果没想到,待我们走回头的时候。却听说案子已经破了,我们镖队人人信服。都说平洲百姓有福了。”

江云飞叹道:“这真不是我的功劳,我是得了他人的提醒,这才能如此迅速的侦破此案……说来也巧,这个人你也认识,你一定记得赤峰县多多绸缎庄的老板娘,就是那个姓金的女子。”

哐当一声,单行手里的酒壶掉在地上。

“单兄,你这是怎么了?”江云飞惊讶于单行的行为,他平素一向是很沉稳地,怎么听到这位金姑娘就如此吃惊,连酒壶都拿不住。

单行捡起酒壶,沉吟了一会,这才问道:“公子,您见过金姑娘,她在平洲?”

“是啊,在平洲做生意,我也是偶然遇到她的,说来也巧,我今日又遇到她一次,她还帮了我一次呢,想起当年赤峰县的一切,真觉得对不起她。”江云飞一直为母亲的所作所为愧疚不已,希望金姑娘和白轩的姻缘不是因为这个才断的。但想想不可能没有关系,若没有母亲,他们还在赤峰县开着小绸缎庄,简单甜蜜的做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然而,单行没有在意江云飞说的这些,只是喃喃道:“她居然会帮你?”

江云飞以为单行也是因为旧恶才如此说,便道:“是啊!我也没有想到,真觉得当年对不起她,害得她夫妻分离,她现在还是一个人,难得她如此不计前嫌,我之前还以为她会报复呢,现在想想她不是这种人。”

想到那个苗女,江云飞现在还有点后怕,若是金朵朵没有出声提醒,他真不敢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现在想想这姑娘连袖手旁观都做不到,更不是会陷害别人之人,所以他早先那点疑惑自然就散去了。

单行脸色却凝重起来,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江云飞很奇怪,印象中单行虽谨言慎行,但总的来说还是个爽快的汉子,怎么现在混迹江湖之后却畏缩起来,便笑道:“单兄,如今我们已经不是主仆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想说就痛快说吧,哪怕是骂我几句也不妨事,毕竟当年我年少无知又固执己见,也让你受了不少气。”

最后一句,本是江云飞的玩笑之言,单行却笑不起来,纠结半晌,终于还是道:“公子,也许是我的猜测,那位金姑娘不是个简单人,您最好对她有所防备,当然也许是我杞人忧天。”

听着这没头没脑的话,江云飞奇道:“为何,我知道当年在赤峰县,我娘……还有我对她是有些过分,不过如今时过境迁,她既然能不计前嫌,我又何必要防着人家?”

单行想到江家对他的恩德,诚恳劝道:“我之后还见过金姑娘几次,说实话,公子,我也拿不住这位金姑娘是个什么人,直觉上觉得她是个好姑娘,不过从她的一些所作所为上看,她实在不像是个以德报怨之人,还是小心为上,尤其是夫人当年……”

江云飞还以为单行说的是母亲逼婚的事,便道:“我娘当年只是一时爱女心切,我听金姑娘的语气,后来她跟那个白公子还有见面,当年的休书不过权宜之计,之后发生什么应该不是我娘的原因。”

单行纠结半天,最好还是决定实话说道:“公子,你有所不知,夫人当年是要我杀了金姑娘灭口的。”

这下轮到江云飞震惊不已了,瞪大眼睛看着单行,一脸不敢置信。

任谁听说自己的一向慈祥母亲居然会买凶杀人,都会是这样惊讶的,江云飞的反应在单行的预料之中。

他苦笑道:“我知道公子一时之间也许很难相信,不过这是真的,我下不了手回去之后只好搪塞过去,这事金姑娘也知道,再后来我是在京城见过她的……中间出了一些事,公子知道夫人身边有个姓徐的管事么?”

徐大管事,江云飞怎么会不知道,若不是这奴才突然发疯,他也不至于……如今单行刻意提起他,他心头被重重一击,难道这事跟金姑娘有关系?

其实单行也有点迟疑不定不定,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江云飞,不过犹豫了片刻,他还是道:“当初我已经离开江家,不过我有个朋友交友广泛,消息很灵通,他知道徐大管家曾经想方设法找江湖上的杀手做事,由于是个生手,所以摸不着门路,当然我这个朋友也是一知半解的,最后徐大管事成不成事却不知,只听说徐大官事跟四个外头来的江湖中人有些接触。”

单行说道这里顿了一下,这才道:“这件事奇就奇在不久,那四个人就莫名死在了一家客栈……还有就是徐大管事的事公子想必也很清楚。”

江云飞震惊不已,急忙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单行摇摇头:“之后我急着出京,有些事就不太清楚了。”

其实单行当初觉得情况诡异,他曾经想要再打听徐大管事究竟找那四个人做什么,当然在他眼中以江夫人的为人买凶杀人这种事倒不是做不出来,只是他不知道这次的对象是谁,但隐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想着回乡之后赶紧安顿好老妈和妹妹再回去探听清楚的,结果回乡之后遇到了一堆事,实在脱不了身,耽搁到现在又为了人情而走镖,本想走完这趟镖就回去看看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江云飞。

他虽然没回京城,不过对京城的一些事还是留心打听的,知道江云飞不久前刚做了平洲通判,还想着若是能抽出点时间就顺路去看看他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更没想到那位金姑娘居然也在平洲。

犹豫再三,他还是提醒江公子小心一下那位金姑娘,虽然他不觉得那姑娘是坏人,不过发生在她周围的一切实在太怪异了。

江云飞细细将事情推敲了一遍,越想越心惊,有时候完全没有破绽的事才是令人生疑,就比如青石庄的那些生意对手,他实在不能相信那么多的事全都是巧合。

又或者先前他想错了,那金姑娘并不是在监视跟她有嫌隙的人家找寻把柄,而是另一种可能……比如蛊术之类的歪门邪术,能控制人心。

想道这里,江云飞看着单行,问道:“单兄,你走南闯北跑江湖,见得多,知不知有什么邪术能控制人心,让人看起来挺正常,却能做出一些平日不会做的疯狂行为?”

单行立即就想到了徐大管事发狂摔死大老爷的儿子这件事,还有之前客栈莫名的命案,东城说他自己都莫名奇妙,不知为什么错手就杀了人,再远一点,那个京城人人为之色变的凶宅,住在里面的前古玩店老板一家不也是儿子突然发了狂,砍死全家。

第十章 世间黑白

一桩桩一件件若说全是巧合,单行自己都不相信,不过看到江云飞的脸色,他突然觉得不该把毫无证据的猜测全说出来,不然会出大事的,不过也不能避而不答,他低头想了一下,摇头道:“这天下邪术虽多,不过没听过有那么邪门的。”

江云飞却道:“民间也有巫蛊咒术之说,比如拿仇人的贴身衣物或者头发扎小人做法等等,虽多数是无稽之谈,可保不住还真有奏效的。”

单行眼神有些飘移,干巴巴道:“那不过是民间无知妇的做法,子虚乌有的事,公子万不可当真。”

江云飞眼神却往下看,盯着单行的手不说话。

单行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顿时一惊,他不知什么时候放下酒壶,双手交叠在一起,想起当年初见那个金姑娘的时候,她说的关于辨别人说话真伪的小动作。

该死,单行暗暗诅咒自己,他怎么忘了这件事,当年那金姑娘指出这个动作的含义之后,他一直小心翼翼,在任何人特别是江家人面前别说双手绝不要放在一起,就是旁的动作也不要多做一分,许是一年多的江湖生涯让他太随意了些,居然忘记了。

单行有心解释,却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得道:“有时候不确定的事不一定就是错的。”

江云飞微微叹息,狠狠灌了一口酒之后就没有在说话。

直到天朦朦亮,镖局的人还在收拾东西,江云飞三人就告辞了,中间,他跟单行没有再说一句话。只相互点了点头。

单行也一直在心里叹息,公子的确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官,可惜摊上那么一个丧心病狂的母亲做下这许多伤天害理之事,此生怎么还能理直气壮做人,希望他不要被这件事给毁了。

离开镖队之后。江云飞胸中一直堵得慌。便策马狂奔,希望快些到达衙门,他也不知道回到衙门可以做些什么,或许可以翻查典籍查找案例。看看是否真有那种邪术。

越是急躁不安,就越是觉得路途遥远,时间过得很慢。江云飞心里的闷气越来越重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打斗声。

正好江云飞此时此刻还真希望遇到强盗或者山贼,好好打上一场。出出心中的恶气。

然而等他们三人到达的时候,打斗已经结束,一个个子矮小,身材却异常结实的汉子,正揪着一个大汉的衣领,那大汉已经被打得满头满脸的鲜血,旁边还横七竖八躺着些直哼哼的人。还有几个站着拿棍子的。

只听见矮个子大声嚷嚷道:“你们身上居然没带银子,有没有搞错。赶紧回家拿钱来赎你们这条狗命。”

光天化日之下,还真有胆敢在官道上打劫的,江云飞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策马向前,怒吼道:“居然清晨在此地打劫,你们太没有王法了,需知这抢劫是要杀头的。”

矮个子瞄了江云飞三人一眼,然而又狠踢了被他踩在脚下的大汉一脚,道:“听见没有,这打劫是要杀头的,现在大爷我放你一马,拿钱替大爷压惊就是。”

这话说得好像有点颠三倒四,怎么听着好像打劫的不是矮个子,倒是地上的受害者,江云飞满腔的怒火被这不着调的话语那么一冲,就有些似乎有些烧不下去势头。

人的第一感觉很多时候都是正确的,江云飞这样一犹豫,就给了矮个子说下去的机会,知见那厮语气一转,声调略略低了几分道:“遇上大爷你运气还不算太糟糕,大爷不是那等口口声声仁义道德却不给他机会的伪君子,你虽瞎了狗眼,想要抢劫本大爷,不过大爷却不想要你的命,不过大爷也不能白出这一身汗,街头卖艺的还得赚几个吆喝钱不是,现在要你五千两银子不多吧?”

胸口被一只穿着鞋还散发出浓重气味的臭脚踩着,被踩的人还能说什么呢?自然只有点头说是的份。

商量过后,决定由一个伤势较轻,腿脚也比较灵便的小贼骑马回去取银子,矮个子警告他午时若是不回,也不会要了他们老大性命,只会要了他们老大一只眼睛,一条舌头,到时候他们老大回去还有的时劲收拾他。

这种伤势不会要伤筋骨,更不会要人命,小贼本来还敢有的一点小心思理解就被掐灭了,指天发誓保证一定准时回来。

江云飞目瞪口呆的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走又不是,继续留下来说些什么好像也无趣。

倒是那矮个子,闲下来瞥了一眼江云飞,得意道:“厉害吧!对付这帮毛贼就得这样,看他们下回还敢不敢。”

江云飞若不是身为平洲通判,此时一笑置之,可惜对他而言,矮个子的所做作为却等同于挑衅,他沉下声来道:“阁下这种行为与强盗何异?”

矮个子显然胸中无半点笔墨,眨巴了几下小眼睛这才将短短几个字琢磨过来,却也没有生气,只仔细打量了他们三人一眼,笑道:“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我不跟你一般计较,热闹看完了还想要替强盗打抱不平一番么?告诉你小子,大爷我跟强盗的区别就是,大爷我现在等着收钱并且算是……惩恶扬善。”

面对矮个子的一番歪论,江云飞啼笑皆非。半晌才敛容道:“你可知你触犯了王法?”

矮个子大笑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