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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无忌他哥-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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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师尊灭绝师太一反常态,对待红巾教,并不似对待其他明教分支教派那般深恶痛绝,反倒颇为称赞。

张无惮没想到这姑娘的态度如此热络,尤其看其余三位峨嵋弟子神色,她怕并不是这般和善之人,面上不动声色笑道:“晚辈红巾教张无惮,这位是华山大弟子令狐冲,未上拜帖便来叨扰,还请见谅,不知姑娘芳名?”

令狐冲面上含笑,也跟着抱拳。他刚才已经看过这四位女弟子了,都不似师娘形容中的那位“周姑娘”。

那姑娘笑道:“张公子不必如此客气,我姓丁,丁敏君。”说着扭头道,“快上山禀报师父,说张公子……”一瞥眼才看到令狐冲,忙补充道,“和令狐公子来拜见她老人家了。”

丁敏君,大名鼎鼎。张无惮笑得眉目弯弯,拉着令狐冲同丁敏君说了会子话,峨眉门规明显比华山派要严,丁敏君看起来很想一路将他们送上山去,却丝毫不敢妄动,等到上山的那名女弟子回转了,自有人领着他们上山去。

灭绝师太仍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她不怎么搭理张无惮,对令狐冲的态度倒还热络些。只是这两位都是小辈,问问各自长辈安好,她便指了一个弟子:“将两位送下山去。”

灭绝特意摆出一副“我就随便一指”的高冷姿态,被指的那人好巧不巧正是周芷若,她到此时才抬眼看向张无惮,神色淡淡,双眸却格外明亮动人,显示出心中的激荡。

她比初见时更长高了一些,稚气也消了大半,虽只长了一岁,却已更像是个少女而非女孩儿了。张无惮对她笑了一笑。

令狐冲也是终于见到了这位周姑娘是何人,他虽不觉得张无惮如何,但看周芷若显然是有意单独聊一聊的,等到跟着他们出了峨眉金顶,便道:“我第一次来峨眉,想着四下遛遛。”

周芷若连忙请了一位师弟陪着他转一转,带着张无惮一路来到一株偏僻的柳树下,停步左右看了看。

张无惮笑道:“周姑娘放心便是,此间并无旁人。”

周芷若先行了一个五福,方道:“上次相见别时太过匆匆,还未谢过张公子救命大恩。”

“我与周王同出一脉,如何能坐视他的血脉被戕害,不过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怀。”此地此时虽还没人,可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有人,张无惮直奔主题道,“可是这一年来出了岔子?”

周芷若想来还有些心惊胆颤,她急着同张无惮相见便也是为了此事,点头道:“约莫是三个月之前,不知何人翻动了我的行李,那几天我晚上都睡得很熟,怕是……”

她自到了峨眉山上,便极为得灭绝喜爱,几乎跟她同吃同住了一阵子,周芷若揣度她神色,也绝非对自己身份起疑的模样。可这人竟然能在灭绝眼皮子底下对她动手脚,想来实在可怕。

三个月前,正是陆小凤查明周芷若身份,将调查结果告知成昆的时候。张无惮问道:“丢东西了吗?”

周芷若摇了摇头,不禁又四下看了看,走得跟他更近了一些,低声道:“我却知道他们在找什么,我爹爹兵败前将我们送走,曾经给了我和哥哥每人一张薄绢。上面画着山川河流,他虽然没有明说,我却知道,两张绢重叠起来看,便是一份藏宝图。”

张无惮一下就笑了:“你早已经将藏宝图毁掉了?”怪不得成昆要花大价钱雇司空摘星去他那边偷,想来是在周芷若这边并未搜到什么。

周芷若面露难过之意:“我、我一想到要上峨眉山来,师父这般厌恶明教,如何敢让她看到,早在自汉水至此的路上便将其毁了……”

虽然这一年来,灭绝师太待她并不算薄,但终究还是过得心惊胆战的。她继而说道:“不过我已经将那图背得滚瓜烂熟,张公子可有笔墨,我这便为你画出来。”

张无惮却叹道:“便是画了又如何,周公子那边……终究是音信全无。这藏宝图少了一半,已经是无用了。”

当下便将陆小凤被人坑骗着搜寻他们兄妹消息之事说了,陆小凤都能追着周芷若这条线一路查到峨眉,唯独周公子却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

第49章  杨逍来访

到如今还没有消息,那怕便是真的遭到不测了。周芷若眼眶一红,咬牙道:“知道此事的本就只有寥寥数人,当日我同常遇春哥哥刚离了水寨,便已有元兵追到,怕是我爹爹的亲信早就有人卖主求荣了……常哥哥武艺高强,九死一生才带着我逃至汉水,怕是我哥哥还未出袁州,便已……”说着低头流下泪来。

张无惮劝了几句,周芷若也知此时绝非哭泣的时候,削下一大块树皮来,点燃火折制成炭笔,一边画线一边道:“哥哥手中那块,我倒是看过几眼,大体能记得些轮廓。”

张无惮微笑不语。这小妮子早先并未提及她背下周公子那块的事儿,便是以此相试,直到他表明对她手中那半块地图并不热络,那定然是周公子那半块并不在他手中,至此周芷若才疑心尽去,主动提出要为他画图。

这张图画得极为细致,她虽是第一次画,却好似早在头脑中画过无数次了,下笔十分纯熟。

一道道线条都画完后,周芷若双手将树皮捧给他,柔声道:“此乃我爹爹筹谋大半辈子所得,还望张公子取走宝藏后,能尽复我汉人河山,杀尽鞑子,为我父母兄长报仇。”

这姑娘外柔内刚,心中自有一把尺子。张无惮接过那树皮,贴身收好,正色道:“周姑娘放心。”

他们已经说了一阵了,尤其周芷若画图时唯恐不精细,费了相当的时间。孤男寡女避开人单独相谈已经有瓜田李下之嫌了,再说下去更是不妥,张无惮解下腰间小袋子递过去:“修道的日子清苦些,别委屈了自己。”

各门各派弟子都是按月领利钱的,大弟子和刚入门的小师妹当然不能等同而论,女孩儿谁不爱俏,丁敏君、贝锦仪等大弟子头上都爱别几朵金花,便连灭绝师太头上都戴着几朵,唯独这几个刚入门的小姑娘身上半点钗黛也无。

周芷若俏脸通红,本想推拒,一看里面却并非金银俗物,而是几个小首饰还一小包糕点,知道是他的心意,便也收了下来,垂首道:“张公子救我性命,又多方照拂于我,直如哥哥一般,妹子谢过了。”

她能这么想最好,张无惮自然有收买人心之念,只碍于两人年龄过近,有诸多不便,生怕小弟没收成不小心再让人家误会了,闻言笑道:“既然如兄妹,妹子又何必再三言谢?”

周芷若便对他笑笑,两人又等了一会儿,待令狐冲逛荡回来,张无惮便同他一道告辞下山去了。

令狐冲对自己一回来时看到他俩竟一副无话可聊的模样呆站着,颇觉惊讶,含笑道:“哟,你不是惯会能说的吗,对着我还那么多话呢,怎么跟人家就傻呆呆站着了?”

张无惮故意轻描淡写道:“我们又不熟,哪来那么多话好说,幸而你回来得早,不然得更尴尬。”

他说完后抬眼看过去,果然令狐冲十分欢喜的模样,心头暗暗发笑,傻样儿,跟自家兄弟还吃醋,我跟你亲跟她亲啊,这都分不清楚。

令狐冲长舒一口气,问道:“咱们接下来干什么去?”

这时节再转道去别的地方转已然来不及了,但便这么去百花楼等陆小凤现身却又太早,张无惮想了一想,便道:“去九龙湖吧,咱们练上一阵武。”

他在《九阴真经》第三重卡了已经很久,可惜迟迟突不破障壁,欲速则不达,张无惮便暂且不去想这一节,专心在武学招式上下功夫。

令狐冲别无二话,等到了九龙湖神蛇坛封弓影处,他看到张无惮拎出来的那十丈软鞭都惊呆了:“这便是咱们一块斩杀的那水怪所制?威势倒着实惊人,但你日后莫不是打算扛着这么一大坨走江湖?”

张无惮也是愁容满面,他这鞭子做出来这么久了,一直没怎么静下心来练便是为此,手头青冥宝剑和紫薇软剑也是,心情好时随便揣上一把,用处也不大,手头宝贝太多就是有这等苦恼。

他将青冥宝剑捧出来,递给令狐冲:“还未贺冲哥总算逃出生天,自此不用在思过崖蹲小黑屋。宝剑赠英雄,还请冲哥笑纳。”

但凡使剑的,便没有不爱宝剑的,令狐冲一眼便看出这是把绝世宝剑,他并未推辞接了过来,将宝剑拔出鞘,运内力一冲,便见剑身上青光闪烁,贵气逼人。

他虽不讲究俗文繁礼,却也觉得这礼过重了,面露迟疑犹豫之色:“武当剑术称雄天下,惮弟你不是另有一位弟弟,这剑……”

张无惮笑道:“就他那三脚猫的剑术,实在是辱没了这宝剑。冲哥你乃当今世上独孤九剑唯一传人,试问天底下还有谁比你更配使这把宝剑?况且这本便是独孤前辈旧物,由你来用,再合适不过了。”

“好,那我便厚颜收下了。”令狐冲笑笑,也知道他既然肯拿出来,便是打定主意要送给自己了,再一味推辞,未免显得太过矫情,玩笑道,“我喝你的酒便罢了,还使你家的剑,这人情越堆越多,那可怎么办?只可惜我家中也没个妹子,不然嫁给你正好。”

以身相许呗,电影小说里都这么演。张无惮话未出口便觉过了,这玩笑不好乱开,转而道:“既然知道欠我人情,还不快快爬起来,好生陪我练鞭?”

令狐冲横剑在胸前,看看剑又看看他的长鞭,摇头道:“你使鞭并未纯熟,内力不能护住每一寸鞭节,我还不能用这等宝剑,免得一剑斩断了软鞭,那便暴殄天物了。”当下另取了自己先前所使的华山佩剑,哈哈大笑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是既嘴短又手软,说不得得好好喂招,祝你早日神功大成!”

话刚说完,张无惮的鞭子已然卷到,令狐冲一眼瞅出他这一鞭三个破绽,都不需拔剑,手持剑鞘信手一指,直直破开鞭影,向着张无惮喉咙而去。

“好剑法!”张无惮喝彩一声,忙闪身躲过了,手中鞭子越挥越急,跟他缠斗三柱香时间,俱都气喘吁吁、眼花缭乱了。

令狐冲此时已经不得不拔剑相对,双眼发酸,面色凝重。他仍能看破张无惮鞭法中的破绽,可往往不及递出长剑,对方便已然变招,那破绽便不管用了,他手再向前伸,恰好把手腕伸到对方鞭子上。

如此他也渐渐悟出了什么,待得两人鸣金收兵,跌坐在地上,令狐冲一边揉眼睛一边道:“你手腕一抖鞭头方向角度便能大变,我却得挥动手臂才能跟上,一步慢了,便步步皆慢。”是以他的剑法不论从立意还是熟练度上都远高于张无惮,却迟迟不能将他拿下。

令狐冲若有所悟,连连点头:“是啦,所以独孤九剑九式,有三百六十种变化,破剑式却为先,其次才是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

他越说声音越小,低头喃喃不住,似乎已入了一种玄妙的武学境界,半晌后才抬起头来,拍着巴掌道:“妙极,妙极!原来这才是独孤九剑以不变应万变之理,不论以何种武器,破绽仍是破绽,全看咱们谁能更快一筹了!”

许多道理他并非不懂,但未曾真正理解,到今日方才豁然开朗,一看张无惮正笑眯眯看着自己,当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惮弟,咱们再来打过!”

张无惮也在苦思这一场所得,能有个武学进境相差不大,又无生命安危之虑的人互相喂招,实在是一大乐事。只他回神比令狐冲更早些,闻言当即应道:“好。”

他们在九龙湖小住七日,临近晌午,正斗得畅快,却听见一个人声传了进来:“堂主,明教光明左使临门!”说话的正是此地坛主封弓影,他不进来打扰,只站在院外,以内力喊出此话。

这句话运足了内力,虽说得中正平和,却也清晰传入他二人耳朵。令狐冲心头一凛,想不到天鹰教便是这么一位坛主,内力修为都如此深厚。

张无惮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此,当即放下长鞭,却并未第一时间迎出去。

令狐冲同他早有默契,立刻道:“惮弟且去便是,我回房间喝酒。”五岳剑派的死对头虽是日月教,可明教终究也算在邪教中,他身为华山大弟子,早早避开才是。

张无惮对他歉意一笑,吩咐封弓影给令狐公子上好酒好菜,这才迎了出去。

杨逍在他外公殷天正口中,绝非是个好鸟,正相反,殷天正说起杨逍来,态度十分鄙薄,也曾言明教高层如今四分五裂之势,便是因此人才德不能服众而起。

殷天正性情直率刚烈,他虽经常死钻牛角尖,看人的眼光却着实不差。再加上原著寥寥描述之语,张无惮在碰面前,已经对这位杨左使的品行心中有数了。

杨逍并非独身前来,他不仅带了座下【天地风雷】四门近百精锐弟子,还亲自护着一辆马车,浩浩荡荡一行人正堵在神蛇坛分舵前。

这天鹰教紫微堂堂主,小小年纪,架子倒铺得很大。杨逍虽有些不耐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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