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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当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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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沂板着脸道:“你叫本皇子干等着这么几日,这一回可非得好好罚你,且同本皇子去一趟‘香金楼’,让本皇子挑一样称心的,可才算饶了你。”

说着,便去拉覃晴的手要走。

韩氏见状面色微变,有心阻止,可转眼一瞧门角上站的那老太君屋里的人,只好将话咽了回去,笑道:“既是如此,六儿今儿便好好给九皇子殿下赔罪,可请殿下嘴下留情,别说我们宁国公府的人失信就好。”

“是,大伯母。”覃晴恭顺点头。

“好了好了,快走吧。”目的达成,言沂的头都懒得回一下,拉着覃晴就往外拖去。

“恭送九皇子殿下。”

………………………………………………………………………………

天光晴好,金风习习,马车缓缓开始驶动的时候,覃晴才看向对面那一派轻松闲散靠在那里的言沂,道:“九皇子殿下来寻臣女到底是何意?”

言沂从手边的小屉里拿出一盘糯米糕,白嫩的小手捻了一块就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含糊道:“六哥说你肯定知道,你怎么还问?本皇子可是连早膳都没好好用就出宫来找你了……”

言沂擦了擦嘴角,看着覃晴道:“你可知道授课的叶大人病了,本皇子好容易得了一天上书房的假,这不连懒觉都没得可睡了……不过姐姐你也是真长得好看,以前听人说你们宁国公府的人都长得好看还不信,这下可是真信了,难怪六哥总是想找你,本皇子也很喜欢你呢!”

……

所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覃晴瞧着跟前这言沂还是一脸真天真的模样,再想想今后他那些三天两头就冒头冒边的风流韵事,这人的本性还真是从小就定下的。

不过言朔……覃晴的眸光微黯,他将人安排在她身边,便是他不见她,她也总归有一天要找他的。

马车缓缓前行,穿过街市到了京中一家小有名气的首饰脂粉楼,便是言沂之前所说的香金楼。

上一世香金楼最后闻名全京城叫各贵族女子趋之若鹜,可如今的香金楼不过是家小有名气的店罢了,里头不仅有女子所爱的脂粉首饰,还有一些做的十分精巧可爱的物件极是惹孩子的喜欢,是以言沂托词将她带到香金楼到也不叫人怀疑了去。

“拿几件最近打造出来要摆上柜的物件上来瞧瞧。”

进了屋,言沂一面吩咐着,一面径直便带着覃晴径直往楼上的包厢里去,抬手指了指一间闭着门的屋子道:“六哥就在里头等你,本皇子在隔壁歇着,完事儿了本王子再送你回去。”

说着,便带着人进了自己的包厢,只留覃晴一人在走廊上,覃晴心中略生犹豫,看着那闭着门的屋子竟是忽然有些迈不动脚去,可也只顿了一下,便见那屋门自己开了。

“六姑娘,王爷请您进去呢。”云销开门出来,恭谨伸手一引。

覃晴的眸光一定,轻轻咬了咬唇,也不想叫人看出怵来,几步便迈进了屋子。

屋门随即在身后关闭,覃晴进了屋子便直接行礼,“臣女参见裕王殿下。”

“何必多礼。”清越低沉的嗓音如耳温润,带着这一种叫人心中舒适的儒雅有礼。

覃晴没有抬头,顿了一下继续道:“臣女多谢王爷相助之恩。”

“行了,这些虚的你就免了吧。”言朔唇边的笑意有些无奈,转身一掀后摆在桌边坐下,“过来坐。”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涉及宫斗夺嫡部分,男主戏份依旧不多,但已经出场,想想也是没跑儿的了,要问接下来要发展什么,年糕压根儿还没写~~渣年糕今天鼻塞头痛感冒啦,脑子里头混混的,涉及这么重要的感情部分不敢随意乱写,只好断在这了……明天又换榜了,渣年糕祈祷这回能中一个好一点的位置,本周数据涨幅真是好心塞/(ㄒoㄒ)/~~

☆、戳破

覃晴看了他一眼,下意识要开口拒绝,可话以到嘴边,却对上了言朔那仿若洞悉一切的目光,生生给憋了回去,依言上前在桌边坐下。

桌上摆着几色糕点与一壶茶水,言朔伸手倒了茶放到覃晴的手边,道:“你昨日遭罚,想必定有眼皮子浅的落井下石,本王又老早叫小九带了你过来,这几样糕点没有你府中做得精致,但也勉强入口,你先用点吧。”

覃晴的眉心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王爷的好意臣女……”

“且先别急着拒绝,本王知道这些点心不入你的眼,可你也别这样干脆,可叫本王府里的厨子如何自处?”言朔唇边的笑意浅柔,却是飞快将覃晴的话都绝断了。

言朔所言并非自谦,宁国公府用度奢华讲究,即便他是皇子如今亦是不能及的,当年覃晴进府的时候他便想尽了办法不叫覃晴觉着半分委屈,不能在奢侈上等同,便在精致上出巧,也是废了老大一番功夫,可终究是不能抵得过宁国公府最盛的时候。

覃晴闻言,再推辞便显矫情,只好随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国公府中穷奢极欲,乃是自取灭亡,王爷又何必说这些。”

当年宁国公府最后崩塌的时候,怕是连个馊馒头都得不到,更遑论这样的糕点了。

言朔的眸光微黯,想到上一世之事,心中不由得涌起几多无奈感慨来,正要开口,却见覃晴突然抬头看他,目光清亮。

“王爷此番寻臣女想来必是有事,不若直接说了吧。”

在覃晴的记忆中,言朔向来是个谨慎又目的性极强的人,既寻她出来,必不会只为一些小事,而且……今日还是言沂带她出来的。

开门见山,来断了他其他的想法么?

言朔的心中苦笑,可也确实是叫说中有要事相商,顿了顿道:“确实是有事,还是同小九有关。”

覃晴的眉梢动了一下,静待下文。

言朔看着覃晴,缓缓解释道:“你可还记的上回覃妃宣你进宫时带你去的地方?那日是十五,是宫规里皇子必须进宫给皇后请安的日子,彼时皇子下朝后都会在上书房集中议事,然后一同去荣福宫给皇后请安,而覃妃带你去看的地方,则是由上书房往荣福宫去时的必经之路。”

覃晴释然,她就说那天怎么能看见这么多个皇子一同前后出现,原是因为如此。

言朔见覃晴仍不是很明白,便又解释道:“而自上回覃贵嫔不慎流产后,虽圣眷更盛,可早有御医暗中同覃妃断言,覃贵嫔怕是几年内不易再有身孕,往后也是不好说……”

也就是他们宁国公府终是生不出皇嗣来,而皇后的太子地位已是日渐稳固,所以……

覃晴的心中猛地一怔,她一直以为国公府总是又要走单一的色供的那一套,其实——

“所以王爷是说,那一日覃妃娘娘其实是在为自己物色皇子!”

想想覃贵嫔说的那些话,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九皇子,母妃在宫中不是已亡了,便是势弱遭皇帝厌弃的,而覃妃与宁国公府却是圣宠不衰,是以既然生不出皇子来为自己的荣华富贵再添筹码,便扶持一个皇子出来与太子抗衡,哪怕今后挣不到大位,可也是有了绝对的倚仗。

言朔的眸光沉沉,“历来结盟最稳固的关系便是联姻,三哥已有正妃长子是不可能的,而五哥七弟却没有。”

“覃妃娘娘已属意襄王与七皇子?”覃晴问道。

“按本王的消息,覃妃更中意七弟一些,毕竟七弟正值封王的时候,若是此时宁国公府肯帮一把,必能拉拢于七弟。”言朔道。

“我记得以前听人提过,七皇子当年堕马了……”

覃晴依稀记得当年宁国公府好像与七皇子有些关系,可是最后七皇子堕马后残疾,终究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却给宁国公府带来了无穷隐患。

“是。”言朔点头,当年覃晴也是险些早早指给了七皇子,只是皇帝却还没有昏庸到那般地步,所以才险险避过,后来又想以侧妃的身份嫁过去,只不过七皇子却突然堕马残疾了,才作了罢。

覃晴的眸光微垂,复又抬起,清亮的眸中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闪烁,“是以这一回王爷是想让覃妃娘娘选择九皇子殿下么?”

言朔承认,看着覃晴道:“是,本王想请你帮小九一把。”

呵。

覃晴的唇角动了一下,带着一些自嘲,“王爷抬举了,臣女哪里有那个本事?况且上回进宫也已叫覃妃娘娘厌弃,何来机会呢?”

覃晴并非想讽言朔,而是她相信,言朔想办的事情没有不成功的,只这一点小事罢了,何必同她说什么呢?

“阿晴,你何必低估自己,再者——”言朔唇边的笑意微收,直直的盯着覃晴:“你难道真的以为覃妃会就这么对你不闻不问么?你的身份,你的才名……他们绝不会放弃你的。”

言朔的语调缓慢沉稳,却是只击覃晴的内心,的确,只要她一日是宁国公府二房的嫡女,只要她一日顶着这样一个身份,哪怕她再愚笨不堪,宁国公府都是不会轻易放弃她的。

可是,那又如何呢?

“王爷,”覃晴的眸光垂下,看着手中的杯盏,“宁国公府终将是会倒的,你应当知道。难道你就不怕届时牵连了九皇子殿下么?”

虽说上一世宁国公府最后倾倒有七皇子的缘故在里头,可覃晴重生后想想,这恐怕也与皇帝终究看不过他们宁国公府了有关。

与宫里的用度比奢侈,甚至更甚,还不知收敛肆意挥霍,可叫人怎么能忍呢?

言朔的唇角轻轻勾了下,端起杯盏嘬了一口,“可此时的宁国公府还是最好的倚靠不是么?”

覃晴微怔,不由苦笑了一下,的确,宁国公还没死,如今的宁国公府勉强能算是如日中天,便是宁国公死了,还有宫里的覃妃撑了几年,倒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靠山。

物尽其用,果然是言朔的作风。

“王爷难道就不怕宁国公府的名声带累了九皇子殿下么?”依附于他们这样的色供谄臣,必为朝中清流所不齿,而那些自命不凡的忠诚谏官向来顽固不化,这一点必成为他们口诛笔伐的最好切入点。

言沂以后的行事风流尚算不得什么不可转圜的错误,可一旦与宁国公府扯上关系,那可是能叫言官扯一辈子小辫子的事情,除非……

覃晴放在桌上的手缓缓攥起,除非言沂能够在宁国公府将倾之前狠狠踩上一脚撇干净,就同上一世言朔在宁国公府伏罪时落井下石抽身事外一般。

“王爷真是好决断。”覃晴冷冷道。

言朔早已敏锐察觉里的覃晴的神情变化,眸光不由微黯,放下了手中的杯盏,道:

“本王的确有这样想过,不过小九也只是暂时依附罢了,未必就会走到那一步……”

“王爷!”覃晴倏然扬声打断,“您可必同臣女说这些?”

虽说上一世言朔至始至终袖手旁观,后来还落井下石,可他们之间并无感情,是以她也没觉着有什么难过可言的,可是她依旧是不悦的,这样的事情她既然无法阻止,那又何必非要跟她再说明白一回?

“王爷,您要做的事情谁都无法阻止,臣女也从来不敢有阻挠之意,您……不必再同臣女说这些。”

覃晴的心中是气恼的,宁国公府终将崩塌凋零,而言朔如此说,只叫她觉出一种手握大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耀武扬威的炫耀得意来。

“阿晴,你记恨本王对宁国公府落井下石是不是。”言朔的面色沉沉,眸光直直盯着覃晴。

“臣女不敢。”覃晴撇过头道。

“你怨本王不曾救助你的至亲,甚至还假借了你的名义一起提供证据置你母家以死地,而这一回还要故技重施是不是?”言朔继续沉沉道。

“臣女不敢。”

当年言朔为了增强证据的可信性竟加了她的名义,以至于后来她叫人诟病不孝不义,这才是她真正怨过恨过的地方,可那都是他的手段罢了,她无力阻止也无力辩白,而且这一些,在那时也已是极微不足道的了。

墙倒众人推,降罪之时国公府里自己就已是互相攀咬,又有多少别的雪上加霜之事令人不齿,她的那一些真的不够提。

“你虽从来不曾报有怨言,可是你的心中其实是恨的是不是?或许你不恨,只是因为你的心中从来不曾有过本王是不是?”

覃晴的眼睫微颤,“臣女,不敢。”

言朔深沉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覃晴,可最后终究是一叹,道:“阿晴,你在本王身边听了那么多的事情,也学了这么多的事情,可你难道就从来不曾想通过本王那么做的原因么?”

覃晴垂眸不语,能有什么原因?为了利益的结盟,到了时候就该果断舍弃不是么?她上一世真是听得多了。

☆、剖白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当时宁国公府抄家灭门,株连甚广,连门客都砍的砍,流放的流放,为何就不曾动摇到你?”

言朔的眉心皱紧,他原本是期望有朝一日覃晴能够自己明白的,可她却对他的偏见深重,或许在她的眼中他想来都只是一个单纯的卑鄙阴险无所不用其极的政客罢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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