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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倾城萌妃-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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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视线落在那一道道菜上,但见青红白绿卖相好看,有的菜式还弄了漂亮造型,众人再伸长脖子闻,各种菜式飘香毫不冲突,越闻越胃口大开。
吴非人无酒不欢,似乎也忘了今天这顿饭,饭桌上没有一滴酒。他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道昨天在香芬芬家吃过的长白煎香菇,嗯,味道几乎一个样,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明惜惜自豪地逐一介绍菜肴名称:“介个是松鼠鱼,甜酸味,稍带点辣。这个是小鸡炖蘑菇,鲜香滋补。还有这个是香辣禾花鱼、芙蓉金针贝筋、毛家红烧肉、回锅肉、鲜虾萝卜丝、上汤佛手包……”
简冰冉和孟堂宇简直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宝贝女儿,愣愣地问:“惜儿,你什么时候学会烹饪的?”
香芬芬等人也是满脸不可置信,他们的小惜儿丫头,从来没下过厨房呀,怎么今天一出手就能把人给惊死?
明惜惜狡黠地笑道:“这三年里我学来的呀!大家快吃,不然凉了味道要大打折扣哦。”
边说边夹菜给爸爸和娘亲,又夹给三位师傅和怪伯伯,最后夹给弟弟萌萌,最最后才端起小碗喝头汤。
香芬芬自认是做菜高手,吃着爱徒做的一桌菜,忍不住点头夸赞:“小惜儿,你还藏着这一手,得,以后香姨的一日三餐,就由你包了啊。”
“嘻嘻,我哪能和香姨比呢?香姨的厨艺可是出了名的,能吃上香姨烧的饭菜,那是一种奢侈的幸福呀。”明惜惜的奉承话让香芬芬听得极其舒服悦耳,回夹一个煎鸡腿到她碗里,笑道:“就你这小嘴儿特甜,能把地上的蚂蚁给哄上桌来。吃个鸡腿,跑路更有力气。”
简冰冉和孟堂宇简直是乐开了花,他们的宝贝女儿,真是无所不能,全身里外都是宝,谁娶了宝贝女儿,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香姨,我们半夜出发好不好?”明惜惜看着香芬芬收拾行囊,忽然建议道。
香芬芬笑道:“小惜儿,急什么?睡个饱觉再走也不晚。”
明惜惜道:“不是啦,我是想半夜出发,看看外面周围,是否蒙面人蛰伏,监视我们寒城动静。”
香芬芬恍悟道:“对啊,这主意不错,小惜儿,我们卯时出发?”
“好啊,今晚我早早睡觉。”明惜惜笑道。
卯时中,天地之间仍是乌黑一片,除了呼呼响的北风,周围静寂非常,两条纤长人影悄无声息,蓦然出现在寒城之外。两面平原,一面靠水,一面靠山,两人迅速分头行动,奔向北面的河水和东北向的山林。
半柱香功夫,两人回到汇合点,用眼神交汇没有新发现,携手往东南面掠去。
早晨的空气冷冽异常,草木上结了厚厚的霜白,初升起的太阳,淡淡地带着一丝暖意,那些霜白便如一层晶莹剔透的盐粒,隐隐反射耀眼的光。
两名容颜普通的女子,身着冬衣,背着小包袱,一路飘飞姿态优美,至人烟之处方飘落地面,如常人行走。
这两名女子,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一个则只有十六七岁左右,像是一对母女,但样貌实在太普通,并没有人去留意她们。这两人,正是易容了的香芬芬和明惜惜。
一路过了几个小镇,两人正歇脚在路边准备吃碗阳春面再赶路,明惜惜偶一回头,瞥见一衣衫褴褛的乞丐老头,头发花白,一脸皱纹,端着残缺不全的饭碗一边行走,一边东张西望。
明惜惜认了一下,忙扯扯香芬芬衣袖,凑她耳边笑呵呵道:“香姨,你回头看看,谁来了?”
“谁来了?”香芬芬迷惑地回头,目光落在那乞丐老头脸上,愣了好一会,才诧异道:“死酒鬼,不是说不愿意帮忙吗?怎么赶来了?”
明惜惜见怪伯伯没有留意自己和香姨,忙道:“香姨,你坐着,我喊怪伯伯过来。”
第279章东海四怪
“怪伯伯,我是小惜儿。”明惜惜走到乞丐老头面前轻声说道,同时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大惊小怪。
这老乞丐正是吴非人,他昨天跑回去想了一天一夜,决定去帮忙,一大清早去找明惜惜,被告知下半夜就走了。
此时他左瞧右瞧眼前人,惊讶地说:“我说小惜儿,你怎么扮成这样?你香姨呢?”
明惜惜指指那边道:“在那呢。我们要吃阳春面,怪伯伯过来一起。”
卖面的老板一见是个老乞丐,本想吆喝撵人,但是要吃面的姑娘显然在发善心,就把溜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端上三碗热气腾腾飘着辣子酱香味的阳春面。
香芬芬瞟眼吴非人的乞丐装,不齿道:“我说死酒鬼,你就不能穿得正常一点?你这样很丢我和小惜儿的面。”
明惜惜唯恐二人又吵嘴,赶紧插话道:“香姨,没关系啦,出门在外,乔装打扮好办事,我们不也是改头换面吗?”
吴非人可高兴了,小丫头维护自己呢,他笑眯眯地看了看明惜惜,再投向香芬芬的眼神,好似在说我就一老乞丐,你奈我何。香芬芬狠狠地鄙视他一眼,死酒鬼,死性不改。
“小惜儿,怪伯伯单独走,跟你们保持距离,这样也有利我们。”快吃完的时候,吴非人放低声音说道。
明惜惜点头,掏出两锭银子给他:“好,怪伯伯,这些你拿着,我们保持在彼此的视线范围内。”
“好。”吴非人也不客气,收了银子,提高音量一脸感激道:“多谢姑娘和大姐善心,老天保佑你们好心有好报。”说完,朝两人鞠躬一拜,端着破饭碗一颠一颠地走了。
付了面钱,两人离开继续上路,香芬芬看着前面远远走的吴非人,不禁笑骂道:“死酒鬼,还挺会演戏的,他刚才怎么不给我们磕头?我差点就开口让他给我们磕头了。”
明惜惜笑道:“香姨,你和怪伯伯上辈子是不是一对冤家来的?一见面就看对方不顺眼儿。”
香芬芬瞪着那背影道:“谁跟他一对冤家?几十岁的人,都不知道注意形象,爱惜自己,他爹娘生养了他,看到这样子不被气死才怪。”
“好啦,香姨,怪伯伯又不跟我们走一块,也许怪伯伯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呢。”明惜惜亲密地挽着香芬芬,转移话题道,“香姨,说说你年轻那时候的丰功伟绩给我听听。”
“你不都听烂了吗?还说,我就变成自恋狂了。”
“说嘛说嘛,我还想再听……”
随着越来越靠近南边,四季分明的景致渐渐转为绿色,气候也逐渐温和起来,两人褪去冬衣,换上秋装,一身轻便,吴非人一路上与二人保持着适当距离,他换掉一身破烂棉袄和棉鞋,不知从哪找来一身补丁衣裳,一双露脚拇指的半旧布鞋,衣鞋倒也干净,脸和手依然显得脏脏地。
这日终于进入南北分界的城池中城,无心去逛大街领略当地民俗风情,师徒二人找客栈打尖,又急匆匆赶路。这一次,吴非人落在二人后面,看似不经意地掠向前方的一行四人,全部商旅装扮,驾着一辆马车,上面全是货物。
“小惜儿,我们被盯梢了,不知是什么人?”
“嗯,香姨,管他什么人呢,不要冒犯我们就好,若是冒犯了,嘿嘿,香姨的媚筋散合着我的毒,看他们怎么抵抗得了。”
两人状似母女,一路亲密交谈,时而发出悦耳笑声,像是丝毫不知被人跟踪,香芬芬刮刮爱徒的俏鼻,笑道:“小惜儿,你越来越有师父们的大腕风范儿了。”
明惜惜忽然引吭高歌:“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除天知晓……”
这豪气浩天的歌,被她的天籁之音唱出来,少了一份豪壮,多了一份飘逸,听着另有一番韵味。走在后方的商运马车的四人,听得不禁心潮澎湃,那为首一人忍不住轻赞道:“好一句‘浮沉随浪只记今朝’!想不到,平庸外表之下,有一颗不平凡之心。”
另一人叹息道:“可惜了,不是我们的人。”
第三个人喃喃道:“与我们作对的人,都很短命,可惜了。”
这四人表情相似,俱是一副叹息惋惜,然那眼神,透出的是不带半分情感的冷酷无情。
第四个人忽道:“后面的乞丐,是我们的人,还是他们的人?”
第三人道:“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么?”
第四人点头道:“好,我去问问。”说罢转身往回走。不徐不疾的马车,忽然速度加快,朝前面冲去。
风向后面吹去,吴非人搔搔耳朵根子,对破碗说道:“宝贝,你在这里好好呆着,不要跑出来啊。”
吴非人小心翼翼把破碗藏到路边草丛里,就地一坐,抠着自己的脚趾头怡然自得。
第四人走到吴非人面前,看见那只脚趾头黑乎乎地脏,估计两个月没洗澡。他捏着鼻子后退一步道:“老头,你认识她们吗?”
吴非人转头,远远的前方,两个女人被三个徐爷半老的男人包围。
点头道:“认识。”第四人腰间的剑蓦地拔出一半,又听到第二句“两个女人。”拔出一半的剑,蓦地又缩回去。
“你能不能抬头看着我说话?”第四人似乎很窝火老乞丐如此没礼貌,生气地说道。
“好。”吴非人慢慢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尘,慢慢地抬起头来。
第四人猛地往后一跳,惊叫道:“你怎么长得这么吓人?”
但见那张脸孔,皱纹如碎裂粘补的瓷瓶,布了一脸,找不出一处平坦光滑,鼻头上更长了一颗黑黑的老鼠屎,怎么看怎么讨厌。
吴非人用刚才抠脚趾头的手,抠抠鼻子,看着对方道:“吓到你了?那你怎么不晕倒?”
第四人一脸厌恶,嚯地拔出长剑,“老头,你在家吓自己就算了,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我今天就做个好心人,为民除掉一个丑八怪。”
言毕,高高举起长剑,突然转身往后疾速冲去。
这奇怪的招式,令吴非人心中一凛,东海四怪!
第280章声东击西的偷袭
东海四怪,武功传承东洋,一旦出招,必杀无疑,据说他们杀人,通常不过十招,这第四人,看样貌是在四人中最年轻,当是东海四怪中的小小怪,也是东海四怪中最诡异无情的。
小小怪高举长剑,往后疾冲数百米,蓦地掉转方向,向吴非人疾冲过去。
这一招,简直不能称为招式,随便一个人都会高举武器,都会这么冲刺。
小小怪的脚步紧凑匀称,速度绝对爆发,带着一身浓郁的杀戮气息,直直地冲向吴非人。
吴非人面色平静,站在原地不动,手中拎着两只破鞋,似乎那就是他对敌的武器。
江湖传说,小小怪就凭这不成招的招,打败无数高手,为自己博得极高人气。
吴非人已经很多年不活动筋骨,他面色平静,从容,内心里已是生出一丝紧张,他必须在极短时间内,做出抗击对方的招数。
电光石闪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空中飞过一道冷冽刺芒,有什么东西在风中凌乱散开了,飘摇着往下掉落。
吴非人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在地上,面色青白,通红的双眼盯着对面,滴答、滴答,胸前的鲜血掉到地上,湿了泥尘,溅飞零星红点。
小小怪站在吴非人对面,右手握剑,左手张开,长剑滴答着血红随风飘零。他睁着惊诧的眼睛,定定看着跪在地上的吴非人,感觉胸中的一口气,正在慢慢地、慢慢地游离自己的呼吸。
自从成名,他从未败过,就凭这一个最原始最简单,却是最富万变无穷的招式,令江湖人闻声而色变。
“你是谁?”小小怪张嘴,鲜血顺着嘴角潺潺而下,语气充满了惊奇。
“吴非人,怪伯伯。”吴非人抬着头,静静回答,通红的眼睛里,泛着痛苦悲伤的神色。
“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小小怪忽然眼神弥涣,身子缓缓朝前扑去。
他的后背,穿了一个拳头大的洞,里面黑红黑红地,一阵冷风吹来,掀起一角碎衣片,遮在那黑洞上面。他的脑袋刚好扑在吴非人膝盖前,手中的长剑依然紧握着。
吴非人没有动,他低下头,对着小小怪的脑袋喃喃道:“因为,从前我不叫吴非人。”
他抬起头,凝望着远处厮打激烈的五人,嘴角微微扯出一丝淡笑,在寒城呆了这么多年,一出来就能干掉小小怪,就算是死,也值了。
那摇破扇的臭和尚,忽然浮现在脑海,忽远忽近地,不知嘴里念叨着什么,念完后,举个破扇往他头顶敲两敲。
吴非人感觉眼皮特别沉重,这一刻他想睡觉,睡一个几十年来没有过的安稳觉。于是,他缓缓闭上双眼,倒在小小怪旁边。
香芬芬和明惜惜被东海三怪围攻,这三人的武功极为怪异,似乎以柔克刚起不了作用,尤其那使用双钩的两怪,配合极为默契到位,两双钩刀刁钻灵活,招招歹毒欲取性命。
香芬芬久不出江湖,一出来就遇上这么厉害的对手,这陌生荒野久战不利,她心念一转,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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