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摄政王的心尖毒后-第1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浔闻言,点点头道:“我也打算走这一趟,她一个人在深宫里,本就不容易了,何况师兄才还说她都半个月寝食难安了,于我们可能只是举手之劳,于她却是雪中送炭。”
“嗯。”宇文修应了,忽然话锋一转,“我听说你的嫁衣已经全部做好,前儿就试穿过了?我明晚上偷偷去你屋里,你穿给我也瞧瞧好不好?”
简浔怔了一下,这人的思维真是有够跳跃,说话的跨度也真是有够大的……待回过神来,便娇嗔的白了他一眼,道:“那么复杂的衣裳,我一个人根本没办法穿好吗,何况这么热,我可不想弄得一身的汗,反正只有二十来日了,你害怕到时候看不了吗?”
宇文修哀怨的看她一眼:“你也知道还有二十来日呢?那么久,我本就度日如年了,二十来日,可就是二十来年,你叫我怎么忍嘛?好师妹,你就答应我罢……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儿宫里我自会安排好的,师妹只管放心。”
本来正撒娇的,忽然又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样子,简浔都快被他闹糊涂了,忽然余光瞥见简君安与平氏走了过来,这才明白过来他何以忽然又变了,不由暗暗好气又好笑,敢情练得一身好武艺,耳聪目明还有这功效呢?
宇文修已起身走向了简君安与平氏,行礼后道:“岳父岳母只管放心,宫里一切都有我,定不会出任何事的。”
简君安点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是你不正当差吗,还是快回宫去罢,我就不留你用晚膳了。”
若是平日,宇文修少不得要厚颜留下,能多与简浔待一会儿是一会儿,但今日他的确有事,便依言辞了简君安与平氏,又深深的看了简浔一眼,才转身大步去了。
出了崇安侯府的门,脸便沉了下来,明贞帝最近又开始故态宠萌,各种胡闹了,朝堂上的事是能推则推能拖则拖,凡事都不想劳心费神,典型的只想享受不想尽责,这也还罢了,只要他不从中阻挠,内阁与六部还是能勉力支撑住眼下局势的。
可他暗地里还荒淫无度,懋勤殿后殿都快被他弄成个淫窝了,听说还有外面行院里的清官花魁,他还不知道哪里弄了个方士来,近日对炼丹之事十分感兴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这事儿付诸于行动,可炼丹岂能不花银子的……这些事暂时能瞒过其他臣工,却瞒不过宇文修,所以才会愿意简浔明儿进宫一趟,他心里有个想法暂时连简浔都没说过,若简沫能一举得男,明贞帝之后再这样下去,甚至变本加厉,哪怕主少国疑,也比明贞帝强得多!
既已定了明日要进宫,次日一早,简浔便起来了,她还没有诰命品秩在身,只需要穿一身正式点的衣裳,配一套华贵些的头面即可,不比平氏得按品大妆,光梳头都得半个时辰了。
不过因起得早,娘儿两个还是刚过了五更天,便坐车出了门,直奔皇宫方向而去。
一时到了宫门,平氏递了牌子,不一会儿便有人接了出来,正是昨儿去崇安侯府传话那个太监,给平氏和简浔行过礼后,他便笑道:“还请夫人与小姐随奴才来,我们娘娘已经等着二位了。”
平氏矜持的笑了笑:“如此就有劳公公了。”顺势塞了后者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那太监便越发的殷勤了,引着平氏与简浔一边往里走,一边不疾不徐的给二人介绍着沿途的宫殿,并不趁机打探崇安侯府与云妃娘娘的关系,也不知是早就知道了,还是训练有素知道什么能知道,什么不能知道。
简浔看在眼里,就暗自思忖起来,这太监也不知是不是简沫的心腹?若是,那简沫也算是有人可用了。
一行人且走且说,刚进了内宫,迎面就遇上了一身大红金吾卫指挥使官服的宇文修,身后还跟着一队手放在腰间刀鞘上,英姿飒爽的金吾卫。
简沫的太监忙赔笑上前见礼:“宇文大人,这是……”不知道宇文修是不是打算趁机与未来的岳母和妻子说几句话儿。
宇文修已冲他点了点头,上前在给平氏见礼了,见礼毕小声道:“岳母与师妹累了没,若是累了,就先找个地方吃杯茶歇歇脚,晚一会儿觐见也没什么。”
简浔见简沫的太监已知机的带着人远远的退开了,这才笑向宇文修道:“师兄还能在宫里找到歇脚吃茶的地方呢?”
虽已见过好几次他穿着官服的样子,但这会儿也不知是皇宫的肃穆庄严让他平添了几分严肃与威仪,还是有了对比才能高下立下,他竟耀眼得让她有些陌生了,当然,更多还是这么优秀的男人,很快就将是她的了的窃喜与满足。
宇文修低笑道:“当然,我这金吾卫指挥使可不是白当的。放心,皇上这会儿正与阁老们议事,一时半会儿的且散不了,便散了,我也会设法继续绊着他的。”
平氏道:“那就好。茶我们就不吃了,早些见完了云妃娘娘,早些出宫去是正经,家去后多少茶吃不了?”
宇文修一想,也是,便不再多说,给了简沫的太监一个封红,请他千万多多照顾提点一下平氏和简浔后,带着自己的人与他们擦肩而去了。
平氏与简浔方随了简沫的太监继续往前走,这次路上没再遇上什么人,很顺利就抵达了简沫宫里。
一身肉桂色宽松衣袍,头发只简单挽了个纂儿,簪了一支赤金凤凰展翅步摇的简沫肚子已经很大了,人也比上次见面时,成熟了不少,憔悴的脸上却满是疲态,两颊也肿得有些不正常,再配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平氏与简浔纵不知道太医的诊断,也能一眼就看出她的确忧思过度,寝食难安。
“臣妇/臣女见过云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母女两个却还不能立时表达自己的关心与担心,还得先给简沫见礼。
早被简沫吩咐左右搀了起来:“本宫上次见夫人时,就觉得投缘,夫人且不必与本宫客气了。”
待平氏与简浔起来后,又赐了座,让人上了茶点来,才将左右都屏退了,叫起平氏与简浔来:“大伯母,姐姐……”才刚起了个头,眼泪已是落了下来。
平氏不由慌了神,忙道:“娘娘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不管受什么委屈,如今都最好少哭,不然以后眼睛要坏的。”
简浔也道:“是不是皇上对娘娘不好?”
可看简沫宫里的一应摆设,又都是最好的,款待她们的茶也是最好的雪顶含翠,方才众宫人也对她恭敬有加,明贞帝应当对她很不错才是,不然她怎么能这般风光,宫里还会少拜高踩低的人吗?
简沫已扯下帕子拭起泪来,道:“皇上待我倒是不错的,可我心里害怕,怕我不能顺利将孩子生下来,怕万一生下倒是生下来了,我却没能……到时候谁能护着我的孩子?怕他有这样那样的缺陷,怕他不能顺利长大,怕他……可这些话我谁都不能说,当着皇上的面儿更不敢说,只能一直憋着,憋得我都快撑不下去了,不然我也不会麻烦大伯母和姐姐进宫的,我知道大伯母要照顾祖父,姐姐要准备嫁妆,可都知道女人生孩子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事,我真的好害怕……”
所以她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回了皇上,说要召自家大伯母进宫来见一面,却留了个心眼儿,没与明贞帝说,她会连简浔一并召进宫来。
简沫自然知道平氏待她不差,并没有因为她那不成器的父母就迁怒她,可在她心里,除了古氏,最亲近最信任的始终是简浔,总觉得自己不见简浔一面,就一定不能心安,好在皇上向来待她不错,当初简君平和简菡做了那样该诛九族的事,也没有迁怒她,也许,只是她多心了,皇上其实早把什么都忘了呢?
这般一想,她想见简浔一面的心就更强烈了,她已没了母亲,最亲的人就是姐姐了,且容她自私任性一回罢。
简沫说着,眼泪再次决了堤,与肚大如鼓形成鲜明对比的单薄双肩,也抖得越发厉害了。
平氏与简浔对视一眼,再也没法只坐着说些空洞的安慰的话了,平氏只得上前让简沫靠在了她身上,柔声说道:“娘娘别怕,虽说女人生孩子是凶险,可母子平安的毕竟是大多数,且太医和宫里的稳婆都是全大邺最精于此道的,那就更不可能让娘娘和小皇子出事了,娘娘千万别自己吓自己,这最后几日,就该什么都不想,只管好吃好睡,养足精神,等着小皇子瓜熟蒂落,以后您就知道,想像现下这般闲,是万万不可能了,孩子一会儿要吃一会儿要拉的,您只会恨不能把他再塞回肚子里,只会不知道多怀念现下的闲适时光。”
简浔也握了她的手,道:“母亲说得对,有最好的大夫和稳婆,娘娘一定会母子平安的,娘娘与其担心那些有的没的,倒不如趁现在想想小皇子的名字,虽说大名皇上定会赐下,小名儿娘娘却是可以起的,总不能小皇子生下来后,其他人都叫小皇子,您也叫小皇子罢,当然要独一无二,他才能知道您于他是独一无二的呀。”
到底没生养过,她不能似平氏那样以过来人的感受开解简沫,只得从旁的方面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道理我都知道,可我还是害怕……尤其宫里除了皇上,我只有一个人,连个可以依靠,可以说话儿的人都没有,偏皇上,偏皇上……你们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简沫却仍是泪如雨下,说着说着,还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平氏与简浔又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焦灼,简沫再这样哭下去,万一动了胎气,腹中的龙种有个什么好歹,她们母女可万万担待不起啊。
万幸简沫哭了一会儿,哭声便渐渐小了下来,人也平静了不少,再不复方才的紧绷与焦灼,等平氏以茶水浸湿帕子,给她拭净了脸上的泪后,她的情绪就更平稳了,赧然道:“让大伯母和姐姐看笑话儿了,实在是平日连个可以对着哭的人都没有,不过哭过一场后,我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多谢大伯母和姐姐。”
所以,她只是心理压力太大,却没有人可以倾泄,才会忧惧过度,寝食难安的?
简浔思忖着,平氏已笑道:“有什么可谢的,我们也没有为娘娘做什么,不过娘娘觉得好受多了,我们也可以心安了。如今娘娘就跟我方才说的那样,只管好吃好睡,养足精神,等着小皇子瓜熟蒂落就好了,这可是皇上的长子,皇上必定比娘娘还看重,娘娘的福气且在后头呢。”
简沫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头苦笑了一下,但立刻便抬起了头来,笑道:“如此就承大伯母吉言了。祖父这些日子可还好吗?若不是我如今身子不方便,我是真的很想出去探望他老人家的,我如今的亲人,已是一日比一日少了……大伯父大伯母这些日子,一定辛苦了罢?”
平氏笑道:“不过是尽了我们为人子为人媳的本分罢了,不敢言辛苦,娘娘言重了,娘娘也别太担心公爹,他老人家很是豁达,时常都跟我们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反倒开解安慰我们别伤心难过。”
简沫轻轻点了点头:“祖父向来可不是这样吗,他老人家磊落一生,只可惜生了简君平那样一个儿子,几乎累得自己晚节不保,更几乎连累了全家……大伯母,我有一件事求您,我娘她,我回宫后多方打探寻找,都找不到她当日被葬到了哪里,只怕是……尸骨无存,您能代我找个安静点的寺庙,给她点一盏长明灯,再给她做一场法事,超度一下吗?也不求菩萨保佑她下辈子如何大富大贵,只求菩萨能保佑她下辈子被再遇上简君平这样的男人,一辈子平平淡淡的就好了。”
她说这话时,眼里已没了泪,却是早已把该流的泪都流光了,惟余满心的怅然与钝痛,母亲这辈子,也真是太苦了,这苦有别人加给她的,更多却是她自找的,她一定要引以为戒,无论如何也不让自己落到那样的下场,哪怕别人不爱自己,也一定要自己爱自己!
平氏固然对简君平和简菡深恶痛绝,对古氏却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简沫既开了口,她也不好回绝,遂点头道:“娘娘放心罢,我回去后便亲自办这事儿去,再给娘娘求一道保佑娘娘母子平安的平安符,只是我进宫太频繁难免引人侧目,该怎么才能送到娘娘手上呢?”
想起进宫得太急,且不知道此行是凶是吉,便什么东西都没给简沫准备,旁的不说,好歹给她带几样点心,或者几身小衣裳呢?不过话说回来,她们便是真带了这样的东西进宫,宫里规矩大,也十有八九进不了简沫的口,上不了小皇子的身,反而一有个什么不对,这便是现成的证据,不带也是对的。
可心里终究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平氏才想着给简沫求一道平安符,也算是他们一家对她的一点心意罢。
简沫闻言,就慢慢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红了眼圈,道:“大伯母,也就只有您和姐姐,才会记得这样关心我了,你们对我的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