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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公子出墙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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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如卿被噎,哭笑不得,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在这丫头跟前,他何时讨得到好,到头来全成了他的不是。
“相比这‘公子二字,我倒是宁愿你对我直呼其名了。”凤目中满是柔情,满的就要溢出来。
此时若是还不明白,就真是白痴了,锦儿不自在撇开眼,“方才我问你的还没回答呢,白国公府还有那个白锦书,这一切与表哥有何干系。”
既与景熠相关,自然是与苏家有关系的。
纪如卿正色,“白锦书是白国公府唯一的嫡孙,却也是陛下极其上心之人,白锦书与表兄打小感情甚笃,但白锦书打娘胎出来便身带胎毒,就连宫中御医也束手无策,白锦书命在旦夕,白国公急得就差蹬老腿了,如今师妹在京中扬名,白国公慕名前来求医。”
锦儿再次翻白眼,公子这是与她说笑么,她哪里是对白国公府感兴趣。
“白锦书于陛下而言有何重要意义?方才听你说陛下待他极为上心,据我所知,这白国公府已日渐衰败,陛下该不会真是爱民如子到如此地步。”
纪如卿也不再与她拐弯抹角,如实道明一切。
“白锦书在陛下的心里仅次于景熠,是我也比不上的。”
锦儿愕然,“白锦书是陛下的私生子啊。”
纪如卿扶额,不知是自己表达有误还是她理解有误,该如何与她说才是浅显易懂呢,真是苦恼呢。
见他如此,锦儿恍然明白自己犯傻了。
“白锦书他爹是陛下的私生子,这么说,你可懂?”纪公子在她开口之前,又幽幽来了这么一句。
锦儿顿时觉得纪公子此时是在鄙视她的智商,随即不满咕哝道,“方才一时想岔了而已,你们皇族的关系真真是复杂得可以,陛下竟好这一口,竟给臣子戴了绿帽,孙子都出来了。”
纪如卿无言以对,事情真相并非如此,但过于复杂的关系还是不要与她细说的好,以她的领悟能力怕是……
他沉默,锦儿只当他是默认,讶异道,“你外公还真给自己的臣子戴绿帽啊,那白国公一直被瞒在鼓里?”
不然怎会亲自上医馆求医呢。
对上她惊讶又好奇的目光,纪如卿失笑,“不是你想的那样,陛下并未给白国公戴绿帽,白锦书的爹是陛下的私生子没错,却不是与故去的白国公夫人生的,而是与曾经的宣国公主生的,白国公夫人是宣国公主的婢女,那公主生下的一对孪生子,生下孩子便香消玉殒了,正巧白国公夫人那时产下死胎,对外称她产下孪生子。”
如此,锦儿算是听明白了,又是一场国仇家恨夹在在中间的上一辈虐恋,忽而脑中一亮,她又想起什么来。
宣国公主……许离忧的真实身份也是宣国公主。
“那岂不是说,白锦书与离忧姐是表兄妹。”她总算是理清了复杂的关系。
许离忧的祖父是宣国太子,白锦书的祖母是宣国公主,白锦书可不就是许离忧的表兄么,这么隐秘之事,既然纪如卿已知晓,那许离忧必然不会一无所知。
“所以说,这次离忧姐进京真不是为了我表哥,她是为她表哥来的。”锦儿郁闷地说着绕口令。
景熠是她表哥,也是纪如卿的表哥,白锦书是许离忧的表哥,这么理解是对的。
纪如卿沉吟片刻,也如锦儿一般的郁闷来了一句。
“我倒宁愿师妹治不好白锦书。”
“为何?”锦儿不解,莫不是白锦书与他有仇。
纪如卿叹了口气,又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有些凝重。
“白锦书若是活下来,陛下必然会为他铺路,也因白锦书与景熠交好,是以在陛下心中,相比来说,白锦书比我对景熠更有助力,况且因我的身份……陛下极可能会将你赐婚给白锦书。”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复杂的恩怨在另一文(娇医难逑)中详细有解,若有疑问可前去阅览,嘻嘻。。。若是嫌烦可自行略过。。嗯哼~那啥,据说高甜之后会有小转折,小虐怡情~(顶着锅盖遁走)
据说,只点击不收藏的都是背地里耍流氓!耍流氓!耍流氓!看作者君辣么萌的份上,动动手指收藏一下呗,亲爱的们不收藏,这文数据就死惨啦~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数据惨兮兮,作者君就会有不想码字的懒惰心思~已收的美人们可自行忽略作者君的唠嗑。
爱你们哟~
☆、甜蜜
纪如卿的话给了锦儿不小的冲击,方意识到居安思危的重要性,此时身处京都,不再如在淇阳关那般自由洒脱。
身为苏家的女儿,她不单单是她自己,还有她身后的将军府。
她忽然沉默,纪如卿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而后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你无需担忧这些,放心,有我在便不会有事。”
“嗯。”锦儿闷闷应了声。
为分散她的注意力,纪如卿又挑起了另一个她上心的话头。
“早些年害得你与家人分离的祸首是谁,不用多说你也清楚,当时潜藏在苏家的两个暗桩被逮出,一名逃脱,一名服毒自尽,事隔多年,当年逃脱的那个已被抓住,早上从将军府传出去的消息便是这个。”
锦儿觉得这些古人的心思还真不简单,与他们在一起,她总是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阴谋阳谋,让她应接不暇。
或许她从一开始便被纪如卿保护得太好,后来又有苏家,父母兄长给了她一片净土,她只做自己喜欢的事。
如今,她不得不面对这些残酷的事实。
“我想那人恐怕不仅仅是与我年幼失踪有关,她身上定然还有更大的秘密,亦或是说她知晓一些极重要的事情,所以岚安公主才会这么着急。”她已然明白幕后之人便是岚安公主。
纪如卿点头,“确实如此,当年我父亲丧命于苏家,外人并不知晓真相,只知是宣国余孽所为,也害得苏家牵连被贬,其实眼下这人已无关紧要,陛下不会深讨追究,但往往做贼之人会心虚,内心恐惧让她变得不理智。”
无论如何,那人始终是纪如卿的生母,如此这般母子针锋相对,相互算计,锦儿很是心疼纪如卿。
原来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知你早些年遭难被囚却不反抗是为何了,其实你心里还是在意这个母亲的,可如今为了我……纪如卿,你真傻。”似乎从来到这世上起,她便很少落泪,可眼下她眼眶发热,心中且甜且酸,泪水快要憋不住了。
“便是要你这般感动得泪流满面,每每忆起便愧疚难当,满心满意只想着我,如此才是我真正的用心。”纪公子半真半假地说着,低头看她红红的眼眶,指尖轻触上她的眼窝,低笑,“此时倒不似以往那般没心没肺了,但我不想看你哭。”
不想她哭,还非得惹她哭,锦儿气闷地就着公子的衣裳蹭蹭,发现被他这么一逗弄,还真是欲哭无泪,索性退到三步外,想了想又上前将他手中的腰带拿回,仔细收好放进衣橱里。
纪如卿不明所以,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
“待你的伤痊愈后,再找出来便是,最近这几日你还是安分些的好。”锦儿随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橱,起身时见他盯着她发愣。
锦儿不由得暗笑,果真是缺爱的孩子,但他接下来的话让她羞愧不已。
“陪在我身边这么些年,此时的你才最贤惠。”纪如卿不无感触,俊颜上带着愉悦,向来冷淡的面容如镀上一层温柔的暖色,耀眼不已。
锦儿内疚得紧,这些年她该是有多忽视他,连整理衣橱这样的小事也能让他窃喜,又或是说此时情浓,便是说句软话也能让他乐着入梦。
“从前是我粗心大意,又加之你的放纵宠溺,忽略你太多,日后我会试着改改的。”锦儿心想两人此时应属热恋阶段,正是情意绵绵之时,她应克制,莫要给纪公子泼凉水。
想想纪公子在她还是个孩子时便起了这样的心思,她不由感叹公子早熟的心思,如此评判倒也不对,毕竟与她相遇时,纪公子已十六七岁,而她不过十一岁。
老牛啃嫩草。
看了眼窗外,已是月上梢头,锦儿捏了捏酸痛的肩膀,慢步往屋外走,“忙活了一整日,我甚是疲累,公子也早些歇下。”
纪如卿默了默,倒也没勉强。
锦儿出门后并未回房,而是径直朝将军府而去,如今两家互通,倒也方便她随时回家。
方才卫离说了那些,她自是不放心要去瞧一瞧的,将军府外那些刺客来者不善,她得亲自去瞧瞧,这些年被苏家与纪如卿护得严严实实的,她觉着自己越活越倒退了。
然而,她尚未走出院子便被卫离给拦下。
“卫大哥……”锦儿一脸讨好。
卫离含笑却不给她让道,爱莫能助摊手,“公子早猜到你会悄悄溜回去,这才让我在此处守着。”
锦儿撇嘴,“我就去瞧一眼,需确认爹娘与兄长安好才能安心,卫大哥若是不放心,可与我一道同去,有你在身边,自是无人能伤到我的。”
她请求之际亦不忘拍马屁。
卫离有所松动,为难地抓着头,犹疑之时,便见公子披着披风开门出来,随即赶忙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义正言辞拒绝锦儿。
“公子如此安排自有其用意,我岂能违背。”
锦儿也听到身后的响动,见卫离对她挤眉弄眼,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卫大哥好歹也是江湖侠客,也比纪如卿年长些,不知为何,锦儿总觉着卫离对纪如卿甚是畏惧。
纪公子会吃人么?跟在他身边这么些年,他连肉都少吃,更何况是人。
“你若是想去,我陪你去。”纪如卿来到她身后,抬手拍拍她的脑袋,语气有些无奈,却又满是妥协。
锦儿这才装作讶异回头看他,而后很没诚意地关切道,“你该早些歇着才是,也就两步路的距离,卫大哥陪我去便可。”
凤目眯了眯,一言不发。
卫离识趣地悄然退下,眯眼是公子不悦时惯有的动作,安全起见,他还是赶紧消失为妙。
呃……这下锦儿有几分尴尬了,人家卫大侠明摆着不愿与她同行呐。
“嘿嘿,如此便有劳公子随我走一趟。”锦儿很是体贴地替纪如卿系好披风系带,主动牵起他的大手,笑吟吟地拉着他往将军府而去。
两手相握,暖洋洋的,纪公子也不恼了,嘴角轻扬,反手握住她。
于月色中牵手而行倒也浪漫,锦儿的心思却不在花前月下的浪漫上,脚步有些急,若不是手被纪如卿牵着,她恨不能小跑往前。
然而,事与愿违,纪如卿这关过了,还陪着她一起前往将军府,可将军府的护卫却将她给拦在拱门处。
“小姐,二公子吩咐,今夜不许您踏过这门半步。”
锦儿先是看了眼纪如卿,见他并无帮忙的打算,如此她也只好靠自己了,硬闯并无胜算,权衡之下,她还是用软的。
“我就去瞧一眼,护卫大哥行行好,我不让哥哥知晓便是。”她对着冷面护卫做拜托的手势。
冷面护卫面不改色,义正言辞拒绝,“小姐莫要让属下为难,若是放您过去,属下便要领五十 军棍的责罚,前日郡王所受杖刑不过三十就已如此,属下五十军棍下来怕是半条命不在了。”
这冷冷的表情与这委屈的语气分明是矛盾的,可锦儿却被触动了,原因无他,就是因冷面护卫提到郡王受杖刑之事,她心疼了,若是再因她的任性妄为害了别人受罚,那她心里定是自责的。
“我哥他真如此说的?”她尚有一丝期冀。
护卫点头,“正是,此处是属下在守着,五步以外还有别人,小姐您是过不去的。”
希望破灭,锦儿愤愤跺脚,烦躁甩开纪如卿的手,气呼呼折身而返,将纪公子丢下不理会了。
纪公子莫名好笑,这丫头过河拆除的本事不比师妹逊色。
见她走远,纪如卿才收回目光,淡淡瞥眼看向守门的护卫,“方才那番话是二公子教你说的?”
护卫一愣,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忙应声道,“郡王恕罪,属下并非有意冒犯,方才所言确是二公子让属下说的,二公子嘱咐,若是拦不住小姐,便随意提上一提。”
随意提上一提……这分明是蛇打七寸才是,这苏二公子不愧是混迹生意场之人,就连自己妹妹也拿捏的恰到好处。
因知晓锦儿最在意的便是纪如卿,以他为例,锦儿便会心软。
真真是好手段呐,纪公子在心中感慨一番,并不因此恼怒,反而心情甚好。
“你做的不错,回头去找二公子邀功。”
这……这是郡王说的?冷面护卫面也不冷了,讶异瞪着眼睛瞧着丰神俊朗的郡王以微别扭的姿势走远。
锦儿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待她梳洗一番开门时,纪如卿已在院中,而美少年苏玉晟竟也在他身边。
听到响动,苏玉晟回头看来,对她天真烂漫一笑,“姐,快来瞧瞧如卿哥哥教我的新阵法,往后我便用这个对付二哥。”
锦儿为兄长默哀一番,这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幼弟也被纪公子给拐走了,苏二公子这心里阴影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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