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冥尘贯-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婊嶙埃∫拖窠裉煺庋源淮绱绲赝伦梗壑樽右蝗σ蝗Φ乩┐螅牧臣唇侥棠塘成鲜保荆∧棠桃话驼旗迷谒牧成希吹靡槐睦细摺约涸蛐Φ弥狈畔炱ǎ杲棠痰幕忱锫夜啊�
那是若干年前的小时候,一个恶作剧般的童年。今天,却是真实的,再也回不到那种童年的合谋之乐了。
真担心此时的“爷爷”会对奶奶做什么!尤其是在如此的暗夜中,“爷爷”的阴魂回来,纵然是再善意,毕竟也是阴阳两隔。为了不吓着奶奶,也为了快些结束这极度的恐惧,只好对“爷爷”先下手为强了。
窗外微白的星光,浸进屋里,晦暗、冷寂。
“爷爷——”一声低低地轻唤,伴随着一道明亮的手电筒光柱,直直射向俯身的“爷爷”。
啊——
“爷爷”刷地一扬脸:蜡黄的脸隐在长长的花白头发里,红红的眼珠,如同两颗透明的蜜饯,青紫的嘴唇泛着寒霜一般的白……
“爷爷”机械地晃了几下脑袋,然后陌生地望着自己,头颅轻轻转动,仿佛颈上按了一根轴承,突然,他嘴唇一张,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长牙。正在这时,奶奶一骨碌坐起来,“爷爷”倏地消失。
“小童小童,我看见你爷爷了,快亮灯快亮灯!”奶奶焦急地乱划拉,拍着床板喊。
“奶奶,奶奶,别怕别怕,我在这儿呢!”待扶住奶奶日渐瘦弱的身板,为她披上衣服,这才感觉到,奶奶急剧颤抖的身体,如同手机的震动,“奶奶,又做噩梦了吧!”
“不是梦,小童,是真的,明天该去你爷爷的坟上说道说道,他被恶鬼捉去了,冲着我哭,真的,他的样子,很可怜……”
一场真实的目睹,将这个原本不该恐惧的夜,赋予无法解读的困惑与担忧,只可惜,又失去了一次追回“爷爷”阴魂的机会,这次失败,势必会造成更加难以缩短的惊恐长度。
“可恶的厉鬼田之行!阎王爷,我一定会找到你们!”
太阳刚刚稳住脚,本族的大伯和爸爸便急匆匆奔来,俩人好像被谁追赶。
爸爸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童,小童,你三大爷被田玉堂的人给打伤了,快去看看!”
奶奶一股怒气冲着爸爸而去:“仁贵,你就知道有事的时候让小童当盾牌,他还是个孩子,万一出点事咋办?”
大伯不大好意思地望了望奶奶和爸爸。
被打的人是他的亲弟弟。
“奶奶,没事的,我去看看,放心吧!”
奶奶说:“小童,你们在家,我去看看,这田玉堂横什么?我一个老太婆还怕死吗?走——”
奶奶颠着大脚板,顺手扯起了根磨棍,往河边奔去,劝也劝不住。
古城河边。
机械依然在工作着,坝上围了些人。人群中,三大爷气咻咻地蹲着,衣服被撕扯得零乱不堪,脸上头上全是泥土,手背上留着斑斑血迹。
田玉堂则站在不远处的坝上抽烟,身边站着几个光头纹身的年轻人。
原来,三大爷的水浇田就在坝子南侧,田玉堂的挖沙船扩展到他的田边,不仅抠塌了堤堰,而且还在他的田中间修了一条路,以便运沙车通过。
三大爷去找过田玉堂几次,他却像没听见似的,还出言傲慢、轻蔑,说全村的田地都是国家的,爱挖哪儿挖哪儿。
三大爷生气的与他争吵起来,田玉堂的几个“朋友”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将三大爷痛打一顿后,一个纹身的年轻人还放下话说:“别说你一个小臭虫,就是县长来,也照样不敢吱声,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再敢多说一句,派出所先把你铐去……”
奶奶向着田玉堂走去。
“哈哈哈……”坝上站着的楚江童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过后,古城河边出现了短暂的安静,仿佛那些采砂船也被震哑了一般。
正在此时,田乔林从村里急急奔来,直到田玉堂身边,附耳低语了一会儿,但是田玉堂并没有什么举动,田乔林一边嘟囔着一边回了家,脸上很不高兴。
楚氏家族的人愣了一会儿,随后又开始撸胳膊绾袖子,准备与田氏家族大战一场。
“慢着!”楚江童摆摆手,一字一句地说:“法治社会,人人平等,此等垃圾,不用动手,朗朗乾坤,定会将它们绳之以法,只是还不到时候……”
田玉堂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过来,身前身后,跟着那些“朋友”。
“楚江童,你刚才说什么?”田玉堂故意以手罩耳,神态挑衅。
“哈哈哈!田书记,今天我就让——咱三大爷去你家吃饭……”
两个光头年轻人,傲慢地晃着膀子走上来,扯一把楚江童的衣服,不屑的目光,像看到了一个不听话的乞丐。
楚江童一动不动,对他们连一眼都没看。
只是懒懒地望着田玉堂的脸,以一种极不情愿的、慢吞吞语气说道:“田大书记,身为一村之父母官,积点德吧!在这里,我不代表楚氏家族来提醒你,只以一个村民的身份,对了,你不会不明白,‘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古语吧?”
两个光头用力推了楚江童一把,嘴里骂着脏话,田玉堂嗤地一声冷笑。
楚江童稳若木桩,纹丝不动,两个光头却向后趔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古城河里。他俩四下里望望,总觉得有只无形的大手将他们推了一把,咦?身边除了站着的楚江童再无他人啊?
奶奶一看,抡起磨棍冲上前就去打那两个光头,楚江童忙拦住她:“奶奶,咱不动手……”
田玉堂才要往前走,手机响了。
楚江童专注地望着一泓泓深挖下去的水潭,仿佛正在为别人思考着一个问题。
田玉堂接着电话,起初,语气还挺犟,可是过了半分钟,就软下来了,尽是点头应诺。
田玉堂挂了电话,迟疑了一会儿,便急火火地向楚江童走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冲身边那俩光头摆摆手:“去去去,怎么对兄弟这种态度呢?”
俩光头此时真是大懵,怪怪地望着田玉堂。
“楚兄弟,您看,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是误会,真是误会,都怪这几个小混蛋,有眼不识泰山。”
楚江童漠然地望着古城河,一丘丘的砂,如一座座新坟。
过了一会儿,眉毛一抖,冲田玉堂很敷衍地摆摆手:“好了,你看着办吧,不过,田书记,你的脸谱文化——非常到位!”
“楚兄弟,对不起对不起,过后一定登门请罪!”
田玉堂就差没给他跪下了。
那几个光头纹身的“朋友“也不知所措的在一旁点头哈腰。
楚江童捡块石子,丢进河里,扑通一声,水面泛起一朵小小的浪花,过了一会儿,回过身,搀着奶奶,顺着河坝,悠闲地离去。
心里想的最多的,还是爷爷的阴魂。
奶奶的脾气变得不仅反常,而且古怪,都快半夜了,却端起簸簯,非要去推碾。而且怎么劝她,都是徒劳——奶奶用沉默来抗拒对她的劝阻。实在没法,试试催眠术是否对奶奶有效。
“奶奶,推碾是白天干的活,天黑了——就要休息,你看,天上的星星睡觉了,月亮也睡了,鸟儿们也疲倦了,打起了鼾声,小黄狗一声也不叫,奶奶也困了……”
双手随着催眠语在奶奶面前轻轻晃动,果然,奶奶打起了个哈欠,笑吟吟地走向床铺。
为奶奶催眠挺容易,以前曾经为卓越和瘦弹簧分别做过催眠,经验得出结论,思维意识越复杂越理性的人,催眠效果越不好,相反,效果会好些。
凌晨一点钟不到,奶奶却又晃晃悠悠地起来了。
为了不惊吓到她,只好尾随其后。奶奶挎着箢子,里面装满了苞米,扫碾笤帚,碾棍——两根?一样不少。
却什么照明工具都不用,推开门,踩着朦胧夜色,慢吞吞地径直往村东头而去。
一路上悄悄跟随,生怕路不好走,摔伤了奶奶,便时而摁亮手电筒。可是,奶奶很奇怪,只要手电筒一照,她便立即停下脚步,惘然地望着前方,后边手电筒的光只要一灭,她就再重新迈起慢吞吞的步子。
第七十二章 夜觅鬼踪
难道奶奶的魂儿被爷爷勾去了不成?诸多疑问,让自己无比矛盾和焦虑起来。
奇怪的是,自己和奶奶,并没有引来村里的狗吠,若在平时,只要奶奶出去,家里的小黄狗一定会摇着尾巴跑前跑后的跟随,今夜却没有,它好像听到某个特殊指令,异常恐慌地躲进饭棚里的柴堆中,连一声也不叫。
奶奶自言自语着,时常反问:“我去找你爷爷,你跟着做什么?噢!我这是去哪儿啊?我得回家了……”
原来,奶奶的话并不是针对谁,而是在与自己交流,此时,她的心里可能有很多人,开会一般,正在,讨论一个怪异荒诞的话题。
穿过村中间的一条宽宽的“官街”,然后经过一排高阔的瓦房,这便是田乔林的家,再走几步,就是田玉堂家,他家的二层小洋楼,与四周一比,像骆驼进了羊群。
虽然去石碾棚的一段路,七拐八弯,但是奶奶却走得很顺、很熟。
奇怪?村东头的石碾棚里,却亮着一盏灯笼?
朦胧不明的光芒,起初被误以为是通红的初升月。不对啊?此时,已是凌晨时分,月光昏黄,并不是红色。再说,又有谁在这个时辰推碾呢?
奶奶顾自进了碾棚,好像有谁在这里等着她似的,碾棚里,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股清冷的夜色。
石碾冷冷地停在那里,仿佛有些困倦。
奶奶将粮食倒在碾盘上,一堆一堆的苞米粒,在昏黄的灯光中,却熠熠生辉,异常美丽,奶奶的脸色,却被照得有些恐怖。
楚江童一直躲在暗处,定要看出个究竟来。
夜色,异常静寂清凉,如一泓泉水。
奶奶伏在碾棍上,弓着腰,硕大的碾砣子,空推都很吃力,更别说还铺了厚厚一层苞米粒子,哽哽唧唧的响声——让耳膜首先回到那个美好的六、七十年代。
只是岁月无法倒流,今天我们缅怀着美好的过去,在若干年后,同样会有人缅怀我们美好的今天。
奶奶一会儿便气喘嘘嘘,汗流浃背,但是她仍然咬牙坚持着,好像正在坚守并执行着一个不可逆转的指令。
此时,自己只能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却不能上前帮忙。碾棚里的奶奶,银丝飘然,目光沉稳,面色冷漠。
难道,奶奶是在梦游?那么,这个灯笼又是谁挂在这里的?
这种灯笼,是中国六、七十年代的农村最常见的照明工具,现在已经几乎找不到了。可是,挂在残壁墙上的它,却仿佛有人一直用着,而且从没有让它熄灭过似的。
玻璃灯罩擦得干干净净,里边的油灯芯儿也似乎刚刚经过修剪,黄白相间的光焰,洇亮了四周的夜色,奶奶的影子和碾砣子被放大,投在残黑的墙壁上,显得异常可怕。
碾轴经年锈蚀,发出吱吱扭扭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有一条白影仿佛从墙壁里钻出来一般,一晃,便停在碾盘边,而且很地道的,径直扳住碾辊——奶奶临来时却分明拿了两根碾辊,这一定又是一个玄机!
“爷爷?”
睁大眼,痛苦地望着“爷爷”。
当碾砣子转到挂灯笼的一侧时,“爷爷”的脸便被照得明显了一些,异常恐怖和陌生。
为什么,每次“爷爷”出现,自己都会产生这种无法克制的恐怖?
啊!还是回家取剑吧!正好,将计就计,迫不得已之时,就“杀”了他,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眉月儿的叮嘱,如在耳边。
只片刻功夫,便回家取来玄武霸天剑。
碾棚里,吱吱扭扭的响声,伴随着粮食被碾碎的声音,将原本寂静的夜,蒙上一层难以捉摸的怪诞与恐怖。
被碾细的苞米豉子,像田垄一般垅在碾盘外沿,清凉的夜风,将粮食的香味刮远。
奶奶仿佛并没有注意到爷爷——又仿佛一直与他在一起。
待将碾盘上的豉子收进箢子里,放好笤帚,抽下两根碾棍,递给爷爷,爷爷则去墙上摘下灯笼,等着正在拍打身上尘土的奶奶,然后,爷爷提着灯笼,领着奶奶向前走去。奶奶挎着箢子,在后边默默跟随。
奶奶的喘息声中,有股热气伴随,而且她还不经意地擤把鼻涕……
奇怪,爷爷并没有往家的方向走去。
待走了一小会儿,奶奶迷迷瞪瞪地问道:“老头子,这是要去哪里呀?”
“爷爷”只顾在前边慢吞吞地走,并不答话。
奶奶好像也默认了爷爷的思路,再不多问,跟着爷爷越走越远,很快出了村子。
待出了村子,拐向古城南边的小河坝子,便向着蟾藏崮山里走去,直到此时,村里的狗才恍然大悟,疯狂地吠叫起来,好像之前因为一时疏忽,给漏掉了这几个神秘的夜行者似的。
他们已经攀上了崎岖难行的如车襻儿一般宽窄的山径。
爷爷走了一程后,便回过身来,将两根碾棍递到奶奶手里,顺便接过奶奶挎着的箢子,继续提着灯笼向山上攀去。爷爷并没有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