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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宸-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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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你快回去吧,不用一直守在臣妾这里。”瑛妃推了推我歪在床上的身子,说道。
经过昨夜,她的心结已解,便也认定了我这个夫君。
我正在把玩她散开的长发:“嗳……,为夫没有服侍好菲儿,所以现在菲儿要赶为夫出门了。”
瑛妃扯回头发,嗔道:“圣上!”看了一眼装做什么都没听到的小松,瑛妃脸上越发烧红起来。
“呵呵。”知道她害羞,可昨晚我们动静不小,连夜又要了几回水,现在害羞也已晚了:“都退下吧,朕和瑛妃再说会儿话。”
小松敛礼唱诺,不慌不忙地打帘出了暖阁,冲守在门外的品竹等人挤眉弄眼,一起偷笑不提。
“朕送你的无事牌,怎么不见你拿出来戴?”昨晚颠鸾倒凤之时,那无事牌被我从枕头底下扯带出来差点摔在地上,幸好被床幔上的丝线勾住,这才没有‘粉身碎骨’。
瑛妃见我把福禄无事牌拿在手中把玩,不时地碰擦到手上戴着的戒指,发出清脆的声音:“臣妾戴着记名锁呢。”从床里深处摸出自小佩戴的金锁,递给我看。
这金锁虽然没有我做给女儿们的精致,不过也是用了心思的,只两指宽半指长的金锁上,正面中间镶着冰种的绿如意,颜色嫩绿,看着极好。翻过来,背面密密刻着几行字,正是那首《采薇》。
“好巧的手工,能把整篇都刻上,字迹又如此绢秀,当真难得。”笑着把金锁放进自己怀里:“朕帮菲儿捂一捂,等下再为菲儿戴上。”
“圣上。”瑛妃靠进我怀里,摸着我胸口藏着的金锁:“蕙儿也有个相同的记名锁,镶的是红翡如意。”
“噢?不知她那挂金锁刻了什么,可也是取自诗经?”
作者有话要说:

☆、拆解(中)

瑛妃伏在我怀里摇了摇头,轻轻地在我胸口处描绘道:“蕙心、蕙质、蕙色。”
“朕明白你的意思。”瑛妃是想说,妹妹瑶嫔本是个内心纯美的女子。
“蕙儿失了孩子,这才蒙了心,圣上能原谅她吗?”
“她不该伤你,更不该利用自己夭折的孩子,陷害无辜。”也是时候告诉她真相了:“菲儿,你还记得八月中秋那晚,和瑶嫔一起赏月?”
虽然不明就里,瑛妃仍老实回道:“臣妾记得,那夜赏月的时候妹妹贪凉,食了好些寒瓜,被我说了一通,后来回去果真闹了肚子,隔天妹妹还……”说到这里,瑛妃猛得停顿:“圣上?”
“就是那次,她的孩子已经胎死腹中,当时没有请太医,现在回想起来,不是很奇怪么。”
瑛妃把前后细细一想,她隔日发觉蕙儿脸色不好,蕙儿只推说吃坏了肚子不舒服,又因为是吃多了寒瓜的关系,不好意思让太医来瞧,自己也就没有勉强,可是……“圣上,可是有误会?蕙儿没有见红,也并没有……没有……”
“你想说,她也没有其他落胎的迹象。”我在瑛妃的肚腹上来回轻抚,腹中胎儿安静得犹如睡着了一般,不再蠕动:“菲儿,你和瑶嫔的感情不一般,朕原本不想告诉你,只是再由着瑶嫔糊涂下去,反而是害了她。”
我把这些日子查到的事情一一说给她听,瑶嫔平日在吃食上多有不忌,虽然有金嬷嬷看着,可总有顾不到的地方。那日她吃的寒瓜就算再多,如果不是回去又偷吃了蟹粉蒸包,也不至于伤胎。
“有孕之人本就忌食寒凉之物,她贪了嘴,实是无意之中害死了孩子。”
小小的胎儿受不住这般寒凉,又没有及时叫太医来看,隔日便夭折在母腹之中。
瑶嫔以为自己当时的腹痛只是跑肚拉稀,出几次恭便好了,也就没放在心上,可过得几日便见了红,她一直瞒着,心存侥幸希望孩子还是好好的,又不敢让别人知道,便私自请了宫外的大夫来瞧,可这事仍然被王嬷嬷察觉了。
“王嬷嬷?”瑛妃想到照顾自己的王嬷嬷怎么身子突然就不好了,还被送出了宫。
“王嬷嬷出宫前告诉朕,她无意中在瑶嫔悄悄送洗的亵裤上见到落红的痕迹,于是悄悄暗中观察,发现有民间大夫假扮成宫女出入云烟轩。”
那女大夫做宫女打扮,若不是王嬷嬷悄巧在宫外便认识她本是民间的一个金科高手,就连想容宫里的锦衣卫和无间道也都被瞒了过去。
后来瑶嫔在坤宁宫小产下一个不足月的死婴,那婴儿又不似在母腹中长到五个月的样子,连荣没生产过,也没看到过死胎,并没看出胎儿有什么问题。
可王嬷嬷经经验老到,越想越是觉得蹊跷,便整日里不停地琢磨,怀疑瑶嫔的身子早就出了问题。可她又不敢跟别人商量,于是渐渐闷出病来照顾不了瑛妃,这才被我安排送出宫去养老。
“菲儿,你们姐妹原就知道自己的出身,刚入宫的时候,也没存别的心思,怎么突然就都得了心病,瑶嫔失了心性,你也一直郁郁寡欢。”话问出了口,可瑛妃只是叹了口气不作声,只好再问:“是不是因为长公主,她跟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星皇开国以来得到册封的公主极少,一个手就能数得过来,统共四位。
皇爷爷和容爷爷生的两个女儿被册封过,可惜两位小公主被云卿所害,早早就没了。另一位是皇帝老子做太子时的正妃,也就是后来云卿死时被皇帝老子定了陪葬的柔妃,嫁给皇帝老子之前先册封了柔福公主。
而皇帝老子为了抬举云卿,登基不久就册封了二人所生的长女为关雎公主,其他就连柔妃所出,理应血统更加高贵的女儿都没再没浪费过一两银子举办册封典礼,而胧儿虽然在宫中长大,可也没人想起过要给她的公主尊号。
我问的长公主,自然就是那位关雎公主,如今的关雎长公主帝悦云。
瑛妃见我提到自己这个长姐,也不再隐瞒心事,把和帝悦云的来往细细说了。
“那次宫宴,臣妾和蕙儿坐得久了,便一起去更衣,不想半路遇到了长公主。长公主一见臣妾,便认定臣妾是小十八。”这个排行只是云卿给自己女儿排的:“看到蕙儿更是大哭起来,连声唤她十九妹。”
“你们出生的时候,长公主早已成婚离开了飞凤楼,她时常去看你们?”帝悦云有自己的公主府,并且连驸马都是招赘入府。
“嗯,长姐偶尔会来飞凤楼看看我们的学业,臣妾依稀记得些往事,见长姐哭得伤心,也就信了她几分,只是……”
“只是你对她仍心存猜疑,这才不像蕙儿那样被她愚弄。蕙儿请入宫的大夫,正是长公主想方设法送到云烟轩的。”
瑛妃见我不再一口一个瑶嫔的叫,暗中松了口气:“圣上,蕙儿糊涂,还请圣上念在臣妾和妹妹服侍一场,便饶过蕙儿吧。”
“朕原没想要怪罪瑶嫔,那孩子的夭折也是意外。”
“可是姑姑那里?”
“你也猜到了长公主的用意?”
“嗯,圣上这么一说,臣妾便明白了。”
长公主把云卿之死推算在我头上,却是歪打正着猜中了,虽然那是容爷爷做的,可我既然继承了两位爷爷留下的好处,这债也是要我来背才是。
长公主哄骗了瑶嫔,利用早就胎死腹中的孩子在坤宁宫发难,恰巧又有陈露的推波助澜,一时间,坤宁宫贤贵妃便被她们推上了风口浪尖。
陈露代表的月冰,她为什么要害素娘,因为没有证据我不能妄下判断,可长公主的用意却不难猜。
“长公主给驸马纳了个名叫香云的侍妾,十年前生下一位公子。这香云原名云香,本是你母亲身边得用的,你母亲出事后她从宫中消失,朕以为她被先皇秘密处置了,却原来她是被长公主偷出宫去,暗中调查你母亲的死因,不过后来发现云香有了身孕。”
如果容爷爷还在,估计以他的智商,不会像我这样手中流沙,这疑似的弟弟都十岁了,若不是这次出事,我还被蒙在鼓里,哪天被人赶下台都后知后觉。
那晚被下药送给皇帝老子蹂躏的云香,事后活了下来,长公主怀疑她是害死生母的一步明棋,便偷换出宫,在公主府秘牢内严刑拷问,想要知道主使之人是谁。
云香命大,被折磨了数月也不得死,一直被绑在水牢之中也没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有一日长公主玩腻了水牢,想变个花样让人把云香改投入地牢,云香这才惊异地发现自己的肚子老大。
云香不记得自己被关着折磨了多少时日,可她是生产过的妇人,自然能感觉出腹中是有了孩子,看那形状,胎儿已是不小,可能都有七八个月了。
她想呼救,却不知道长公主能否容得下自己,如此又煎熬着过了几日,云香迎来了盛装的长公主。
原来秘牢中一直有长公主的心腹在暗中看守,把云香的模样,和自以为无人时的自言自语都听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

☆、拆解(下)

长公主身着如意缎绣五彩祥云朝服,一套赤金累丝东珠头面妆点着如意高髻,在几个嬷嬷的陪同下款款走进秘牢,那感觉不像是探监,倒像参加大朝会。
秘牢里还有这样干净的牢房,估计是用来招待“贵客”所设。云香一早就被扔了进来,现下正低着头跪在墙角忐忑不安,拿眼偷瞧正看到一个嬷嬷拂了拂圆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扶长公主坐下。
谁也不说话,长公主不开口,其他人更是不会抢在前面,云香也只是一个劲的把身子弯压得更低,想借着跪地的动作藏好身前的大肚子,就在她冷汗直流的时候,长公主说话了。
“云香,本殿的母亲待你不薄,本殿也记着你的好,这不,早早把你的女儿接到了公主府做客。”长公主朝身后挥了挥手:“妹妹日后必定能出落成大美人呢。”
云香定睛一看,被推进来的果然是自己的独生女儿,再也不顾身子,急忙扑上前抱住:“顺姐!”云香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女儿,一时情急哭出声来。
长公主坐在那里看着母女两人抱头痛哭,很有耐心地看了大约一顿饭的时间,这才拿起帕子一甩:“好了,把小妹带回房去。”长公主话音未落,押顺姐过来的嬷嬷便上前拉扯,顺姐身量小,虽不肯走可架不住那人力气大,只能扯着嗓子干嚎叫娘。
见女儿被拉走,长公主又起身步步紧逼走向过来,云香这才想起自己的身孕,怕被人发现,云香遮掩着向后挪退,可退到墙角再没了地方,只好哭求道:“公主殿下,奴婢求你,奴婢真没有害过夫人。”
“本殿知道。”长公主见云香双手抱肚缩成一团,鄙睨地笑道:“你若是有这样的本事,又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本殿只是好奇。”长公主示意身旁的心腹嬷嬷架起云香,嫌恶地看着云香身上破烂泥污的囚衣,从自己梳了如意高髻的发上拔下支精致的累丝嵌宝衔珠金凤簪,用那簪子撩了撩,却没有把衣服撩开。
另一个嬷嬷见主子厌恶的神情,忙上前扒掉了云香上身的囚衣,好让主子方便行事。
长公主非常满意身边人的识趣,赞赏地对那嬷嬷一笑,转回头用簪子捅了捅云香高挺的肚腹:“你分明是喝过避子汤的人,又怎么会蓝田种玉?”
“奴婢……奴婢……“云香被反剪着双手,感觉那冰凉的簪子正沿着自己裸露的孕肚打圈,一圈之后突然停在了肚脐处,害怕之下嘶声喊道:“殿下,那晚陛下疯魔了,要了奴婢好多次,兴许……不,一定是因为这样,奴婢才怀上了龙种的啊,公主殿下!”
“真的?”难道避子汤服用时间一长便失了药效?又或者说再好的避子汤都架不住父皇这样的神脉来回折腾,长公主心中疑惑,却是深信了几分,要知道先皇那活儿“战绩彪炳”,是有史可查的。
“是真的,公主殿下,奴婢从没有争宠的心思,夫人就是知道奴婢的为人,这才放心一直用着奴婢……夫人呐,你死的好惨,呜呜~!”
云香突然哭起了云卿,着实让长公主吃了一惊,可很快长公主又恢复了那从容的优雅模样,叹道:“母亲就是太过嫉妒,否则……”长公主欲言又止,重又审视起云香的肚子,叹道:“母亲离开本殿都有六个多月了。”也就是说,云香这一胎也怀了小半年了:“这孩子也是有福的,跟着你吃苦这些日子,还牢牢地待在母腹之中。”
长公主的视线太过炙热,被她这么盯着,连腹中胎儿似乎都能感觉到她的敌意,在云香腹中翻滚臊动起来,云香恨不得把能肚子缩回去,可这怎么做得到。
为了分散不安的情绪,云香硬着头皮强笑道:“奴婢也是这几日才感觉到它的,之前一直在水里,都没有留意。”
刚被投入秘牢的时候,云香实是吃足了苦头,可一长公主喜欢磨人的性子,也没动大邢,二来不久便将云香绑去了水牢,在吃食上到是没有克扣,所以胎儿到是在健康成长。如此被绑在水里几个月,胎儿渐长,每每胎动云香还以为是流水经过打在身上,半个身子又全没在水里,水的浮力加上牢中昏暗,更是没察觉身下渐渐挺起的圆隆。
长公主微笑着将那支华丽非常的金凤簪插进云香乱蓬蓬的圆髻:“今日宫中摆宴,本殿看宁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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