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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笔探-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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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冷又静的这个小区漆黑一片,秦白摸黑走进了楼道间。

伸手不见五指的一间卧室里,有着一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忽的,叮咚叮咚的门铃声传来,令睡梦中的她嘤咛了一声,在黑暗中睁开眼,仔细听了一下,确实是门铃声。

从被窝里伸出手打开了床头灯,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12点半了。慵懒的嘀咕了一句:“这么晚了,谁呀这是。”

下一秒,穿着睡衣的她披着衣服就走出了卧室。

打开客厅里的灯,她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往门上的猫眼看了看,发现外面漆黑一片,隐约有个影子在外面晃动,看不清是谁。她隔着门问:“你谁呀?”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在家,也有点怕。

秦白就站在门外,不停的按着门铃,当听到屋里有声音传出来,他赶紧说:“我。”

屋里的她听这声音有点熟悉,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是谁,于是又问:“你又是谁?”

“师母,是我啦,我秦白。”秦白表明了身份。

“秦……白?”门后的她心中咯噔一跳,这怎么可能,秦白不是死了吗?难道是鬼魂?还是有人冒充秦白骗自己开门?可是这声音确实有点像秦白……

秦白的师母是一个谨慎的人,经过了一系列你来我往的问题证实,外面的人真的是秦白,最后把门打开,秦白进来后,当见到秦白一头长发和一脸胡须,她整个人都惊呆了,完全不是自己印象中的秦白,自己印象中的秦白是一表人才,身材匀称,可他邋里邋遢全身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真的是他吗?他不是死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惊诧和众多疑问淹没了她。

客厅里,秦白坐在沙发上吃着师母给他下西红柿蛋面,师母就坐在对面看着,满脸疑问的端详着秦白。秦白一边吃一边询问:“怎么没有见到师父?”

端详秦白的师母哦了一声:“你师父现在给别人开车,跑长途,昨天去了山东临沂,后天才能回来。”说完,师母好奇的问:“说说你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新闻报纸不是都说你死了吗?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你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白自然不会说实话,不是他不相信师母,而是他说实话根本没人信,想想也是,毕竟说自己死了,是钢笔救活自己的,还把自己弄到了一个岛上训练了一年,最后又瞬间回来了,谁tm信?不把你当神经病看才怪。

为了避免这样的麻烦和艰难的解释,秦白编造了一个半真半假且人们愿意相信的事实,那就是自己被柳明误认为自己死了,将自己抛尸河里,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出现在了一个荒岛上,自己在荒岛上生活了将近一年,后来突然有一条船经过,救了自己,自己才得以回来。

还别说,师母真的相信了,一个劲的说:“你这孩子真是的,你知不知道你担心死我们了,当时听说你出事了,你师父是整天吃不好睡不好,几乎天天给石毅打电话,问案情进展如何,找到你了没有……这些天杀的,怎么那么狠心?”

“让你们担心了,不过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一切都会好的。”秦白笑着说。

“不行,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师父。”说这话的师母就用手机拨打了丈夫的号码。

师父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是惊喜交加,吵着要和秦白通话。感受到师父的关心,秦白和师父这一通电话足足打了两个小时,什么都谈,好像有谈不完的话,还说让秦白就住在家里,别走,等他回来。

电话打完后,秦白在师母的催促下去了卫生间,说他秦白邋里邋遢没个人样,拿着剪刀就给秦白剪头。这么晚了,理发店什么的早就关门,秦白自己又不好剪,只能端了一个矮凳坐在卫生间里,师母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给他剪头。同时,秦白也拿着师父的刮胡刀开始给自己刮胡子。

留了一年的头发和一年的胡须在这一刻逝去,迎接新的面貌和新的人生。

第124章 帮师母擦药

夜深人静,只有路灯在城市里的大街小巷闪着昏黄。

卫生间里,一把又一把黑发散落于堪着白瓷砖的地上。身材丰腴的师母站在秦白身后,拿着剪子咔嚓咔嚓剪着,边剪边笑说:“师母我剪得不好看,你别嫌弃哈。”

“与理发师自然不能比,不过总比我自己剪要好。师母你就放心剪吧,大不了把我剪个光头。”一手拿镜子,一手拿刮胡刀的秦白正在给自己刮胡子。

“呸呸呸,剪光头你要做牢改犯吗?”师母训了一下秦白。

秦白呵呵一笑,并不说话。

“我看啊,给你剪一个像老吴家那小孩一个头型,头上顶个红心,鸿运当头,在给你留个小辫,扎根红绳,观音菩萨座前的童子,是不是挺喜庆……。哈哈。”师母忍不住自己都笑了出来。

秦白无语。

更让秦白无语的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剪发的师母在绕到他正面剪的时候,是俯身,加上师母今晚外面穿了一件羽绒外套,是敞开的,里面是一件宽领衫,俯身领口就松了,那沉甸甸的两只大白兔就透了一半出来,很晃眼,事业线更是深不可测,丰腴的师母少说也是d罩杯。秦白暗中咬了一下舌头,低眼不看。

半小时后,剃了胡须,剪了寸发,一个崭新的秦白出现在了人前,他面无表情,精美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睿智的色泽;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的不凡。

“我们家秦白果然是一表人才。”师母在秦白面前点着头赞赏的说:“你看,剪了发多精神。”

“主要还是师母你手艺好。”秦白摸着自己的寸发笑着说。可是说完之后,秦白怎么都觉得“手艺”二字好像不合适,仿佛是指方面。

“以前我看你身材没有这么壮……”师母用拳头捶了捶秦白的健硕的胸肌,想不通的说:“怎么一年不见,这么壮了。”

秦白嘿嘿一笑:“师母你不知道,在那荒岛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你说我什么事不干?每天爬上爬下,自然就锻炼了身体。”

“行了,你自己洗头吧,我把这一地的头发给扫了。”师母说完就出去拿找扫帚。

不一会儿师母找来了扫帚在卫生间里扫头发,见秦白蹲在地板上,水把头发都冲很远,她撇了撇嘴:“你蹲浴缸里去,你看把头发都冲到下水道口了,这不遭堵吗。”

秦白哦了一声,顶着一头泡沫半闭着眼下到了浴缸里,拿着莲蓬水龙头淋头。然而这个时候,拿着扫帚的师母站在湿哒哒的卫生间地板上刚刚扫两下,脚下拖鞋踩到之前秦白头上冲下的泡沫而一滑,听得“哎呀”一声,浴缸里的秦白赶紧起身回头,一个黑影就向他倒了过来。

身手敏捷的秦白条件反射的一退,没有让这个黑影倒在自己身上,当反应过来后,秦白发现是师母摔倒了,她手里的扫帚都摔成了两截,正倒在浴缸边上呻吟。

“师母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秦白赶紧上前要扶。

“哎呀,别动……”师母在呻吟中龇牙咧嘴:“好像是腰扭了。”

什么!秦白眉头皱起,腰扭了是不能走了,赶紧说:“那,那我抱你出去吧。”说话间,不等师母说话,秦白就抱起了师母走出了卫生间。丰腴的师母人高马大,还是有点重的,换作以前,秦白绝对抱不动,可是现如今的秦白别说抱一个,就抱两个师母都能抱动。

抱出卫生间后,秦白将师母放在了舒软的沙发上,看着师母龇牙咧嘴额头都在冒汗,急着说:“师母,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师母是为了扫头发才摔倒扭伤腰,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秦白心里过不去。

龇牙咧嘴的师母在沙发上摇头:“没,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说这话的她就一点一点趴在了沙发上。

秦白赶紧在旁边将师母的脚抬到沙发上,让师母尽量平躺。同时也问:“您家有没有红花油或膏药?放在那儿?”

“有,在,电视柜下面……”师母抬手指着客厅里的电视方向。

秦白赶紧跑了过去,药还没有拿出来,就听见身后师母在说:“秦白你,你。。”

“我找到了。”秦白没有找到膏药,只找到了红花油,拿着红花油就回到了师母身边,见师母望着自己欲言又止,秦白知道师母想说什么,他说:“没事,反正又不是外人,而且师母你又是因为给我扫头发才摔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妈,我给你擦药,应该的,不麻烦。”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

“男女授受不亲?”秦白一笑:“师母你也太封建了吧,你自己能够得着吗?师父不在,我不给你擦药谁来?何况就只是腰部,你把我当儿子看不就得了。”

说着话,秦白就蹲在了沙发前,撩开师母腰上的衣服,露出白皙且肉肉的腰部,一边往手上倒红花油,一边往师母腰上轻轻涂揉。一边涂揉一边询问:“是这里吧?要是重了,师母你就说一声,我轻一点。”

师母这个时候也不在说话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秦白就这样蹲在沙发前,专心的涂揉。师母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是时不时会嗯一声,似乎秦白的手重了,于是秦白赶紧下手轻一点。约莫十几分钟后,涂揉完的秦白,看着趴着的师母问:“师母,好点了吗?”

睁着眼睛的师母,轻嗯一声:“好多了。”

“那就好。”秦白将药收好,放在了茶几上,他望着就这样趴着的师母,沉了口气说:“师母,要不我送你回屋吧,你这样躺着也不是个事,还容易着凉。”

师母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下一秒,秦白小心翼翼的将师母抱了起来,抱到了卧室,将师母放在了床上躺着,然后拉过被子给师母盖上,一切做好后,秦白坐在床边望着师母说:“师母,我就在外面客厅里,你要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就好。”说完,秦白就起身出门。

“秦白你等等。”床上的师母叫住了秦白。

第125章 尴尬

“还有什么事吗?”秦白回身望着师母。

师母抬手指着一边的衣柜:“去里面找一件你师父的衣裤穿上吧。”

秦白身上就围着一条浴巾,而且师父又不在家,就自己和师母同处屋檐下,多少有点不好。本来之前就想让师母找师父的衣服给自己穿,可发生了师母摔倒一事,忘记了,现在师母提醒,正好。

秦白走向了衣柜,只是手刚刚放在衣柜门把手上,秦白就看到了衣柜门上镜中的自己。镜中的自己一脸冷峻,全身肌肉呈流线型,完美的身材,这是秦白一年来第一次完整且清晰的看到自己,只是秦白的双眼在这一刻睁大了,他看到镜中的自己居然什么都没有穿,下面围着的那条浴巾竟然不翼而飞。

为什么不见了?!

突地,秦白想了起来,原来在卫生间的时候,师母摔倒扑向自己,虽然自己躲开了,可是她在倒下的时候下意识要抓什么救命稻草,以至于将自己的浴巾拉落,可自己竟然只顾师母的安危,竟然对浴巾滑落浑然不知。那么从自己抱师母出卫生间,在客厅帮师母擦药,以及抱进卧室,那岂不是这么长时间自己一直在师母面前裸着的?我擦!

也是这个时候,秦白才想起客厅里师母那欲言又止的话,原来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样,而是想提醒自己,可是又不好说……草泥马!

羞涩和惶恐的秦白下意识闭拢双腿,双手捂着下面。一脸尴尬的回头望向师母。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躺在床上的师母抿唇含笑。

“不是,不是师母,我,我……”秦白一脸通红语无伦次,恨不得钻地缝。

“还好,你小子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否则看师父回来怎么收拾你。”

“啊,不是师母,你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师父,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好了好了,赶紧拿好衣服出去吧。”

秦白也不说什么,赶紧拿着衣服裤子且捂着下面跑了出去。

看着秦白跑出去,床上的师母也是长舒了口气,说实话,她也尴尬,只是碍于她是长辈,如果表现得羞于见人或指着秦白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那么以后还要不要见面?何况秦白他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反而给自己擦药关心自己,所以为了以后大家都相安无事,方才不得不装镇定。

客厅外面,秦白洗了个澡,换好了师父的西裤和白衬衣,躺在了沙发上休息。

漆黑的客厅里,沙发上的秦白是反来覆去的睡不着,一想起短短几个小时内发生了这么多事,就像电视剧的情节一样在他的心中此起彼浮。自己居然在师母面前裸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趁师父不在,对师母下黑手,干禽兽不如的龌龊事,草泥马!冤枉啊!

不过,秦白也疑惑,那就是师母为什么不提醒自己?虽然前两次被自己误会了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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