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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戒掉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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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
江晓竹疼得几乎晕了过去,一时之间,疼痛羞耻和愤恨齐齐冲刷着她的大脑,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落了下来,而本来要呼出口的尖叫全埋在了口中那一团枕巾中,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被剥夺的贞洁的疼痛犹如被一柄利剑狠狠贯穿,似乎要戳到她的心脏里面去。
由于疼痛,她全身僵硬地绷直着,干涩而未经人事的身体排斥着入侵者,似乎要将这不速之客推拒门外。
可是那致命的紧致却意外令他兴奋起来,尾椎升起的层层酥麻熨帖着他的全身,那种克制许久之后的纾解似乎让他燥热焦灼的心得到了抚慰。
欲望似乎被这样紧致的甬道撩拨得更盛,江浩南深深吸了一口气,不顾身下江晓竹因为疼痛一直绷紧的身躯,便开始依从自己的心意驰骋起来。
他的动作很重,次次都撞得江晓竹的身体向床头冲,他很粗鲁,一点也不顾及身下女子的感受,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和勃勃兴致,额角的汗水一滴滴地落到江晓竹白嫩却布满红痕的身躯上,而下身的动作因为血液的滋润愈发顺畅起来。
江晓竹每每被撞一下便发出一声压抑地呜咽声,眼泪一道道地顺着眼角留下来,和着发丝黏到脸上,显得异常狼狈,而下身也由火辣辣地痛变得开始麻木了起来,仿佛身体就此板结,而她从这个身体上分离开来,仿佛被施暴的不再是自己。
江浩南兴致勃勃,甚至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再次直捣黄龙,他火热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冰凉的后背,那疾风暴雨的动作终于渐渐地慢了下来,他慢慢地动着,甚至温柔地在她光洁白皙地后背留下一连串的若有若无的亲吻。
江晓竹恨不得就此死去,因为她全身的感官开始因为江浩南的动作慢慢开启,她的后背因为他的抚摸和亲吻而轻颤着,似乎能感到他浊重的呼吸喷在她肌肤上的那种滚烫,烫的她心窝开始羞耻着战栗着。
似乎感受到她的变化和悸动,江浩南猛然扳住她的肩头,动作又开始迅猛了起来,他撞击着她单薄的身体,似乎要将她一起拉入那个情欲的深渊。
江晓竹摇着头口中“呜呜”地叫着,眼泪唰唰地落了下来落入枕被之中,而身后的男人却愈发猛烈起来,紊乱地喘息着,最终在犹如上窜的火舌般攀升的快感中,他到达了致命的顶峰。
夜还很长,被压抑太久的男人不会就此罢手……。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写肉戏好羞耻的赶脚啊,对手指。。。。。。一直在拼命回忆自己看过的鲜网文,写得好辛苦啊,米娜桑看在我这么卖力的份上多多给花花分分和留言吧。。。。。男女主终于滚床单了,我回避了好久的肉戏终于在昨晚写了。。。。。握拳,让收藏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43

天光大亮,清晨的风透过轻薄的纱帘吹进来,带起一丝丝清凉。
江浩南在常年工作中养成的生物钟让他被迫醒了过来。
他英挺的眉毛蹙起,额头疼的一阵阵发紧,抬起右手使劲按了按太阳穴,慢慢睁开眼。
然后他愣住了。
这并不是他的房间——陌生的陈设和女性化的布置都让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这是江晓竹的房间。
江浩南用力地按着额角,想从回忆中探取蛛丝马迹,可是却毫无所获,就像突然间丢失了昨晚的所有的记忆一样,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身旁肌肤相亲的温热触感让他蓦然从额头的剧痛中清醒,他睁大双眼侧头一看,霎时间心沉入谷底之中。
他身旁躺在的人是江晓竹。
只见她双眼紧紧地闭着,黑发如瀑撒乱地铺在床上,一缕缕地贴在脸侧,口唇被一团布帛堵住,而身体则同他盖在一张夏被之中。
江浩南强自镇定下来,在心中暗自祈祷不要发生他想象中的事情。
他将手伸向轻薄而布满褶皱的夏被,慢慢地扯开,在看到自己□地下身时心中一凉,随着被子被拉开江晓竹被遮住的身体也慢慢地出现在他眼前。
当床上一片狼藉和江晓竹被明显凌虐过的身体撞入他的视线中时,江浩南的握着被子的手一抖,然后立马跳下床蹲□子捂着自己的额头。
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到底他妈的他做了什么?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江浩南心乱如麻,方才的情形他看了一眼就已经了然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用力地用拳头敲打着脑袋,果然在他拼命地从昨晚的回忆中捞取到残缺的片段——他只记得他从徐若兰家里回来之后,吃过夜宵同江晓竹聊了几句然后就睡觉了,再回忆,就是那灭顶的快感和食髓知味的放纵。
可是那是他以为他自己在做梦,从未想过这一切会真的发生!
他使劲地晃着自己的脑袋,似乎不相信这种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手掌死死地我成拳头复又松开,可是刚才看到江晓竹的样子却始终在他头脑里面挥之不去。
她浑身□地蜷缩着,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红痕,还有被粗鲁用力留下的青紫,双手被绑着,嘴巴被堵着,而床单上刺目的血迹还有她大腿上的斑斑狼藉都狠狠地提醒着昨晚到底是有发生多么激狂的欢爱。
不,或许只有他一个人得到欢乐,受苦的是江晓竹。
江浩南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种震惊茫然不知所措压下去,他告诉自己做错了事情,他是把江晓竹当成了徐若兰,他会因此而好好补偿江晓竹,这件事会得到很好的解决,不会影响到他和若兰,也不会改变什么。
对,一切都会解决的。
江浩南理清头绪,然后便穿好内裤,正当他往腿上套睡裤的时候,忽然发现江晓竹的身体动了动,他僵直了身体,转过头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着她慢慢睁开眼睛。
江晓竹被刺眼的晨光催醒,她缓缓地睁开眼立刻发现眼中迷蒙一片,一定是肿了,她心中这样想。可是,口中被堵塞的布帛,干涸的口腔,浑身犹如被暴打一顿剧痛的身体,被绑住的双手,这些都在强硬地把她拉回现实,提醒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蓦然睁大眼睛,便看到江浩南站在床边看着她。
江晓竹立刻惊惧地弓起背脊,双腿往回缩起,既羞耻又畏惧地艰难地遮住自己的身体,眼睛瞪得大大地,盯着江浩南的动作,正如受了惊的小兽摆出防御的姿态。
江浩南看着江晓竹这般模样,就知道昨晚一定是他将她狠狠地折腾了一番,或许不应该说是折腾,蹂躏这个词更确切一些。
江浩南上前一步,江晓竹立刻后缩,用力地摇着头,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他停住脚步,心中被强自按捺住的不安复又翻腾上来,江浩南垂下眼睑,故作平静地说:“你放心,我不动你,就是想帮你把绳子解开……。”
江晓竹戒备地盯着江浩南,她实在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男人,昨晚她是亲眼见过他做了什么事情,明明也是一派正经一派清醒的模样,可是转身就做出那种事,一夜的蹂躏除了让她的身体精疲力竭之外,更让她那种耻辱羞愤畏惧齐齐冲撞她的心,折磨得她几乎到崩溃的边缘。
到底是女人,即便是喜欢的人,对于这种事情也无法若无其事。
江浩南抬头见她依旧是一副如临大敌的神色,有些无奈地叹口气,愧疚不断地噬咬着他的心脏,他的口气不由得软下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喝多了……昨天在若兰家喝的那瓶酒后劲儿太大,我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我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江晓竹看着他的目光逐渐变冷。
那么,她果然成了徐若兰的替身了么?她就要为他们两个人的错误遭罪么?
补偿?原来她的爱情和被强行剥夺的贞操就是他江浩南口中的补偿两个字吗?怎么补偿,给钱吗?
江晓竹啊江晓竹,你居然被人贱视到这种地步!
江晓竹垂下头,拼命掩饰眼中沁出的水汽,可是眼泪还是不听话地冒了出来,她是那么那么的委屈,那么那么难受,好像一瞬间,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她像个孩子一般哭了起来,呜咽声从口中的布帛传了出来,闷闷地哀痛。
她居然由这种方式由女孩儿变成了女人。
可是她也有过梦想啊,就算不敢觊觎江浩南,可是她也幻想过会有一个好男人来爱她呵护她,然后他们会结婚,生孩子,像所有的夫妻那样生活,平凡琐碎的生活。
她没有想过将自己交给什么人,可是那个梦想还来不及实现,她就已经失去了做梦的权利和资格。
明明,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啊,她马上就要搬走了,马上就不会跟这个男人有任何关系了,她马上就能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在她即将脱离这种日子,即将开始新的生活的时候,又把他们强行扯在一起呢?
还是,这是她骗了江浩南十六年最终得到的惩罚?
江浩南看着江晓竹抱着肩膀哭,心中也不是滋味。
这种事情,受伤最多的总是女孩子。
从前已经让她经历过一次章则的事情了,江浩南却万万没有想到他自己才是那个最终的刽子手。
愧疚感如潮水冲刷着他,江浩南上前几步,刚想伸手拍拍江晓竹安慰几句,便看到她赤裸的雪背上全是暧昧的痕迹,手印和吻痕纵横交错,似乎从这样便能窥见昨晚他是多么放肆,而她身上的痕迹使得那单薄的身躯无端多了几分风情。
江浩南的喉结滚动一下,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收回伸出的手掌,他坐在床边,慢慢地伸过手臂,见江晓竹没有后退或躲避的意思,微微放下心来,于是便将江晓竹口中的布团掏了出来。
长时间的堵塞让她的口腔变得干涸无比,双唇都干裂出血口子,而牙齿上更是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想必是昨晚他的行为弄痛了她,江晓竹只好咬伤了自己。
江浩南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他轻轻地解开江晓竹手腕上被绑得紧紧的布条,在看到她的双手因为长时间血液不通畅而变得青白的时候,心中更是不知道是何种滋味,他头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英勇而是禽兽。
江晓竹沉默地任她动作,渐渐停止了呜咽,只是肩膀还是不是地耸动着。
她四肢得到自由后立刻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全身上下只露出一个脑袋。
江浩南一愣,随即也从床上站了起来。
纵然江浩南身经百战,但是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在未与徐若兰复合之前,他和女人之间向来是你情我愿,他也从未做过强迫人的事情。昨晚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江浩南自己百思不得其解之余,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毕竟受害的是江晓竹,现在她有权利对他做任何事情发泄情绪,无论是大吵大骂还是大闹不休,他想着不管如何他都会受着,他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可是江晓竹就这样缩在床角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说话也不闹,这让江浩南诧异之余又有些不安,他试探地出声:“你……没事吧?”
江晓竹没有反应。
江浩南有些焦虑地抓了抓头发,好看的眉毛纠结成一团,他实在摸不清此刻江晓竹的想法,可是不说什么这样的情况又太尴尬,他只好干巴巴的开口:“……。对不起,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我会补偿你……”
“你出去。”江浩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晓竹打断,她的声音干涩而嘶哑,听起来像破败的风箱。
江浩南停住了口,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想到她手腕和身体上的伤痕,于是说道:“我……我送你到医院看看吧……你受伤了不是吗?”
江晓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不必了,你出去吧。”她的声音听起来沉着冷静,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被子下的她的手指捏得有多紧。
江浩南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你……你不要做傻事……”
呵,原来江浩南担心的是这件事么?这个时候竟然是担心她要寻死。
不过也是,章则的事情她已经崩溃一次了,可是,这一次……
这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对象变成了江浩南而已。
“我不会的,你走吧,让我静一静。”
江浩南定住身形看了江晓竹半晌,像是确定了她话中的真假一般,才推门离开。
江浩南走后,江晓竹所有伪装的镇定都轰然塌陷,她无力地摊在床上,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
江浩南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澡换衣服出来后,才发现手机有十几通电话,有十通是秘书Amy,还有几个是老黑打来的。
他拍着额头,突然记起今天上午还有一个会议要开,于是一边给Amy打电话通知会议延迟一段时间开始,又给老黑回复电话。
老黑说他的妻子孩子都脱离危险现在都在医院挂水,所以他回来上班,江浩南被早上的事情冲击得心乱如麻,也没多说什么就赶往公司了。
只是在去往公司的途中,他突然记起家中的江晓竹,又想到周婶子在医院挂水不能上班,于是就给五个帮佣之中办事比较牢靠的打了一通电话,让她在江家看好江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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