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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穿越石头记-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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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兴听得出他的不满，微笑道“不用那么敌视我，我为刚才的失礼向你致歉。”他拱手弯腰，抱拳道“侦察敌踪乃由雪儿所办，刚才她交待过只能给我三分钟的时间，可是刚才她的话已表明她能把时间拖长一点。不要浪费时间，现在随便发问你想知道的一切。若我能透露的，必定全数回答。”
看到他的诚意，李酷立即怒气全消，带着满肚子疑虑问道“为何你要威尔逊转告穿越骑士提防伊利丝的任务？这任务对伊利丝有没有危害性？这任务要求我做什么？伊利丝会不会有危险？”
“禁止透露。”陈长兴收起笑脸，严正地说。李酷激动得向他扑去，可是身上的疼痛使他的飞扑变成仆街，华丽地摔在地上，发出低低的哀叫。白马同时跟随着李酷的变化，运起龙威，抽起前蹄，毫不留情地攻向着陈长兴，决意把他踏成破罐头。然而，陈长兴不理会牠的铁蹄阻拦，一个转身已巧妙地走到李酷的右方，双手扶起李酷。
白马看到陈长兴避开了自己的攻击，却没有露出不满，因为牠看到他的善意。这使牠收起敌意，只是沉默地靠在李酷的身后，正确来说是成为李酷的扶手。
这刻李酷已相信眼前人就是威尔逊所说的左右将军，因为陈长兴刚才的一个缓慢的侧身躲避正是结合了太极的神髓。在这世上能在没有龙闪的帮助下发挥出古太极外功的精髓，除了他们还有谁能做到？
陈长兴笑道“想不到在众多疑问当中，你竟然会首先想起那位树精小姐的问题。可是，我只能说声抱歉，现在不能透露，这是为你好的。我只能告诉你那位树精和她的族人绝对不是穿越者的敌人，其他的只能等她自愿向你透露。记住，千万不要首先向她发问，这同样是为她的生命着想。”
李酷原本还想发怒，可是听到最后那句「为她的生命着想」立即清醒下来。既然关乎她的安危，不理会这是否谎言，李酷也不敢冒这个险，只好乖乖地点头回应。可是想起他所说的「树精小姐」，李酷不满地说“她是精灵，你没看过奇幻小说吗？”
陈长兴不解地反问“什么是奇幻小说？是否那类将历史和奇特的幻想联合起来的小说？是的话，我看过＜三国演义＞。”
李酷明白对古人解释这一话题只是对牛弹琴，只好直接问道“为何把她们说成树精？”
陈长兴更不解地反问“他们不是树精吗？吸收草木之精，繁之衍之，为「精」；集灵成智者，修身炼体，为「灵」。孕育自草木者，树精；修出灵智者，树灵。大明山川间…”
李酷不太明白他的半白话，半古文的解释，但是大体也猜出其含意。原来在中国也有精灵，其外貌特征、生活习惯也和玄幻小说相似，只是名称有所不同。由于中华与欧洲的文化大为不同，中原民间对精怪传说带着敌意的扭曲。比如一些传言讲述丑陋的树精会幻化成俊男美女，透过迷惑心智的歌声，将人类引入林中，吸收人类的三魂七魄，修练妖术。当然，异族中亦有很多敌视人类的分子，也有肆意杀害人类的异族。
所以，只要是非人类的智慧种族，在中华大地中便会被说成精、灵、妖、怪，即是矮人族、地精族、兽人族、海族等等在古代中国却是真实的存在。只是他们由于被人类敌视所以刻意远离人类。而他们的生活特性又没有和人类产生冲突，他们分别居于深山、地下、海洋湖泊、或是森林之中，古代地广人稀，人类很难找到他们的踪影。
可是，部份智慧种族有时会因为贪玩而走进人类城市和村庄之中，更有少数身份暴光后被人类追杀。比如说历史中曾有两位蛇族的美女就是被一名书生告发，最后更引致部份敌视异族的修真者前来追杀。
中原的异族和修真者一样，也是将天地灵气传化成自己所需的力量，如道家会将天地灵气修炼其心身，变成道家的阴阳道法。然而异族则主要依靠孕育自身的环境，天地灵气为辅，积存所需之力。比如精灵需要居于森林中吸收天地灵气，地精则要居于地下积存，只是修练的力量和方法不同。在后期人类主宰神州大地后，他们修练的力量被统称为「妖力」，而修真者的被唤作「真气」。而这异世界的魔法元素以及魔力就是修真者所说的妖力，无须再次在体内提炼，而且各族也能使用。
陈长兴的门派则主张与异族共存，他们相信异族和人类一样也有好坏之分，而中原的人类对异族的敌视却是从商代开始。陈长兴引述门派的文献，记载夏朝的人类和各族也能和平相处，而上古时代的三皇五帝更是大力任用其他的智慧种族。
可是，到了夏朝的桀王强抢了一位精灵少女当妃子，为了搏得这位悲伤的美女一笑而燃点峰火。在夏朝灭国后，人类对异族的敌意大增，深信夏桀是被精灵迷惑，从此各族共存就告一段落。经过人类和各族的战争，最后商汤大力拉拢异族，击败夏桀，分封异族到偏远的封邑，永世也不准踏入人类的封地。
商代未期纣王被一位狐族少女迷惑，变得荒淫无度。最后，姬昌率领一众修真者说服部份智慧种族对商朝开战，双方开始大力重用异族。周朝战胜后，修真者之首「姜子牙」立封神榜，各族出色代表均在榜中，比如精通雷系道法的鸟人族首领，土系术法的巨象族，风系的吼犬族，风火双系的年轻人族轮王等等。
然而，此战对异族的伤亡太大，他们相信如果继续和人族共同生活，族人将来必会在诸侯间的战火中被消灭。因此，各族最后也退回原本生活的深山、地下、湖泊及森林之中，只有敌对的犬戎族留下。
最后，周朝消灭了西边的犬戎族，各智慧种族也正式退出历史舞台，而后来的春秋争霸及战国七雄更证明各族退出的明智。自从各族的隐居，民间开始出现大量有关异族的负面传言，为免有心人拿周朝和异族的关系大造文章，周室最终销毁了所有有关异族的文献。从此，各族从人类的文载历史中完全消失，只有部份的修真门派将其历史保留下来。之后就是人类对异族的丑化及妖魔化，而大部份的修真门派经过多次战火，其文献亦被销毁，而部份后人更开始视斩杀「精灵妖怪」为己任。
短短的二十多句古文被翻译成现代汉语后竟会把内容拉长了七倍不止，再加上李酷也只能以有限的文学根底来猜个大概，这使他升起「海扁」陈长兴的念头。
第138章穿越者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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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普通的平民。”李酷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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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我，怎也很难相信古代中国也有精灵等智慧种族。可是，要我相信妖魔鬼怪的存在，还是精灵和兽人被唤成「树精」和「蛇妖」的说法更能接受一些，欧洲也不是有Elf（精灵）和Dwarf（矮人）的传说吗？可能是文化差异才会对同一种族有着不同的传说，说不定精灵和矮人在欧洲过得挺滋润呢？
我还记得小时听过一个德国的传说，七个矮人族的少年诱拐了一个人类公主到森林中，把她强暴后，日间把她当作女佣看待，晚间则把她当作吹气娃娃发泄，结果被一位路过的王子看到，还加入其中成为９P大会，从此过着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我要强调，这是从矮人的角度出发。
当我在脑中无限恶搞之时，陈长兴叹道“他乡遇故之，很久也没和修真者讨论历史了。”看到他把这些故事说得言之凿凿，我不禁脱口说道“你也太能扯了吧！还是说回正题吧。”
这位陈先生有点尴尬道“不知不觉说了那么多无关的内容，浪费了太多时间了，你还是问一些重点吧。不然雪儿回来恐怕很难有机会了。”
是你在浪费我的时间，为何会说成我的错似的。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问道“冥府之气是什么？为何它能控制我的身体？为何它又能改造李靖？另外，你们为何要破坏族联？小李他们在哪？还有其他的穿越者呢？不要又用一句禁止透露顶回去。”
他神情凝重地盯着我反问道”你真的想知道这些内情？即使因此在将来须面临一个个无法战胜的敌人也在所不惜？”
原本我被他的反问吓怕了，可是想到那团黑气已经杀到埋身，不问过明白的话很可能下次又被它控制，在还没碰到那些强大敌人之前，自己的意识已经消失，这样比死亡更难受。因此，我在内心天人交战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怎知他会快乐地呵呵一笑，颇为赞赏地说“果然胆色过人，果然初生之犊不畏虎。”接着他换上严肃的神情问道“可是，若果从此张晓怡也会受到牵连，每日也跟不可战胜的敌人无间断地周旋呢？”
看到年纪相约的少年板起脸问话，真的很想伸他几脚，可是他的问题却令我陷入沉思。对呢，我并不是一个人，除了被分隔两地的伊利丝外，我要担心的人还有张晓怡。如果被强敌追杀，张晓怡必定会在名单之中，而且更有可能拖累亨特大叔，甚至整个盗贼公会。
因此，我最终也是摇头放弃。陈长兴满意道“果真可造之材。事不可为而为之，勇者也；严己宽人，仁者也；权衡整体利弊而为之，智者也。若三者欠其一，只成莽夫、枭雄、及刻板之流。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我已经受不住他的文言文，更受不住这位年轻老人的长辈式口气，说道“陈先生，麻烦你可不可以别用你的家乡语说古文。我是来自大明灭亡后的三百年后的中国。通用语言是以北方口语为基础的「普遍通用语」，简称普通话。语法，用字，以及发音与古文有着很大的出入，即便用心灵传送也只能猜出大概，你还是说这里的通用语吧。”
我顿了顿道“还有，虽然你的年纪可能比我的曾祖父的曾祖父还要大，可是看你的样子也只是和我相约，我还是很难把你当作前辈，你还是用平辈的语气说话吧。”我不跟你说看到你装长辈就想扁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是吗？好像又真的存在这问题。”他皱了皱眉，用火星语说道“那么我们就平辈论交，你叫我陈兄好了，我就叫你酷弟吧。”
如果是其他人叫我酷弟，我必定会一脚轰向他的脑门，可是这位年轻老头不叫我玄玄玄孙已经万幸了，装弟弟总好过装玄孙吧？还有他的酷弟好像没有小弟的意思，应该又是中华文化中，称兄道弟的习惯引致的，古人即是古人，唉。你叫我酷弟，我应该叫他做兴兄才对吧。
兴兄兴兄，轻松轻松，呵呵。
“谢谢，陈兄。”我礼貌地回应“对呢，既然之前所问的事也不能透露，你可否告诉我为何族联的人会知道你们的行踪，追杀你们到这里？”
他微笑地摇头道“非也非也。噢，习惯了，应该是说「不是不是」。追杀我们的是另一个势力，是一种既可怕又无法战胜的强大存在。即使是穿越者也很难与之抗衡的敌人。”
龙眼所见，他的情绪带点颤栗的波动，明显他应该是说实话。他这样藏着挟着那么多不能说的秘密，明显是不用把其他人卷入死亡之中。
我试探问道“他们比族联强多少倍？”
“没可比性。”他平淡地抬头看着月色，缓缓地说出这一评语。可是，我的内心有如身处尼加拉瓜大瀑布中遭受四面八方的冲击，没可比性！？族联的实力最少能与半个维也尼亚帝国抗衡，我还不知他们其他的隐藏力量能否消灭剩下的半个维也尼亚，可是竟然无法和这位「轻松大哥」的敌人相比！？
「轻松大哥」回头看到我的表情，再次摇头微笑道“酷弟，你想歪了。我指的是，他们的类型不同，没办法相比。如果比较长弓和弓弩，我们很容易说出其特点：弓弩穿透力强，长弓破坏力大。可是如果将红夷大炮和元婴真气相比，你说哪一样较强？”
我必然相信红夷大炮！只要有常识的人也知道，当年十四门英制加农炮，一举击败十多万的后金大军。元婴真气有多强我并不清楚，但我深信十四个拥有元婴真气的修真者绝不能做到这一战果，不然当时的明朝就不用购买英国的火炮，找几十个修真者冲入敌阵展开屠杀就好了。
「轻松哥」很像明白我的疑惑，不太确定地问道“难道你不是修真者吗？”
看到我摇头，他追问道“是否你已经由武入道，只是自己不知而已？”
我的武术？蓝带程度的跆拳道吗？我再次摇头，他震骇地说“怎可能？若非修真者，又怎会知道镇国石的存在？怎能越过宫中的修真卫士？又怎会打上镇国石的主意？”
我失笑道“帝制已在九十多年前被推翻，现在已在实行共和，紫禁城已变了博物馆，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平民。在一次宴会中遇上拥有此家传石的张晓怡，不小心地．．．”
我扼要地简述我和张晓怡的来历，以及华夏大地的变化，使得这位一脸轻松的「轻松哥」开始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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