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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神伐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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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酒怎么能酿出神韵来呢?除非酒神降世……”白蒙猛地一愣,酒神降世?莫非跟儿子有关?可是他那么小,就算是酒神降世,也不会酿酒啊。再说,那也只是自己在开玩笑,难不成真跟酒神降世有关?
老乞丐不知道白蒙心里所想,缓缓道:“要想酒有神韵,就不能用凡火烤酒。”
“您老人家真会说笑,我们是凡人,不用凡火用什么?”白蒙笑道,他愈发觉得老乞丐不简单了,不用凡火,难道他会仙火不成?但是白蒙没有说破。
这时妻子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见丈夫正跟一个老乞丐在扯话,脸色一沉,冲他喊道:“还不去买米?家里等着米蒸酒呢!”
“好呐,我这就去!”白蒙回头应道,朝老乞丐歉意地笑了笑,“你看,我现在得出去买米了,如果您有空的,明天再来,到时我再向您请教酒里神韵的事情。”
老乞丐微微一笑,道:“神韵自成,哪能请教得来?”说罢朝白蒙的妻子怀里的孩子望去,脸上掠过一丝诧异之色,待他想要走近去看时,女人已经抱着孩子进屋了。
白蒙见老乞丐望着自己孩子脸色有异,心下大奇,本要相问,却见老乞丐提着酒壶,突然抱拳道:“多谢!告辞!”
“哎,老人家?”白蒙见老乞丐突然去得如此坚决匆忙,大感诧异,想要挽留相问,可是老乞丐去得太快,瞬间便消失在门外,白蒙追出门来,却已不见了老乞丐的踪影。
白蒙挠了挠头,喃喃道:“古怪!难道遇到神仙了?”
之后的几天,老乞丐没有再出现,而白蒙也一直在琢磨酒神的事情。怎样才能烤出酒中神韵?
他问了问街巷邻里,他们对白蒙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揶揄道:“你是想酒想疯了吧?酒里哪来什么神韵?你以为是写诗作画啊?”
这时,邻里有个读书人闻言,吟哦道:“万般皆有品,有神居上层;人间有杜康,神韵自天成。”
白蒙得闻,立马迎笑相问:“你知道?”
读书人反问道:“你没听见我说吗?神韵自天成,哪里是你想要便能要得到的?”
白蒙失望而回,妻子见他愁眉苦脸的模样,关心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一连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还好没有把帐目算错,不然你这生意也别做了。”
白蒙将自己的忧虑对她说了,妻子说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没神韵就没神韵呗!你还真当你是酿酒大师啊?别想太多了,孩子快满月了,你也该筹办酒席宴请亲戚朋友了。还有,得赶紧跟孩子取个名字。最好请算命先生帮我们孩子取个名字,他们懂这个。”
白蒙经妻子这么一说,倒也真把这个问题放下了,自己虽然经营了这个酒坊,可是对酒还是个门外汉,哪能跟那些大师比?若真能酿出酒的神韵来,自己还用得着开这么一个小小的酒坊吗?
白蒙拿着孩子的生辰八字去比算命先生看,谁知,算命先生刚一拿到写着生辰八字的红布,顿时头晕眼花,跌坐在凳子上,目斜嘴歪,浑身发抖,俨然中风的征兆。
白蒙赶紧收好八字,朝人群大声喊道:“快来人哪,有人中风啦!”
“白老板,出什么事了?”一个年约三十的捕快正在巡逻,闻声立刻赶来,只见算命先生目光无神,口吐白沫,身子不住地抽搐。
“哦,黄捕头,是这样的,我本来是想让他帮我家孩子取名的,没想到一到这里就见他变成这样了。”白蒙忐忑不安地说道,生怕捕快会将这事与他联系到一起,将他列为嫌疑人。
嫌疑人虽然不比犯罪,却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且不说自己的名誉受损,店里的生意也无法照顾,何况家中还有需要照顾的妻子跟孩子,如果他被扣押,家里就没人照料了。
“他出事之前,你可曾让他碰过什么东西?”黄捕头例行公事地问道。
“有,这是我儿子的生辰八字。”白蒙从怀里取出红布,交给黄捕头。
黄捕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又还给白蒙,朝众人喝道:“谁过来帮个忙,把他背到医馆?”
见没人过来,白蒙只好说道:“还是我来吧?”
说着就要去背算命先生,黄捕快嬉笑着阻止道:“这哪能让白老板劳身呢?还是我来吧!回头,我去你店里打两斤酒,给我个优惠就行了。”
白蒙憨笑道:“那行!还要黄捕头多多照顾才行啊!”看来他家的酒还不错。

第三章 醉酒
更新时间2010428 10:15:17  字数:3092

 白蒙没心情再去找算命先生取名了,干脆挑了几本黄历书,自己看了起来。当他看到“承天泽”时,突然想起稳婆说的一句吉利话:“额阔承天泽。”
他又翻了《字典》,找到泽字栏,看到上面的解释,顿时兴喜若狂,拍腿大叫道:“就叫天泽如何?泽,水旁,从又,从干,象人立水边手持干戈,有将军神威。泽,又有泽被的意思,承天泽,即承天恩。我儿子就叫天泽如何?”
妻子一听,也顿时叫好,家里世代做豆腐生意,还没出过一个当官的,如果儿子真能当官,也可以光楣耀祖了。
白蒙悄悄地凑到妻子耳边说道:“你发现没有?我们儿子将来一定是个酒鬼。”
“怎么说?”妻子不解地问道,低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天泽。
“你没发现吗?每次他一哭,只要我抱着他就不哭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因为我身上有酒气。”白蒙嬉着脸说道,左手揽着妻子的纤腰,右手在小天泽的脸上轻轻捏了捏。
“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呢!如果我们儿子是酒鬼,那就麻烦了,如果当了将军,喝酒会误事的。以前就有好多将军因为喝酒打骂手下,被手下造反杀了的。”妻子望着熟睡中的天泽,神色担忧地说道。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只要从小好好教育他就行了。”白蒙看着妻子皱眉的模样,揉了揉她的眉心,笑道,“你还真当我儿子是将军了啊?”
“去你的,我们儿子将来是将军也是你说的。”妻子妩媚一笑,佯嗔道,骂完低头看着睡得正香的天泽,螓首靠在白蒙的肩上,笑得十分甜蜜。
白蒙一时看得呆了,伸手轻轻抚着秀柔顺的青丝,忍不住在她额上附上轻轻的一吻,鼻息有些粗重。秀仰起头,望着丈夫带着欲念的眼神,轻声唤道:“蒙!”
白蒙神智一清,想起妻子还在产期,只得压住心头欲火,正色道:“说起我儿子的将来,我倒是想起一事……”遂将白日找算命先生取名的事情跟妻子说了。
妻子平日里最信迷信,担忧道:“会不会我儿子八字太硬,那算命先生镇不住?”
“怎么会呢?这八字,我们俩都看过,那个黄捕头也看过,一点事没有,说不定是凑巧呢。这事,千万不要说出去了,惹上官司就麻烦了。”白蒙最后提醒道。
妻子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一直放不下,寻思着那天请个道行高深的算命先生替儿子测测八字,卜卜儿子的前程。
八月初七,天泽满月。白蒙停业一天,大摆酒席宴请宾客。
这次来的,除了亲朋好友,还有县令。平日里,县令是不会出现在百姓家的喜宴上的,今天来到天泽的满月宴席上,却不知卖的谁的面子。
这让白蒙有点受宠若惊,连忙将手上的事情交给请来帮忙的执事,亲自前去迎接。
县令是一个脸肥耳大的矮子,腆着一个皮球似的肚子,一脸弥乐佛似的笑,瞧人时,总是仰着头,眼皮朝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机灵的总是弯着腰,垂首顺目,以示卑下。
白蒙笑道:“是什么风,把县令大人给吹来了?”
“哈哈,还不是你家的酒风?”县令直言不讳,一听就知道,也是个酒鬼。
只见县令言迄,拍了拍掌,后面的衙差抬来两个大缸,足有半个人高,上面刻着几个大大的“酒”字,大缸上的大红封口处系了两朵大红富贵花。
“这是?”白蒙面露迷茫之色,县令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这么好呢?
旁边一个高瘦师爷躬着身子,凑到白蒙身边,小声说道:“这是县令大人赐给你的酒缸。不过,到时,我们衙门的酒就由你来供应了。”
“真的?”白蒙没想到这么好的事,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以前县衙的酒从来都是大酒店供应的,听说其中有不少油水可捞呢。
“当然是真的,不过呢,你的酒可不能太贵哦!打个五折如何?”师弟精明的眼里透着奸诈的亮光。
白蒙一愣,面露难色,五折?自己的价格已经比同级别的酒低了不知多少倍了,如果再五折,那岂不是只二十个铜板一斤?比开张时的价格还要低五个铜板。
如果不是家里米酒产量高,成本低,要不了多久就会破产了。
难怪县令会突然如此照顾自己了,原来是想借机敲诈自己一把。
白蒙不敢得罪县令,讪笑道:“难得大人看得起,草民一定给你们五……五折。”
他们岂会看不出来白蒙言不由衷?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们之所以把这份“油水”送给白蒙,就是看着他人老实,而最重要的是他的酒好,可是价格却远比其它酒坊便宜。
师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大人是不会亏待你的。有大人撑腰,没人敢打你酒坊主意,你只要放心做你的生意就行了。”
白蒙想想也是,他开张没几天,就有同行向他抱怨了,要求他提高价格,不然别人的生意都被他抢走了。如果不是他有规定一天只卖五十斤酒,同行早就砸他牌子了。
“这样吧,如果你家儿子没有名字,我倒是可以赐你家儿子一个名字,你看怎么样?”县令洋洋得意地说道。
白蒙尴尬笑道:“不瞒大人,犬子已有名字了,叫做天泽。”
“天泽?承天恩泽,好名字,哈哈!”县令皮笑肉不笑道,“可以看看你家孩子吗?”
“可以,可以,阿秀,把孩子抱出来让大人看下!”白蒙朝里屋喊道。
师爷凑到白蒙身边笑道:“我们大人爱好玄冥之术,博学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给人看相,一看一个准,简直是在世活神仙。”说话间,一直溜眼察看县令的脸色。
县令听得师爷的吹捧,面露笑容,右手捧着满是肥肉的大腹,哈哈笑道:“陆师爷真会说话,本县只是略知一二而已,略知一二而已。”
片刻白蒙的妻子阿秀抱着天泽出来了,向县令欠了个福:“民妇见过大人。”
“不必多礼,白老板真是福气啊,老板娘长得真俊,哈哈!”县令眼前一亮,目光紧紧盯着秀不放,看得白蒙二人脸色微红,低着头不敢答话。直到陆师爷出声提醒,才讪讪一笑,将目光从阿秀的脸上移向她怀中的孩子,目光刚与孩子黑亮的眸子相碰,突然一种晕炫的感觉袭来,县令如遭电击,摇摇欲坠,幸得师爷发现,及时相扶,这才稳住身子没有出丑。
白蒙担心地问道:“大人怎么啦?”
县令晃了晃头,一脸茫然地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刚才不知怎么了,突然感觉头有点晕。”尽管心中犯疑,却因心虚而不敢抬头。他的本意并不是看孩子的面相,而是垂涎秀那因刚生完孩子而变得愈加丰满的胸脯。他只道是因为近段时间修习玄冥之术,不能近女色之故,并不没有怀疑到孩子的古怪。
“白老板,本县先回去了。我们的事就这么定了,改日再访。”县令揉着太阳穴,在众官差的簇拥下离开了白家大院。
有几个官差走前,还不忘将桌上已经斟好的酒,一饮而尽,那猴急模样令当场宾客无不捧腹。
县令头痛而回,白蒙抱着孩子招呼宾客,少了县令在场,场面顿时热闹了很多,划拳斗酒,少了很多拘束。
席上,有宾客将天泽抱在怀里,用筷子醮了点酒,送入天泽嘴里,天泽闻着酒气,使劲地吮吸着筷子,比吃奶还要用劲,可爱模样让一旁宾客笑倒一片。
天泽不禁摇头笑道:“长大了一定是个酒鬼。”
宾客笑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家不就开酒坊吗?让他天天泡在酒缸里,也不成问题。”
另一个开玩笑道:“你就不怕白兄真拿酒给儿子洗澡,然后把洗澡酒卖给你?”
白蒙尴尬笑道:“哪会呢?”
这时,邻桌上一个老者朗声笑道:“就怕白贤侄不肯呢!喝了他儿子的洗澡酒,大福大贵,他还怕你们沾了他儿子的贵气。”
白蒙见老者帮他圆场,顿时高兴地说道:“承九叔吉言,我敬您一杯,祝您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哈哈,贤侄客气!”说罢举杯一饮而尽,吐出一口酒气,大呼过瘾,“好酒,好酒,哈哈!我已经二十年没喝到过这样的酒了……”
九叔一杯酒下肚,顿时拉开了话匣子,讲起他年轻时的故事来,他年轻时在黄龙岛前任岛主身前当作侍卫,跟着岛主走南闯北,几经生死。后来岛主死了,他也回到了老家丘镇,因为他为人正直仗义,所以在乡里的威望很高。
一轮酒敬完,搬出来的那缸酒已经见底了,白蒙将天泽交给阿秀,正要去搬酒,却听阿秀“哎呀!”一声惊叫,忙转过头来问道:“怎么啦?”
“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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