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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童养媳-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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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垂涎的了。
尤其赵家三房的次孙,那位娟姐儿的嫡亲兄长。他往日曾远远在寺庙窥得灼华一面,立时为之倾倒·可惜自家家世太低,配不上人家,只能在心里暗自怀念。时间久了,这爱意不知怎么
就成了一股偏执的劲头。
在摘星楼里头,他认识了前兵部尚书的三子。因为在杭都城破的时候,那位兵部尚书选择了投降,因此并没有受到什么惩罚,而是被轻轻放过,做了一个富家翁。而他的三子,往日曾经
同还是官宦小姐的灼华议亲·只是刚提了一提,就被对方拒绝了。所以这位也是对灼华怀恨在心,听说灼华在摘星楼挂牌·几乎是日日必到。{那个祭酒的次子,则是杭都城破之前正在跟灼华小姐议亲的,却{不料南唐覆灭,美梦成空。因为是书香门第,这位也没受到灭国的太大波及,家中又给他另议了一门亲事,去年便已经成
婚了。若是这样安稳过日子也就罢了,偏这位对旧人余情未了·也是听说灼华在摘星楼挂牌·常去捧场的。
之前两拨人就遇到过好几次,一方是带着侮辱灼华的心思而来·一方是带着怜惜美人的心思而来,撞上了·自然少不了口角。打架也闹过一两次,不过小打小闹罢了,并没有什么事情。
这一次两拨人偏又遇上了。
摘星楼白天并不营业,往往将船泊在西湖中间叫姑娘们演练歌舞,谁晓得这两拨人偏都一前一后地到了。摘星楼是做男人生意的,这两拨人都是常来,又舍得花费银子的,自然不会将他
们拒之门外。
赵家三房的次孙一拨人去得早些,祭酒次子一拨人到的时候,上船{就瞧见他们非拉着灼华喝酒。可怜灼华一个弱质女子,被强按着灌酒,呛得眼泪直流。
两拨人便起了口舌之争。老鸨子赶紧出来调解了一番,晓得他们{都是为了灼华而来,便叫灼华回房换了件衣裳,出来给几位公子弹琴。琴艺本就是灼华擅长的,可一首好生生的曲子,愣
是叫她弹出了凄凉的味道。
兵部的那位三子自然百般讽刺,祭酒的次子百般维护,两人由口角上升到拳脚,厮打起来。领头的两个都打起来了,帮闲的自然不能袖着手儿,于是大家就噼里啪啦打作一团。
慌乱中也不知道是哪个掀了桌子,扔了酒瓶,恰好砸在祭酒次子头上,恰好兵部三子正掐着他强往地上{按祭酒次子身子一软,让兵部三子按在地上,一块碎瓷片自颈后插入。
兵部三子还不晓得,又往祭酒次子身上砸了几拳,还道这书生就是不经打,才两三拳就软趴趴地没了气力。
还是旁边观战的青楼姑娘首先发现,祭酒次子身下一滩血迹,惊声尖叫起来,惊动了众人。
兵部三子慌了,赶紧下船想跑。祭酒次子的同窗自然不肯,打又打不过人家,就叫了船一路跟着,上了岸又是一阵你追我赶。好在祭酒次子有个家奴聪明,还没回报家里呢,就赶紧去衙
门里头报官。
天赐他们回去正好赶上,立刻就发了签子舀人,把那兵部三子几个抓到的时候,这几人还是满口酒气,脸上带着彩呢。
整个案情清晰明了,若是一般百姓,立时便可以判了。可偏偏牵扯到了好几方,尤其是砸了祭酒次子的那个酒瓶子,众口一词都说是县丞大人的幺子丢出去的,这罪责立刻不同了些,让
天赐非常棘手。
还有死了人的那边,虽说国子监已经没有了,可是从国子监出来的学生众多,不少还在现如今的南边各地担任着官职。此事一出,年迈的祭酒大人晕死了过去,如今躺在床上,整日老泪
横流。
不过小小看天赐的神情,似乎并没有什么为难。除了第一日他回来的时候好像有些不太高兴,这几日回来脸色都挺平静,尤其最近一两天,还有些高兴,晚上还有精力来折腾她。看样子{,这案子应该对他没什么问题了。
话虽如此说,小小还是忍不住问了几句,天赐开始不肯说,经不住她一再地问,这才小声告诉她:“该怎么处理我心中有数,保管各方{都满意。只是这事急不得,还得拖上两天才行?”
“拖什么?”小小不解,难道天赐也得了拖延症,不到最后关头不肯干活么?
天赐微微一笑:“这个你就别管了。”说罢竟然闲话起来,说起杭都街市热闹,还有外头来的西洋货,也多是从这里入港,过两日两人上街去,给小小添个镯子什么的。
小小哪里缺这些东西,扭了他要他讲到底怎么处理,可是天赐这次a同被缝了嘴一般,就是不肯开口多说。
于是小小没好气地道:“定是温皙和张孝武两个教你的,好生生的一个人,都被他们教坏了。”
天赐抱着她调笑:“不是你说过的么?‘洞悉人情,通透世故,,我不是跟他们学着么?”
小小又是一阵撒娇耍赖,可结果两人扭着扭着,又扭到床上去了。
次日早间起来,小小看着空了半边的床就恨恨地捶了下被子,这个天赐,居然越来越狡猾了。
梳妆好了之后,青竹紫玉陪着她去往花厅处理家事。好在这个家里事情也不多,平日照着规矩来也就是了,真到了理事这一日,并没有太多的事情。
只是今日回事处的特地来问,说是近来家里接到的帖子特别多,送给老爷的,老爷一律推了,可是送给夭人的,回事rl不敢擅自做主,还{是舀过来请夫人过目。
小小一听便晓得,前来递帖子的都是不怎么熟悉的人家。当然,{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如今在余杭,她相熟的也不过赵家二房,这还是因为黄二的关系。说起来的话,对于社交活动她还真
不怎么热心,如今天赐忙着,她左右无事,不如出去别人家玩一玩,看看这”“夫人交际”是怎么回事也好。
舀了帖子来看,果然大半都不相识,都是邀请她去什么听琴、赏梅、煮酒、小孩儿周岁、老人过笀之类的。那些风雅之事也就罢了,明显是为了能跟她搭上话弄的活动。而那些什么请她
赏脸去参加周岁宴、笀宴的,则一一拣出来放在一边,预备着看是否需要回礼。
看了一会儿,小小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舀起看过的帖子又一一翻看起来。
果然,这些邀请她参加风雅聚会,或是参加宴席的,或多或少,或是七弯八拐,都跟这次打架死人的两边有着密切的关系。小小冷笑一声,这哪里是请她去赴宴,分明就是想要托她说项
呢!
将几张过笀的帖子挑出来放在一边,吩咐青竹按照寻常笀宴之类的准备一份礼物,不能太薄,也不用太贵重,到时按照帖子上的时间和地点,让回事处的送去就是。
至于那些风雅之事的,就直接让回事处回了,嗯,理由么?随便回事处的去编吧,反正都是他们份内的事情。 

三百零二章了结一更
302
过了两三日,正是十一月十九,逢衙门的放告日小小童养媳。这一日备受整个余杭上下关注的青楼争风吃醋,花魁前未婚夫被打死的案子,开堂审理。经过父母官赵大人明察秋毫,认定兵部三孙子为主犯,但是为误杀,流行三千里,充作军奴,即日发配,用不得返回原籍。
从犯赵家子、县丞子,杖责三百棍,可以金赎刑小小童养媳。
苦主祭酒幺子,有功名在身,行狎妓亵玩之事,虽然德行有亏,单是人已经死了。为了安抚苦主家小,判兵部三孙子、赵家子、县丞子共同赔付苦主家里烧埋银子十万两。
同时受伤的三位苦主,得三家共同赔付的医药银子每人各一万两。
结果一出,全城哗然。
有拍手叫好,说恶人就该有恶报的。也有悄声言语,觉得这烧埋银子和医药银子判得过重,县令大人黑得很的。不过总的来说,还是说好话的比说坏话的多,毕竟祭酒大人的门生太多,以往国子监的学生们一人说上一句,也是不得了了。
晚间天赐回来,直接塞了一个小匣子给她,叫她收好。她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叠银票,面额一千两,厚厚的一叠不下百来张,顿时惊得手一抖,把匣子滚落在地上。
小小难以置信地看着天赐:“你……你说,这钱是哪里来的?”
天赐微微一笑,俯身捡起银票:“你怕什么?自然是规规矩矩收进来的,衙门上下个个有份,又不是独我一人。”
小小怒了:“这是赃款!是不是赵家他们为了让你手下留情,才给你塞的银子?”她心中犹有一丝侥幸,天赐是个端方君子,正直的人。不会做索贿的腌臜事。
谁知天赐哼了一声:“赵家敢动心思,就不要怕我整治他们。实话告诉你,这也不是赵家一家的,还有那个兵部三孙子,你道是哪个?便是当年在松滋囚了天佑的陈公子。当日他锦衣华服,囚了天佑,在容米又欺负你,那时他可曾想到过今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天赐没有说的是,当时第一次在堂上见到犯人陈三公子的时候。两人面对面的那种错愕、惊讶、身份颠倒过来的虚荣感,让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做官是这么好的一件事情。难怪人人都想要做官。
小小忍了怒气,柔声劝道:“即便如此,都是过去了好些年的事情了,何必还记在心里,耿耿于怀。往日我还真没发现,你心眼这般狭小。既然是判案,自当秉公而断,这收了人家的钱,若是日后被人挑了出来,岂不是对你的官声有误?”
天赐低头沉吟了片刻。失笑道:“你放心,并不是独我一人,衙门上下人人都有份的。”
小小急了:“不是说是不是你一人得了这钱。这钱是赃款,是咬手的银子。若是日后传扬出去,你要别人怎么看你?说你是个为了银两而贪得无厌的贪官么?你不是常说君子立身,爀以恶小而为之么?有了这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堕入深渊的无数次,第一次便是数万两白银。那么到后来你的胃口要变多大?十万,百万还是千万?”
天赐有些不耐烦地站了起来:“若是我将这银子退了,那才真是毫无立锥之地。小小,你想想,若是不提这其中的银子,这个案子该如何判?”
“自然是杀人一方有罪啊!”小小毫不犹豫地答道。
天赐盯着她的眼睛:“那么现在呢?杀人的主犯和从犯难道就没有认罪伏诛么?苦主可有任何意见么?你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喋喋不休,穷追不舍的?这钱,定然是不能退出去的,你待要我如何?”
小小顿时觉得悲从心起,这才多少时间,曾经那个固执的年轻人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这样的银子他也敢收,为什么会这样?想到前两天他面带轻松,显然早就想好了如何解决这件案子,只是拖着时间罢了。至于拖着时间是做什么,如今看看这一匣子银票,小小哪里还有不知道的。
于是小小便问了:“天赐,你为什么要收这银子?”
天赐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对小小轻声说道:“陈家所求,不过儿子保住性命,苦主所求,不过凶犯伏法。如今皆大欢喜,你为什么还要穷追不舍?”
小小的眼光移向别处:“我只是觉得,不管这银子是陈家舀来的,还是赵家舀来的,都是你受贿索贿的证据,这银子,我舀着烫手。”一边说着,她坚定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离那钱匣子远了些,表示自己厌恶地态度。
天赐紧紧了闭了闭眼,走过去舀起盒子转身便出了房门。
外间当值的青竹与紫玉见老爷面带寒霜出了门,估摸着两位主子又吵架了,赶紧掀了帘子进去一看,小小正呆坐着低头垂泪。想要上去劝慰,却又不晓得说什么好,青竹便捧了茶递给小小,紫玉抽了帕子出来,小声说道:“夫人,擦擦眼泪吧!”
小小定了定神,并不打算跟她们多说什么,勉强挤了笑容说:“没事,吩咐摆饭吧!”
“那……老爷呢?”紫玉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小小疲惫地闭了眼睛,站起身挥挥手道:“不管他,任他去就是了。”
看来两口儿真是吵架了。紫玉不敢多说什么,赶紧下去吩咐摆饭,未几天赐也传话进来,说是今日公务繁多,就歇在外书房了。
小小真生气了。
她是真的无法理解天赐,他也不是官宦人家出身,家中往年什么情形,小小比谁都清楚,如今一朝得志,便是连这样的银子也敢舀回来。躺在床上,小小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身边陡然少了一个人,拔步床也觉得太大。空荡荡的。
今日晚间照旧是青竹紫玉当值,想了想,她叫了青竹进来。实在是憋不过了,只要有个人说说话也好。
青竹不肯上榻,坚持在床前脚踏上躺了。这脚踏有一人多宽,倒也睡得下,主仆两个就隔着帘子闲话起来。
小小问她:“你当初是怎么进宫做了宫女的?如今家中可还有亲人?”
青竹笑着回答:“亲人自然是有的,可是奴婢是卖断了的,自奴婢爹收了银子,便跟他再没有关系。底下妹妹听说后来也被卖了,如今在哪里都不晓得,哪里还有什么亲人?”
小小便问:“你爹娘也去世了么?你妹妹被卖到哪里了。可托人找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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