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食足良缘-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玉见了,只得自家喝干杯子里的水,然后听孙老太在身边,将那几根黄瓜嚼了一路,却一点客气让让的意思也没有。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到了小镇,喜子问孙老太太,下面怎么走,老太太吃饱吃足,打了个老响的嗝后,从车里头爬出来,坐到喜子身边。
“走吧,你带马,我指路。”
喜子撇撇嘴,心说这镇上我好歹也来过不少回了,还有什么不认识?有话说一句就得了,要这么麻烦?
不料还真就是麻烦,在身边老太太指引下,喜子的马车走大街穿小巷,最后喜子开始怀疑这老太太是不是个人贩子,要带他和书玉去卖,有意要绕他个头稀昏时,才总算到了地方。
书玉已在车上坐得屁股生疼,见马车停下来,长吁一口气去,心想好在是到了,不然自己就要用上马应龙了。
“老太太,您自个的相信,还是您自家叫人来抬吧,我不敢动手,免得有事说不清。”喜子见孙老太下了车,便这样开口道,心想反正到了你儿子家了,叫他出来,献把子力气呗!横竖相信也是送他的。
老太太不吭声,正好书玉从后头篷子里下来,她便上去,要自己搬那宝贝竹篓子下来。
“哎哟老太太哎!这您可搬不动!小心摔下来,鸡蛋可就全玩了!”喜子见老太太竟要自己去下那半人高的篓子,一时着急怕有闪失,遂大声音叫将出来。
书玉也赶紧上来,拉住老太太,直说不能,不能。
孙老太怒了,斥责二人道:“你们不帮忙就算了,还拉我做甚?不就这点子相信吗?我哪日田头,不比这活重?今儿坐了半日,正好活散活散筋骨,要都像你们一样娇贵,那地里的活也不必干了!”
书玉好言相劝道:“不是活重活轻的事儿!是怕您的老腰受不起这么大的力!万一闪过去,那真是半个月不用下地了!”
孙老太更怒:“你说得什么屁话?咒我是不是?开始倒见你心肠挺好,现在倒露出原形来了?怕闪我的腰,你二人空手地下站这,就不能上来帮个忙,搭搭手?”
喜子不高兴了,这就开口反驳道:“老太太,你这话可太没道理了!帮人也得有个限度,早起见你没力气,已是我们帮你搬过一回了,如今到了你儿子家门前,若说没有力气,怎么也该他出来帮您一把吧?更别说这里头全是给他的体已了!”
孙老太听过,脸红着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我儿子,整日里忙呢!他是官差,吃皇粮的人,哪像你们这样闲?有空打牙混嘴,没空帮一个老婆子抬篓子!”
书玉想想算了,这老太横是横了点,可她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人官差忙于公务,上班去了,此时说不准正在衙门上喊威武呢!这点子捅,哦不对,是抬篓子小事怎么能搅了人家的大事?也罢,咱们庶民出点力,就替他办了吧。
“算了喜子,咱们搬吧,有这废话的劲儿,早就齐活了。”书玉无奈吩咐道。
喜子更是无奈,心想这老太太认真是块不拔一毛的铁公鸡,又兼牛皮糖,但粘上手,想甩也甩她不掉,不给你把便宜占了个尽,决不罢休。
好容易,书玉与喜子龇牙咧嘴地将竹篓搬了下来,书玉觉得自己手就快抽筋了,心想这篓子里装铅块了,怎么这样沉,三个人搬都这么费力?
过后放下来一看,这才明白,敢情那老太太滑头,自己将篓子虚虚住,其实一点力气没出,看她在篓子落地后,抽出手来,满脸轻松的表情,就让人一目了然其险恶的用心了。
书玉气得脑门子上升起青烟来,过后想想,事情已到了这一步了,多说无益,方才勉强将这口气憋了回去。
孙老太这就走上面前一户人家,彭彭彭地敲起门来。
书玉定睛一看,喝!眼前一带青墙下,现着两扇半截板门,上头油漆斑驳,丝毫看不出原来是何颜色,门环也早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小块铁皮,无精打采地贴近门上,孙老太正是手拿这玩意,死命地打门呢。
敲了半天,里头再没一个人出来应门,老太太显出不耐烦来,正要喊一嗓子,忽然又止声不出,只将头凑近门缝里,听了片刻,过后用手轻轻一推,门便吱啦一声,自己开了。
原来没锁呀!书玉哑然失笑,那敲个什么劲呀!
喜子见门开了,便说自己是没力气再动了,只在这里看着这篓子且还有马车,不可无人照看。
书玉听了这话,觉得十分有理,她也实在没力气再那座山抬进门里,老太太无法,只得说先进去看看,一会儿叫人出来抬便罢。
书玉心里好奇,想看看这孙老2家,到底是个什么模样,遂跟喜子说了一声,便随着老太太后头,进到门里去了。
第百二十六章 孙家老二(二)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误会了,孙大哥,你不要紧吧?”书玉赶紧抬出港剧中常见台词,慰问地下,正躺着哎哟个没完的孙才。
“滚开!你这没安好心的丫头!”孙才尚未来得及回答,孙老太先就大怒,自己儿子被书玉打了,她没亲自飞身过去还击,她觉得已是还清了书玉带自己到这里来的人情债了,要依其本性,早将书玉揪在地上,一顿暴打了。
孙二自己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不见怒容,倒笑出来,反问书玉道:“你这丫头,在哪里入的馆子,学的身手?倒是好把式,望着不济,打得人身上生疼!”
书玉心说,这是自创的,你哪里知道?只是开不得口,一说就想笑,因此到底不曾说得。
孙老太见儿子无事,放下心来,只是对书玉大为不满,左一记白眼,右一记白眼,直翻得书玉为她眼球担忧起来,恐怕其回不到正位上去了。
“小姐,你刚才是怕这人打你,所以自己先动手了,对不对?”喜子还在笑,边笑边问,从来他没见书玉动手打过人,不想一出手就这么犀利。
书玉脸红了,低语一声多事,再不肯理他。
孙才起来,见老娘果如书玉所言,带得许多东西来,正要开口抱怨,忽然想起书玉的话,憋回去,想了想,又道:“老娘,我上回就说了,叫你不要节省东西往我这里带,我这里样样齐全,要什么没有?我也大了,如今你只管将自己照顾好了,得了闲,只管去跟大哥大嫂亲近亲近,他们比不得我,总是在你身边,若有事,也好照应得多。”
孙老太咕嘟着嘴,不答。
这里孙才又道:“娘,你就是这样倔性子。大哥有什么不好?你总也看不上他,叫他如今心里不气?有了气自然说不得好的,你又不爱听了。要我说,你还是”
“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一提起来你就要把我推给你大哥,你大哥是什么人,我不比你知道?要你这里啰嗦个屁!”老太太想是真生气了,有些恢复家中威风的意思出来了。
“看你看你,说到这事就生气,不愿意听我说话?那你干什么来了?我不是好好的,你看不看我也一样好得很。”
书玉这下看出来了,这孙才跟他老娘是一个脾气,嘴臭,心肠么,算不上太坏,自己刚才是有些心急错怪他的,其实家务事就是这么个样儿,理不清,说不明,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自己确实是狗拿了耗子,多余。书玉暗自埋怨自己,决定发誓直到出门,自己再不说一个字。
“算了,我看看今儿你又驼什么来了。”孙才走过来,费力将竹篓拖进自己屋里,然后便欲打开来瞧。
“别动!我先问你,你怎么睡在这里?正屋呢?还有外头厅上,那些个人,是干什么的?怎么在你家里赌起来了?”孙老太拦住儿子的手,问道。
“你少管!”孙才一句话,将老娘呛得气也上不来。
书玉惯性张了张口,过后理智上来,想起刚刚自己才立的誓,总算将情感用事压了下去。
“我儿,你自己也张开眼看看,这屋里是能住得人的吗?你就不能”
“你说我,我还说你呢,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能跟大哥住一处相互照看,非要一个人在外头孤零零的,还有田里的活,你干得动吗现在?就那点子地,大哥家里带把手就完了,你非不听劝不肯从,搞得自己这样黄瘦,我哪回见你,不比上回又瘦了?!”
幸好自己刚才没说话,书玉想,这家人表态关心的方式,愣是与别人不同,若不认真细听,还真就听不出。
孙老太自然嘴里强辩,说自己身子骨硬朗得很,哪里就干不动了?
“你跟你大哥,不是我就这样一个人带大的?如今说不行了,我哪里不行不中用了?这把老骨头还有力的很呢我告诉你!我孙家的什么时候求过别人帮把手?就累死也不张张口!你是我养大的,这还不清楚?”
自己母亲的反驳,叫孙才有些抬不起头来, 屋里气氛一时有些凝重,书玉与喜子对视一眼,大气不出。
片刻,孙老太自已动手,将篓上盖子揭开,一样样将里头东西取出来,放去那边破桌上,和床头地下。
众人见她,双手不停歇,整拿了半日才算完,见有鸡蛋,自家种的各种菜蔬,酿的一坛子米酒,自家贴的一摞面饼,最后拿出来的,是一大块不知什么时候风干的猪肉。
书玉说不出话来,哎,慈母心呀,这就是慈母的心。平日里自己什么也不舍得吃,能拿得出的一点好东西,就全在这臭气熏天的小屋里了。
孙才呆看了半天,忽然开口道:“其实外头跟我没关系的,平日衙门里事也多,我难得在家,就将屋子赁给尤八子,他爱招些人来这里玩玩,我也不管他,横竖我回来睡觉就行了。”
孙老太听了,先不说话,过后道:“你不管,你不管到后来,保管叫他给你把屋子点着了,才好呢!”说完自己又后悔,觉得咒了儿子,赶紧嘴里呸了几下,方觉安心。
这里孙才回嘴道:“哪里就点着了?我多弄几个银子来花花,一个月下来饭钱也有了,若闲下来,他也替我打扫屋里的。”
打扫?就这屋里,一付见不得人的模样,竟还是打扫过的?书玉与喜子再次对视一眼,二人就快被自己心里,跃跃欲出的话憋成内伤。
孙老太明显也是一样,不过她也同样没说出口,孙才说完后脸红红的,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孙老太二话不说,先将带来的东西,收拾好,其实也没什么可收的,这屋里实在没个可收纳的地方,不过她也算将其在桌上地下,归置整齐,高高低低,放了一桌子的,一篮子鸡蛋,叫她推去了床下。
自己的收拾完了,老太太这就着手,开始对付屋里邋遢龌龊的他物,孙才见了赶紧上前叫停:“娘,叫你别管了,这被褥脏得很,我正预备扔掉,换新的呢!”
“放屁!”老太太第一次在书玉面 前,骂起自己儿子来,“你就这么糟蹋东西?!这不好好的?外头好大的日头,把这被单拆了,我替你洗过,晒出去,到晚就干了,这褥子也拿出去照照,晚间不就跟新的一样了?好好的换什么?银子多了迷眼了怎么得?”
书玉看老太太忙出汗来,于心不忍,也上去帮忙,喜子自不必说,早与孙才一起,将床上垫子抗出去了。
就这样,厅上赌得热闹,小屋里活干得也是热火朝天,二下里不耽搁,一会儿事毕,只剩下窝在盆里的一堆被单。
孙才说什么也不叫自己老娘动手,自己亲去外头院中井里打来水,孙老太去到厨下,通开炉灶,烧得一锅开水,自己蹲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就洗了起来。
“哟,孙二,今儿枝头上喜鹊高叫 ,你中彩了嘛?什么时候你也这么干净起来了?这是哪里来的姑娘?哪家馆子里的?还带个婆姨来给你先被单呢!”厅上,正在赌钱的人中,有个嘴快的,许是今儿手气好,赢得多子,竟调笑起孙才来。
“滚你犊子的!也不张开你狗眼看看,谁是馆子里的婆姨,这正经是我老娘!正经玩你的去,再多嘴看我不大嘴巴子招呼你!”孙才脸涨得紫起来,上来对那人头上就是一巴,打得骂得,那人愣下神去,动不得一下,过后反应过来,怒火冲天,正要还手,叫边上人拉了开去。
“行了行了,你玩不玩?玩就看着桌上,管人家闲事做什么?有了银子,什么馆子不得逛?看你的骰子吧,一会开出小来, 有你哭的!”中间那个叫尤八的,开口替孙才解围,又冲他使个眼色,叫他快走开。
书玉帮着孙老太,忙了半天方才将被单玩出来,那股子味道,将她鼻子都熏瞎了,她觉得自己恐怕再也闻不出好味道来了,直到孙才从隔壁端来两碗大肉面,她才觉得这世上原来还有美好的东西存在。
“真香!”书玉抽抽鼻子,一付刚从地狱回到天堂的模样。
“来老娘,你也吃一碗!”孙才将面送到二人面前 ,待其接过,又端两碗来,自己与喜子一人一碗,四人稀里呼噜地,吃了起来。
待到面条下肚,众人这方觉得血槽回满,体力恢复,喜子见日头不早,私下里催书玉快走。
书玉便对孙老太道:“老太太,咱们吃也吃过了,屋里该收拾的,也都收拾完了,眼看也这早晚了,咱们就回吧,看晚了路上不好走。”
老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