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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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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她的本意。
炸药声、惨叫声、兵器相撞声。。。淹没了弈裳的身影,那个白色的娇小的身躯冲杀着…包围她的人上去一层又倒下一层,最后竟无人敢再上前,只是拿的兵器对峙着。翁家琪看着心里却升起一股莫名的辛酸。
是的,她明明知道这是一幕悲剧却只能眼睁睁的看它拉开了序幕…
根本无力去阻挡
弈裳杀红了眼,炸药用光了、火药用光了。敌人却像怎么杀也杀不完的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她拼着自己的力气越来越接近着牢笼的后方,当秋易珊明白了她真正的意图的时候已经是藏无可藏,虽然身边高手如云,虽然护卫们拼尽了全力,可在那个人的面前还是如同虚设,弈裳的速度太快,弓箭手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跟冲上去的官兵撕杀到了一处,无从下手。
秋易珊看着、看着…弈裳那势如破竹的气场,散发出了咄咄逼人的杀气。让她感到了恐惧,所有的人都这杀气震慑住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霸道、这么凶猛、这么美丽妖娆的一个人,齐狼被砍两剑翻滚到了一旁、十几个护卫被斩杀的东倒西歪、眼看着弈裳就要到了秋易珊的身旁,突然齐狼吼了一声:“放箭!射谁都没关系!别让她过来!”
数箭齐发…那一支支都像是带着风声的狼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雨…终于下了起来…一丝一丝轻柔的拍打在家琪的身上、像是弈裳甜蜜的亲吻…让她心痛。
弈裳周围的士兵几乎都被射死,弈裳拽住了一个高大的敌人当做了自己的肉盾,支渠闪耀着白色的光芒,砍断了一支支扑来的箭。弈裳一反手,以剑带气护住了身躯。顶着箭雨扑向了秋易珊。
终于弈裳还是没躲过去,一支箭狠狠的射中了她的后肩。稍一迟疑手臂上又中一支…家琪的心瞬间停跳了两下,仿佛被人狠狠的捏在了手里。可弈裳却是那么的顽强,秋易珊已经离她越来越近,护卫被砍散,支渠终于架在了这个郡主的脖颈上。
弈裳的白色夜行衣已经被血染红分不出哪些是她的,哪些是其他人的,她单手捉住秋易珊的头发顺势把她的身躯挡在了自己的前面,另只手拿着支渠,冰冷的双眼怒视着剑下的俘虏。
“放了家琪!”
“叫他们把兵器扔了!后退三十里!”
沉默…震惊…士兵们呆了、护卫们呆了、弓箭手们也呆了…所有的人都不再说话,看着面色同样惊异的郡主,不知道如何是好。
万军从中能擒住首将,连齐狼也不得不佩服眼前的这个鬼魅般的女人。秋易珊咬了咬牙,豁得露出一个狰狞的诡笑。
“做梦!木弈…”
最后的裳字还没有出口,就觉得一道白光闪过,右耳被支渠齐刷刷的斩下…一声嚎叫,秋易珊的脸顿时成了一个雪葫芦,她捂着耳朵原来在的地方疼的直剁脚。
“姓木的!你这个混蛋!啊呀!呀!”
“这是替家琪砍的!还不放人!”
豁得秋易珊咬紧了牙,恶狠狠的狞视着木弈裳,毒蛇样的眼睛好似要喷出火来,单手点指身前的圆笼。
“她就值得你…”
一语未尽,白光又一闪,喀嚓一声渗人的声响,秋易珊的肩膀被支渠刺进去两寸多深…
“再不放了家琪我就活撕了你…”
秋易珊又一声呻吟,回头看了看被煞气笼罩的弈裳,浑身竟微微的颤抖起来,她略侧过头看着几乎贴在自己身旁的弈裳,发现那双冰冷的眼睛正无情的盯视着她…周围的官兵吓退了十多米。他们终于没等郡主下令,决定去放了翁家琪。
默的秋易珊忍住了疼痛,直盯盯的看着弈裳的脸…突然凑了上去…
弈裳把脸一别,手中支渠一用力又刺进去半寸多深,可秋易珊只是轻哼了一下,压了压眉依然凝视着弈裳,身子又往前探…弈裳惊圆了眼睛,看着这个妖毒的女人,终于被她吻上了唇…鲜血从秋易珊的身上、脸上流出,这个女人竟露出了一个可怕的笑容…而眼里却多了一些执着的深邃…弈裳吃惊的睁圆了眼睛,看着秋易珊。
“真不错…木弈裳,你真是太美了…凡间竟然会又如此的人…你真真当的起天下第一。”
沉默…弈裳的眼突然变的冰冷,凝视着这个可怕的女人。秋易珊变的更加让人琢磨不透,她凝视着弈裳…
“知道么,弈裳…从小到大,我得不到的就只有你…”
“这世间只有你才配得上我,你看你杀人的那股狠劲,可惜却是为了救一个废物…”
秋易珊仿佛自言自语般的,突然她眼前一亮抬起了头:
“你是不是也会为我这样杀人?恩?知道么,我比任何人都喜欢你!比那个废物更喜欢!只要你做我的人,我什么都给的了你!包括放了那个废物!”
所有的人都吃惊的看着满脸是血的秋易珊,大家都被这措手不及的表白震的鸦雀无声。弈裳和家琪却同时不语。弈裳的眼仿佛像是结了冰…
“怎么样?同意就再亲我一…”
话语未落,支渠从她肩上猛的抽了出去,秋易珊叫了一声疼的头晕目眩。弈裳反手一甩支渠又把宝刃架在了她的的脖子上。
“你还没资格跟我讲条件,放人!”
“木弈裳,你…你会后悔的。”
“我来就没想回去,以后更谈不上后悔。”
“你会跟她一起死。”
“我可以,但她绝不会。”
家琪被捆在笼子里,听着这金子般珍贵的语言…终于流下了眼泪。雨轻轻的下着,周围又陷入了死寂。弈裳冷冷的看着周围的官兵,又冲齐狼呵了一声:
“放人!”
看着秋易珊流出的血,官兵们终于上前解开了家琪手脚的绳索。那个姓严的将军和顾荣轩带着20多个大汉从队伍的后面出来,抬着一个铁锨一样的东西,他们把家琪的圆笼翻了过来,把铁锨插在笼底的八个笼爪上,哗楞楞一声,铁笼被打开。家琪艰难的站起身,她终于走出了那个可怕的铁笼,一步步…来到了弈裳的身旁…
那种感觉竟是如此的亲切,看着弈裳身中两箭,家琪的视线终于再次被泪水模糊…想上前把箭拔出可又下不去手…
“到我身后来,家琪!”
“弈裳!”
家琪再也忍不住,顾不得周围的人,上前贴靠在了弈裳的背上。
“你…你这个傻瓜…怎来送死…”
“家琪…”
家琪的心底涌出了无限的暖流,一大滴眼泪不争气的落下,她赶忙擦了擦眼,还没缓过神儿只听见喀嚓的一声,弈裳竟然用牙咬断了胳膊上的那支箭…汗从她白皙的脸上滴下,默的她回头看了看平安的站在她身后的家琪,整个人终于如卸重负…冰冷的眸子被柔情解冻,弈裳竟然对家琪浅浅的笑了一笑。
“我会带你出去的,不怕。”
“弈裳!”
家琪心里真的好痛,急忙撕了一角衣服把弈裳的胳膊包扎好。又小心的截断了她肩上的那支箭。弈裳轻咬朱唇,疼得汗水直流。可这箭现在还不能拔出,那只会让弈裳流更多的血。秋易珊被眼前的这一幕激的头上青筋直爆,可无奈弈裳依然挟持着她…弈裳挥了挥手中的支渠,冷冷的注视着周围的官兵。



、 烈火真金 (2)

“退后三十里!再准备一匹快马!不然我就杀了她!”
“退下……你们都退下…照她说的做。保护郡主。”
那个姓严的将军终于发了令,潮水般的官兵呼啦一声退到了远远的林子下,一匹战马被放在了离家琪不到10米的地方。官兵们在远处看着这几人,所有的人都默然无语。
“退后三十里!”
“………”
马蹄声再次响起,官兵们像斗败的公鸡,耸拉着脑袋抗着兵刃向后退去…
弈裳继续抓着秋易珊,叫家琪给她包扎一下然后牵着马跟自己向后山走去。
“还不放了我?!”
“哼!没那么容易。”
“木弈裳!你竟然说话不算?!”
“那又怎样!”
“他们已经照你说的做了,没人会追的。快放了我!”
“我把你弄成这样,没人会放过我,要我信你?我更愿意相信我手中的支渠。”
“你!”
雨依然下着,夜色显得是那样的阴郁,月亮从云中探出了头把光芒洒在了山林里,他们行了一阵山路,前面出现了一条越走越窄的小路。左面是悬崖,右边是山石。弈裳突然停身站住,回头望了望,果真没有追兵。
算是安全了么?
精神一松懈,身上的箭伤也一并发的疼痛起来,她撕了几条衣服拧成绳子捆了秋易珊的手。这才放心的走到家琪身边,检查了她身上的伤,心疼的从怀里拿出金创药。家琪用手一推。几乎又要落泪。两人默默无语,随后弈裳还是先给家琪上了药,最后剩下一点才抹在了自己的伤处。她抬头看了看家琪…
“这里是连接两边的必经之路,这里过去就是可以下山了,下山东走就能出益州。”
家琪不敢相信已经脱离了虎口,不过听完心里还是有些高兴,跟着这个人心中竟如此的塌实。
“弈裳,我们会没事的是不是?”
“恩,当然。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什么?”
“他们一定还在追赶,退兵三十里是不可能的,只是都在那暗处罢了。”
“恩,你说的对。”
“所以,我们不能再一起走…”
“什么…”
只听这一句不再一起走,家琪的泪居然又模糊了双眼…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的这么爱哭了,那不是她呀。那个冷静、理智的翁家琪怎会这么轻易落泪…明明不是那样的人。
“我押着她在这托会,你牵着马顺小路下去,他们不走这里就追不到你。”
“我们一起走!”
“不行!听话!”
“弈裳,我好害怕…我怕离开你就再也见不到。”
“胡说!我手里有她呢,你怕什么。你先走是万全之策,我随后就到,咱们还在来时的那间小客栈汇合,就是你生病倒下的那间小栈,你还记得吗?”
“那…果然是你,可现在我真的怕…弈裳,我不怕死我怕见不到你。”
“乌鸦嘴!你不在我只会更轻松,快走吧,一会天就亮了。”
两人又依偎了一小会儿,家琪终于牵着马走上了那条小路,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那白色的身影一直都在看着自己,每次回望都让家琪心如刀割……
直到树林和夜色彻底淹没了那人…
家琪终于意识到,这个人对自己的爱竟是如此的深,而且那程度早已远远超出自己能够回应的境地。
自己原来已经是这么的幸福…
可为什么泪又这么不争气的流下。
雨一直下着,弈裳望着远去的家琪,握紧了手中的支渠。默的又摸了摸颈上的玉,她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渐渐的感到视线有点模糊了起来,手臂和后肩都疼的发麻。坐在秋易珊的旁边,轻轻的打开胳膊上包扎的白布,伤口果然跟自己预料的一样……
是黑的…
秋易珊狠狠的看着她,嘴角扬起了一个得意的窃笑。
“箭上有毒,你活不了多久了,趁着意识清醒快带我回去,我给你留个全尸。”
弈裳纂着支渠,擦了擦头上的汗,冷冷的看着秋易珊。
“骗谁呢?这也就是个浊毒,要是蛊毒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呵…我真是越来越舍不得杀你了,可浊毒你也撑不了多久了,这就是你给自己找的死地。”
“要我的命…看看你们得用多少人来换吧。”
弈裳说完就不再开口,任凭秋易珊自己在那咒骂着…她看了看自己伤口索性不再去理。只是纂着支渠又回头望了望家琪走去的方向…把那条小路看了又看…
直到她的意识渐渐的模糊了下去…
天空逐渐微微发白,弈裳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是默默的挨着,希望家琪能走得越远越好。摸了摸玉坠,不知怎的竟想起了刚认识家琪的时候,以往的欢乐、悲伤…一幕幕的不停的在眼前晃动,家琪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清晰…仿佛触手可及。老松树下的誓言、水晶床上的缠绵、家琪那温柔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呢喃,远远的山林里又好似看见自己跟家琪手牵着手,她们一路上说着笑着,她又叫她背着自己,两个人是那么的幸福。弈裳想着、看着,憧憬着…不由得笑了一笑。
忽然她隐约的感到不远的地方有树叶沙沙的响动。弈裳猛的站起身,想拔出支渠却发现右肩一点力也用不上…身子竟然该死的晃了又晃…
默的她把剑交在左手起身去抓秋易珊竟怎么也找不到。忽然几十个身穿黑衣的人冲了上来,把她团团围住,弈裳仔细的辨认着,终于看清了为首的那个…
是齐狼…而他旁边的,竟然是秋易珊。
弈裳纂紧了手中的支渠,不由得在心中默念,支渠啊支渠,如今又要你来出战了,帮助我吧,最后一次,不为别的只为让那人走的更远些,再远些。
山下的官兵终于涌了上来,弓箭手也再次站立两旁,弈裳回头再次看了看爱人远去的小路,默默的说了一句:
“保重了…家琪…”
一道白光闪过,弈裳竟毫无察觉,突然她发现颈上的玉被什么东西砍断,那黄色的、可爱的玉坠正在空中无力的飘舞着…弈裳想要去捉住它,却发现自己的胳膊上沾了好多的血…
雨还在下着,月亮似乎不愿被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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