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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散吧人贩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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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就是打开神龛的方法。
垂眸盯着那深不可测的黑暗,我深吸一口气,牵起身边人冰凉的手。随后心一横,往那深渊裂缝踏去。
迈出腿的那一霎那,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熟悉的话,这段话是这么地贴切,连接了光明和晦暗,连接了生存和消亡:是啊,那是最美好的年代,那是最糟糕的年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秋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
于是我们选择了自己的路,期盼它,踏上它。
于是我们选择了守候在身边的人,信任他,爱护他。
于是我们不断倒退,离开了所厌弃的世界,信念带着我们搏击,于是我们不断倒退,退回未来。
我的眼前黑压压一片,失重的感觉撕扯着我的五感。可是我紧紧握着身边人的手,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解脱的快感让我发自内心想笑出来。但同时我内心沉重,眼睛酸涩,这又苦又甜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大声质疑,风声吞噬了我的声音,我并不知道陈希能不能听见。
就在这不断下坠的过程中,我的眼泪终于“唰”地流了下来:“陈希!”我喊道:“这方法可真够毒的!”
作者有话要说:那段熟悉的话出自双城记,然后阿花跪地有没有让大家想起楔子?
arhuang说的很在点子上,还记得子希说这些事情每年都要重新轮回一次么,出去的方法就是所有罪孽都终结。等到该死的人都死了,一切都将回到原点,连接空间的门也就打开了 ^ ^
众人扶额:我们还以为你这章就回去了
我:(捂脸)这章终于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嘛,到时候陈希他们出去的时候还有好事儿等着他们呢~~~
(忏悔)我错了,总之阿方的戏完了,该揍他的去揍他,该疼他的去疼他吧 XDDD
明天经济考试,猥琐雨默默去预习了。。。
、第三十八章 神秘留言
失重的痛苦并不长。
我从石头堆里挣扎着爬出来,膝盖在碰撞间被划伤了,鲜血汩汩。陈希闭着眼躺在我身边,似是晕了过去。我瞥了他一眼,咬着牙撕开袖子,包住流血的膝盖。
等我试探着站起来,走了几步。眼前萧条冷清的村庄却让我愣住了。昔日富有生命力的村子如今却仿佛被飓风侵袭过一样,鲜花,木板,和破碎的衣料都横七竖八地散在地上。
我一脚跨过横倒在路上的稻谷,四处张望。等走到一间小屋前,我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有人在吗?”可是除了卷起落叶的呼呼风声,没有人回应我。我顿了顿,视线突然被门上的东西吸引住了。“这是什么东西?”我弯下腰,从木门上捻起一根残破脏污的羽毛。羽毛后黏连着褪色的红漆。
这个红色…我用指甲刮了刮门板,干涸的红漆化成粉末纷扬飘落。我把手指凑到鼻尖。这。。。这是血的味道?这门口怎么会有血迹?!我一惊,连忙抬头往四下望去。空荡荡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就连平时溜达觅食的鸡鸭也不见了踪影。才离开不过二十多天,这里到底是怎么了?
“没有人的话,我就进来了哦。”我推开木门,踏进了空无一人的前屋。昏暗的房间里一切物什都摆放得很整齐,屋子中央的木桌上甚至还有沏着茶的瓷杯,仿佛它的主人只是有事暂时离开。我一路摸到位于屋子最后面的灶间,匆匆检查了一遍。
“人呢?你们在哪儿” 寂静的氛围让我心里发毛,我咬咬唇。没人吗?既然没人,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可以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了。
等打定了主意,我飞快地跑回村口。陈希还仰面躺在沙土里。
“喂,陈希…陈希!快醒醒快醒醒!”我拍打他的脸颊,村子里的寂静让我不安。而这时候,陈希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喂,你可别有事啊!你,你别死啊!”见他还是没有反应,我把手伸到他鼻下,万幸,还有气!
我停止拍打他的动作,转而把脸凑到他耳朵边:“喂,我知道你听得见,陈希,陈希你快醒来!”我瞥了眼周围,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自窥伺着我们。陈希的眉毛动了动,我一喜,忙凑上去对着他耳朵低喊:“我知道你听得见。现在这里不对劲,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我现在需要你!”
他似乎真的听见了我的话,唇口一动,像要说什么话。我欣喜地把他上半身扶了起来,把耳朵凑到他口边,只听他正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快跑…你…阿常你快跑。。”
我抹了抹脸,心情有些复杂:“哎,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呢,难道要我在这个时候扔下你吗?”可是听了他这无意识的思虑,感动还是缓缓从我心中漫了上来。 “难为你现在都还在为我考虑。不过我不会随你的愿的,要是刚才没你帮我挡住阿方,我早就死了。”我俯□把他脸上的乱发理到一边,然后咬咬牙蹲下来,把他的一只手绕过我脖子圈好,一手拖着他的腰背:“呵,真有一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现在你的小命可捏在我的手里。走吧陈希,幸好我刚才挑的房子不远。”他身子很沉,可我已顾不得这么多了。
房子的确不远,是靠近村口的第一间。可是同样的路程却费了我近乎四倍的时间。我吭哧喘着粗气,把陈希架到前屋的木凳上:“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会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我又小心地让他的头靠在墙上,方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往灶房走去。
鞋子吧嗒吧嗒的声音在空旷的堂屋里回响,当我走过一个黑漆漆楼梯口的时候,脊背突然一凉。这房子的布局,怎么和村长的屋子那么像呢?我赶紧裹紧了衣服,心中的阴影让我总觉得有东西在楼梯上游荡。也许是游魂?也许是阿方正提着刀居高临下看着我,也许他正阴森森地对着我笑…想到这里,我浑身鸡皮疙瘩顿起。
灶房里也黑漆漆的,不过我在炉灶便找到了主人留下了火石和油灯草,旁边还备了净水和些许米粮,竟似有人知晓我们会来这里歇息似的。我来不及细想,把这少的可怜的米粒丢进了灶锅里。当米香蒸腾弥漫了整个屋子的时候,我还在想陈希到底有没有事。
明明很强可以单挑阿花,为什么现在虚弱地昏迷了?我摸了摸自己脸,就连我都毫发无损,他难道还会受伤不成?哎算了,待会去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吧。
我舀起米粥,才发现这点米仅仅只能煮上半碗。算了,我饿着点吧,把主要战斗力喂饱才好。我心中嘀咕着往门外走去。在出门的一刹那,脚似乎踹到了什么东西,险些让我打翻了手上的粥碗。什么玩意竟然还挡道?我咬着牙低头看去,随即一愣。
那个东西因为我刚才一脚,径自骨碌碌滚进了黑暗旮旯。我弯腰探出手把它往外一拨,竟然是阿花先前一直捧在手心里玩耍的粉色皮球。我瞪着手里的皮球,冷汗顺着我的背脊滑下。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它并没有横在路中央,我也没有踢到它。也就是说,这是有人趁着我做粥的时候偷偷放在这儿的?
我胸中一窒,警觉地抬起头环顾四周,灶房外漆黑一片没有人声。我眯起眼仔细审视起了它。如果真的有人事先放在这里,这个人又想表达什么呢?等等,这上面有字!
我瞪大眼睛,把皮球凑到灯烛下,借着火努力想要看清球上细小的字。“啧…繁体字。。还是毛笔写的…咳,中间这是什么字…恩,今日。。。独身神龛?等等,今日午夜于神龛?”我打了个激灵,“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约我今日午夜一个人去神龛一叙?”我的眉毛抽搐了一下,这种突如其来的邀请,不知道是好心还是歹意,到底应不应该去呢?
等我端着粥汤和饮水回到堂屋,陈希竟挣扎想着从凳子上站起来。我忙放下碗过去扶他:“你做什么呢?就你刚才晕倒的样子可真吓人,还不快坐着。”
“我见你不见了,以为你遇到了危险,想去寻你。”他移开目光,苦涩地说,“不过看起来你并不需要我…”
我回身把还烫着的粥碗捧来,小心地递到他手上,“哈,快喝吧,我刚做的。”他睫毛一颤,抬头不敢置信地望了我一眼。我调侃地:“怎么了,有这么感动么。还不快接着,难道还要我喂你喝?”
他轻咳了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是,只是我并不饿。”说罢伸出手把碗推向我这边,“倒是你,肯定饿坏了吧。”
“我刚才在灶台吃过了。”我叹了口气,偷眼看了看他,竟发现他两眼有些发红,“怎么了,有这么夸张么?我真的吃过了要不也不会这么晚回来呀?”他眨眨眼,我硬把碗塞给他:“你得快点好起来,以后还得靠你呢。”他睫毛微垂,让人看不到神色。不过最终他还是听从拿起了调羹。
我坐在桌子边,托着腮望着他文雅地细嚼慢咽默默喝着粥,这粥香时时刻刻撩拨着我。我冷不丁问道:“好喝吗?”这慢条斯理的样子,加上这粥香,让我空空的腹中难受起来。他望了望我,把碗放下,眼中含着笑:“我已经吃饱了,你把这剩下的吃了吧。”
我放下撑着脸颊的手,伸长脖子往那碗里一看。这,这根本没吃掉多少嘛,他刚才真的喝了吗?我怀疑地望了望他。他温和地向我点点头,将手里的调羹轻轻搭在碗沿。
“那,那我吃了哦。”我摸了摸肚子,虽然明知道不妥,但是手还是情不自禁的摸上了碗,“咳,你真的不饿?”
“我不饿。”
这一声仿佛犹如天籁,我被饿得有些头晕的脑袋猛的清醒了起来。正埋头呼噜噜吞着粥汤,只听那男音又响起,只不过带着疑惑:“你,刚才去写字了?”
我捧着碗的手一僵,立马警惕了起来:“什么,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右脸上有墨汁。”
糟了,一定是我刚才捏着皮球时候抹到手上,然后看他喝粥撑着脑袋的时候,手蹭到脸上的!我抬起手背胡乱擦了擦右颊,复又抬起头不动声色地问道:“现在还有么?”
对面沉默了一会,最后缓缓飘出两个字:“没了。”
我故作不在意地点点头:“这个房子有些邪乎,老蹭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墨汁啊灰尘啊蜘蛛网什么的很常见。”我一口把最后的汤底喝掉,用手抹了抹嘴:“怎么啦你有事?”
他倚在墙边,勉力支撑着自己。眼眸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我不自在地目光游离,躲开他静静凝望着我的眼神。他的眼神刺痛了一下,道:“你在隐瞒我什么?”
我放下调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没什么,这事儿你别操心。”
他不搭话,只是静静地伫立在一边,沉默地望着我收拾起桌子。
“待会我要去房间里休息了。”我捋了捋头发,感觉发丝都油腻得快粘结在一起了:“虽然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间,但是我还是期盼着能洗个澡,顺便洗个头发。”可惜,照目前情况下,这也仅仅是个美好的愿望。
“我帮你去打水。”背后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
我抚在发上的手一顿,缓缓转头望他:“不用了。你现在连路都走不稳,再说这事儿也不急。”我扯扯嘴角向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目光不由自主滑向他的腰间:“哎?你的刀,你的刀怎么不见了?”
他微微一愣,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手无意识地摸向腰间。我咋舌,结结巴巴地说:“啊,这个刀,这肯定是我拖…恩,把你扶过来的时候掉在了哪里。”见他没反应,我赶紧补充:“你不要太难过啊。我给你去拿回来,不会丢的,又没人捡。”
片刻的失神后,他的表情马上恢复如常:“不用了。本来就注定不属于我,强求到最后还是一场空,害人害己。”他这一语双关让我更加内疚了,我呐呐地不知该说什么。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反过来安慰我:“这不是你的错,别放在心上。对了,你不是要去休息吗?咱们快走吧,去吧床被铺一铺。”
我点了点头,上前打算搀扶住他的胳膊。他身形一颤,低头想要说什么。我摇摇头:“哎,你现在别逞强了,就你这样子。”他唇角挪动还想说话,我急忙诞笑道:“我弄丢了你的刀,就让我讨好讨好你,扶你去房间吧。
他半边身子倚靠在我肩上,沉得厉害。我捏了捏他左侧的腰,可他却似没有发觉地直视前方。我本来是怀着调笑的心思,如今却是一愣,又加重力道掐了掐他的左手臂,还是没反应。我有些犹豫地开口:“陈希,你实话和我说了吧。你,现在是不是左半边身体没有知觉了?”
他眼角一跳,没有回答我。
我摸了摸鼻子:“是谁刚才指责我隐瞒了他不告诉他事的。”
“是我。”他犹豫了一下,低低地回答。
“那你实话告诉我,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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