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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记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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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保加利亚女孩儿正准备将剪下的花递给他。在他身后是玫瑰谷的灌木,晴空湛
蓝。
说实话,它们并不如我预想的那么千娇百媚。小小的玫瑰灌木丛,叉枝丛生,颜色浅浅,枝条上布满了尖锐的刺,在慕承和的认知中,却觉得它和我很相似。
为什么啊?”我问。
不知道,直觉。“
你可是理工的高材生,你们不是凡事都讲逻辑的吗?”我不依不饶。
是啊,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他一边含笑与我打太极,一边掏出打火机去阳台抽烟。
后来,我无意间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粉玫瑰的花语——
初恋。
喜欢你那灿烂的笑容。
CHAPTER11亲爱的橡树
1
没想到慕承和挺狡猾的啊。”白霖说。
为什么?“
你以前不是看过红玫瑰和白玫瑰的故事吗?赵晓棠那天一时无聊就问他们家慕海,要是他,会选哪一种。结果无论慕海给什么答案,都被赵晓棠扁,选谁谁错,被折腾了好些天呢。”
噗——“我笑了,可以想象慕海大哥当时的窘样。
慕承和多聪明啊,直接说,亲爱的,你不是红也不是白,而是粉玫瑰,独一无二,兼容着白玫瑰的清纯和红玫瑰的妖娆,独一无二。”
“……”
总之,不知不觉我爱上Po3a这名字了。
早晨下着毛毛雨,特别清爽凉快,我们一起去爬山。半山腰有些人吊嗓子,我到了山顶,也忍不住朝山下大喊了一声:“po——3a。”那个舌音炫耀似的故意拉得很长。
我教你弹舌是为了让你去卖羊肉串?“他斜睥我一眼。
我咯咯咯地乐。
在我们往半山停车场走的时候,人和车开始多了起来。车来人往,加上盘山路不宽,弯道也急,只好时不时地站在旁边避让那些上山的车辆。
走了一截,发现堵车了。
这时,有一辆中巴,在我们旁边按喇叭。
慕承和拉着我让了让。
它还是按着喇叭。
车窗打开,司机冲慕承和喊:”小慕,这么早啊。“
慕承和看清对方后说:”哦。秦老师啊。你们怎么来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Po3a?”
——
难道他当时给我取这个俄文名字不是为了整我?我的视线从手上抬起来,狐疑地问:“玫瑰?”
慕承和眉目舒展,“保加利亚的玫瑰啊。”
电脑打开后,他找出他在当地照的照片给我看,都是些浅粉色的玫瑰,短小的花瓣层层叠叠紧缩在一起。另外一张是刚采下的花骨朵儿,等着露珠,含苞待放,很像等待着亲吻的鲜嫩嘴唇。
还有一张。网络状态
可能是在他毫无知觉间,别人替他捕捉的。
照片上的慕承和站在阳光下,似乎被玫瑰的刺给扎着手指了,拧着眉头低头看手。还刻意避开那要使他连续打喷嚏的骄阳,旁边的保加利亚女孩儿正准备将剪下的花递给他。在他身后是玫瑰谷的灌木,晴空湛
蓝。
说实话,它们并不如我预想的那么千娇百媚。小小的玫瑰灌木丛,叉枝丛生,颜色浅浅,枝条上布满了尖锐的刺,在慕承和的认知中,却觉得它和我很相似。
为什么啊?“我问。
不知道,直觉。”
你可是理工的高材生,你们不是凡事都讲逻辑的吗?“我不依不饶。
是啊,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他一边含笑与我打太极,一边掏出打火机去阳台抽烟。
后来,我无意间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粉玫瑰的花语——
初恋。
喜欢你那灿烂的笑容。
CHAPTER11亲爱的橡树
1
没想到慕承和挺狡猾的啊。“白霖说。
为什么?”
你以前不是看过红玫瑰和白玫瑰的故事吗?赵晓棠那天一时无聊就问他们家慕海,要是他,会选哪一种。结果无论慕海给什么答案,都被赵晓棠扁,选谁谁错,被折腾了好些天呢。“
噗——”我笑了,可以想象慕海大哥当时的窘样。
慕承和多聪明啊,直接说,亲爱的,你不是红也不是白,而是粉玫瑰,独一无二,兼容着白玫瑰的清纯和红玫瑰的妖娆,独一无二。“
”……“
总之,不知不觉我爱上Po3a这名字了。
早晨下着毛毛雨,特别清爽凉快,我们一起去爬山。半山腰有些人吊嗓子,我到了山顶,也忍不住朝山下大喊了一声:”po——3a。“那个舌音炫耀似的故意拉得很长。
我教你弹舌是为了让你去卖羊肉串?”他斜睥我一眼。
我咯咯咯地乐。
在我们往半山停车场走的时候,人和车开始多了起来。车来人往,加上盘山路不宽,弯道也急,只好时不时地站在旁边避让那些上山的车辆。
走了一截,发现堵车了。
这时,有一辆中巴,在我们旁边按喇叭。
慕承和拉着我让了让。
它还是按着喇叭。
车窗打开,司机冲慕承和喊:“小慕,这么早啊。”
慕承和看清对方后说:“哦。秦老师啊。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去上面接个来学校访问的贵宾。刘校也在。“说着,后一排的车窗也开了,坐着的果然是A大的刘校长。
刘校长说:”小慕,要不要送送你?“这个刘校长就是寒假前,热心过问慕承和终身大事的那位。估计能问到那个份儿上,跟慕承和或者他们家都挺熟的。
不用,我就是出来跑跑步的。”
刘校长的视线,落在慕承和和上,正含着笑意要说点什么。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从副驾驶的位置传了过来说:“刘校,真是慕承和呐,你们眼神不错。”而说话的人,正是我们外语学院的吴书记。
吴书记探头先看到慕承和,再看到我。
这不是薛桐吗?“他说。
吴书记好。”我点头。
刘校长闻言不禁看了我一眼,“老吴认识啊?”
是我们英文系这一届的毕业生。刘校你该认识啊,她考上我们学校的时候电视台当年还报道了。她爸爸是个烈士那个。“
刘校长好像有点印象了,敛起笑容,点点头。
说起来,承和还教过他们班吧。”
嗯。“慕承和说,”教过他们俄语。“随后不着痕迹地松开那只牵着我的手。
寒暄了一会儿后,前面的道路被疏通了,他们的车缓缓开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直到开车回家,我也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我承认我生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不是滋味。
随着新学期临近,教授院里回归的A大老师越来越多,打破了暑期的宁静。自从那件事之后,我都尽量避免和他一起出现在外面。
老妈来电话说,陈伯伯本来去家里看我,结果听人说我好长里间没回家了。
哪个陈伯伯?陈妍的爸爸?”
不是。“
哦。”然后我就明白她说的是谁了。
你楼下的张阿姨说你遭小偷,就搬出去了。“
嗯,快一个月了。”
怎么这么大事都没给我说?偷东西了吗?“
没有,被我吓走了?”
你搬到哪儿了?“
一个朋友家里。”
老妈沉默须臾,“男朋友?”
嗯。“我说。
以前同学?”
不是,人家早工作了。“
上次陪你来看陈妍的那个?姓慕?”
嗯。“
我听开车的小李说过这个小慕。”
哦。“我就知道。
小李说,你当时就只介绍是朋友,可是他猜肯定不是一般朋友,不然哪儿会对你那么上心,连夜来回一千多公里陪着你。人挺好。”
嗯。“我说。
跟我一直嗯啊哦的干吗呢?他多大了,干什么的?”
比我大六岁,是个老师。“
唉——我不是那种死板守旧的人,你觉得好就行。现在啊,你工作也找到了。男朋友也有了,我也放心了。”
我不知道可以继续和她说什么。
她当时提过,不会干预我谈恋爱,只要对方人好就行,现在都这样了,也许再觉得不好也没辙。
下午,我正在学校人事处领资料。
老妈又来了电话:“你现在住到别人家里去,也不太妥当。”估计她回去消化了下我的这个情况,思想斗争过后,露出说客本性。
我们又没有怎么样。“一人一间屋子,只到牵手接吻的程度。
人家父母怎么想你?”
他家就他一个人。“
他跟家里提你俩的事情了吗?”
不知道,不知道他说过没。“多半没有,他还能跟谁说去?
你们想好下一步怎么办了吗?”
没有。“我连我是不是他女朋友这件事上,都还心存疑问,哪有想那么远。
要不,你先找个借口搬出来,就说开学很忙单位太远了,所以住到学校去?这样小慕也不会和你生气?”
我想想看。“
说是想想看,其实我丝毫从慕承和家里搬走的意思也没有,回忆起那天他说他不要我走的那种绝望的眼神,现在都有点心颤。
电视上那些母亲怎么骂情窦初开的女儿来着?
我坐在地铁的坐椅上,看着漆黑的窗外,默默地在脑子里自言自语。
鬼迷心窍?
,我就是鬼迷心窍。
我不但鬼迷心窍,还有点离经叛道了。
想到这里,我苦笑了下,正好瞧见坐车厢对面的青年情侣浓情似蜜。女孩说什么一嘟嘴,男生宠爱一般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可是女孩的嘴撅得更高,猛然在继续撒娇。男生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我不好意思直盯盯地看,别过脸。
旁边的一位提着无纺布口袋的中年阿姨,冷哼了一声,小小嘀咕了一声:”真不要脸,以为是自己家呢。“
我出地铁站,走了两条街,在菜市场买了点菜回家,刚到教授院门口就听见有人叫我。转身去,看到一个大学的同学,隔壁班的。
她看到我手上的空心菜问:”你住在这儿啊?“
嗯。”我庆幸慕承和不在。她以前和我一起选了俄语课。要是她看到慕承和跟我一起,两个人提着菜回家,不知道又是什么状况。
后来,你去哪儿工作了?“我换了个话题说。
我留校了呀。现在在外院的团委里做点事情,你呢?”她说。
我在师大。“
也挺好的嘛,咱们留个电话吧。”说着就把手机掏出来。
这么热。你在这儿干吗呢?“
嗨,等我姥姥,好不容易出门了,又说要上厕所,叫我在这儿等她。对了,薛桐,以前给我们代课的那个俄语老师,忒帅的那个,也住在这儿,刚才我才见他进去。”
话没说完,住慕承和一楼那位老太太就赶着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看到我说:“哟,小薛买菜回来啦?小慕刚回去。”
我和这一老一少迅速地告了个别,匆忙消失。
回到家,看到慕承和跟我买得一一模一样,正在厨房里择菜。
怎么了?跟逃命似的。“他问。
遇见我同学了。”我气喘吁吁地说。
看他没什么表情,我又说“她家亲戚就住这楼。”
慕承和抬头揪了我一眼,择菜的动作并未停下。
我承认,这一刻,我带着点恶魔的心思在故意气他。心中就像有两个声音在吵闹,一个说:不该让大家知道,令他犯难;另一个则说:有什么的,全世界知道最好。
夜里,我在床上翻身,看到客厅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又突然难受起来。
以前我有个高中同学和我一起念了A大,她在数学系。大三的时候,也就是我大三跟慕承和处于抬杠期的那会儿,她说他们系一个男生和自己的辅导员恋爱了。
这在当时我们看来也算很震惊的事情,所以成了八卦广为流传。
可是细细一想,不是很正常吗?
大学生恋爱自由,可以喜欢师兄弟姐妹,可以喜欢工人农民,可以喜欢商人公务员,那为什么不能喜欢老师呢?
这件事,据说后来以那位女老师辞职作为终结。
那个同学说:“其实没什么,学校也没规定师生不能恋爱。只是很多学生和同事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勾引自己学生什么的。那位老师自尊心强,就辞职了。”
八月中旬,师大就开始为新生的入学工作作准备了。
我和张丽丽都要当新生的辅导员,所以学校又开会把规则记录强调了又强调。前几回给我们上“如何正确处理师生关系”的魏老师又老生常谈。
有的老师觉得一味地关心学生,和学生不分彼此,或者发展出友情就处好了师生关系,那是不正确的。“
无论关系多么熟,都要记住一点,师生关系永远都是代际交往,老师是长辈身份。”
我们平常说的师生平等,只是人格平等,而并非身份平等。“
说了半天,不就是那个意思。”张丽丽嘀咕。
什么那个意思。“我问。
不准师生恋呗。”张丽丽说,“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那些年轻男老师比较危险好不好,把他们叫过来单独教育不就行了?非让我们陪着在这儿磨叽。那天我看报纸,说有个什么学校居然叫全校师生签军令
状,里面就有一条:不以任何理由与学生谈恋爱或超出正常的师生关系。”
张丽丽见我没接话,继续说:“你说这学校多变态啊!”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总之呢,只要是师生恋,那肯定都是老师那一方的错。”
为什么啊?“我诧异。
所有舆论都会这么认定。因为在社会大众眼中,学生是弱势群体。大学时虽然大家都成年了,但是老师是位高一方,所以一般都会认定是老师利用职务之便,勾引无知学生。咱们占点便宜,毕竟女老师和男
学生还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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