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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收藏-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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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康纯杰是在惊人的快感中醒来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孔义正趴跪在旁边,捧着他晨/勃的老二又舔又吸。
“变态你……”他猛地仰起脸,爽得咬住了下唇。
孔义嘿嘿淫/笑着,拉开他的双腿,轻车熟路地顶了进去。
康纯杰两颊潮红,大张双腿仰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上驰骋的男人,总觉得这人虽然笑起来还是一脸贱相,但总觉得仿佛有哪里不一样了。
两人白日宣淫的后果就是,康天真小朋友直到被送去幼儿园,都没有见到自己的爸爸和二爸爸,没有亲情浇灌的祖国花朵表示心情不好,一整天都无法茁壮成长呢。
在床上厮混半天,两人爬起来吃过早饭就一起去了古玩街,康纯杰去赏古轩,孔义进了古今阁,现在孔信被踹出家门,孔仰山不问世事惯了,孔敏更是没有管理能力,整个孔家被压到了孔义肩上,他若再划水,全家都要喝西北风。
幸好孔信留下的是一个秩序井然的机构,还有专家坐班,就算他对古玩一窍不通,也能勉强管理起来。
“二少,这是这几天收进来的,你过下目。”
四件瓷器在面前一字排开,孔义惊讶,“这么多?”
一个专家笑道,“这几天运气简直太好,三天收了四件官窑,价格也很适中,我看了,件件都是精品啊。”
“是吗?”孔义欣喜,捧着一只赏瓶把玩,“哎,看这釉色、这纹饰,果真是乾隆官窑,好!好!好!”
“好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手里那瓶子的瓶口内侧七厘米处,拿放大镜看看。”
孔义回头,看到康纯杰面无表情地走进门来,“你说这是仿品?”
“你不信?”
孔义立刻转头吩咐小伙计,“放大镜,手电筒。”
“二少,你这是不相信我的眼力?”专家惊愕道,“凭我三十多年的经验,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乾隆官窑,真的不能再真了。”
孔义咧嘴笑道,“我当然相信你,咱们古今阁还指望你们几位老先生掌眼呢,只是小心一点总没有坏处。”
说着接过小伙计递过来的手电筒和放大镜,小心翼翼地伸进瓶口,凑上去认真观察,突然视线中出现一道浅浅的阴刻细线,他浑身一僵,移动着手电筒找过去,刺眼的强光中只见雪白胎体上一枚四字两行暗记:纯风慕义。
他抬头看向康纯杰,喃喃道,“康仿……”
“什么?”专家错愕,抓过手电筒和放大镜就看了过去,片刻之后,几个人都满脸震惊,久久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孔义看着另外三个瓷器,突然心头一颤,抓过一只高足盘,用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看。
“别费工夫了,”康纯杰抱臂站在旁边,淡淡道,“都是。”
孔义想到一个可能性,心里猛地沉了下去。
可怕的事实让专家分外难堪,深究的目光投向康纯杰,“这位是……”
“他是我的朋友,眼力可好了,外地人,你们都没见过也正常,”孔义抢先回答,长臂一伸,勾住康纯杰的脖子将他拖过来,对店里的员工笑道,“叫孔慷誓,慷慨的慷,誓言的誓,是不是个好名字啊哈哈哈。”
康纯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孔义笑声戛然而止,后背蹭地出了一身冷汗。
专家们个个都是人精,不但看古董眼力非凡,看人际关系更是一看一个准,一眼就看出自家二少对这个孔慷誓谄媚得很,立马围上来,发誓要比二少更谄媚,围着康纯杰大赞少年英杰啊,年纪轻轻眼力就这么好,师承哪里啊?
康纯杰一律不回答,一脸“我不和凡人说话”的高贵冷艳。
在办公室中,孔义将四件瓷器放在一起,死死地盯了十几分钟,抬眼看向几位专家,“你们还记得卖家都是哪些人?”
“生脸儿,都不是古玩行里的,”专家们回忆着,“有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有的说是老婆的嫁妆,还有朋友送的……来历都挺清晰。”
孔义冷哼,“来历不清晰,目的才叫一个清晰,本少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南京还真没得罪几个人,这么巧出现四个人都来喂本少吃药?奶奶的,分明是就那一个人想本少跌跟头。”
专家茫然,“谁?”
“跟你们没关系,那人是冲着我来的,”孔义打发了专家,回头看向康纯杰,深吸一口气,“能猜出来潘南华想搞什么吗?”
康纯杰看着他,“你知道?”
孔义反手慢慢滑过四件瓷器,指甲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想把我和造假扯到一起。”
康纯杰猛地皱起眉头。
“昨天的记者会你没看,没见到老东西有多恶心人,”孔义冷笑,“当时他就有意想把舆论往那方面引导,想把我和造假或者盗窃扯到一起,我还纳闷他能怎么做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如果今天你没有过来,恐怕过不了几天,便会有人要上门砸场子了,哼,本少岂是他那老货能随便陷害的!”
康纯杰目光突然变得寒戾,“我去买凶,压上我所有家产,肯定能干掉他。”
孔义:“……”
康纯杰转身往外走,摸出手机,“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祥叔……”
“停停停,”孔义忙拦住他,“媳妇,别脏了你的手,那老东西是该死,我不但要让他死,还要让他身败名裂地死。”
康纯杰疑惑地看着他。
孔义嘿嘿地笑了,晃悠着走到他身边,左膝一弯,慢慢地单膝跪了下去,拉起他右手,隔着手套温柔地亲吻那两根假指,抬头笑出两个酒窝,“老婆大人,这事儿你就别管啦,交给为夫,有人自己往枪口上撞,为夫怎能不替你除了那老妖怪呢?”
康纯杰怔怔地看他灿烂的笑靥,漠然地别过脸去,冷声,“随便你。”
收了四只康仿,孔义让店里的人都不许声张,照例开门做生意,过了四五天,突然来了一个男人,穿的是中式对襟衬衫,手里转着一对皮子发红的文玩核桃,叼着蜜蜡过滤烟嘴,在店里踱着方步转了两圈,指着柜子上的那个赏瓶,“这个瓶子不错,乾隆官窑?”
“先生您眼光真好,”孔义笑容满面,舌绽莲花,“这可是正宗的乾隆官窑,青花,缠枝莲,乾隆爷用这个赏给文武百官,象征清廉,多好的寓意啊,您手里这只,说不定还是当年和中堂手里赏玩过的呢。”
“和中堂?”那人呲牙一笑,指着自己的烟嘴道,“这还是纪大烟袋当年叼过的烟嘴呢。”
孔义哈哈大笑,“那必须的!”
那人财大气粗,“开价吧。”
孔义笑着瞥他一眼,竖起三根手指,“这些?”
“三十万?价格公道!”说着就要掏出钱包。
孔义一把按住他的手,“老先生哎,您老人家跟我小字辈儿开玩笑是吧?三十万?您也就买它一个底!”
那人一愣,惊愕地看着他,“什么?”
孔义嘿嘿地笑,“三百万,不二价。”
那人深吸一口气,犹豫片刻,咬牙,“三百万就三百万,只要你能保证是真品。”
“店里别的货我不敢说,这个赏瓶,百分百保真,”孔义叼着烟吊儿郎当地笑,“这瓶子要是假的,你来砸了我的店,不二话。”
那人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孔义大拇指戳自己的鼻子,“本少说的话,什么时候假过?”
“好!”那人突然冷哼一声,“这瓶子如果是假的,我别的不要求,只要你滚出古玩行。”
“纳尼????”
那人高贵冷艳地看着他,“我一进门就看到这个仿品了,虽然仿得够逼真,但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那刺眼的贼光隔几十米都刺瞎了我的眼睛!”
周末的古玩街熙熙攘攘,店外很快围起一群看热闹的人来,听到这话,一阵骚动,毕竟古今阁百年老店,古玩行里还没几个人有那实力敢来这里砸场子。
孔义挖挖耳朵,“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店外立刻一个人叫道,“那是二少你砸潘氏场子时说的!”
☆、82事情闹大了
“这不可能……不可能……”那人趴跪在地上;手指狂乱地翻动着;“不可能……明明是康仿……明明送来的是……”
“送来?”孔义抓住一个字眼,“你送来什么?康仿?”
众人愕然。
“不不……你听错了……”那人矢口否认;满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满地碎瓷片;“这不可能……不可能……”
说着;他猛地爬起来,伸手去抓柜台上另外三件瓷器。
孔义反应迅速;直直一脚,直接将人蹬出店门;厉声;“你要干什么?”
“这件找不到暗记,其他还有三件;一定能找到,”那人爬起来,疯狂地盯着柜台上的瓷器,“我一定能找到!”
“放你娘的屁!”孔义义正言辞道,“我一个没看住,让你摔了一个乾隆赏瓶还不算,难道还能纵容你继续摔我的瓷器?这可都是堂堂正正的乾隆官窑!不是我孔义一个人的,那是孔家的宝贝!是古玩行的宝贝!是国家的宝贝!是这一个时代的宝贝!!!”
“说的好!”人群里传出一声高赞,接着叫好和鼓掌声如雷鸣般响起来。
罗子庚站在人群后,看一眼带头喝好后悄悄退出,一脸“深藏功与名”状的孔信,抿嘴笑着摇摇头。
孔义鄙夷地看着近乎狂乱状态的那个人,大声骂道,“南华基金会的鉴定师?哼哼,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古今阁,不是你那什么南华基金会,岂能容你在此撒野!赔钱!道歉!我要让全古玩行人都看看,南华基金会是怎样坑蒙拐骗、欺凌弱小的!”
“你……”那人退后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惊又怕地看着他。
孔义目光斜睨着他,邪笑,“哥们儿,今天当着各位藏友的面,你给我讲讲,咱们到底多大仇,你不惜搭上自己辛苦挣了半辈子的声誉和未来的前程来砸我一个乾隆官窑。”
“不不……”那人惊恐地看着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突然觉得整颗心都凉了:当初得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他还暗自庆幸潘总果然看重自己,将这样一个既能出气又能出名的任务交到自己手里,如今……
看看什么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他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
孔义垂眸,欣赏着他的惊慌,一步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哥们儿,咱俩到底多大仇呀?”
“没有……我和你没有仇……”
“那你为什么害我?”孔义猫戏耗子一般玩味地笑道,“或者,你只是一把枪,在背后扣着扳机的……还另有其人?”
那人一怔,内心动摇起来。
孔义低声道,“要想明白啊,我和你可无冤无仇,为别人搭上自己的前途,值得吗?”
“我……是……是……”那人犹豫着,目光慌乱地看向周围,扫过人们的讥笑、嘲讽,突然落在某处,片刻后,猛地抬头,“你想引导我说出谁?孔义?你想陷害谁?我背后没有别人,我……我就是看你一个棒槌还整天嚣张跋扈,我就是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余光看到对面茶楼上,潘南华的白发一闪而过,孔义心下了然,摇着头叹息道,“我给过你机会的,傻逼。”
说完,他突然脸色一变,厉声道,“那你就赔偿吧!正宗乾隆官窑!我之前开价三千万!你他妈给老子赔!!!”
赏瓶是清雍正朝诞生的一种全新造型,类似玉壶春瓶,专门作为给百官的赏赐,因而被称为赏瓶。
如今市面上雍正朝的赏瓶存世不多,乾隆赏瓶却有不少,北京翰海拍卖行曾拍出一个82。5万已经是高价,孔义喊三千万,完全是逗这孙子玩儿呢。
一个漫天叫价,一个便要坐地还钱,这在正经生意里是很正常了,可偏偏孔义就一口咬定了三千万,少一个字儿都不行!
那人自然死活不愿意,孔义二话没说,直接报警。
这事情闹大了。
“闹!使劲地闹!”孔信系着围裙在厨房炖汤,大声道,“要让这事儿成为古玩行里的大新闻,要让他潘南华寝食难安,省的那老货坏事做尽,他真以为古玩行能任他翻出天去?”
罗子庚在洗菜,“可也不要逼太紧,万一狗急跳墙就不好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门铃响,罗子庚去开门,惊喜,“你们?”
“哈哈,想不到吧!”孔义的猖狂大笑从门外传来,接着狗腿地小声道,“纯纯,快进来。”
孔信拿着汤勺走出厨房,看到拖家带口的孔义,两兄弟相互看着对方,怔了半秒钟,突然齐刷刷指着对方开始互喷。
孔义大笑这辈子居然会有看到孔信下厨的一天,洒家这辈子值了,孔信大骂孔义这个没节操的二百五居然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真特么天理不公。
康纯杰面无表情地牵着小孩进来,“康天真,来,见过你大伯,”说着抬眼看到贤惠版的孔信,突然咦了一声。
孔义笑得肚子抽筋,“哇卡卡卡笑死了吧,他那么凶残居然会下厨,哎哟亲娘喂,笑得我老二都疼了。”
“下厨有什么问题?”康纯杰倨傲地斜睨他,“一个称职的好老婆必须要会为老公洗手作羹汤。”
“……”孔信大为尴尬。
孔义扁嘴,拉着康纯杰的胳膊撒娇,“咱们和好这么久了,你一次也没为我下过厨。”
康纯杰瞥他一眼,“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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