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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满地梨花雪-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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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只会一成不变的说,吃现成的,穿现成的,却考成这样的分,这分能上重本吗?她就喜欢把我和最优秀的放到一起比,从来都是,而且以后也是。
所以我对于自己的早恋无人可说,只能写到日记里分享甜蜜,一点不以为意,我有三本日记全是写夏东的,哪怕只是在走廊里迎面走来,相视瞬间的那种电闪雷鸣,这些个小事我都喜欢把我的感觉流入我日记里。
我还以为我和我的小东就这样一起牵着手能走入我们渴慕已久的大学校门呢,却不成想突然有一天,我美丽的初恋泡泡毫无征兆的破了,而且随之垮掉的是我的尊严,自信,学习成绩···可以说是一败千里。
我记得那是寒假快要来临时,因为高三全面进行复习,所以即使正常的寒假来临,我们也不放假,而是参加学校组织的补课,当然补课费也不低,我们都从家里要了钱交了这补课费。
天气越来越冷了,每天早晨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起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尤其对于我们这些缺觉渴睡的人,但就算再难受也得披星戴月的上学,随着高考倒计时前面的数字已经变成1。
无边的压力让人有的时候会突然想做点什么事发泄一下,我就曾经试过在家里摔我那些不怕碎的玩具,或者书本,然后吼两嗓子,身上和心里就轻快多了,当然小东送的那只熊不舍得摔的,他送我的任何东西我都放到盒子里放在书柜里用心保存,喜欢时就拿出来玩一会看一会。
终于熬到我们也能放假了,因为马上要过年了,这样的传统节日,我们可以休息半个多月,非常奢侈,所以同学们那木讷的脸上也都浮出了一丝喜悦和期盼。
放假头一天,我早早的就把我的学习用品都收拾好了,连带夏东的书桌我也收拾了,他的东西平时都是我帮着照看。
小东马上要过生日了,他是冬月生的,生日比较小,我在一星期前就早早的筹划好了,要给他买一件新衣服,虽然耐克的新版买不起,但可以挑一件打折的,为这我攒了两个多月的零钱,我收拾好东西等夏东一起回家。
夏东去学校活动室排节目了,各校春节汇演,他代表学校有个节目,个人弹唱。
他唱歌好听是出了名的,如果他偶然哪一天有心情,在校园里或者教室哪个角落哼唱一道完整的情歌,班级里你就看吧,那些本该在下课时出去放风的姑娘们便找各种借口坐到教室里听他唱完,如果再伴着下午时,窗外金色的夕阳唱晚,那真能造出一种氤氲的意境,我对我家小东的唱功一直是很有自信的。
我们手牵手的回家了,小东有些心不在蔫,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明天还得去排练,浪费时间。”
“你怎么不和学校里反映一下,咱的水平不用练了,直接彩排登台就成。”
他噗哧笑了,“你就对我那么自信?”
我打了他一下,头一昂,“那当然了,我的小东嘛,我看好你!”
那天回家吃完饭,夏东没有来我家一起学习,而是有事出去了。
我也没太在意,也许刚一放假,他的几个哥们也想放松一下,聚到一起呢。
自从我过生日那天和小东确定了感情后,我和王大林的关系又远了一些,虽然见面时仍不生分,毕竟在一起同学了那么多年。
但他主动地躲我,我也因为小东的关系,无法做到象以前那样无拘无束的和男生开玩笑,打闹。
第二天仍然没见到小东的影子,我在傍晚时就有些心烦意乱了,我们俩个很少一天不照个面,平时在一起倒不觉得什么,如果见不到时,才发现想他,想找他的想法特别强烈。
我才明白自己对他的依赖和感情有多深!
第三天早早地我就去敲他的房门了,敲了半天,他才起来开门,我一进去,就冲他问道:“生病了怎么地?好几天不照面的?”
他穿着毛衫和棉裤,确实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样子,头发还篷乱着,其实我们之前也见过对方各种状态下的样子,所以不以为意。
我本来进来问那句话只是象打个招呼做为一个引子,结果我一看他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又倒回床上,用被子紧紧地盖住自己,我真的以为他生病了。
一屁股坐他床边,着急地问他,“真病了怎么地,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你脸怎这么白呢?”
说完我伸手探他额头,他竟然下意识地微微要躲开,但马上顿住了。
我有些奇怪,并不热啊,他也不说话,只是摇摇头,表示他没事没生病。
但那眼神里却有一种阴霾,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我也从没看过的一种绝望无力感。
我一下就吓住了,抓着他肩膀摇他,问他怎么了,能不能说句话。
小东第一次有些心烦地扒开我的手,翻过身,脸冲着墙壁,闷出一句话。
“你别问了,让我消停待会。”
我就感觉到他一定有什么事瞒我了,我的小东从没有过这种出格的情绪,不管什么情况,他都能乐观积极的对待。
我傻坐了会,他也不肯转过来对着我,我不死心,就又问他,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出来呀,我帮你一起分担。”
他就哑着嗓子说,“没事的,别问了,你先回去吧,让我睡一会”。
我虽然很不放心他的样子,但我看他好象要睡觉的意思,就心疼地想给他安静,让他休息,也许他只是太累了,心烦。
我就轻轻退出去,给他送好门。
没几天就要过年了,我家虽然不太在乎这些传统节日的一些风俗,但有些必须的东西也要准备的。
我也算帮我妈打扫了一下卫生,准备了一些过年的吃的,于是这春节的喜庆气氛也就出来了。
可我却仍然惦记小东,他过生日那天早晨,我也起个大早,把给他新买的耐克外套又拿出来,看了又看,他的棉服外套太旧了,都不怎么保暖了。
我去他家找他,他家很冷,因为要自己取暖,他爸妈就住他哥家帮着带孩子去了,这一片说要拆迁,可能开春就要动了吧。
我爸妈为这事没少吵架。
他仍然是躺在被窝里,插着电热毯,给我开门后,就哈着冷气又跑回被窝。
我关上门,满心喜悦地对他说生日快乐,然后把那衣服送给他,让他试下。
几天不见,他明显瘦了,脸上的酒涡更深了,看到衣服,他阴沉的眼睛里划过一抹亮光,有些无措地看了我一会,然后说,“干嘛买这么贵的衣服,你又没赚钱呢?!”
我就催他快试下,我说:“我喜欢,愿意呀!”
他在我一再的催促下,只好起身试穿下,我对他的身材尺码了如指掌,果然很合身,很帅气,小东一下子就洋气时尚起来了,果然人靠衣装。
小东把衣服脱下来后,定定地看了我好一会,眼神有些迷茫和丝丝缕缕的难受。
我心里格登一下,难道他有外心了,有别的女孩追他做女朋友了,但心里马上摇头,不可能,我信他。
我轻轻问他,“你到底怎么了,这些天,象变了个人一样?”
他听我这么一问,明显的身子一抖,脸上表情有一种压抑的苦闷感,他猛地一拉把我抱到怀里,揉着我的头,喃喃道:“别问了,我没变,我心里的人永远都是你一个,知道吗?”
我象被他催眠一样,听到他的这种爱的唯一表白,心里甜滋滋地,这些天来的担心忧虑也就都抛没了。
然后小东开始吻我,我们好多天没在一起了,所以吻得很热烈,很长久,吻着吻着,他的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他把被子一掀就把我抱进了他被窝里,抱紧我,用他修长的手掌抚过我的身体。
我被他亲得微微地抖着,我们亲过很多次,但这样地在床上被子里亲还没有过,特别暧昧的气氛烘得我们两个都迅速燃烧起来。
小东亲了我一会,有点陷入动情迷乱的状态,他一翻身便压到我身上,于是我们感觉这种就象夫妻一样的紧紧贴合的亲密状态,似乎把心里所有的恐怖和孤单排解的更彻底。
我们紧紧抱着对方,我也动情的用手抚摸他的后背,他的脖颈,他的黑发,我们的嘴唇都向对方传递着一种颤抖的爱的渴望。
但我发现小东压在我身体上的那个地方已经硬的不行了,而且他的呼吸已经不能控制,他的手开始迷乱地解我的裤带,我知道我们可能要越界了。
我就挣开他的吻,用手拍他的脸,要他清醒些,提醒他我们一起做过的约定。
他就趴在我身上不动,闭目冷静了一会,然后翻身下来,脸上红潮仍没有退去,人好象很痛苦难奈的皱着眉头,我又有些不忍心了,就问他是不是生气了,他捉着我的手,摇了摇头,闭着眼睛,带我的手抚到他的硬处,然后趴我耳边小声说,“帮帮我。”
我因为害怕紧张好奇,手都抖地握不住他那里,他引导着我摸他,握着他,学他那样上下动,我闭着眼睛,心里充满一种罪恶的羞涩感,一种不理解的难受感,一种对自己的鄙视感,一种对他的疑惑感,帮他完成了他的一次手yin。
他一只手抚摸我的ru房,一只手握着我的手不让我松开,不时的趴我脸上亲下我的嘴,然后有些情乱愧疚地看下我的眼睛,然后他就开始粗重的喘息,中间夹杂着他有些压抑的呻吟,我感觉心里害怕的不行,但他死死抓住我的手动,我也只好闭着眼睛拼命地想,快点完事啊。
终于夏东一声低吼,身体绷直不动,然后我就感觉手上一热,一股象喷泉一样的热流流了我一手,也沾到了他的手上,还有他的被子上。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不再喘息了,我这才如触电一般地忙抽出手来,他递给我一卷纸让我擦,我还是恶心地跑到卫生间用力地洗,直到手都洗红了。
等我回他房间时,他已经收拾妥当了,仍然躺着,只是脸枕在一只胳膊上面,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遥望,似乎是等我进来,脸上是疲惫苍白的笑容,眼神倦怠无力。
我站到他面前,他冲我无力的笑了一下,伸手来够我的手,我啪地打掉他的手,他的眼神便闪过一抹伤痛。
我又不忍心,回抓住他的手,哑着嗓子问他:“你总那样吗?”
他摇头,认真地看着我,“男孩子偶尔都那样的,你别觉得脏。”
我沉默了,那是我第一次碰触男人的身体,没有冲动,而是一种恶心可耻的感觉,虽然我后来觉得那可能是封闭思想教育下的产物,但还是觉得一个女孩子在第一次面对异性的那方面时,是很恐慌害怕的。
!
12章 抹不去的痛和爱
更新时间:2011725 13:51:22 字数:4371
春节不外乎吃吃喝喝,走走亲戚,况且我家也没什么富贵亲戚,日子在亲戚里算过得去,但也不至于让别人巴结的什么节都不肯拉过,在家待了几天,我就烦了,鞭炮声响得人不得安静,走亲串友的闹哄人,没个安静地方待。
电视换来换去除了春晚还是春晚,那些个老面孔好象不出来就不能过好这个年是的!
实在特心烦时,我就去家附近网吧上会网,就算不过年我也不愿意在家待,我妈和我爸因为拆迁投楼的事一天到晚的吵,我要是劝一句,“都少说两句吧。”
我妈就会辟头冲我来,说什么给我上学花了多少钱了,考的成绩那么垃圾,不如什么张姨李姨刘姨家孩子一半,还说又要投楼又要供我上大学,哪来那些钱。
钱,钱,又是钱,烦死了,我只能摔门出去。
好几天又没见到夏东了,他昨天打电话告诉我今天直接去学校礼堂看和兄弟学校的文艺汇演。
我去找王大林,问他去不去,他说一会和哥们喝酒去,不去了,我就甩他个白眼,自己去了。
我提前了一个小时去的学校,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气氛压抑的要死。
学校里边除了小礼堂那披红挂绿的,总体来说校园里都很静,我有些不能理解,就放那么点假,搞什么文艺汇演啊?要演也让低年级的去得了呗!
走了一圈也没找着夏东,我看有个认识的同学在那化妆呢,就问他见到夏东没,他指了指教学楼说夏东说是去取东西了。
我就往教学楼走去,又没说具体上哪个办公室取东西,我有些郁闷没有方向感,站楼梯上辨识方向时,我右眼皮一直不停的跳,我妈说过,左跳财,右跳灾。
我于是就鬼使神差地走到学生会门口,因为学生会在高中基本就是个摆设,所以办公室设在最隐蔽废弃的房间,有时候我们想说点什么秘密都会找夏东要钥匙来这里背人,因为他是学生会主席,上高三时叶老师给推荐的。
我心跳的不行,有一种特别强烈的预感,这房间里可能在上演着我最不能接受的一幕,我脚步轻轻地走到学生会门口,很可耻地趴在门上侧耳聆听,我果然听到了我最不想听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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