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追梦-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冰撅着嘴,“人家是合是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女人,还不都是吃亏的!”
彭远征也冷笑着,只劝二人多吃点儿。王成军不好多问,扭头对张青说,“说起来你和余明新还是同乡吧?在我们班上课时他经常提起你来!”
张青莞尔,“是!”
吃完饭,彭远征照顾何冰睡午觉,张青把碗筷送到厨房,王成军已经戴上橡胶手套准备刷碗,让她到一边休息。
张青本来是客,哪好只吃不干活儿,就站在一旁陪王成军说话。
王成军一边刷碗,一边问:“你怎么知道车上那人值夜班呢?”
“职业敏感!”
“哦?”
“你记得他的包吧!是新出的商务电脑包!他头发有些凌乱,眼里布满血丝,还有黑眼圈,再看他的衣着,综合判断,应该就是忙工作的白领一族!”
“嗯,有道理,你可以去我们营当侦察兵了!”
张青咯咯一笑,问:“那你是做什么的?”
“侦查。”
“哦,那你都侦查到了什么呀?还问我!”
“嗯,我侦察到我旁边坐的是位记者,还是个女的!”
张青这几年脸皮也厚了,不怕人跟她开玩笑。乐呵呵地说:“拉倒吧你!先头军呀!你们驻地在哪儿?”
“福建厦门。”
“好地方!呃,我有同学在那读研呢!听说要读博了!”
“是个好地方,有空去,我带你去看鼓浪屿!那里的海与北方大有不同呢!”
“好啊,嗯,过些日子我要去台湾随团采访,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就到厦门溜溜。那里一定很美!”
“行,去时打个招呼。哎,你去台湾干什么?”
“河南省和台湾举行特产互访活动,估计要去一个月呢!”
“嗯,回家时听我爸爸说了,还说让我去呢!”
“现役军人可以去吗?”
“我可以说我是绿城家私的少东家呀!”
“绿城家私,你是?”
“董事长是我爸!”
张青听了,点点头,到书房补觉去了。王成军也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变脸,也不好问,收拾好东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晚饭是张青一手包办的。炒了一盆空心菜,调了一盘鲜藕,蒸了一碗鸡蛋,撕了一只从家带到洛阳,又从洛阳带到上海的正宗道口烧鸡,端上来绿豆大米稀饭,又开了一瓶榨菜,盛在玻璃碟子里,滴上几滴香油,拌好了,放在何冰座位旁。
何冰在沙发上嗅了嗅,不住点头。彭远征递过来筷子,王成军却问:“中午那么香的饭你都不吃,怎么现在反倒来了胃口?”
“你懂什么,青青做的饭,有营养,又健康,百吃不厌!”举起筷子就夹藕片。
张青端着两杯牛奶,一杯给何冰,一杯放在自己碗旁,看看何冰只吃青菜,不吃肉,朝彭远征笑笑:“食肉动物改吃素,难得啊!”
彭远征笑了笑开始吃饭,王成军却等张青解下围裙坐好了才拿起筷子。
第二天就是婚礼了,彭远征一边刷碗一边和何冰向伴郎、伴娘吩咐要注意细节。张青两眼盯着电视,不住的打瞌睡。王成军玩弄着遥控器,不时夸他们家壁纸漂亮!
婚礼于次日晨九点开始。按计划,先在小礼堂举行仪式,再到酒店里宴请宾客。序曲将要结束之时,主伴娘张青手握花篮,随着诸位伴娘缓缓步入教堂,笑容可掬。站在牧师席的左边,优雅地看着周围的人们。新郎都是“过来人”了,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看见她站稳,便以手抚了抚领带结。主伴郎倒是神态自若,西装革履、精精神神地站在新郎右边。到场的都是新郎新娘在上海和附近的朋友和以前的同事,往来的客户,看见黄莺和她的父母也列席了,张青就友好地向他们点点头。不及细看,入场曲响起,新娘手捧花束,披着婚纱缓缓入场。隔着面纱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一定是幸福满面。张青略一低头,新娘已来到近前,新郎伸手接了过来,两人一起站着牧师面前。
看惯了俗套,张青也不想再去细细品味。正要忽闪着眼珠观看旁人,却发现原来教堂里架了不止一台的录像机,看来,这回彭氏夫妇是真把这次婚礼当做了对公司最好的宣传。她在这里百无聊赖,主新郎也是无所事事,两只眼转来转去,还以为这是他们部队的训练场呢!
欢快的退场曲响起,张青与王成军并肩跟在新人后面,出了教堂,坐车来到酒店。这里的气氛与教堂的肃穆庄重截然不同。一进门,新郎新娘就接受了爆花的洗礼!虽说来了不少社会名流,但二人的朋友大多年轻,哪里管什么风度,见二人来敬酒,又是牙膏抹,又是咖啡泼,折腾了个尽兴!张青正端着盛满酒杯酒瓶的托盘在一旁幸灾乐祸,突然有人大喊:“伴娘伴郎也别放过!”
原来是黄莺领着一帮人过来了。心里叫苦,正在寻思着有什么地缝可以钻过去,一只大手抓住右腕,把她带出漩涡,连托盘里酒瓶也不顾了,经过桌旁时随便一扔,左转右转,绕到后堂,从一个角门出去了——外面,就是碧草蓝天!
绕过喧闹不止的酒店,二人走到街心公园里坐下,张青一边用手臂捂着肚子大笑,一边不住地揉着酸麻的右腕。王成军仍然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看着她一个人开心。
上海的四月是温和的,但风吹来,还是有点凉。张青下意识地抚了抚手臂,这才想起何冰给自己准备的是粉色的小礼服,现在毕竟不是穿露肩装的时候。王成军脱下西装外套给她,张青却摇摇头,“没事,我还好。”
王成军只得把外套搭在胳膊上,看了看张青的小礼服,和颈间的黑珍珠项链,试探着问:“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也穿过这样的衣服?”
张青想了想,点点头,“好像是,我大二时参加歌手比赛穿过一次。不过那时带的是吊坠儿!”
王成军也想起来了,“对对对!你和老彭搭档嘛!那时候我还以为你们是恋人呢!”
张青也乐了,“我倒是想呢,只可惜,被何冰抢了先!也难怪,我们的主打歌曲是《月亮代表我的心》,对着月亮发誓,哪还有个准呢!”
“不过,你那天确实很美!”
“啊?”
“我是说,停电那天!”
“谢谢,我现在也很漂亮,不是吗?”
王成军知道她是故意绕着说,只好应承。问:“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你呢?”
“也是,直接回洛阳?”
“是啊,有个采访没完呢!你到哪儿?”
王成军不说话,从衣服里拿出两张票递给她,张青接过来一看,动车,上海洛阳,日期就是明天,张青把一张还给王成军,微笑着道了声谢谢。
等着俩人在外面晃悠回来,那对儿夫妻早被折腾的筋疲力尽,早早上床安歇了。张青冲王成军拌了个鬼脸,俩人相视一笑,各干各事去了。
半夜,张青起床去洗手间,出来时一阵风吹来,凉凉的带着点儿水汽,窗帘的一角飞起,外面的路灯光照了进来,好像是下雨了。走过去把窗户关严,拉好窗帘,待到回头要去睡时,却看见一个如大卫大理石雕像般的男人横卧在沙发上。结实的肌肉紧绷着光滑的肌肤,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唯有均匀的呼吸带着轻微的鼾声,提醒着她,这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张青只觉面热口干,低头看见毯子一角搭在沙发上,就要滑落到地,犹豫着上前,刚要弯腰拾起,腰未弯,咽喉就被什么给锁住,客厅的壁灯也亮了。王成军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按在开关上,借着灯光,看清是个粉嘟嘟的“芭比娃娃”,连忙松手。
张青歪在沙发上,揉着脖子不住咳嗽,“你想掐死我呀!”
“对不起,我以为是小偷!”
“好心好意的,反倒成了小偷!就算是,你也太狠了点啊!脖子都快断了!”嘴里埋怨,眼睛却瞟了这个大理石几眼。
王成军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是半裸着的,赶紧抓了一个背心套上,回头再看,张青已经把书房门关上了。方才掐人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躺在床上,张青心里突突乱蹦,也是久久不能入睡。幸好何冰他们不知道,要不然……正在宽心之际,隔壁一个女声噗嗤笑了出来,这下子,张青可就真的睡不着喽!

洛阳春雨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杜甫 《春夜喜雨》
火车开出上海站的那一刹那,张青坐在王成军身边,就开始睡眼朦胧。王成军因为昨夜的事,面上还是那样坦然,心里却有些许别扭。看惯了鲁豫星时尚的衣着,他一度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超越她的美丽。但昨夜那个粉粉的“芭比娃娃”,今日坐在身边呼呼大睡的张记者,无不让他感觉有一种纯净的美,冲击着迟钝的感官。中学时上艺术欣赏课,古画上,簪花仕女图的典雅鲁豫星表现地淋漓尽致,可总有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充斥在他们之间。张青与他,什么都没有,却让他觉得每次见面,感觉就拉近了许多。她就像是很熟悉很熟悉的,从小就在那里等着,等着他来。小时候爷爷去逛浚县山回来,给他捎的泥猴猴,也给他这种感觉。可张青怎么会是泥猴猴呢!这么一位笑起来不含一点杂质的女孩儿,可究竟该拿什么来比喻她?
火车进入南京站,上下车的人群把张青从睡梦中惊醒。迷着眼睛问:“到了吗?”
王成军在身边翻了一页书,“没呢,睡吧!到了我叫你!”
张青也不睡了,揉了揉眼睛,戴上眼镜,从包里掏出来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王成军看了,半开玩笑地埋怨道:“有电脑也不早说,害得我没意思了半天。还是刚才有人下车,杂志不要了,我才找了点儿事做。”
张青两眼盯着屏幕,冷笑:“找到你也打不开,我是不会告诉你密码的。”
“是吗?我可是具备高科技智能的侦察兵啊!”王成军也不知道是吹嘘还是说实话。
张青扭头,直盯着王成军的脸:“少校阁下,你不要忘了,坐在你身边的,是位职业记者,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见报!为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荣誉,请你自重!”
王成军爽朗一笑,“那么也请记者小姐自重,半夜不睡觉,偷窥未婚男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更何况,这位未婚男子还是位保卫国家的光荣军人!”
张青从鼻孔里出了口气,“狗咬吕洞宾!”
王成军嘿嘿笑了两声,也不闹了。侧头看见张青正在搜索台湾的资料,屏幕上显出来各种小吃的图片,问:“你去台湾就采访这些啊?”
张青还在生气,狠狠地回答:“我去吃!不行吗?”
过了郑州,快到洛阳时,张青收拾好东西准备下车。王成军把手里的杂志一折,问:“晚上住哪儿呀?”
张青也不是爱记仇的人,一路行来,很是感激他的照顾,就实话实说:“住旅馆啊!”
“呃,商量个事儿吧!我管你在洛阳的吃住行,你帮我个小忙,怎么样?”
“什么忙?只要不是害人的!”
“待会儿下车见到有人来接我,不管我说什么,你都点头说是,不反对!怎么样?”
“嗯,那你让我住哪儿啊?”
“我姑姑家,就在洛阳涧西区。你到哪儿我都亲自开车接送,怎么样?”
张青想想,也没什么难的,就答应了。
等下了车,站台上站着一人,三十来岁,看见王成军下车,就迎了上来。张青在后面暗暗叫苦——王保军!怎么就忘了他们是亲兄弟!低头下车,站在王成军身后冲王保军点点头微笑。王保军也笑着点头。接了二人回王家村,一路上王成军看着哥哥笑,王保军看着弟弟笑,都是深不可测,只有张青车后苦笑,这哥儿俩,也不知道谁能耍过谁!
车子驶进院后车库,三人下车到了前院,王大大早就接了出来。见了二小,高兴的拉着胳膊左看右看,一面朝屋里喊:“老王,恁儿回来了!”老王出门,见了王成军,哼了一声,“还知道回来!把恁爹的脸都丢尽了!”身后老魏两口跟着,都高兴地夸这孩子越看越精神!
张青在圈外正百无聊赖,四处观看之时,魏大大眼尖,上来就要拉她的手。王成军礼貌地拦着,“大大好,这是……”
“哎呀,知道知道,快,妮儿,屋里坐!”
王大大这时也看见了,急忙上来拉住张青就往屋里让。王成军话未说完,见妈妈这般热情,应该不讨厌自己“先斩后奏”,见魏大大他们也都挺高兴的,心想:总算没怎么得罪他们!
跟着进了屋,张青清清爽爽地叫完大大叫大爷,还问保军嫂怎么没见。王大大一连串地说她到娘家保胎了。王成军却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王保军在身后捅捅他,“哎,什么时候好上的?要知道你们早这样,就不那么麻烦魏大爷说媒相亲了!多此一举嘛!”
王成军支吾过去,后悔当初怎么就没问清见面的是谁,坐在一旁听张青给两个大大、两个大爷讲上海参加同学婚礼的事。魏大大在一旁偷偷捅捅王大大,“怎么样,我说对了吧!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王大大眉眼都笑开了,“托你吉言!”
老魏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老王也不生儿子的气了,一迭声地吩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