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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司是娘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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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瘟疫直接将表哥表嫂的婚礼延期到孩子出生之后,但却没有阻挡我们林欣和牛斯时这对热恋男女,他们的婚期定在我们授予学士学位那天,请到校长做主婚人,信物就是彼此的学位证书。两人皆穿着*的学士服,当着全校毕业生的面,双手合十紧握高举着喊出对彼此的承诺:“牛斯时(林欣),我们一定不离不弃!”
全场掌声雷动,一时间,这场瘟疫带给我们的伤感和绝望全都烟消云散。
中午,在牛斯时和林欣的婚宴上,大家压抑了许久的难过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点,即便是平日里不大说得上话的人,也要相拥着喝几杯。
夏雪是跟着我来的,平日里也有许多好哥们,这个点我们都有点喝大了,夏雪也不知想到什么,忿忿地站了起来,晃着身子朝我们这桌人吼:“这操蛋的世界*怎么就这么不公平?!”说着扯起手边的某个东西奋力朝地上一摔,顿时碎得稀里哗啦,电池外壳满天飞,我们这才注意到那是部手机。
模模糊糊的,我觉得那部手机的残骸有点眼熟,便问:“谁的手机?”
夏雪还不明就里地朝手机壳上踩了踩,有些生气地问:“谁的手机不好好放着,碍大爷我的手?”
我无所谓地回身习惯性地去*的手机,却摸了个空,继续摸着,却见夏雪一脸惊恐地晃了晃我手臂,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先,悲痛万分地说:“于石头,是你的。”
“谁的?你是谁,说名字!”
“于十。”
“于十是哪个混蛋?”原谅我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了,你们要相信只有喝醉酒的人才会说出那种骂了自己而又不自知的话。
第二天我头痛欲裂地从刺眼的阳光中醒来,起身去把寝室窗帘拉上,却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中途绊倒了什么也不知道,跑到卫生间就是一阵恶吐,感觉肝肺都要吐出来了,一照镜子,脸色苍白的都不像是自己。
我边敲着头边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回到寝室则看到了很壮观的一幕:夏雪和猫猫相拥着睡在正中央的地上,白花花躺在我床上,因为我的腾身已经完全占据了整张床,兔子躺在白花花床上,我还能看到她被褥上的污垢。
“啊呀,你们这些人!”我不悦地上前想将夏雪和猫猫扶起来,无奈我宿醉刚醒,又刚吐完,拉着俩人的胳膊好不容易到了半空却忽地没了力气,然后看着那俩人重重地朝后倒去。
“啊——”
“啊!”前边是我的惊叫声,紧跟着是俩人的失痛声。
俩人非常默契地捂着头痛苦地坐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看我,不约而同地迷糊着问:“怎么了?”
我原本想跟她们解释,但在扭头的时候无意撇到了我桌上躺着的手机残骸,大惊失色地奔过去拾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额,额……不关我的事。”夏雪哆嗦着站起来往后躲,退着退着就到了白花花床上,一屁股坐下压到了兔子,又听到兔子的一声哀嚎。
在这个静谧的早晨,这个即将空空如也的寝室却迎来了它最后喧闹的时刻。
在这一天,因流感拖了很久的档案也发了下来,我急急地去看我毕业审核那栏,上面的实习经历忽然让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赫浅浅也没有那么好心,我说我拒绝了她怎么还会去找领导,可我没有想到,最终救了我的人竟然是石方。
我忽然想到之前娘总和石方谈到彼此时的语气,俩人应该是很相熟的吧,那娘总的事情石方肯定会知晓的。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开心地想要打电话给石方,可是我忘了,我的手机它摔残了,屏幕虽然没有坏,但换了新电池组装起来它也启动不开。
我愤愤地捶下桌子,拿着手机和钱包就去了维修站。
“这手机都摔成砖头了,你还想咋修啊?”戴着眼镜一副贼眉鼠眼样子的维修师一脸敷衍地端详着手机,时不时瞄我几眼。
这种时候,就算再厌恶,我也得和颜悦色了,脸上撑起淡淡的微笑,恳求道:“大哥,我只想把里边通讯录给搞出来,手机修不修得好都无所谓的。”
“那你这……”他索性把手机放下了,“这得找软件工程师,不能找咱这搞硬件的吧?你通讯录没存到手机卡里么,装到别的手机上使也一样啊。”
“那能不能借您空闲的手机一用?”
小伙子本来还不乐意,看我实在很恳切,才极不情愿地找出一款现在都鲜有人用的最古老的直板手机给我,但对我现在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我急忙将卡换上,等待开机。
两三分钟才显示待机画面,我急切地去打开通讯录,结果又卡住了,修手机的小伙子终于看不下去了,拿了过去,边给我整边说着:“小姑娘脾气咋这么不好捏?”
我心跳的迅速,已经没心情去答话,只眼巴巴地看着他。
“诶,你没导进来啊……”他捣鼓了一会儿,失望地说。
我也很失望:“那怎么办?”
他又拿过我手机看了看:“我捯饬捯饬,看能不能修好,实在修不好姑娘你也只能认命了。”
“嗯。”看他也是直爽之人,总算愿意为我修了。
费了一番时间,他把手机组件都拆了开,忽然挑出一个小小的芯片问:“这个……不是追踪器吗?”
“哈?”我惊得一下子愣住了。
追踪器什么的我没见过,可之前赫浅浅有说过,大叔每次看一下手机就能知道我的行踪,原来,信号的源头是在这里。
栗子大王有话说
咳,好久不见
因为最近很忙,连保证日更都要熬夜来写,所以我已经没脸在这里求评求收神马了。
不过,谢谢你们还在。
最近几章节奏很快,原因可能也与我精力不济有关吧,学校的事情真的比较多。
上部再拖着实在没啥意思,于十和娘总的主要冲突在下部。而且大家也看出最近的基调都很阴暗了,实在有愧轻喜剧的标签,【双手合十】求大家原谅。
下部可能也不会很轻松吧,因为下部更多的是于十追梦的过程了,危险四伏,会有些悬疑的色彩。
嗯……目测上部结束要发一些大叔的番外再开始下部。
没有大纲就变成了我现在这样随想随变的情节,所以我要好好构思好下部的内容再动笔。
还有,就快到楔子的内容了……所以我把楔子换成了上部的序。
啦,还有什么没交代的?你们不留言我也不知道你们哪里有疑问……
那就先这样吧……希望大家看得满意(^o^)/~
、28。3 【我爱】
赫浅浅曾说,以大叔在凌华的影响力来看,不可能在报社里只有高熙敏一条眼线,或许连娘总本身都是要臣服于他的。但那条推测当即就被我否定了,别人都可以,娘总不会的。
只不过我不在报社时的行踪还是能被大叔掌握得一清二楚,赫浅浅说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人在跟着我,我当时以为是曾抓住郑飞腾的那两个人,但后来再一想,那样显眼我怎么会发现不到,所以也排除掉了。考虑了那么多,唯独没有想到大叔竟然会用如此隐蔽而又万全的手段,怪不得一次次他都能找到我。
这种感觉就像是24小时被监控着的罪犯,又好像被人扒光皮晾在市场里的鸡,是,他爱我,爱我活泼,爱我青春,爱我不屈从,可他口里一直宣称的会是最幸福最安详的爱,难道就是以这样变态的方式,时时刻刻监视着我窥探着我吗?会不会有一天连我洗澡上厕所都要录下来呢?
“哎呀,姑娘这真是摔得太碎无力回天了啊!”一不留神,我竟然独自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听维修的小伙子喊我这才回过神来。
“那算了吧,谢谢您了。”我接过手机,呆愣愣地就朝门外走去。
这下好了,和谁都不用再联系了,娘总也好,石方也好,大叔也好,我似乎终于可以摆脱这些折磨我的男人们,心里竟升起一丝异样的轻松感。
可要说老天故意和我作对么?隔着莹透玻璃门,我手才刚握上把手,就见一辆黑色大奔呼啸而来,戛然而止,然后看到那个已算熟悉的身影着急把火地从驾驶室摔门而出。
他脸上挂着我之前从未见过的紧张,浅蓝条纹领结有点微皱很明显地歪到了一侧,看吧,他应该也知道追踪的事情暴露了吧。
我扯起一抹奸妃的笑,默默握紧右手心的东西,推开了门。
今天的阳光真好,天空一片浑蓝,像是画里的假象。
“你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出什么事了?”大叔焦急地问,难见的失态模样。
我依然笑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举起右手缓缓摊开,小小的追踪器就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为了这个来的吧?”
大叔必定是做足了心理准备,面不改色地看着我:“这是什么?”
“哼。”我不屑地将头扭向一方,却因此瞥见了隔着一条马路站着的郑飞腾,短袖黑T恤将他骨瘦如柴的样子完全暴露出来,憔悴得可怕。他抬手做一个开枪的手势,吓得我慌忙闭了眼,等到再睁开,站在那里的人已经变成了穿白T的凌子谦。
他也瘦了好多,高高的颧骨更加地突兀,面无表情地看了我几眼,然后转身走了。
“诶,等……”我忍不住神手想要抓住他,却被大叔握住了右胳膊,我狠狠地等他一眼,趁他犹豫的时候甩开了他,然后朝凌子谦的方向追过去。
我不明白,刚开始做开枪手势的一定是郑飞腾,可按照凌子谦的脾气,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饶过他呢?而且又是为什么,为什么郑飞腾已经出看守所这么久了才来找我?
可另一边,在马路上跑着我又莫名地开心起来,是不是前一阵子郑飞腾因为娘总生病在照顾他而没时间管我,现在娘总痊愈了,所以他才出现的。
可我光顾着开心,忘了我是在过马路了,还没兴奋完就被一个人猛地往前一拽,然后扑到了他怀里。
“你不要命了。”我无辜地抬眼对上凌子谦惨白的脸。
“郑飞腾呢?子谦你刚才是不是见到了郑飞腾?”我像是见到了救世主般紧紧攥住凌子谦的两只胳膊狂躁地吼,没有去关心刚才发生了什么,甚至忘记了还在维修店门口紧紧注视着我的大叔。
凌子谦脸色不一会儿便恢复了正常,一个一个指头将我手从胳膊上扒下来,甩都不在甩我又要走。
“子谦,你不要走嘛,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我一着急直接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身,在路人看来,一定又是一部狗血言情剧的戏码,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我要见郑飞腾,我要见娘总!
凌子谦当然不肯乖乖就范,不停地想要挣开,而我就使劲抱着不松开,结果他竟然转身抱住了我,吓得我一下子送了手。
我呆呆地望他一眼,看他诡异地一笑,说着:“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然后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这一个下午,跳动在心房左侧的这颗心,由悲而喜再由喜而悲来来回回反复几次,好像是终于累了,蹲在原地,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若是从刚才就在围观的路人,一定在感叹这又多了一个被男友抛弃的娃。
大概被阿许猜中了吧,我可能真的喜欢上娘总了,自从和他失去了联系,我的心就像是被压上了块大石,常常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眼泪更是家常便饭,平日里没能发*来的,都在最近一齐*了出来。
被授予学位的时候,聚会的时候,过马路的时候……我总是想着下一秒或许我转身的时候,娘总就在我身后了,哪怕他翘个兰花指扭个猫步,甚至骂我几句,也好过我转头去看总是一蹭蹭的雾气吧。
“小石头,我错了,我们今后好好在一起好不好?”大叔从背后拥住了我,在我耳畔恳求似的说。在他巨大的身躯下,我好像一只小老鼠。
我哭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摇着头,他以为我会因为他做了那样卑劣的事伤心么?
“你还是嫌弃我老。”大叔绕到前面,在我对面蹲下捧起我的脸说。
我泪眼朦胧的不知所云地看着他,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回应。
大叔刚还微笑的脸忽然间变得悲愤起来,我的脸感觉到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忽然有些害怕起来。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再跟他们来往,我真的不保证他们不会和郑一鸣一样的下场。”
、28。4 【毕业,青春散场】
我不知道最后是怎样被大叔抱上了车,然后又是怎样和他吃过饭,当我燥热难耐地躺在了某酒店床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热得直想扒衣服,却看大叔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正笑盈盈地等着我求救,知道定是他给自己下了药,我眼里忿忿地,努力抑制着自己不安的手。
“于十,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他倒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急了。
我想骂他几句,但呼出嘴却成了热气,不安的欲望又躁动起来,干脆两手抓着床单,粉颊微汗,身子在床上艰难地扭动着,试图缓解一些。可全身的血液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体温一度度的升高,越来越难受的厉害。
“大……叔,你、真、卑、鄙!”我看大叔朝我走来,神志还算清醒地拒绝着他。
可他却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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