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王硬上弓-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守住上官夜遥的佣兵果决的立刻动手想拉紧银线缠绕她的颈项,而显然来人还是更快一步,他徒步插进银线和上官夜遥的颈项间,阻止银线的收拢。

“伊诺克!”

上官夜遥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出现,此时此刻她无法去思考他可怕的行动力,她只能想到的是他那双贴着他颈项的温热大掌,她的颈项感觉到一阵血腥的温热,但她知道,那不是属于她的温热,是他!

“放手,该死的,我命令你放手!”她急切的红了眼,那是属于她的银线,她当然知道威力,如果不是深陷肉里,不会流这么多血,如果对方再用力几分,他的手指一定会齐齐切断!

显然控制银线的佣兵有些许错愕,他用枪指着伊诺克,“放手,不然我不敢保证你的下场。”

而他充耳不闻,就像是下定决心死也不放手,就在佣兵冷血的开动扳机的瞬间,伊诺克胸口绽开一朵妖冶的血花,但他没有去管,只是反手夺过佣兵的枪,惊人的迅速将枪口掉转,两枪打在佣兵的膝盖上让他跪倒在地,补上一脚,让他晕过去。

伊诺克的出现,让危机解除的如此快速。

而上官夜遥并没有开心,她苍白的小脸,可以说是比危机不解除还可怕还恐怖,银线从她的颈项滑落,她呆愣地看着眼前胸口开着血花却屹立不倒,表情不变凝视着她的男人,她颤抖着唇,绿眸深如墨,“你知道吗,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现在让我更想杀了你。”


半晌,一阵轻咳,血丝从他的嘴角滑落,他这才缓缓的跪倒在地,在她的身前,像忠诚的仆人,又像是受伤的情人。

闭上眼,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快速蹲下身体搀扶起他,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上面的特别通讯器通知温居珩。

她听见自己说:“你敢给我有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

房间里很安静,有着非常舒适的温度。

上官夜遥轻缓的走到自己的K金凤凰木大床边坐下,俯下身去看正闭眼躺在床上的男人,他的脸跟纸一样白,却依旧显得不痛不痒,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她的薄唇贴上他难得有些干涩的嘴,良久,才移开。

绿眸瞟过他垂在一旁,包着纱布的大掌,心不预警的闷疼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珍宝般执起它,放在唇边轻吻,她告诉自己不要哭,但泪水就是不听话的从眼角溢出,她咬紧牙关,语气却很温柔:“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他居然不听她的命令,居然敢违背她的意思!

她应该真的杀了他,只有杀了他,她才不会总是患得患失,像个幼稚的女孩,像个霸道的女恶魔,像个失去心的人……

再次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放回原处,她静静的守着他,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如此懦弱,她无法想像失去眼前这个男人,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一点都不敢去想,可是突如其来的意外,逼得她不得不去思考这个问题……她不想承认的,真的不想,而事实却这样血淋淋的摆在她面前。

上官夜遥,你完蛋了。

“我该怎么做,你教我……”声音有些颤抖,她的手抚上他的下颚、鼻梁、淡眉,最后是他的眼眸……

只是这样轻微的动作,眼眸的长长羽睫却像苏醒的蝴蝶般扇动了一下,然后,眼皮缓缓睁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瞳眸对上她来不及回收的深情目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官夜遥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轻咳两声微抬起身体,淡然的说:“你醒了。”

“嗯。”伊诺克没有太过于起伏的表情,他抬起手确定了一下纱布包裹的程度,再看看子弹已经取出,也被覆着层层包裹纱布的胸口,结束之后,才温顺的说:“我应该回自己的房间。”

拳头倏地握紧,他永远知道如何挑起她的怒火,不,忍住,他受伤了,现在是病人,“无所谓,你现在还不适合移动。”

“我没事。”

见鬼的没事!她抿着唇,不想大吼,于是深呼吸才开口:“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我叫你放手,你没听见吗?”

“我放手,你就有危险。”他很平静,就像在叙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忍耐的表面有丝丝碎裂,她极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太颤抖。

“我并不需要感激。”

“伊诺克!”音量抬高,她瞪着他,“你究竟明不明白,如果再多几分,你的手指会被齐齐集体切断。”

“我知道。”黑白分明的瞳眸中是如此清醒。

“你知道个屁!”她终于破功,吼着咒骂:“你该死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要真的知道怎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你以为你的胸口是钢筋铁板打不穿吗,你知不知道差那么几厘米,你的心脏就会开个洞,你就要去跟阎王报道了!”

“我并不觉得愚蠢。”他的冷静,永远是她怒火喷发最有效的催化剂。

“你!”上官夜遥语塞,只能瞪着闪亮的翠绿眼眸,把自己气得快心脏病发,她极力深呼吸,保持冷静,然后恶狠狠的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不准你再像今天这样,你该死的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听到没有?”

他轻哼了两声,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是命令,我说的话你究竟听到没有?”

良久,卧室里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和他稍显虚弱的呼吸,他摇摇头开口:“不行。”

什么,她告诉自己这个是幻听,“再说一次。”

“不行。”

“啪!”上官夜遥不受控制的狠狠给了他一巴掌,看着他苍白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了五道红指印,她心头像被针刺了一样难过,她却不允许自己去看,只是抱着冷冰冰的骇人目光,“这是命令,我没有在征求你的意见,告诉我,你以后会按照我说的做,不会再拿自己开玩笑。”

他看着她,很冷静,似乎一巴掌根本无关痛痒,只是这样看着她,直到把上官夜遥看得心虚,她逼自己不能这么退让,语气却弱了好几分:“告诉我,你会按照我的话做。”

半晌,她才听到他居然叹息了一声,真实的叹息,属于伊诺克的。

“不要哭。”

“谁哭了!”上官夜遥后知后觉的冷哼,抬手,触及自己的脸颊,才发现自己没用的满脸是泪水,见鬼,她才不会哭,她是上官夜遥,是女王,女王是不允许自己脆弱的!

“我没办法答应这种事情。”他拧着眉对她的要求似乎很困扰,就像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看着她在危险中,自己扬长而去。

“可是我也没办法!”一出声,她居然是哽咽的:“我做不到看着你为了我身陷危险,我做不到,不行!”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的,她知道,再清楚不过,她早就输给他了。

“这只是个意外,不会再有。”很明显,他总是平静的黑眸也有一丝丝软化。

“我只是害怕。”她蓦地轻轻揍在他的胸口,不允许他看见自己的脆弱,“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这双漂亮的手会被切断吗,你知道我有多惊恐你中枪吗,你究竟知不知道?”

在她看见的地方,他的唇竟然微勾起一抹笑容,像是心疼又像是……溺爱。

“我很好,没事。”

“不准你再说没事!”她咬着唇凶狠抬起头看他,手指却珍惜的轻抚他的脸颊,“你的脸色这么白,你还敢说你没事……”还有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

“真的没……”

“不准说!”她孩子气的跺脚,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是女神更不是女王,她只是个担心的女人,她红着眼命令:“说你痛,说你其实很不舒服,说!”

这种话要怎么说出口,“我是男人。”

“我知道你是男人!”她气急败坏了,“没有人再比我清楚你是不是个男人。”

她真的只是偶尔想听到他的脆弱,听到他不要那么没情绪,让她有一些安慰,为什么他就是不懂呢?

“快,告诉我你伤得很重,非常痛。”她非常执拗。

“真的还好。”

“伊诺克!”他就是要存心气死她就是了,说一句其实很痛、很不舒服会死啊。

“我没办法看到你有危险却无动于衷,所以不要再命令我做我做不到的事情,无论再遇到几次这样的状况,我都会像今天一样,你懂吗?”僵持之后,他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一句彻底让上官夜遥呆愣的话,这算是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他讲过的最长的一句话吗?好像是吧,为什么这么忤逆她的话,她的心却那样温暖而舒服?

原来她根本没有自己想像的这么无敌,在他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任性的女人。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怒气全数发泄在了他的唇上,她吻他,不想说,只想用吻把自己的心情都告诉他,他会不会懂,她不知道,也不介意了……

第六章

“你亲爱的伊诺克,情况怎么样了?”女王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太好,所以温居珩的提问也没有带着任何调侃意味。

揉揉眉心,上官夜遥半躺侧卧在铺着羊毛绒毯的沙发上,的确稍显疲惫,“如果他选择不气我,情况会更好。”

唇角悠扬,但温居珩没有笑出声,似乎很理解,“基本没伤到要害,他很快会好的。”

索天玑凝着眉,语气冷酷不赞同的说:“你应该很清楚,这个时候草率的只带着他出门是非常不明智的。”

上官夜遥无奈的挥挥手,表示自己已经了解了。

但索天玑并没有被糊弄过去,“答应我,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拜托,谁才是头儿啊?

“好啦,我知道了,你可以把眉头舒展开来了吗?”算她输,她发现她对面无表情的木头最没办法。

卓绝看着索天玑,一脸崇拜,刚想说些什么,摆在面前的薄屏电脑就突然发出“滴滴滴”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玩笑的表情立刻变得清冷专注,如鹰般锐利的眼神扫过电脑里传来的资讯,葱白修长的手指开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

直到看见他嘴角出现淡淡的邪肆笑容,上官夜遥才玩弄着纤纤玉指冷哼,“我不要听废话。”

“歇福尔。”

三个字,够简单了吧,但制造的效果显然不弱,手指微僵停顿在胸前,上官夜遥凝眉,“我不想理解成那个歇福尔。”

“很遗憾,世界上凑巧的事情就是那么多。”所以说,真的是十年前的歇福尔死灰复燃。

“报复?”她淡然的说,说实话,她并不怕歇福尔,只是觉得麻烦。

“比起报复,我更愿意理解为……找碴?”卓绝撇撇薄唇,更加不放在心上,“十年前歇福尔集团已经一败涂地,根本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歇福尔家族支离破碎,在主事者老歇福尔的带领下,大多数选择了隐姓埋名过平静生活,远离是非,何况这么多年来,凡有大举动也在雷诺的监视下……”

“所以?”温居珩双手支撑着下巴,很受教的询问。

“很倒楣,老歇福尔死了,就在月前。”耸肩,卓绝像是很抱歉的说。

上官夜遥一直没说话,温居珩只好试着呼唤一下:“女王,在想什么?”

看了温居珩一眼,上官夜遥竟然再正经不过的说:“我在考虑要不要去给老歇福尔送个花圈?”

噗嗤一声将口里的茶喷了出来,卓绝很后悔在这个时候端起了茶杯,咳咳两声,懊恼,“我说女王,你的幽默感什么时候提高了一个层次了啊?”

扬眉,“我像在说笑吗?”

“很像!”卓绝判定的说:“送花圈?我怕你比较想去补两枪。”

他们不说,但心里都明白,当年两个集团的斗争,歇福尔整个瓦解,雷诺存活却失去了首脑,两方都损失惨重,根本没有谁怪谁的资格,但这不够理由让上官夜遥完全心无芥蒂,歇福尔害她失去了双亲,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没有看上官夜遥哭过、伤心过,甚至没有听过她对双亲的死有过一句伤心怨言,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毫无感觉。

“你还是说了很多废话。”她没好气的轻哼,一副完全没听出卓绝话中弦外之意的样子。

“OK。”卓绝不想去挑战女王的底线,“老歇福尔死后,歇福尔家族大多数人还是愿意继续平静生活,但歇福尔的小儿子兰迪很不满,他对平静安逸又不够富裕的生活有很大排斥,所以他召集了一部分愿意追随他的曾经是歇福尔的死忠佣兵,准备报复雷诺,重新建立歇福尔,南非那边可能出了问题,泄露了非洲之星的下落被兰迪知道,同时也听说了雷诺跟平和社区的合作,我想,他们的第一票可能想从雷诺下手……”

“我还是比较喜欢‘找碴’这个字眼。”温居珩笑着,眸中却失去了温度,“我很欣赏他的勇气可嘉,但不得不可怜他的不自量力。”

“勇气可嘉也好,不自量力也罢。”上官夜遥的语气又轻了,显得漫不经心又毛骨悚然:“杂草就是杂草,留着非常碍眼,我喜欢干干净净的感觉。”那么,女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