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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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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一定是孩子的父亲。”她提醒。
“我刚刚知道了。”滕厉显得狼狈地应道。
“既然知道,那你也没有充分的理由来干涉我的决定,你没有,翟仲亨也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孩子是我自己的,我自己决定,别再干涉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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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她转身欲回房,滕厉拉住她,声音微哑:“谨舒,别把孩子打掉!”她的态度让他知道孩子是他最后一丝希望,无论是不是他的,至少他还能借孩子的名义在她身边多待几个月的时间,这也是个机会不是吗?
“我说了,你无权干涉我的决定。”拉开他的手,单谨舒离开了房间。
61
晚饭桌上越来越热闹,好客的单母乐呵呵地上着菜,一张圆桌做了三个大男人还有她们母女,他们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阿厉啊,天宇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
“公司有事,我让他先回去处理。”实际上是他打算赖在这长期抗战,所以让方天宇先回去公司坐镇。
“弗恩,你眼睛这儿还疼不疼?”单谨舒跟往常一样给弗恩夹了肉后,查看着他跟翟仲亨打架时打黑了眼眶:“好像散瘀了,待会煮个鸡蛋给你敷一下。”
“我也要。”没等弗恩说话,翟仲亨就不落人后地自己报名。
 
“冰箱里有蛋,橱柜里有锅,你自己弄去。”单谨舒三两句回绝了翟仲亨,堵得翟仲亨郁闷地扒着饭,单谨舒顾自心疼着天使脸蛋:“弗恩,待会我弄好后拿到你房里。”
滕厉安静地吃着饭,察觉到了翟仲亨的光火,联想到两人脸上的伤,大略估计到了一二,不过那个人确实挺碍眼,他的拳头也已经在咯咯作响。
“女儿啊,阿峙好像挺久没打过电话来了,他是不是还在忙?”看着这桌子极品,单母倒是想起了她的准女婿,不是说忙完了就来提亲吗?这都几个月了还没忙完。
听到这个人,单谨舒心里扎了一下,餐桌上的其他人也望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他……”母亲殷殷期盼的目光让她开不了口,最后还是打算再瞒过母亲一阵:“他公司里很忙。”

翟仲亨轻哼了声,单谨舒立即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乱讲。
“哦,是这样啊,工作还是重要的。”单母看起来有些失望。
“妈,吃饭吧。”单谨舒夹了块肉到母亲饭前,希望能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嗯。”单母正应着,院子里突然响起了类似螺旋桨转动的声响,餐桌上的人面面相觑,没一会就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是温室!?”单谨舒连忙放下碗筷跑了出去,还没出门口,一阵强风刮得她走不出去,她眯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外头,她米看错吧,她的农场里居然停放了架直升飞机!?螺旋桨的强风把她的温室都给毁了!
直升机上下来个人,身上围着的长围巾随着螺旋桨惹起的风而飘动,他回过头来,看到了在门口光亮处的单谨舒,流露出一抹笑:“我来接你了。”

再见到他,单谨舒眼眶一红,捂着嘴推开聚集在后头的人跑上了楼,把房间的门重重地甩上。
单母挤了出来,看到外头的直升飞机时也吓了一跳,但看到那头正走过来的人时单母不禁又乐了起来:“阿峙,说曹操曹操到,我刚刚才在跟谨舒提起你呢,你忙完了吧?”
“伯母好久不见了,您和伯父还好吗?”聂峙卓走快了两步上前,拥抱了下单母时,看到了门口的三座门神,凤眼带着挑衅,战争开始。
“好好,都好,咦?谨舒呢?”单母乐呵呵地应着准女婿,却找不到女人的人。
“谨舒去接电话了。”翟仲亨说道,唇角勾起地看着聂峙卓,这么快就爬起来这倒是让他挺意外。
“原来‘大家’都在啊!”聂峙卓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翟仲亨又看了眼滕厉。

三人暗自使劲,弗恩则在后头,似在思考着什么。
“阿峙,原来你们都认识啊,都好都好,都是谨舒的朋友,我们进去聊吧,你吃饭了没?我们刚开饭呢!”单母没察觉空气中的火药味,一味地招呼着女儿的朋友们进去吃饭。
“有伯母的手艺,我就是吃饱了也能再吃两碗。”聂峙卓说了句,哄得单母笑得合不拢嘴。
几个人坐下来吃饭,只有单谨舒的位子是空着的,圆桌挤上了这么几个大男人,倒显得有些挤了,单母却还是乐呵呵地,有这么多人陪着吃饭,她高兴都来不及了,哪还会嫌挤呢?
“谨舒怎么听个电话听了那么久?”单母张望着楼上,上头似乎门还关着。
“没关系,我吃饱了,伯母,我上去看一下谨舒。”翟仲亨起身离开了餐桌,上了楼。单母便继续招呼着准女婿吃多点,聂峙卓对单母意思意思地笑了笑,凤眼瞥到了二楼翟仲亨敲了几下门后走了进去,看来他还是来晚了,不过所谓后来居上,他不一定就会输。

“谨舒。”翟仲亨唤了声猫在被窝里的单谨舒,被窝在轻颤着,她似乎在哭,见到聂峙卓居然让她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这让翟仲亨很不是滋味,原本能让她哭的应该只有他啊!
掀开被子一角,里头伴随着一阵热气传来了抽泣声,让他心口一阵郁闷,连带着被子让她趴在他腿上,拍着她的后背酸酸地说道:“有这么伤心吗?”
“不用你管……呜……”
“好好,我不管,那你还吃饭吗?”他顺着她的话好生哄道。
“不吃……呜……”
“好,我们不吃,那喝点水好不好?哭多了对宝宝不好。”他这辈子还没试过哄女人不是为了带上床的。

单谨舒半天没回答,良久抽泣了两下才点了点头,翟仲亨便下了楼倒了杯温水上去。聂峙卓看着那半掩的门,她就在里头,离他那么近了,他——
“阿峙,这么晚了,你今晚就住下来吧?”准女婿都到眼前了,怎么女儿却半天没下来,单母猜想着这小两口估计是吵架了,所以刚刚问起女儿他的事时,女儿才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她这个当妈的当然要为女儿拉线了。
滕厉和弗恩看着聂峙卓,只见聂峙卓笑了笑就应下了,单母就把滕厉隔壁房间整理了出来给了聂峙卓,还好她家的房间还算多,再来人就得住客厅了。
 
而这时二楼,翟仲亨把水端来了二楼,就把棉被揭开,一张眼睛鼻子都湿漉漉的小脸在被子下露了出来,把水给她后看着她坐起身喝了口。
“看你,都哭成小狗了。”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她被棉被捂出了层细汗,抽泣着的小鼻子一吸一吸,心里一动,他亲了口她的额头,见她似乎哭得忘了要隔离他的事情,翟仲亨大胆地坐上了床边,不经意似地顺着她的头发,顺着顺着就慢慢把他搂入怀里,鼻息里闻到她的发香,他感觉自己没有一刻比现在满足。
“仲亨。”
她突然地轻唤让翟仲亨吓了一吓,以为她又要跟他保持距离,眼眸里有着一闪即逝的失落,没敢再留恋她的发香,怕她又会翻脸把他赶出去,翟仲亨自觉地下了床,故作轻松地说道:“你不想见他的话,我帮你弄走。”
单谨舒目光有些呆滞地摇了摇头:“你帮我叫他上来吧,我有话要跟他说清楚。”
她的反映是好还是坏?翟仲亨打量着她,却看不出个所以然,半晌走出了房间下了楼,跟一伙人坐在客厅。
“她叫你上去。”翟仲亨语气不善地说道,叫别的男人进自己女人的房间真是该死的不是滋味。
“阿峙,还不快去!”不知道内情的单母以为小两口终于和好了,便乐呵呵地催促着。
“好的,伯母。”聂峙卓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
门没关,聂峙卓进了房间,便顺手把门带上:“谨舒。”
“不用关了,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

聂峙卓愣了下,她没有他预想中的对他一阵咒骂,也没有对他拳打脚踢地指责他当初恶劣的行径,而是这么有礼却又疏远地跟他说话,他顿时有些慌,事情似乎超出他的料想:“还是关上吧。”
借着关门的动作,他思虑着该怎么让她把真实的情绪发泄出来,现在的她像是把自己藏了起来,用着最理性的一面对着他,而这对他而言是最不利的。
客厅里单母想起要煮点甜汤给大家当宵夜,便到厨房忙活去了。滕厉面无表情地问着翟仲亨:“你确定她真是叫他上去?”凭什么他就要硬闯还要被她赶,而姓聂的那小子却大摇大摆地等着她请上去,真是气不顺。
“你以为我想看孩子的妈跟个男人在房间里?!”翟仲亨也郁闷地回道,他来这才三天,就不知道被她赶了多少次,而那小子以来就把她逼上楼,刚坐下,她就请他上去,真是同人不同命。
觑了眼在一旁一直很安静的弗恩,翟仲亨跟滕厉对视一眼,或许他们该先联手把竞争对手给灭了。
“是我孩子的妈。”滕厉纠正道,瞥了眼依旧安静的弗恩,这人真是恺撒?如果是恺撒,他从来不做没有好处的事,那就是说谨舒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恺撒想要的,那是什么呢?
各怀鬼胎的两人不怀好意地看着沉默的弗恩,楼上却突然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三人不约而同地望了上去。
滕厉率先冲了上去,翟仲亨和弗恩也接连上了楼,刚到了单谨舒房间,却见到滕厉愣在门口不进去。
“怎么了?”难道聂峙卓被她一激就把她给宰了不成?翟仲亨探头望着里头,在见到里头的情景时不禁也怔住——
满地的玻璃碎块,聂峙卓的脚边还有着没碎裂的玻璃杯底座,一条血痕从他头上的一处滑落,是谨舒拿玻璃杯扔的聂峙卓!?
只见聂峙卓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玻璃碎块走到了单谨舒的床边,执起她的手,将玻璃碎块塞到她的手里,让她手里的利器对准了自己颈部的大动脉:“我从没忘记你的承诺,会让你离开,是为了让我们以后能走得更远、走得更好!”
“你有问过我要的是什么吗?”搁在他颈部的玻璃碎块没有移开,单谨舒问话时声音轻颤着。
“你后背的图腾有我们家族的秘密,我堂哥要挟我要把你抓走,让你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见她眼里含愤,像仇人一样看着他,他也难受。
“什么图腾?”单谨舒半信半疑地问道,门边的滕厉有着片刻的惊讶,而翟仲亨则凝眉,似在思虑着什么。
“藏宝图,里面有我们家族的密书,关乎整个家族的生死,你不知道图腾是你根本没有见过,它被隐藏在你身上,隐藏得很好,我给你涂的药还有一开始跟你……跟你睡都是为了看到图。”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除了最后的秘密,聂峙卓不打算隐瞒。
“所以你跟我上床,又哄我要跟我结婚,就是为了那该死的图?!”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人为了达到目的,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一开始是这样,但是后来——”
“不要再说了!”单谨舒激动地打断他的话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的玻璃片刻割破了他的颈部皮肤,把玻璃边缘浸红,不认同地摇着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个至始至终都是在利用她的男人:“你真是很可怕!”
凤眼被这话 刺伤,她不是第一个说她可怕,却是第一个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说他可怕:“我承认一开始只是单纯地想得到图,但是在你突然离开英国后,图在我心里退到了第二位。”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牙缝里挤出的字,她忍得辛苦。
“我可以等。”
“滚回去,滚得远远的,我不想再见到你。”她跌坐在床上,手里捏紧的玻璃碎块也割破了她的手,他的解释只是把她往深渊里推得更深,她掉在了里头似乎再也爬不上来。
“谨舒——”聂峙卓见她似乎冷静下来了,看到她手被割出血来,他不忍地靠近想把她手里的玻璃碎块拿出来,去没想到他刚碰到她的手,她突然发疯似地咬牙往他脖子上一划,整块玻璃碎块嵌在了他的颈部!
“谨舒!”翟仲亨和滕厉见到了这情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见单谨舒跌爬落床要捡地上的玻璃碎片。两人急忙上前,一个抓住了想拿玻璃片割自己的单谨舒,一个则把血浸湿了整件白衬衫的,脸色顿时白得像纸一样的聂峙卓搀了出去。
然而一直没出声的弗恩站在门口一旁,翠绿的眸子淡静地看着这慌乱的一幕,在滕厉把聂峙卓搀进了自己房间后,弗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衣柜中的一件外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62
把聂峙卓搀到了翟仲亨的房间,床上的聂峙卓身上的皮肤像是收缩了一般紧吸着骨,瞳孔像野兽一般扩散,被玻璃碎块扎到的颈项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往外冒血,他的整张脸苍白得几近死尸!
滕厉按住他,下手利落地把玻璃碎块往外一拔,向外喷出的血溅到了他脸上,身体收缩得像枯枝一般的聂峙卓捂着颈口,嘴巴张着似乎欲呕又似又要开口。
用染血的玻璃碎块往自己的手腕上一割,血汩汩地从滕厉的手腕处流了出来,而眼睛张缩着聂峙卓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几乎是立即地就抓住了滕厉的手大口吸吮了起来。
滕厉眉头皱也没皱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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