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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拣小猫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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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
“嗯?”阿宝抬头,眼底闪着莫名的光“他死之前,也就是你们刚刚分过手没多久的事”歪着头笑笑的又扔了块猪血进嘴,自己拿手在下巴处接着,接到的东西又给他揉进嘴里。
阿宝的动作很怪异,我却已经顾不得理会,满脑子都是他死了?三儿死了?
“不,不不,你骗我对不对?”腿脚有些软,我摇晃着站起身来想走到阿宝面前“阿宝,别吓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三儿怎么可能死呢?他一直都是那么。。。。。。那么。。。。。”
我都没死,三儿怎么可能死呢?他说过他要等我死后在我的墓碑上也写下他的名字的,再写下‘一对可爱的同性恋’他说过的,他说过要这么写的。
“对,他是说过!”阿宝淡淡推开我,寻了根牙签闲闲剔着牙缝“不过后来他把这事托给我了,说他这辈子通共就这么一个心愿,要我是怎么也得帮他完成这个心愿”
“你。。。。。。答应了?”
“可不?我不答应他就不闭眼,临入炉了还都睁着呢”
“。。。。。。呵呵,呵呵”我笑,变态的轻松,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有了何娇娇以后心还是会时不时空落落的疼,而且自己那双手除了在刻意的情形下从没轻易触碰过她“所以你是来催命的?”
摇摇晃晃站在原地,眼前的阿宝一个分成两个,两个再分成三个,四个,五个。。。。。。一堆阿宝冲着我笑,点点头笑的犹如恶灵般知足满意“没错!我,是,来,催,命,的!姚丰,你还不去死?姚丰,姚丰,姚丰。。。。。。”
2
“。。。。。。姚丰,姚丰,他娘的快起来干活,还当你是大少爷呐?”肋下猛一阵尖疼,我下意识的蜷身睁眼。。。。。。哪里还有什么阿宝的影子,也不是楼下的小酒馆。
嘶!我记得了,这里是乔加石开在山区的黑工厂,不久前他们拿着我开玩笑时随手写给何娇娇的欠条抓了我来这边,说是以力还债,呵呵,与明抢也没什么分别,只不过是印象里乔加石一惯落井下石的做风罢了。
四周都是白花花的胳膊腿,一条挨着一条的挤在大板通铺上,这会子被踢我的人吵醒了,骂骂咧咧的开始起床准备开工去。
“姓姚的**到底该了上头多少钱?睡个觉都不安省,再这么着老子扔你去睡过道,呸!怎么摊上这么个同屋。”边上的刀疤脸昨晚指了巴掌大块地方让我像狗一样的在门口蜷着睡觉,见还是没能躲得过大清早被喝骂声唤醒的歹势,一口浓痰卡在我脚边说要扔我出门。
可我也只能蜷紧身子减低自己的存在感,那人可能踢到了我肋间伤口,扎心扎肺的疼,我捂着肋骨一把撕住眼前人的裤脚,费力说道“小哥,我想见见乔总,不然何姐也行,求你了”
“去!”那人一脚踢翻了我,啐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什么德性,乔总?乔总是你这号人想见就能见着的吗?还不起来干活,窝地上装死啊!”
“小哥,小哥你听我说”我急急的想表达出自己的想法,那种真切的,并不是大梦一场之后醒来什么都会烟消云散的感觉,我希望可以听谁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我梦到我最亲的人出事了。。。。。。不,是死了,我梦到已经他死了,我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小哥,求你了,求你让我见乔总一面吧,你让我问问清楚好不好?”
“你撒手啊,再不撒手老子打到你吐血”那人极不耐烦的听我窝在地上讲一些根本也闻所未闻的言语,抖了抖手里的皮鞭,恶狠狠的甩出两个鞭花来“妈的,老子看最近养你养得太安逸了是不是?”
“啊!不要!”我尽可能护住头脸和肋下,边扭身躲着鞭打边抱紧他的小腿苦苦哀求“求你求你让我见见乔总,我什么也不做,只是想问问清楚,求你,啊!求求你了。。。。。。啊!”
恍忽间又有人闻声赶来,喝呼声和更加密集的锐痛像一张长满内刺的铁网,包裹着我的身体根本无处躲藏,这样的痛打并不是第一次尝试,但还是让我渐渐感到无法承受,不得不松了抱腿的那只手只拿它来做一些毫无用处的掩护,感觉口角的涎水都扯着长丝滴打在地面上,我想我此时一定很狼狈。。。。。。之前离开三儿的时候哪里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如果三儿真的已经不在人世,那么,是不是如今所受的这些本也是该得的报应。
最后一缕意识停留在一阵轰天的狂笑声中,本来就没什么衣服可用来遮挡的身体不知给谁三两下扒得精光,被暴力的翻过身子,我想的却是还好自己马上就会一无所知。。。。。。那些,只有地狱的恶鬼才会使出的伎俩。
3
再有意识的时候感觉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大雾,耳边泊泊的水声永无休止,整个人也像是在随船浮动般摇晃个不停,我轻轻翻起身摸索着想要知道究竟自己这是到了哪里。
“有人吗?”回音很大,空旷间的传出很远很远“喂,有没有人?”
侧耳细细倾听,不过似乎这里真的没有其它人,手下按着的墙壁略有些潮湿,应该是木质板材长时间浸泡在水中的那种潮意,很虚很虚的腐软。口好干,我渴望有一杯水出现在自己眼前,可是这里连一点生人的气息都没有,一路摸索着前行,我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找到一杯水喝。
“丰宝宝是不是想喝水?”
谁?是谁在说话,语气亲蜜的像是个久久缠腻而永不嫌烦的爱人,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被人这么轻唤过了。
“丰宝宝这里啊,看这里,我在这里对不对?哈,你真笨,我的丰宝宝最笨了”他在笑,声音清清脆脆。
“谁?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浓雾几乎遮住了所有视线,我急切的想用手拔拭开来却不能“我真的看不到你,你出来啊,快出来啊,我看不到你。”
“咯咯咯,嘻嘻嘻,丰宝宝,丰宝宝,这里这里。。。。。。”
“哪里?究竟是哪里?”寻声摸去,我被自己突然加快的步子急急绊倒,一手的血,腥腥腻腻,确定自己闻到了福尔马林的气息。不,不不,这不是现实是该有的情形,谁来告诉我究竟这是哪里,我怎么会浑身是血的浸泡在停尸池里。
不,快让我离开这该死的地方,不要拉着我,让我离开!不!
“丰。。。。。。丰。。。。。。你不要我了么?离开?你还要去哪里?你说过咱们要一起死的,然后在碑上刻下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字眼,丰。。。。。。我的丰。。。。。。你怎么又要离开?”
“我的。。。。。。丰?”
“对,我的丰,你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不是吗?离家出走累不累,我的丰,跟我回家吧!”
“我的。。。。。。丰。。。。。。”怔然回头,我终于看清是谁拉着我的下摆不肯放手,刚才怎么也无法攀上的池边一下子离得好远,只有我跟他,我们两个人深深望着彼此停留在血池最中央,我听见自己干哑的喉头在艰难滚动着涩涩说到“我的。。。。。。忧。。。。。。”
“丰,很辛苦对不对?我看到他们打你了,还疼吗?”忧的指尖轻颤着在我脸上的伤口处来回流连。
“不,不疼!”我拉下忧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亲吻“没有离开你的时候疼,真的,那时候。。。。。。”
“。。。。。。”他不相信,用一种很陌生的目光打量着我。
“真的,忧,是真的”是,当时是我离开的他,是我先放的手,可是真的很疼很疼,见一次疼一次的伤痕拉杂得鲜血直流“真的,真的。。。。。。”我在呢喃,我听到了自己悲伤的声音在低低呢喃。
“哈哈哈哈。。。。。那个时候你会疼?姓姚的,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疼?”突然疯了一样忧甩开我牵着他的手,整个人飘浮在血水里,发丝向后猛烈张扬起来“我那么求你你都没有留下来,你说你会疼?你居然现在跟我说你也会疼?哈哈哈哈,该!姓姚的,这都是你该得的报应,何娇娇最终还是骗了你对不对?他跟乔加石其实是一伙的?哈哈哈哈,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是一伙的。。。。。。”
“不,忧你别走你听我说完,忧,忧,你别走”忧四下张场的发丝渐渐收拢去身后,眼底是无尽的哀伤,却用尽全力的去笑去大喊大叫,这不是我曾经拥有过的那个人,我拥有过的他一直沉静且调皮的围绕在我身周不出五米的地方。。。。。。任何时候一偏头就能看见的地方“忧。。。。。。求你。。。。。。别走。。。。。。”可现在不是了,他像雾一样渐渐消散不见,无论我怎么偏转着头脸都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已经不再是我的那个忧了。
我要,我的忧。。。。。。
心口疼的厉害,耳边依晰有金属器材相互轻微碰触的声响,阳光。。。。。。不,应该是手术台上的灯光刺眼无比,我只略略睁了睁眼皮便又无力的闭合起来。
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救我,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全数给了你们,难道连这条命你们也不放过吗?
是不是,真的,不可以,放过?
正文 第一章 拣了小猫咪
“凌伯,快开门,我回来了”远远的,隔着五六条街,正在倚门剔牙的祁府大管家凌伯,嗝~~听见自家小少爷扯着脆生生的娃娃音,如此喊道“快点快点,我拣了个小猫咪”
“噗”吐掉一干杂物。
眯眯眼,宁静的夕阳铺洒出一世金黄,西沉,阳光渐渐收起的淡然微笑。。。。。。果然还是玩疯了!
“来了”也不管他这一声人家能不能听到,懒懒直了直久候的老腰,扔掉手中半根临时充做牙签的芨芨草。踢踢鞋子,转转脖子,这才伸手打算开门。
显然,他这一套动作有点繁杂,有人已经等不得他拉下门栓。破风声中,凌伯介于昏花与半昏花的老眼抬了抬,瞟到那边墙头已经出现了一个半的身影。
一个,自然是指他家少爷,虽然站直了也不及他腰高,但做为一个高素质多技能专业奴才的心中所想,这个量词还是不能有所含糊的。
且说那一个,居然还保持着出去时的打扮。短衣短褂——粗布的!束脚武裤——缠腰的!头顶缠丝双把髻,脚踩明湖香荷绣,脖上银制的守生项圈映着夕阳,明晃晃、光亮亮。却也不及那双记忆中的大眼睛明亮,看不清,但却可以想到,此时里面定是盛了满满的笑意。再配上吹弹可破的白晰皮肤,和不说话红丢丢,一说话甜死人的小嘴,嗯,阮府一宝可不是乱定的。
待适应夕照的暖黄,凌伯看着如絮般飘然落下的小身影,不由欣然点头。
乱是乱了点,脏是脏了些,但疯了这许久,却一样也没少,看起来老爷昨日里的警告还是有效果的。再配上少爷玩得红扑扑的小脸,嗯,虽说放他出去风险大是大了些,此时看来还是值得的。
至于那半个。。。。。。
“凌伯,小猫咪可爱吧!”人还未落地,就迫不及待的拎着手中一团红影打着炫耀,那神情,竟比别人夸他可爱更得意出几分“凌伯,帮我送盆热水,我要给小猫咪洗澡澡”说完也不等凌伯回话,落地,缓冲,前冲!
“。。。。。。”呜,少爷又逗老奴玩,哪有那么大的猫?还是红色的?
“爹,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六娘,你们看我拣了什么回来?”少爷人很小,猫咪很大个,和着少爷兴奋的喊叫,凌伯甚至听到那东西被拖在地上,撞出的一系列美妙声响“唔。。。。。。嘶。。。。。。啊。。。。。。哼。。。。。。噢~~”
少爷叫西西,阮西西,是城东阮府唯一的小主人。而城东阮府,据说还有那么点来头,上三代是京里的大官,最高曾做过御前行走。
那时的光景,啧啧啧!
不过,富不过三代;贵不出四世,有了这样的历史范本,他阮家也不好做得太过份。所以从这代开始,阮大老爷决定。。。。。。对不起,当家人不是他。。。。。。阮家主母决定,淡出政坛,关门做起了坐吃山空的富四代。
阮老爷是富四代,那阮西西就是富五代,别的没传承下来,对他那几个当家主母的惧怕却是与其父同出一辙。
这不,正赶上一家老小饭后打马吊,西西这一嗓子,吼得他家小六娘打错了牌。小六娘很不高兴,嘟着嘴要阮老爷赔,阮老爷陪着笑“那什么,错有错着,你没见你这牌一出,老二脸都黑了么?”
“说什么呢?”二娘黑黑的脸一沉,转头把眼钉在阮老爷身上“嫌晚饭吃得不够饱,要去刷碗么?”
霎时,阮老爷与小六娘抱成一团“好,好可怕啊!”
“唉!”大姨娘一声长叹,十指纤纤,捻起一枚九万转在手中把玩,直到脚步声近前,才带着风送出门外“就趴外边,别脏了我的地”
‘啪叽’西西膝头一痛,连滑带冲,正好停在离门槛三指的位置。
o(><)o。。。。。。又来这一招!
“拣了什么?”
“小猫咪,好可爱好可爱。。。。。。”
“在哪里?”
“。。。。。。门口,噢不,墙外。。。。。。里边”
大娘首先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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