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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拣小猫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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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王拉着椅子坐到床边问他是怎么个玩法,西西掰着细长手指跟他讲规则。其实很简单,就是你问一个我答,我问一个你答,答不上来的人要被答上来的人亲一口。想了想,西西说算了,还是不要亲了,琪哥哥说天一黑就只能亲他一个人,被看到是会生气的。

清王笑了,连窗外的何琪应也笑了,无声的指指大门外,示意圆圆小白她们可以去休息。圆圆进进出出好多趟自然是知道何琪应早就回来,小白不知道,刚出门的时候看到太子爷在听窗根还很是吓了一跳,不过也是瞬间而已,这会子见何琪应指门口,像是大大松了口气。跟圆圆两上对视了一眼,勾勾唇角,奔也似的逃了。

房里清王似是笑了笑,说好啊,你先问吧,西西便开始了。

“你最喜欢不最喜欢我琪哥哥”一上来就是这个问题,看来他还真是很在意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个认知让何琪应很是开心了一把,就更不想这么快进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到树杈上装老鸟。对面屋顶的凌伯见了,又扔下一坛酒给他,抱抱拳,暗道谢了您呐。屋里屋外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的听,你知道,凌伯总是爱干这样的事。

这边清王咋一听这样的问题都有点接受不了,这是什么破问题,他可是见识过西西嘴里的最喜欢,那是跟爱等同的,只是这孩子心智小,还不明白罢了“嗯,是喜欢,却不是最喜欢”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你琪哥哥最喜欢的只有你一个,相信你也是,对不对?”

“对啊!”西西忙不迭的点头,那架式,就跟在说‘所以你也别指望能从中插一脚’一样。

伸了脚丫子在被外晃啊晃,西西说又该我发问了“嗯。。。。。。问什么好呢。。。。。。”清王一愣,不对啊,刚刚就是你先发问,怎么一个回合没过又该着你了。西西笑,贼贼的那种“你问过了,你问我是不是也最喜欢琪哥哥,我答给你了啊”末了还加句“不许赖皮!”

“。。。。。。”也不知是哪个小东西在耍赖皮。

“我琪哥哥是不是很忙?”

话题总也离不开太子,清王有些无奈“对啊”那可不止是忙而已,要上手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又得分出心思来看顾小东西,忙得有点失章,有点杂乱。不过好在是开春,底下奏本并不多,如果赶上盛夏或是深秋,光各地的水患和虫灾就够他头疼一阵子,还都不加恒王在这之间的游走。自己,却是一早尝试过,那个奸人,很少有像现在这般安份的时候。说来也怪,太子归来最急的人不该是他吗?怎么好像一点动静也没有,令人,费解。。。。。。

“好了,该你问了”

“嗯。。。。。。西西读过什么书?”

报了几个名字,都是最浅显的入门,认字用的那种,看起来五娘是铁了心的不想让西西了解俗世。可是这样不奇怪吗?总得从山里出来吧,出来自然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有些人情事故纵是不去教习,人也是会慢慢摸出门道来的,何况,西西是如此的聪明才智。

问答还在继续,西西的问题总离不开何琪应身周,从早上他吃了什么,到白天他都在干些什么,事无巨细,无一遗漏。像是在盘查,其实只是关心,清王知道的,回答也颇为仔细。轮到清王问的时候,他总挑些最基本的问题给西西,他想了解这个孩子,知道这些年他都做了什么,或者说,将来能做些什么。出人意料,其实西西会的也不少,琴棋书画都沾着些边,精不精通还不大清楚,但至少不会闷着自己,五娘。。。。。。费心了的。

“我会画画”冷不丁的,西西插了一句“跟五娘学的,改天给你也画一幅,他们都说我画得好”说完打了个哈欠,满眼泪光。

清王笑,学着何琪应揉揉他的顶心“好”手感不错,令人上瘾的乖巧“可是会画画的小西西难道不觉得这个时间该睡了吗?还是说,你打算就这么着让我坐到天亮”西西的眼睛早也睁不开了,强撑着,就是要死命的说话不肯睡去,他这是在等太子回来,清王心知肚明的了然“要不这样,你先睡,我来等他,等他回来再叫醒你好不好?”

“唔”西西含糊着应了一声,又打个哈欠“不用叫我,让他睡吧,很。。。。。。累的”然后小脸偏到一边,眼也合上了。

清王推了推他,见是真睡了,不免有些乍舌,也,太快了些吧!却为西西最后那句话有些感动,明明这么想见那个人,可问过那人一天的行程后居然最多的是心疼,知道他累了啊!所以才不用叫自己的吗?

轻声盖好被,灭了灯,清王一出门就见到立在门框上的何琪应“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见进去?”明明回来了,却立在门边吹冷风,清王口气显得有些不太友好“等了你一晚上,刚刚才睡着”自然是在替西西抱不平。

何琪应抄着手,斜斜倚在门框上,一说话嘴里带满酒气“回来的时候正赶上某人和某人做问答游戏,好奇,就多听了听”晚风撩着他的长发,一荡一荡,月光舔出半张脸的朦胧美好。

清王白他一眼“那就是早就来了?听着了也不进去多陪陪他,看人家多关心你。你倒好,立在这里听窗根,是怕我做出什么来吗?还是怕我什么都做不出来?”

“哪的话”何琪应摇头笑道“放心你还来不及呢,他少有能谈得来的朋友,如果被我不小心酸走了,找什么赔给他?”

实在是太晚了,清王说要回去,何琪应却唤来圆圆,临时整出一间客房给他。想想回去也睡不了太久,清王终是困顿过去,临睡前还被何琪应强行拉去泡了个温泉,松散了许多。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依旧是早朝议事,下朝人事,何琪应忙着在各种集册间整理思路,而我们的清王殿下,对不起,是前清王殿下则闲闲的抱着茶杯,大叹这风凌的春色之美。

“瞧那喜雀叫的”清王立在窗口,一指树上的鸟雀,回头跟何琪应笑道“该不是你有什么喜事要上门了吧”

何琪应被埋在成堆的文简之中,想抬头看看也难,可能停了笔,也可能没停,淡淡然的语气“屋里又不止我一个,怎见得不是你的喜事将近?”

“我看你得小心提妨着些,指不定是你那好母妃暗中盘算要如何给你配个绝代佳人,到那时啊。。。。。。”

“胡说”话没讲完,被何琪应强声打断“我纵是有妃子,也不出西西之外,旁人别说是母妃来讲,就是父皇,也断不会承认”

清王一愣,半天才回过味来,立时笑弯了腰“唉哟,笑死人了,你才回来几天啊,兰妃真个就跟你讲这些了?”抹着泪的问何琪应“说来听听,都给你看了谁家的?好赖这边我比你熟悉,也好做个参应不是?”

谁家的?何琪应盯着手中的书简默下来,好似兰妃昨日的言语又依晰响在耳边。

“。。。。。。好大的人了,也没个帖心的在一旁看顾你,不是当母亲的我嘴碎,实是看不过眼罢了。头前还有人跟我提起这事,我寻摸着你应是自有主张便推了,不过那孩子我倒是见过一回,整模整样的看着让人喜欢。男人么,年青的时候玩玩还算说得过去,可日见着你父皇病重难医,算是为了他着想,也该上个心的,难不成要让人担心一辈子?我知道我知道,你又要说你房里有人不是,可那算什么?养个男人在屋里讲出来也不光采。

不如这样,该养的你还养着。算是咱们报答公主当年收留你的恩情,但该娶的也要一样娶回来,就当是装装门面,你是太子,得当先做表率的,不能让天下人笑话了咱们风凌。。。。。。”

兰妃的意思是要娶个太子妃回来堵天下人的嘴,这事倒也不是不能做,只是如果是那样岂不是一带负了两个人的情份?何琪应打心眼里不想接受。可有一句话是对的,他是太子,这个名衔压在头上,不说千斤重,也有万般难。不能再似往日一样随心而为,笑闹是一回事,但正经该做的法度亦不能含糊。才算明白了父皇的难处,回想往昔,其实凌王也是受尽委屈的,却讲不得,也讲不出罢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妖太子假戏诉真情

清王见他一下失了言语,猜想可能心里是不太舒服,走上前劝慰“行了行了,左右手头还没理顺当,借口也罢,事实也罢,总也能顶一阵子。等什么时候真是顶不过了,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哪里还有走不出的死胡同?别成天介皱个眉,西西看见又该问我为什么了”说罢拍拍何琪应的肩膀,也不觉着失礼,就势坐到身侧,看他手里的文简。

“对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偏头托腮看向何琪应“昨儿你说乔府那个旧案有问题,指的是临溪乔家吗?那个案子是我下面的人经手的,结案的时候我也有仔细订正,有什么问题?”

临溪乔家系属大宗族,在当地亦是动动脚四方来贺的角色,却因家主犯了通敌之罪,年前被满门抄斩。这其间,便有前些日子何琪应从内务府救回来的那个孩子,拐弯抹角问了几个相干的人才知道,原来是最小的小少爷。清王惜他年幼,又是根难得的好苗,私下里走了关系,保下一条性命。

唉!好歹也是名门之后,却落得那般下场,不免令人有些唏嘘难禁。

“对,指的正是临溪乔家”何琪应一下子被清王转了思路“罪名是成立的,证据也还都确凿,我是在想如此大罪不是应该满门少斩的吗?怎么还有人送来宫里做粗使。是宫里收不到人还是怎么的,犯后是隐患,这个不肖我再多说吧”只佯装不知内情,慢悠悠问道。

清王托着腮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那些都还只是孩子,他们懂什么私通敌国?我素来觉得满门抄斩不应该,只是扭不过旧法才做得如此隐晦。你是太子,见了如此恶法不加制止,竟还来问我为什么不斩草除根,不觉太狠厉了些吗?”放下托腮的手,清王正襟而坐“那些旧法动辄便要轻取人命,哪年秋后的菜市口不是血流成河?妄死的,罪有应得的,一个个滚地葫芦似的掉了脑袋,失了性命。若全是作奸犯科的也便罢了,偏偏还要连带那些无辜受罪的家小,全是女人孩子能做些什么出来?家以和而安,国以民而安,这句句点粹的言论没人听,单要抬出个杀一儆百的名号严待天下。是,上位者本该如此,但谁又来考虑考虑民众中的想法,兴许人家想的是要推翻苛政呢?人活在世,谁跟谁还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纵是沾亲带故的全然被杀,但朋友总还是有的吧,你们防这防那,有没有想过,总也会有那么一天有人拎剑而博,为的,不过是很久前被你们斩尽杀绝的某一户,某一位故人”

清王不愤,大段大段的话噼噼啪啪冲着何琪应砸过来,越说越是心中不平。罢了提起桌上的杯口大大饮下,顿在桌上,高声道“我承认那天乔兴羽的事出自故意,就是要你看看多好的孩子最终得了个什么样的下场。他父亲暗卖兵器是他父亲的事,可乔兴羽是清白的,习得一手好武,练得一手好文,风凌四小才子个个惊才艳艳,当中他可是挑尖儿的人物。然后呢?家被抄了,爹娘被杀了,就余下他一个还要在这宫里受尽污辱,看尽脸色。

开心了?满意了?觉得这样他就报不了仇了?居然还有人想废了他武功收成禁脔养在身边玩,我不准,我偏就不准”拍着案子跳将起来,清王一袖子扫落案上半边薄薄厚厚的文案“那是人家从小一式一式练出来的,纵是用来报仇亦是应当,凭什么让你们这些人说折了羽翼就折了羽翼?那些个黑了心的皇亲国戚,披着金黄金黄的外衣,做出来的事比猪狗都不如,说什么就是什么,枉为人君,枉为人臣。。。。。。”

清王失仪了,在议事厅里大喊大叫,红着一双恨不能吞下眼前人的骨肉。这样的他,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何琪应低下眉眼,任他指骂,长久的宽容的,也或许是反省的。只稍稍分了心神放在门外,而门外,早也在长风的指引下,变得除他之外再无一人。

长长一口气,何琪应挑眉看向兀自喘息的某人“疯完了?”话音很轻淡,听不出喜怒,亦辩不出好恶。只那么悠悠然的看着清王,好似刚刚一场风暴他全然不在其内,抿口刚刚被激动的某人误喝过的水,闲闲挥手扫落自己面前另半边案上的事物,站起身,指指坐椅“疯完了就给我好好坐过来,听听别人是怎么说的”

高声唤了长风进来,也不理清王愿是不愿,上前两把撕过来扔去自己刚刚坐过的地方。清王文弱,引来一声轻呼,却被掩在推门而入长风的请安声中“太子殿下,清王殿下”

“嗯”何琪应冷冷点头,指了指坐在上方的清王道“刚刚做得很好,保全了这只猪的性命。现在我要你陪我演出戏给他看,让他明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上位者的考量”

长风抬头看了清王一眼,又看了何琪应一眼,低头道“是!”半张脸的刀痕全然是冷峻线条,不为神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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