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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拣小猫咪-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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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老臣争先恐后的将不知复述多少次的议案又抬了出来,要皇帝亲政,必须,马上,恨不能是立刻,既然人都入了大殿,那么病重不能起身的说法看起来已经不能服众。

皇帝偏头听着,面上看不出什么别样的表情,何琪应只好静手立在了清王身侧。清王在看他,何琪应感觉到了,时不时轻扫过来的视线多有疑问,但恐怕这个疑问何琪应不能帮他尽解。

一杯茶水见底,那边以席自己为首领的一帮老臣还在说个不停,皇帝抬手掩下小半个哈欠向后示意张公公过来自己身边。张公公弯身悄无声息的走来,手上端着副托盘,盘里有碗,碗里是浓浓一碗药汁,离很远大家已经闻到了里面的腥苦。

似是有些犹豫,但还是拿了小碗过来,当着众臣的面皇帝将那碗药汁饮下,皱着眉头说道“朕回去了,大家接着商议吧”说罢竟是不再理会众人起身复出,连句随便什么旁带的话都没有留下。

这便是种态度,皇帝已经不想再插手朝政了,即使是直接关系到他的议题也不做发言,看起来太子有可能不日就会成为新一任天子。直到这一刻,所有人才心知肚明的放弃了原有的想法,从此再也没有人提起过要皇帝掌政的事情。

“我才知道你这脾气是跟了谁”朝后清王终于露出了这些天第一个笑脸,略有些无奈的说道“完完全全的行动派,竟是连多一句的废话也没有,别人只有干瞪眼的份”

何琪应苦道“是啊,事先连我也不给知道,这个下马威给的,我都想不出该说什么好”

“什么都不说”清王道“该解决的问题皇上已经帮你解决了,接着做你想做的事就对了”

想做的事?何琪应抬头看向清王,清王正半侧着身子站在窗口处,阳光在他身上刻下一片剪影,搭伏在地面上,那里姿容美好。

寻影楼?夺命楼?何琪应就着看向清王的目光沉思自己想做的事情,不,不对,这一时急着的应该不止是这两项,还有什么的吧,应该,那个关于如何去跟明妃讲清楚的理由。

是以当何琪应匆忙拉起清王奔向明妃住处时,清王第一个反应便是挣脱“傻了吗你?这里怎么是我能来的地方?”

“。。。。。。”何琪应的步子猛然一收,垂眸,默默放手。是了,刚才一心只是想找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陪自己前来,不至于让自己跟明妃单独相处引人误会,但是他忘记了,忘记了清王甚至连女眷这边的院门也不可以进去。

“有事?”清王试探着问道。

何琪应揉着额头叹道“是啊,要不然跑来这边做什么”

“好吧,那我回去了,我去看看西西,一会你再来找我”清王道,急急转身,扬手后溜得比兔子还快。这种地方,多待一小会都会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可没有那么贴心的父皇给自己抵挡着。

磨了磨牙,何琪应瞪着清王的背身一脸无奈,用不用得着跑那么快,好像里面住着个吃人的恶鬼一样。

何琪应事先想好的说辞还是跟皇帝的病情有关,体弱,禁房事,可是又自觉讲不出口,更可是也想不出该有什么人来跟她讲,更可是的可是好像除过自己别人也没有这样的发言权。

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母妃,且不说愿不愿意,可不可以,只怕那个深知事情始未的人稍一转心思便会明白他们做了一件什么样的事,只要她一想清楚其中关键所在,也会相应的明白父皇对于西西的态度,会出事,何琪应下意识的认为。

何琪应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觉得有话难以出口,不得不在惊诧的目光下摒退众人,不得不忍下纱帘那一面几乎静到屏息的安静,面上虽是一如即往的镇定,更甚者在细细讲来的时候还能静心品上一口茶水,连他自己都要暗暗佩服自己的装功,想来这一切都要感谢大师傅当日对他所授,越是感到无法应对,就越要让人觉得你其实胸中早有算计。

最后这些都在明妃的轻轻一吁出宣告结束,纱帘那边有女子的声音轻轻叹道“有劳太子殿下,本妃知道该怎么做了”

“本是不该,只是实在挂念着父皇的病情,更恐传他人来回有失皇家体面,这才不得不失礼跑这一趟,父皇这些日子依旧得夜夜浸泡药水,体乏无力自是必然”何琪应看着窗外缓缓说道“但父皇那人自来心是极软的,如果他老人家提出什么不利于病情的要求还请明妃娘娘从中劝阻,如此便更加不胜感激,相信有朝一日父皇的病终也能彻底去除,到时一定会告知娘娘以图后快。”()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捞金

第一百八十一章 捞金

明妃感觉自己的整颗心脏都渐渐冷了下来,一袭纱帘,对面坐着的人才是自己满心想要的那个,却不能,甚至还要安静的听他讲出那些令人难堪的话语。

人,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来得更近,心,也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来的清明,他是从来也没有对自己上过心的吧。既然明白了,也应该彻底死心了,放弃原本就不该存放在心底深处的奢望,明妃从此以后也只能是明妃,仅仅是明妃。。。。。。

随着寻影楼的日益完善,很多问题都当仁不让的摆在了桌面之上,明处的,暗处的,桩桩件件都让人不能省心省力,何琪应总觉得越是自己大叹国库空虚的时候,事情也就会越发的多,看起来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在考虑是不是该从民间招考些能人异仕进宫来协助自己。

过了春汛期,青水河以及临安城的安静让他着实高兴了一番,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满意于此次治理河岸连年崩盘的方案,倒是砸去那里的银子没有白花,至少让他看到了希望,也小收到了一些成果,欣慰不已。

何琪应谋算着将来‘烟花深处’会为他带来的收益,掐掐估估,恨不能扒着算盘将每个大子都精准到毫厘不差。这是他即将收到的,唯一的,不用经过银部就能支使的银子,也是他为既将启动的夺命楼备下的原始资金。

人活在世无非吃喝拉撒四件大事,稍一动作就得为此大把大把花费银子,何琪应自觉不能让跟着自己的人吃亏,尤其是在钱这方面,他想在夺命楼起始之初为乔兴羽带着的人置一套趁手凌厉的装备。

可这些钱的用处是不能够摆在帐面上让人看的,何琪应只好想尽办法的从旁处扣挤。

“清啊”

这一日,又是朝后各部处理国事的时候,外间一片伏案审批的沙沙声,间或有茶杯落在茶盘上的细微碰撞声,只隔着一道耳门连说话的声音那些人也该意放低放轻,为的只是不想惊扰到坐在里间的两人。

而里面,坐着的无非就是何琪应这个太子爷与清王殿下,两人各占一案,上下有别,何琪应只需稍稍抬眼就能将台案下面的清王全数收入眼底。

想了想,何琪应突然置笔于一侧,偏头唤着清王笑道“*光稍纵即逝,不如陪我出去走走可好?”

清王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自己又被默默谋算了一般,手间的笔锋稍稍一顿,漠然道“太子殿下如果怕误了*光便出去走走好了,只是不要牵带上小王,小王这里。。。。。。甚忙”头也不抬的回着话,美好的坐姿微微在背部拉出一道弧线。

“啧”何琪应道“你忙不忙我还能不知道?走了走了,找你有话说”说罢起身走下高阶。

清王知道何琪应正在等他,就定定站在自己案前两步处,余光甚至都可以扫到他衣摆下的鞋尖。当做不知的又写了一会,实在绷不过,清王掷笔一叹道“干嘛又来找我?苏小小已经快把我逼疯了,我真的是没什么时间来管别的事情,就不能找别人吗?”

何琪应好笑的看着清王摊靠在椅背上,那表情,就跟真的已经心用余而力不足一样,不由笑道“除过你,我也想不到别人,敢问这天下间还有谁能比你还了解我的心意,只是叫你出去走走,你就已经想到了我会说什么”

清王抚额一声苦叹“我宁可跟天下人一样不了解你,也不要被你时时处处抓着当枪使”

“可惜你做不到”何琪应极其肯定的说“跟西西一样,我吃定你们两个了,走吧”率先出了房门,外间一片起身跪地声。

春未夏初,正是阳光美好的时刻,才从树间抽出的绿意因为没有经过太多雨水的冲洗而显得鲜嫩无比,树下的小花也是一副半天半合的模样,似要诱人近前细闻一般。

何琪应负手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洋洋洒洒的清王,一路走一路浑不在意的极目四望,白衣轻扬,风从他发间穿过的时候让他舒服的眯起半个眼帘。

“清有没有想过要做个贪官?”前面的何琪应笑着回头问道,挑着眉尖,嘴角的笑意真假各半。

清王扫了他一眼,闲闲笑道“没有”

“那你想不想?”

清王终于肯全部睁开眼睛,探究着想坐何琪应脸上看出些什么,慢慢说道“为什么要想?你又想干嘛?”

“不想干嘛?”何琪应耸肩“就是没事跟你聊天,你别紧张”

清王心想我不紧张才怪,话里带话,一听就不会是什么好事,嘴上却说道“嗯,如此甚好,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何琪应‘切’了一声,找到副横搭起的树干坐下来,对清王招手道“过来坐”

清王左右环视,他不认为这里是个讲话的好地方,水面上会强一些,至少视野开阔。

看他如此做为,何琪应笑过之后弹了三下响指,风动,方圆一里之内再无他人“好了,现在没人了,可以坐过来了吗?”清王始知这人一直都带着暗卫。

“想说什么?”清王近至何琪应身前,看着树干上的斑驳似是皱了皱眉头,才要伸手动作,却见何琪应已经将一方丝巾扔在了上面。

何琪应无奈道“怎么就那么讲究,果然是宫里长大的”

清王这才坐下,只做未闻的偏头问道“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直接说吧”

嘿嘿一笑,何琪应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向后靠上另一根树干“想让你做一段时间的贪官帮我寻些银子来使”

“不去”清王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绝“年前你跟商部合议出的法子不是挺有效的么,国库又不缺钱,干嘛找我去做那种事”

“可是我缺啊”何琪应苦道“你也说是国库,国库的银子都是派大用场的,即便是我也不能随意支使,更何况其实库里也没有多少实银,帐上挂着的那些上虚数”

清王不可置信的瞪着何琪应惊道“你把那些钱怎么了?头几天我看的时候还好大一笔数目呢”

“嗯”何琪应点头“你现在去看指定还是那么多,但我说了,帐上有,可库里没有,数字是虚的”

“你。。。。。。花光了?”清王抬头极力的思索,好似这些日子也没有什么大的出帐。

“没”摇了摇头,何琪应贼笑道“我把它们都贷出去了,三分利,一年期,到年尾就能全部收回来”

这就是在放高利贷了,三分利,要知道通常民间放利也不过才这个数目,清王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那可不是一般了银子,官银,盖了印的,他也敢放“你跟谁一起做的,还有谁知道这事”

何琪应玩着自己的头发稍,满不在乎的笑道“父皇我说缺钱,这是他支给我的法子。管库的使吏是他早看布下的暗棋,还有个暗道可以一直通到外面,我去看了,居然连磨掉印章的东西也一应俱全,才知道当年这事凌王也少干”

“那到时收回来的钱呢?”清王轻轻吁了一口气。

“当然还是从帐面上入库,公私得分清楚,要不然这事就没法再做下去了”

“。。。。。。”说得自己好像有多清正一样,这样的手段,清王真不好讲出些什么来。

“怎么说起这个来了,咱们好像要谈的不是这个吧”

“你想都别想”清王恨道“到时候事发东窗我连个申辩的机会都没有,你这是想害死我吗?”

“怎么会?”何琪应笑着反问“我怎么可能舍得害死你,只是打算给你谋个肥差,便宜别人不如便宜咱自己,到时候捞到的好处做咱们私用。而且只要到时候你选人选得狠厉些,相信也不会那么容易就给别人查觉,那些送钱给你的人是自己不会说的”

“肥差?”清王抓住了重点“不会是你之前想做的那个吧”

“不是”何琪应道“选拔人材的事情不能有假,不然选上来的人就没什么用了,即便是很有才能,可心术不正,咱们不能要这样的人”

清王极为不屑的横了何琪应一眼,心说你就是那个最心术不正的,可面上却有了丝丝松动,问道“不是这个又是哪个?”

“我要把盐、铁、马匹的经营权收回来,做成专人专营,一来易于管理,二来也是对民间经济的一种把控,要涨要跌咱们说了算”

清王眯眼稍稍一想便想通了其中关节,果然是个好法子,只是不知这跟肥差有什么关系。

“那么多商家得有人从中挑选”何琪应自信的笑道“他们才是这个国家最有钱的人,想要以后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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