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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宋的全能天才-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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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弄糊涂,想不相信他的话,可是句句都有出入,不去相信却明明摆在眼前?一时不知该如何办才好了。
林帛纶垂首尴尬,状样急促不安,心里却笑翻了天,偷瞧了瞪看自已娘门,急急又低下眼,深深一鞠,手指钱信和郭遵询问:“公主殿下,他们两人是在下的护卫,一路护我不被虎狼吞啃,亦也无犯过错,不知可否释放他们?”
对了。这番话让阿齐敏马上就有主意了,当即挥手让人开了站笼,手指蠢蛋两名护卫警告:“本公主就放了你们,若敢生事一定不饶,还不快走。”
“这……”见着少爷变成的阉人,钱信和郭遵早就傻眼了,哪里听得母狗威胁,急忙上前护住林帛纶,大声喊道:“少爷放心,奴才们一定护你周全。”
对了,就是这样子。阿齐敏极是满意,这两人忠心耿耿,一定不会让蠢蛋落在她手中,要知蠢蛋话里的真假,跟着他们准没错。
“你们勿须如此。”林帛纶急急推开他们,唐僧转世,叽里咕噜不带喘气连说:“公主殿下是明是非之人,不会为难我的,你们就回去吧。”说着,抬起双手搭在他们各自肩上,“没我在身边一定要待人以谦,凡事要忍一忍,让一让,不要与人发生口嘴,不要惹事生非。回吉州告诉我娘,就说我在擘友家里坐客,过些日子就回去,让她老人家切勿担心。”
两人肩膀被按,立地想起出来时少爷的话,相信他,这是命令。刚才没明白,现在马上知道这是计策了,齐齐重叹出一声,抱拳哀道:“是,少爷多保重。”
阿齐敏晕乎,心想他难道真的只是来求情的?茫然观看磕头离开的两名奴才,狐疑往虹桥走问:“纵然你真的只是来替未婚妻求情,可是和余青是什么关系?”
跟着她向前方的虹桥徒走,林帛纶点点头讲述:“七天前我过了边境,见他倒在路上,浑身全是血渍,便为他包杂了,没想他感恩于我,告诉我姓余名青,正是前段时间人尽皆知的余门遗孤。”
闻言,阿济敏诧异睇看了他一眼,皱眉道:“那你还与他称兄道弟结伴而行。”
林帛纶微笑解释:“我念他诚肯,且又受伤不便,且那时已入了金国,谅也无碍。再说来,见死不救实非为人处事之举,读圣贤书所谓为何?且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俗言云道:‘与人方便,自已方便’,我又何乐而不为?”
文绉绉的阿齐敏听的晕,强忍住上吊眼白,大呼受不了低骂:“真是个蠢蛋。”随即抬看他询问:“所以你们便称兄道弟,结伴前来?”
林帛纶点头,状似开心,手舞跳蹈而笑面。“正是,余大哥感念举手情谊,听闻我是寻妻而来,便一力举鼎,说他对金朝有恩,定然为我引荐宰相,拜见公主,求其情面。”
真是个大蠢蛋。阿齐敏见他这副手舞足蹈模样,心里一声接一声暗骂,角嘴却也挂着一抹笑意,眼珠轻转了一圈,手指他怀兜道:“所以你入城就让人去购了那对手镯,是想来贿赂我?”
“这……”林帛纶顿时很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边走边抱拳道:“礼多人不怪。”急忙从怀里掏出手镯。“还请公主殿下笑纳。”
阿齐敏拿过他手中的镯子,看了几眼,随手往一旁的花圃扔去,不太高兴哼道:“礼不论好与坏心意诚就是,可你要送我手镯,却让奴才代购,哪来的诚意?”
“这……”林帛纶老脸顿时一阵尴尬,阵青阵红了会儿,重重叹了一声歉然道:“公主殿下说的极是,是欧阳修怠慢了。只不过我天生畏寒,虽说时值初春,然北面天气像是秋芒时节,深怕染上风寒重症而倒,便先食用了一些补体之物。”
这件事阿齐敏一直想不通,现听得他这一说,恍然大悟了过来,也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指着他轻骂:“你这个蠢蛋,竟然把大补吃的像在用膳,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人。”
“此事不能全怪我。”林帛纶扬起极其无辜的双眼,摇摆双手澄清:“一般在外面用补,每十定要缺六,每五定要缺三,此举原本商人投机取利手法,谁曾料想中都补膳却是货真价实,不减不缺,初来乍到不明情况才于至如此。”
宋庭的馆店是不是真这么奸诈阿齐敏不知,不过奸商之名古有了,也曾听过米线充鱼翅之事,摇头骂道:“所以说你们宋庭就是奸险,得让我大金好好为你们治一治才行。”
这番话顿时让林帛纶闭上了嘴巴,扬起一脸不荀同神色,可却不吭片言。
没听到回答,阿齐敏抬眼往他脸上瞧去,皱眉询问:“你不赞同?”
林帛纶脸上明显挂着“对,我就是不赞同”,抖了抖喉咙,摇头道:“没有。”
他那副不赞同的样子任谁都瞧得出来,偏偏却说着违心的话。阿齐敏心里老大不爽,也不再言语了,跨步就往前方的石门笔直走去。
她不说话,林帛纶自然是安安静静,心想这个金国娘门倒是不坏,跟着他走入石门,是个落院,小桥流水很是别致,来到一座挂有玲当的阁楼前,她挥退守门的四名婢女,似笑似非笑道:“欧阳,我阿济敏还不相信你,别耍什么花样,进去。”
刚想她直爽,马上就来个狡诈的,林帛纶心里大感意外,他什么事都想在前头了,遇见飞雪的时候,飞雪肯定是要叫自已名字,刚好她就是叫自已呆子,再适合他的形像不过了,那有什么好意外的?他的意外不是飞雪,而是这个娘门,这个金国娘门,前面已经下了诱饵了,现在还要试一试真假,真可谓是半丝机会都不放过呀,其细心狡诈让人防不胜防。
林帛纶心下暗寸,要不是自已这种得道成仙人物,让别人来肯定早就栽了。赶紧扬起副急骤模样,飞快跨奔上台阶,吱呀推开厢门,迈步过了隔屏,蓦地整个人一僵。但见床前双手双脚绑吊着个裸女,一身玉肌鞭痕累累,新伤旧伤可怖之极,她低着头,发丝下垂摭住了脸,已然皮开肉绽,奇惨无极。
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他强咽沫液,极力压下肚里的怒火,整个人抖如寒风中残叶,心里祈褥不要是雪儿,他的雪儿不应该让人虐成这般。
“是……是雪……雪儿吗?”看着那瘦削的身子露出两排肋骨,他强忍住眼泪,震惊无比徐徐步前往她走去,抱住那颗下垂被黑发挡住的小脑袋,心里一股巨大的悲伤来袭,缓缓慢慢拨开这个可人儿脸上发丝,见着露出来的苍白瘦脸,呜咽一声,眼泪无法自住流从眶里坠落。
“雪儿,雪儿,雪儿……”不再是演戏,眼泪如雨哗啦而下,他的心爱人儿竟让人如畜牲这般的虐待,五脏六肺齐裂,号啕抱这个可怜的心爱之人,频声哭丧唤:“雪儿……雪儿……”
楼飞雪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月,每次觉的要死,可是母狗却偏偏为自已留下一口气,昏迷中耳里传来传来呆子阵阵呼唤,她缓缓慢慢睁开双眼,隔着发丝见着呆子哭的一脸眼泪鼻涕,呆子怎么会在这里?看来自已离死期近了,一直不流的眼泪此时亦也法自住从浑浊的眼里溢下,有气无力颤唤:“呆子……”
在一旁观看阿济敏见欧阳哭的如此凄惨,一对英眉拧成一股绳,听见哑巴迷离唤他呆子,心里不仅确定他们是未婚夫妻关系,更进一步相信这人是真的来求情的了。冷冷哼道:“好一句呆子,哑巴女,你总算开口了,这个呆子还真是管用啊。”
怒!林帛纶肚里的火烧上了,强忍住从胯下抽出蚀日捅死她的冲动,不转头也不转身,轻轻抱着雪儿发抖的身子,吸着鼻头悲伤轻细:“为什么要那么的在意风不能,他不要你了,忘了这个人吧,你偏偏不听,瞧瞧都为他受了什么罪。”
不是幻觉吗?听到母狗声音,真实感受到温暖,楼飞雪身子一僵,怔怔看着呆子悲伤的泪脸,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也落入母狗的手中了吗?悲戚闭起了双眼,睫毛的眼泪不断下流,他来干什么?来干什么呀。
阿齐敏静看他们,英眉愈皱愈紧,拥抱的两人刺眼之极,重重哼道:“好一对痴男怨女,本公主今日倒看到一场好戏了。”
“你……”林帛纶强忍住暴怒,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瞪看这只母狗,抖着喉咙,“你太……太过份了?”心里通天彻骂,把他全家祖宗十八代一一骂了个遍。
阿齐敏错愕凝看他气愤双眼,心下狐疑,是自已看错了吧?他刚才是想杀自已吗?冷冷笑道:“你们宋庭不是一向唤我大金为豺狼吗?这狼可是凶残之物,哑巴女敢来刺杀本公主,那么就该有勇气承担。”
第375章 亲昵
“不可能。”林帛纶捏拧自已的大腿,让疼痛压下肚里的火焰,以理而辩道:“她虽然有武功,可那是为强建体魄而学,飞雪只不过是想找风不能问清楚当初为什么要抛弃她,怎么可能刺杀你。再则,她刺杀你有好处?这里是你们的国都,你是一国公主,她若真的杀了你,难道还能活命吗?”
有关于这个问题阿齐敏自已都疑惑,自已的另一层身份别说是宋庭,就是朝中也只有区区数人知晓,宋地里的一个江湖草莽怎么会知道?就算真的知道,那肯定是整群前来,就这么一个自行前来送死,不符合逻缉。但是哑巴女确实是刺杀她没错,这个问题纠结了她一个月,偏偏哑巴女却死活不开口。
“我也很想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或许还真就是不要命了。”阿济敏风凉说道,怀里掏出一把钥匙往他身上扔去,沉声道:“你送的礼我收下了,那么就放了她,但是你们两人别出走这个园子,不然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林帛纶急急接过钥匙,哪里还能搭理她,急促转身,抖着手掌解下雪儿手上脚上囚铐,小心亦亦把她抱躺于床上,拉起被褥轻轻盖住她裸露的身子,手掌爱抚她惨白惨白的脸蛋,吸着鼻子沙哑道:“歇息一下,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阿齐敏见这个蠢蛋竟然看不见自已,心下恼火,哼的一声转身便往隔屏跨迈了离去。
受尽一个月非人折磨让楼飞雪心里无比的苍凉,直到他来了才感觉温暖了一些,眼角瞟看离开的母狗,强忍住浑身疼痛,虚弱地握住自已脸颊上的温暖大掌,蚊声泣道:“你怎么来呢?落到母狗手中怎么办才好,要怎么办才好。”
“嘘!”林帛纶手贴唇瓣轻轻嘘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空荡的厢房,凑唇到她耳畔安抚:“我的名字叫欧阳修,吉州永丰人,你是我的未婚妻,牢牢记住了,所有的一切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放下心吧。”
“真的?”楼飞雪不怎么相信,虚声急道:“可是……可是母……母狗很……很……”
“我知道,统统都知道。”嘘停了她,眼里溢满怜爱之意,大掌轻轻抚摸她苍白的脸蛋。“说件让你开心的事,旧都已经收复了,完颜格七十万兵马全都被我打败了。”
“咦!”忽聆此言,楼飞雪怔了一下,双眼睁的大大,“真……真的?”
“真的,你的男人好厉害的,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林帛纶露出个俊帅笑容,把额头下贴她微冷的额头,眼对眼,鼻对鼻笑问:“我的冰山美人,你心里还挂念风不能吗?”
“我……”楼飞雪急急开口,却又突然停住嘴,腮帮子冒出两团樱红,这个呆子,她都伤成这样子了还轻溥,低垂下眼帘蚊声呢喃:“我……我要亲自问问这个负心人,为什么甘沦走狗,不然此生便要活在不甘之中。”
“无关情爱之事?”林帛纶笑问。
“无关。”楼飞雪提睫瞧了他,见这个呆子眼弯眉弯,微红的脸腮更是红艳,害羞撇过脸蛋,结结巴巴道:“我……我要睡……睡觉了。”
林帛纶菀尔,从床畔站起,拉整她身上的被子,爱怜拂晓去她脸上的青丝低语:“好好歇一下,我去讨些伤药来为你包扎。”
见着他,楼飞雪心里便安稳了,轻轻嗯了一声,转侧过身,默默流着眼泪,这个呆子,她都这么负他,还来救她做什么?心里说不出是伤心还是欢喜,就是想哭。
林帛纶闭眼深吸了一口重气,再睁开双眼时,目光顿时结起两道冰柱,好一个完颜阿济敏,老子虽然没有武功,可是却有一颗头脑,等着吧,老子一定也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凄惨。
徐步往隔屏跨出,守在门旁的婢女已经退离了,内园空有小桥流水寂静,他还没走到石门前,来守的侍卫们蓦地抽出腰前剔骨刀大喝:“不准外出。”
“各位大哥误会了。”距石门五步遥,林帛纶站定脚步,抱拳鞠躬道:“在下的未婚妻有伤在身,不知可否通传公主殿下赐些伤药包扎,若是可以,还请再要些膳食与清水。”
刚才在园内就知这人是个只弱鸡,侍卫收了刀,一个点头道:“公主已经吩咐过了,不必操心这些,回房里去。”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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