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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宋的全能天才-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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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老大爷……”弄不懂,他急忙抓住路过的一名老人,很是抓狂指着城上仨字急道:“这里是临安?”
进城的老大爷被抓了个莫名其妙,点头上指道:“就是临安,不都写着了吗。”
“可是……”林帛纶额头泛黑,结舌抡挥双手乱比了一通,满脸通红咆哮:“前天我刚刚从临安出来,而且临安城外有条大河,这里又没有大河,怎么可能是临安啊。”
老大爷被吼的一愣一愣,脑袋卡停了数秒,缓慢把手臂往北面横道:“有条大河的临安是北城,这里是西城。”话落,似也很纳闷,拍掉他紧抓的手掌,抠着脑门往城门走道:“从北城到西城走内道不用三个时辰就到了,这小哥怎么这般的折腾?”
哐当,林帛纶破碎了,一张老脸不论怎么看都跟驴脸一模一样,很难去相信他累死累活,不仅淋雨、发烧、被抢等等等等,竟然全都是自找苦吃?
忍受不了,他指着城墙仨字咆哮。“我恨你……”完后,双耸败垮,回看一眼仍处在惭愧里不愿睁眼的马匹,很冤地道:“马大哥,该愧惭的是老子,您老可真冤啊。”
临安西城其实和北城没什么不一样,棋盘的道路四通八达,房舍、商店也都差不多,不过这里却没有北城的混杂,人流虽然也多,但和北城相比却少了许多,因为不混杂,看起来也就简单多了。
“啧,下雨天还摇你妈的扇啊。”甫一拐过条大道,林帛纶超级不爽瞪看伫足于城内圆湖前的数人,目光一撇,往风度翩翩的才子身边瞧去,见着三名打扮婉约的少女,撑着花伞正和才子们吟诗作对,忍不住再骂:“下雨天你们特么地撑伞站在水边吟毛诗,作毛对啊,老子诅咒你们全都掉进湖里喂王八。”
“水波十敛雨蜻点,浩萦一帘荷绽香……”走过撑着花伞的一干才子佳人,耳边听到的就是不知什么东东的诗句,他磨了磨牙怒转过目光,见着撑伞娘门帘裙微翘,虽不知长的啥样,可却着实诱人。
林帛纶自认还没练到单瞧臀部就能判断娘门长的美不美,好奇无比侧步就往圆湖另一畔走去,仿佛也是在欣赏雨中初荷般,偷偷撇目往那三支小花伞瞅去。
雨中赏荷的四名才子和三名仕女自然也瞧见陌人,七人诗句嘎停齐目往陌人瞧去,突见此人扭头看来,三名仕女顿时一羞,马上侧身撇脸,哪里会不知晓这个粗人是假借何赏之名,实则是一窃芳容之徒。
“下作。”四名才子见此粗人这般,皆然气愤拂袖,一人道:“玲妹,荷花初绽于晨,明日定然已是含蕾全盛,咱们还是回书院吧。”
“嗯。”三女婉约含首,临去之际,绽目轻窥陌人一眼,七人匆匆便雨中结伴行离。
“不就看一眼吗?老子哪里下作了?我呸!”林帛纶咳出一口浓痰往水湖里呸出,超级不爽怒瞪水湖,但见此湖荷叶一片一片,几乎布满整个圆湖,荷叶上心蕾初绽,叶下鲤鱼喋吮,确实美不盛收。可再美你们他娘的下雨天欣赏个毛,直接说泡妞老子还不至于这么鄙视,什么玩意东西。
再往湖里再吐一口,他跨开步伐朝另一头走去,路上行人不是戴斗就是撑伞,来去甚多,迷雨更是把古色古香古道古房增添了浓浓诗情画意。
无目标跟着前面两名美臀往前行走,也不知到了哪里,当他从意yin里抽过神,不知何时身边来去的皆是穿着红网白衫的少年学子们。林帛纶狐疑,扭脖四周观眺,四下的商铺很规划,不是茶楼就是酒楼,不是酒楼就是书斋,大量学子们手持折扇,大量仕女手拾绣绢,有些进茶楼喝茶,有些在酒馆用膳,有些则在书斋挑选笔墨纸砚。少则两人,多则达十数人结伴,学府气息别样浓厚。
打来到这个鬼世界,林帛纶从来没见过这么盛景,前后左右观眺,怎么看怎么觉的像学校放学了。心里很是纳闷,边观瞧奇景边朝前走去,不一会儿前方左右蓦然出现围墙,大量的学校真的出现了,观看匾额有什么“六艺会馆”、“三才书院”、“北斗斋”等等等等,不下七八家,且都非常的巨大。大堆的才子仕女们正撑着伞从朱漆的大门鱼惯走出,男俊女娇,男凸女翘,不仅墨水味浓还美不盛收。
“还真是放学啊?”林帛纶心里讷闷,不是说古代女子不读书的吗?这里的少女怎么也都穿着红格白衫,头戴学子儒帽?
这个世界和南宋极为相似,两宋是什么地方?这是一个学术鼎盛,文人辈出年代,更是一个重文轻武到令人吐血的时代。别说不是正史,就是正史里有些钱的人家也会把女儿送到学院,女儿有学问老父面上自也有光,况且能上学院的都是有些家底的富贵子弟,考不考得取功名在次,多认识些富贵人家没有什么不好,都是同窗,家里的生意自然会被照顾。
想不通,林帛纶呸声低骂:“啧,老子在想什么,不是有梁白伯和祝英台的故事吗?娘门读书就读书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个历史白痴压根就不明白,梁山伯和祝英台确实真有其人,不过梁山伯是明代人,祝英台则是南北朝人,两人相隔千年。祝英台本是侠女,劫富济贫,最后中了马文才埋伏被乱刀砍死,百姓将其厚葬并在坟上立碑,随着时代久远墓碑下沉,转眼到了明代。梁山伯是浙江宁波府银县县官,清正廉洁,死后下葬时刨出祝英台墓碑,百姓惋惜之余又不忍拆除祝墓,就这么相隔千年的两人被合葬在一起了。
除了故事荒唐外,况且年代也荒唐,五千年历史上下,女扮男装现象是在南北朝,而不是梁山伯和祝英台所在的晋朝。南北时期,沉默千年的妇女开始觉醒,不甘安居于室,开始参与社会活动,打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旧规,女扮男妆上京读书甚广。若不是此恶延替,那么无才便是德的武则天她就个大字不识的文肓,纵给她天时、地利、人和也当不了皇帝。有关古代女子演变请参照小弟简篇,略过不提。
往前走着,林帛纶从几张稚嫩面收回目光,心想贡院是在东城,那里才是真真正正的大哥,西城学府虽然多,不过少年少女都还很小,不正是初中生和高中生吗?
想到初中生,林帛纶双眼咕噜腾转,摸了摸有点饿的肚皮,目光往来来去去的初中生搜寻,最后定在一个看起来很傻的羊牯身上。但见此羊,学子白衫中的腰间前镶着块漂亮白玉,腰间挂着块精致金锁,别人的折扇是竹作的,他的扇子则捆着银丝,而且胖嘟嘟圆脸看起来就很傻。他娘的,简直就是老天爷赐自已的一只大肥羊,不宰哪里对得起老天爷啊。
林帛纶不动声色,远远跟着拐过几条大道,来到一处看了便知是有钱人居住的街道。四下虽然来去百姓颇多,不过墙角屋檐下却没有小摊摆踪影,此时不勒索……不不不,收保护费,还待什么事候?猛地三个狠步上前,拽住羊牯就朝一条小巷拖入。
幼稚少年走的好好,忽然被人凶狠扯进一条阴暗胡同里,胖嘟嘟圆脸呆滞木愣,被按贴于墙上茫然侧歪脖子,见着按自已之人面孔凶恶,正对着自已吡牙裂嘴,仿似有不共戴天之仇,却是想不起他是何人,为何这般。困惑询问:“小哥,我与你相熟吗?为何这般摁按着我不放?”
撩起张非常狠恶的凶脸,可却没有吓到这只羊牯,林帛纶噔时大觉失败,改变策略地放开按住他的双手,卸下狠脸嘿嘿撇腿把手肋撑靠在他肩膀上,贼眼上下瞟看了一翻,抢过他紧握于手中的扇子,啪开轻扇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呃?”扇子被抢,幼稚少年愣了愣,歪了歪被他手肋压靠的肩膀,斯文有礼回道:“我姓金,单名一个日字,不知大哥贵姓,是何尊称?”
“金日?今日?”林帛纶哑然,眯眼扫视他半会,心想人矬名也矬。再想还真是人如其名,果然是金光闪闪,注定今日要被自已抢。嘿嘿阴笑收回扇子,往他襟口插入,温柔亲切询问:“读书很辛苦吧?是不是经常让人欺负了呀?”
金日疑惑,不明白这人要做什么?从衣襟里收回折扇,摇头回道:“夫子仁爱,并不辛苦。同窗皆手足,怎么会有欺负之事。”
“少来了,让人打了就让人打了,别跟我来这套。”拍开他文质彬彬的抱拳,林帛纶伸手摘拾他腰前挂着的金锁把玩,一如地痞流氓,哼哼嘿嘿道:“放心吧,以后我罩你,有人打你就报我的名。”
第236章 保护费不好收
金日糊涂,他明明没让人欺负,怎地这个人却非要说自已让人欺负?大惑不解,抱拳道:“既是如此,那就多谢台兄,若无他事……”
“怎么?”打断他,林帛纶双眼睁瞪,凶相毕露。“老子保护你,难道不用交保护费吗?”手掌前伸,凶恶道:“身上有多少钱,都给我拿出来。”
这番话让金日呆滞了片刻,猛然明白了过来,难于置信指道:“原来你是匪寇。”
“匪你妈。”匪寇两字让林帛纶搓火,凶瞪这只不自觉的羊牯,狠拍了他一记额头,呸骂道:“你他娘的有见过像老子这么帅的土匪吗?”
金日细细观看他脸庞,点头赞同道:“兄台果然一表人材,既是如此,那就该好好为人,正所谓……”
林帛纶只是很单纯的,收点保护费,然后狂马离开临安。可保费护还没收到,跟前这只羊牯嘴巴张开劈里叭啦就不肯停下,什么孔子曰、孟子曰、曾子曰,再来是他老妈说、他姐姐说、他舅舅说……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他妈的,给老子闭嘴,唐僧都没你这小子哆嗦。”一个火大,林帛纶手掌猛地堵住他嘴巴,低声咆哮:“把钱给老子……啊……”
金日正沌沌教悔,可匪寇却不听,嘴巴被捂,自然抬起右手往他腕部抓拧,武师们所教擒拿手轻易就制服了他,拖着往巷外走喊:“抢劫啦,抢劫啦。”
林帛纶感觉手快断了,额头豆大的冷汗哗啦直流,耳边嗡嗡大堆声音,好像许多人围看着自已斥骂,痛极凶咆:“放开老子。”
“日弟怎么呢?”金府距此已经不远了,听得护卫禀报,一名挽鬓少妇提襟急冲冲前来,连看也没看倒地的匪寇,很是担上前摸了摸她弟弟傻乎乎圆脸,没发觉有什么异样,稍稍放下心道:“姐姐听闻你遇到匪寇了,有没有受伤?”
金日见姐姐领人来了,傻脸猛摇,转目往手中的匪寇瞧道:“匪寇已经被我制服了,也不知他抢了多少同窗,姐姐快报官吧。”
“嗯。”金灵灵松气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往匪寇瞧去一眼,轻咦一声道:“日弟快放开他,姐姐认得此人。”
“咦!”这番话让金日讶了一声,急忙松开扣住的手腕,糊涂皱眉疑问:“姐姐如何认得此匪寇呢?”
“从扬州铺子回来时,途经大雨遇到过他。”金灵灵困惑无比,侧步对站起的林帛纶疑问:“小哥,你身上不是有数百两吗?为何却来抢我弟弟?”
林帛纶痛的吡牙裂嘴,难于相信这那个傻乎乎的小子竟这么厉害,抬头朝包围气怒的百姓观看,心想这次真的要玩完了,压根就没听到金灵灵的询问,急忙扒着人群就要逃跑。
“等一下……”瞧这人慌不择路,金灵灵急忙上前加重声音喊道:“抓住他。”
“是!”金府护院应令哄涌上前,轻挑轻挑立即把匪寇揪到自家小姐前面。
刚要跑路,却被人小鸡拎回,林帛纶额头泛黑,脑门流汗,小心亦亦抬起贼眼往前瞧去,见着一袭月华缕裙,白貂袄甲,雪白貂甲上是张端庄美脸,约双十年华,眉如远山烟黛,目似秋水明澈,绛唇未点自朱,生的煞是貌美,可那不苟言笑样子,一看就知很是死板,没有半根幽默神经。
就在他呆愣观看美人时,忽然人群外传来一道牛粗声:“匪寇在哪里?谁是匪寇?”
“捕头大哥,就是他。”金日手往林帛纶身上一指,林帛纶猛地从不懂幽默的美脸抽回目光,当先见着的就是一大捆绑牛的麻绳,忙地往后跳叫:“误会,全是误会,我这不是和金少爷开开玩笑嘛。”
“没有误会,没有玩笑。”金日庄严正派,毫不知变通指证:“捕头大哥,适才此人无端端把学生拖入小巷,要学生取出身上的财物供他挥使,学生好生阻解教导,可他却硬是不听。”
捕头点了点头,亲自接过牛绳往林帛纶头上一套,呸声骂道:“好你个土匪,竟敢在城里行抢,走。”如在拖牛,拉着就往衙门里虎虎跨走。
林帛纶大哀,第一次收保护费不仅让中学生差点扭断手腕,最后还被当牛使,这脸都丢到二十一世纪去了。
很快一干差役把他押进西城衙门,城府已是高高端坐在堂上,见着匪寇来了,惊堂木重重击拍,左右差役咚咚狠敲板棍拉喊:“威……武……”
官爷林帛纶当过,惊堂木也拍过,就连天牢都住过。一般人见官,别说听见堂木和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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