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到大宋的全能天才-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朕给你便宜之权,自然可以。”项定点头,心里似乎很乱,负手走到大厅门前,抬看了天色,头也不转向后询问:“天气甚好,丞相若得空,再陪朕外出走走可好?”
“微臣领命。”魏贤征就是婆娘难产了也不敢说句不字,连理都没理客人,追随着皇上老爷子朝着大门快步离去。
客人还在,主人竟然自已走了,林帛纶左右扭看了一下,心想主人即然如此大方,自已当然也不能太小气,当即提步往内门跨喊:“人呢,没死的出来一个。”
魏府总管是魏贤征从小的伴读,文质彬彬很是木讷,急急忙忙奔来便跪地磕唤请安。林帛纶自见这张木头讷脸,心里就知他若不是读书读傻了,一定曾经脑袋挨过砖,捺嘴翻白使唤:“带我去库房。”
“呃?是……是。”总管不明伯爷是想干什么,错愕了一下,又急急躬应,忙地领前往库房奔走而去。
三维不知伯爷到底想做什么,边走边陪笑询问:“伯爷,您这是为何?”
林帛纶原想出府再来审慎,他却忍不住率先开口了,步履忽地停下,转看他哼哼嘿嘿恐怖笑的所有人都心底发毛,这才板下阎王脸孔,大声喝问:“说!飞贼是谁?”
“啊!”眼见伯爷这么阴森恐怖,三维心里毛茸茸的,正不知他要对自已如何时,此句知根知底喝问吓的他脸白上蹦,苍抖娘嘴想要掩饰微笑,然而前面的阎王脸实在非人承受得了,娘皮扯跳,结结巴巴抖道:“伯……伯爷,奴才……奴才怎么会知道呢?”
“是呀,夫君。”龙无双也是大感诧异,不知夫君怎么问总管飞贼的事,脱口帮腔轻劝:“大总管总在宫里,怎么会知晓飞……”
“说!这个飞贼是谁。”林帛纶不仅前欺大步,力掌还凶狠揪过他衣襟,阴沉的脸,磨牙冷笑:“三维,想必你比谁都知晓皇上重我的是什么?若没有这颗大脑,现在我也不会站在这里。相信我,若现在我一刀宰了你,编派个故事,或让你扯上件通敌之事,不仅你得冤死,你老家的系族个个都会死于非命。”
“伯伯伯……伯爷……”皇上对伯爷的器重没人比三维更明白了,知道伯爷说的是真话,吓的卟通跪倒于地,砰砰磕头哭诉:“奴才说,奴才说。”
眼见大总管竟然真的知晓飞贼是谁,哐当一声,龙无双下巴垮了,脑中雾雾煞煞,全然想不出夫君是如何知晓,又是从哪里听得大总管认识飞贼之事。
“呵呵呵,总管大人别怕,咱家不是和你闹着玩的吗?”太监从了,从了自然有从了的待遇,四川变成说换就换,眼眉弯弯热络扶起他,慈眉善目轻轻用肩娘撞了他一下,捻起莲花指再往他肩儿轻戳,娘道:“是谁呀?咱们家里的内卫吗?”
“呕!”夫君忽变阉人,龙无双眼铃睁的牛大,胃里恶心无比,若不是出来时他才刚刚对自已那个,谁曾料得他是假阉人。
“不不……不是。”眼见伯爷成了自已一伙,三维心里怪怪的,小心亦亦睇看伯爷,虽然他现在是笑容可拘,但若狠起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子,咕噜咽沫,连忙躬身禀道:“回伯爷,此人是秦门二家长徒儿,有着一身正气,姓向名关靖,正是前任司衙向大人独子。”
“是他?”林帛纶娘脸一卡,捻针指回收,抱起胸回忆那个有点小帅的嫖客,万万米有料到这么个文质彬彬的帅锅,竟然身藏这般高强武艺,而且秦怜怜正好姓秦,这个会是巧合吗?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忽然间心里疑惑顿开,所有的一切似乎全都通了,心里冷冷一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问道:“对了,你知道城中哪里有瓷窑吗?”
“瓷窑?”三维见伯爷移题,自然打蛇随棍上,连忙点头道:“除余大人府邸外,城中无窑洞。不过,城外十余里地的青杏村倒是有几座。”
“去,快马加鞭到瓷窑为我取一块未烧的瓷土过来。限你半个时辰返回,且此事谁也不能告诉。”霸道吩咐,懒的再搭理太监,他兴奋之极跨开急步,催促生根的魏府总管,快步就朝库房烧火奔去。
很快,魏总管领着人来到了库房,刚刚打开银库,耳内立即响起巨大的咒骂:“老魏,你绝对是千年巨贪。”
但见门洞巨大,四下布满金光灿灿珠宝金银,一箱一箱,一柜一柜,他娘的严然就是个宝藏,不瞧那些精美古玩,华贵宝物,单就一架一架金砖银砖那让人遗精了。
“夫君!”库门刚开,龙无双便聆得自家夫君破骂,随即如飓风刮卷了进去,声也不吭见他伸手抓了一把金条就往兜里塞,刹时吓了一大跳,嘹声急也奔到他身边,伸手入他兜内掏出金条羞喊:“家里有啦,不要拿别人的啦。”
“老子穷了八辈子容易吗?这个便宜之权实在好,着实好。”林帛纶感动的差点落泪,抢了是半点没有心虚感,怀里的金子被掏出也不去抢,反正这里一大堆,叫辆货柜车啊,全都要了。
第205章 向关靖,找你去嫖了
他一面塞,龙无双则是一面掏,折腾的库房是狼籍满地,可怀里却半块金条都没有。一会儿筋疲力尽了,林帛纶郁闷停下抱捧双手,斜目怒瞪捣蛋姓龙娘门。然龙无双自认无错,抬头挺胸不甘示弱反瞪回去,半点都不屈服。
“好吧,你赢了。”瞪不过她本来就很大的双眼,林帛纶勇于认输,袖里卷着两块大大地金条,一脸措败转看痴呆的总管,皱眉问道:“你怎么不去禀报少爷或夫人前来阻止?”
“这……”瞠目结舌的魏总管木头脑袋不怎么消化得过来,痴呆了好片刻,急急躬身回禀:“家里曾有五位少爷,小少爷未束冠时夭折了;二少爷和大少爷六年前战死了;三少爷三年前也在战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夫人心痛病逝后,四少爷便去五台山出家了。现在家里除了老爷,已经没有人了。”
听着,林帛纶整个人怔忡,忽然被一股悲伤吞噬了,万万没想到老魏的五个儿子,四个死了,一个却远离了俗事,老来孤零零的一个,真他娘的太悲催了。
“身为丞相怎么样?有钱又怎么样?”跨出库房,他回头看了一室金银财宝,呸骂了一口,大步如风往外卷了出去。
奔出了表面虚华的魏府,林帛纶朝天空深深吸了数口气,转身对沉默的宝贝说道:“走,咱们去见见这个飞贼,知晓他家在哪里吗?”
“知道,就在不远处。”似也为老魏深感悲哀,龙无双点了点头,不多话地领着自家夫君往向府缓步轻去。
过了数条玉道,抵达了栋豪华可却无侍卫宅邸,大门闭的紧紧,宛若废了般。林帛纶狐疑,跨步上了台阶,扣起门环,当咚当咚就咆哮呐吼:“有没有人啊?向关靖找你去嫖妓了。”
咚咚咚!这声巨大的嫖妓让龙无双滑下台阶,漂亮脸儿盛着茫然,随后红潮大股来袭,左右窥瞧也是震惊的过往行人,面红耳赤嚷喊:“夫君!怎么可以这般唤人。”
“我就是和他在妓院认识的,不这样唤要怎么唤?”林帛纶一脸无辜,没脸没皮对愤怒的小母猫摊手耸肩,眼见这颗小脑袋红通通的,嘿嘿道:“你先回府,我和他说点事,等一下去找你。”
话落,转身继续拉起门环,咚当咚当配合着敲咆:“向关靖,嫖妓了;向关靖,快出来;向关靖,嫖妓了……”
这么声声呐喊,喊的本就不多的行人齐围了过来,个个伸手指指点点,嗡嗡啧啧私语。
龙无双哪里受得了?就算是想装白痴也没这个脸装起,咬唇瞪看一眼不会羞耻的自家夫君,嘱了句,便提着裙襟闯出包围人君,快步向着家里奔跑离开。
“谁啊,谁啊……”在四下大量的道德败嗡声中,向府关紧的年朱门吱呀作响,一名总管打扮老头脸庞青红,没好气破口大骂:“乱喊什么?我家少爷怎么会去……去……去哪种地方,别胡说八道。”
刚见着人就被劈头盖脸吼骂,林帛纶很是无辜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是在妓院认识向关靖的啊,怎么就不承认了?扬声朝里面的花园咆喊:“向关靖出来啊,一起去嫖妓啊……”
“喂喂喂……”
“福伯……”
老头大声喂时,向关靖终于面红耳赤出现了,唤停了家里总管,苦笑跨出大门道:“林兄,楼里这时还没开呢。您小声点,小声点。”
“没开就把它叫开,不知道有钱的是大爷的道理吗?”刚刚在老魏家里摸了两块金条,林帛纶财大气粗扯过他手臂,没皮没脸对着围观指点的人群咆吼:“今个儿我请了,爷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林帛纶的脸皮举世罕见,他半丝都没觉的丢人。可向关靖却不同,老脸讷讷染着臊红,低着头钻过围观人堆,哪里吭得出半声,任他扯着就往城门大步跨了去。
逃离了围观人群,过了朱雀道,向关靖赤脸微缓,想得这位大爷无端端跑自个儿家门呐喊嫖妓,自已八成已经露馅了,讷讷陪笑道:“林兄,今个儿怎么这么有雅兴呀?”
“这种雅兴我不只今个儿有,天天都倍儿猛武。”猥亵嘿嘿两声,林帛纶热笼地横臂搭上他双肩,如在搞基yin笑道:“关靖呀,你老实说,秦怜怜是不是让你嫖过了?”
“没有,绝对没有。”向关靖汗脑猛摇,偷偷瞥瞧旁边那对审讯犯人的双眼,脑门滑下颗超级大汗,弱弱陪笑道:“林兄,你今天只是约关靖去逛青楼吗?”
林帛纶露裂血盆大嘴,双眼则是眯起狠视,嘿嘿阴恻恻点头,“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任谁瞧了他大爷锐利审目也不会这般作想,向关靖心底升股茸茸毛刺,头皮发麻笑道:“林兄,您老有话就问,关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事,没事,别紧张。”逼的他心里发毛,林帛纶没啥事拍了拍他弱肩,收回手臂往前走着,漫不经心问道:“昨晚你一直跟着我吗?”
“啊!”刚刚放下心,这句话令向关靖蹦起,快哭地瞧看这个口口声声说没事的家伙,不知怎么说道,“林兄是如何知道的?”
“最近血光之灾太多,早上我去庙里卜了一卦,祖佛说的。”嘴巴裂开,看着呆怔的向关靖,调侃道:“还挺准对不对?”
向关靖哑然了半会儿,彻底服了,竖起颗手指头叹道:“林兄实乃高人,关靖服了。昨夜之事全是巧合,我夜探时洽巧听得打斗声,见到你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才现身出了手。”
林帛纶点了点头,疑问道:“那个炸雷是怎么回事?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高人就是高人,一眼就瞧出非同凡响,向关靖叹息了一声说道:“小时我体弱多病,后来机缘巧合碰见了师宗,师宗说关靖虽然体弱,可却是个好骨格,刚好适合练秦门绝学。”说道,伸直双手,对着呈弓形的手臂调侃:“原本没那么弯,是练了摸鬼手和十八路擒龙爪所至。”
林帛纶见这双手骨都下垂了,点了点头,想得双儿那阴风掌可以把整条手臂都扭了过来,顿时唏嘘不已感叹:“这武功还真是博大深精啊,什么玩意都整的出来。我家那婆娘练了个什么阴风掌,剩至可以把整条手臂都扭曲的不成人样,那才叫厉害,你这双手不算什么。”
闻言,向关靖愣了愣,狐疑瞧看这位大爷,奇怪的站定脚步,扒开自已的衣服,露出胸前巨大的老虎道:“林兄,你可认得这只九纹虎?”
“呃?”忽见他当街坦胸露ru,林帛纶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大街左右观瞧,羞耻道:“你这家伙竟敢当街露胸,还不快收起来,让人瞧见了还要不要脸了?”
向关靖哑了,眨了眨眼瞧他一脸认真,心想他大爷着满街人都敢呐喊嫖妓,露个露就不要脸了?哑口无言合上衣服,疑惑问道:“林兄,难道你真的不认得这只老虎?”
他把坦胸合上了,林帛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太爽骂道:“老虎有什么不认得的,恐龙长啥样子老子都知道。”
“恐龙?”什么东西?向关靖一脸糊涂,心想这位爷都和龙小姐如此亲昵了,却不知四门之事,着实是奇了。当即呵呵笑问:“林兄,不知你可曾听过这么一首诗。”问落,开声便吟:“怀壁身堪罪,偿金迹未明。龙蛇是一路,虎豹屡相惊。斩遣虞罗急,终知汉法平。须鲁连箭雨,为汝御连城。起舞酬花花不语,邀怀向林林畅饮。将军不好武,稚子可成文。神剑来自宗祖庭,脉诀传从四友君。”
聆听此诗,林帛纶立马就想起饶风岭,当时林缘茵救出自已时,嘴里念的就是这首。好奇万分问道:“这诗有什么内意吗?”
“当然有。‘龙蛇是一路,虎豹屡相惊’说的正淮南龙门、饶风岭祈门、北清河秦门和黄昏山文门。”说道,呵呵笑了出声,摇头再道:“四门全是亲王爷的姻戚,不过因为龙门和秦门自古就有嫌隙,偏偏龙妃和秦妃又结义金兰,接着又全都是姻亲,便成了既不能互咬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