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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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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门,沈子斋看看各处,问道:“芳娘住在哪一处呢?”
方御医朝一个方向一指道:“夏娘子就住在那儿,离王爷这儿,不过隔着三个小院子。”
“走,瞧瞧她去!”沈子斋度着夏仲芳这会应该下课了,一时笑着朝她住的地方走去。
夏仲芳恰好下课回来,正收拾东西,一时听得青竹的声音,忙问道:“大呼小叫作什么呢?”
青竹笑道:“是王爷朝这边来了!”
夏仲芳一怔,探头往门外一瞧,一时忙忙去相迎。
沈子斋见得夏仲芳迎出来,便笑道:“芳娘翘足而待本王啊!”
夏仲芳见沈子斋病气尽消的样子,也是欣喜,笑道:“王爷身子大好了么?”
“差不多好了,方御医说能出来走走,便先往你这儿来了。”说着话,沈子斋进了夏仲芳的房,见布置精巧,一时点了头,看来府中各人没有亏待她的。
青竹早捧了茶上来,一时退到一边侍候着。
沈子斋问了夏仲芳几句话,终是忍不住问道:“芳娘不是给本王绣着荷包么?荷包呢?”
夏仲芳错愕着,一时未及回答。
钱婆子在旁边见了,急得不行,情急智生,一时就去找出夏仲芳原先帮季母绣的那个荷包,拿给沈子斋瞧,说道:“芳娘可是费了许多时日绣这个荷包,只是嫌不好,还想另绣一个好的再送王爷的。”
沈子斋早接过荷包,见是一个莲花纹样,蓝底白花,结了葫芦口的荷包,一时道:“这个就很不错,不用另绣了,本王就要这一个。”说着把荷包佩戴了起来。
夏仲芳忙要去拦住,嘴里道:“这一个不好,待以后另绣了好的再给王爷。”
沈子斋不理她,已是站起身往外走了。
方御医回头看夏仲芳一眼,悄悄按一下腰间的荷包,将荷包和沈子斋腰间那个荷包作比较,心下自喜,我这个可比王爷那个精巧,瞧来,夏娘子是更重视我的。她绣给王爷那个,明显敷衍一些。
夏仲芳见他们走了,却喃喃道:“王爷啊,你要了这个荷包,小心和老夫人撞包。”
稍迟些,沈子斋一行人到了园子里,正好碰见季鸣春。季鸣春腰间也佩了一个莲花纹样,蓝底白花的荷包。
很明显,沈子斋和季鸣春撞包了。
、第22章
“见过王爷!”季鸣春见得沈子斋出来走动,一时上前行礼,笑问道:“王爷身子大好了么?”他说着,眼睛在沈子斋腰间佩着的荷包扫过,极是疑惑。
“嗯!”沈子斋也一眼看到季鸣春腰间的荷包了,一时去看绿梦。
绿梦会意,踏上一步问道:“郡马爷的荷包却是何人所绣?却和王爷同款了。这府中可有规定,王爷用的物事,别的人不能相同的。”
季鸣春答道:“这是芳娘所赠,实实不知道和王爷撞了款。”
绿梦吓一跳,转头去看沈子斋,果见他沉了脸,一时道:“郡马爷,夏娘子可是王爷的奶娘,怎么会给郡马爷绣荷包呢?”
季鸣春早得了季母嘱咐,这会硬着头皮道:“芳娘毕竟是我前妻,念着旧情也是有的。因见郡主忙于家务,不得空帮我绣这些小物件,便帮着绣了一个。却不知道王爷腰间所佩这一个,又是何人所绣?这么巧的,就绣了同个款式出来。”
沈子斋这会恼怒,喝斥道:“季鸣春,你既然娶了我妹妹,便该收心,怎么还和夏娘子纠缠不清?还收了她的荷包?若不愿当这个郡马,本王自然成全你。”
季鸣春一时便看看方御医和绿梦,低声道:“我自有苦衷,只不便当着别人的面说。”
方御医和绿梦一听,见沈子斋点头,他们便退到一边去。
季鸣春这才道:“却是外间传闻芳娘是简太傅的孙女,我阿娘回忆起来,也说芳娘不像夏家的人,没准真是简太傅家的孙女也未定,一时怕简太傅家来认走她,那时王爷再要寻一个合适的奶娘便不易了。因想着芳娘念旧情,又对我念念不忘,有意再续前缘的。阿娘便跟郡主商议,有意让我笼了芳娘,纳她为妾。这样一来,简家的人来认芳娘,我自然有法子留下芳娘,不让她走。芳娘也能继续奶着王爷。”
“这么说,你是一片好心,全为王府着想的?”沈子斋冷笑一声道:“你当我妹妹是傻子,当本王也是傻子么?本王对你睁一眼闭一眼,不过是因为看在我妹妹份上罢了!你有自知之明的,就好好跟我妹妹过日子,不生邪念。若不然,不要说郡马了,就是京城这个地方,你也未必待得住。”
“王爷听我说……”季鸣春见沈子斋不信他的话,不由大急道:“我有幸成为郡马,自对郡主一心一意,不敢生异心。现接受芳娘好意,确实是为王爷着想,为王府着想,并无其它。”
季母从夏仲芳处拿了荷包,一心要让季鸣春凭着这个荷包向沈玉仙证实,夏仲芳对季鸣春还有意,借此让沈玉仙去劝服夏仲芳当妾。只季鸣春得了荷包,依然认为事情不乐观,和季母道:“就算郡主答应了,王爷未必会点头。漫说芳娘现下身份未明,就说她现是王爷的奶娘,和王爷朝夕相处的,王爷就算不纳她,未必肯让她当我的妾。”
季母却戳季鸣春的额角道:“王爷病成那样,就算好了,谁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你好歹健康,相貌俊俏,和芳娘又曾为夫妻,只要下些手段,何愁不得芳娘的心?这荷包,你且佩着,碰人便说是芳娘绣给你的,到时传开来,没准不待你开口,王爷和郡主先成全了你们呢!”
季鸣春一听季母这话,到底存了一丝希望,没准王爷为了留下芳娘,真会让我纳她为妾呢?因把荷包佩戴到身上。
只他这会听着沈子斋的话,分明恼怒万分,一时胆颤心惊,知晓沈子斋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到时真个把他扫地出门,还真无处哭求去,因道:“若王爷认为我收下芳娘的荷包不妥,我自然把荷包还给芳娘。再不敢多想的。”
“拿来!”沈子斋伸出手。
季鸣春一怔,意会过来,忙解下荷包递给沈子斋。
沈子斋接了荷包,冷冷道:“以后远着芳娘,若是得知你打扰她,什么下场你自己知道。”说着扬长而去。
季鸣春呆在当地,自己想了这么久,母亲也帮着谋了这么久,王爷一句话,便全破灭了。
方御医和绿梦见沈子斋和季鸣春说完话,转头就走,一时忙忙去追。
沈子斋回到房中,把季鸣春得的那个荷包摆在案上,解下自己得的那个荷包,两相比较着,虽款式图案一样,可是季鸣春那个荷包,针脚分明更绵密一些,用了更多心思似的。自己这一个荷包,初看灵秀,细看却看出绣者不用心。
“方御医,你帮眼看看,哪一个荷包更精巧?”沈子斋见方御医立在身边,便问了一句。
方御医解下自己腰侧的荷包,搁到案上道:“我这个最精巧。也是夏娘子所绣。”说着自得的仰头。
“你……”沈子斋脸色变了,好个夏仲芳,你到底绣了多少个荷包,赠给了多少男子?
方御医见沈子斋脸色变了,怕他情绪不稳,不利病情,便上前把脉,一边道:“我这个荷包,是因为帮了夏娘子到严家说情,夏娘子绣了相谢的。”
沈子斋一听,脸色稍好一些,哼道:“怪不得她最近喂奶不尽心,喂完匆匆要走,原来是赶着回去绣荷包的。”
方御医摇头,唉,王爷年纪不小了,喝了奶娘的奶,倒生了独占的心思,就像小孩子想霸着母亲,不让她和别的男子亲近一样。只你是王爷,纵夏娘子是简太傅家的孙女,到底是一个私生女,皇上定然不容你娶她为正妃的,顶多封个侧妃。可夏娘子的性格,又定然不甘当侧妃。你们注定不可能。
方御医想了想,决定一些话待沈子斋毒性尽时再说,现下说太多不利他病情,一时就止了话。
夏仲芳那一头,并不知道沈子斋已和季鸣春撞包,却是着手绣新的荷包了,决定新荷包绣好时,就拿了去换回沈子斋手中蓝底白花的荷包。
钱婆子嘀咕道:“亏得老夫人不常往这边来,若不然,她佩那个荷包和王爷撞上,就不好解释了。”
青竹却有小道消息,进来道:“王爷逛了一圈园子回来了,脸色似乎不好,匆匆回了房的。”
夏仲芳奇道:“适才出去时,不是满脸喜色么?谁惹到他了?”
青竹道:“今儿是绿梦跟着王爷出去的,她嘴巴紧,没问出什么来。倒是小丫头听得一句话,似乎是王爷在园子里遇上郡马爷,郡马爷惹怒王爷了。”
“哦,不关我们的事就好。”夏仲芳放下心来,继续绣荷包。
至晚,夏仲芳自用了晚膳,沐浴完毕,便等着沈子斋那头的人来传唤她,直等到掌灯时分,那头也没动静,一时倒有些奇怪了,早前几天,天还没黑,就让人过来催的,今儿是怎么了?
她才要使人去打听,就见方御医进了院子,见着她道:“药煎好了,已端到王爷房中,却不见你过去,可是有事?”
夏仲芳道:“王爷没有让人过来传唤呀!”
方御医想到什么,一时道:“王爷今儿心中突然不爽呢!走,随我过去。”
夏仲芳一时便扶在钱婆子手臂上,随着方御医到沈子斋房中。
沈子斋见夏仲芳来了,鼻孔里哼一声,把头转到一边去。
夏仲芳行了礼,见他不理自己,一时想及方御医的话,心道:女人一月间也有几天不爽的,他一个王爷,病了这些年,突然不爽也是有的,倒也不能怪他。
方御医看着时辰,便让夏仲芳喝药。
一时沈玉仙也来了,季鸣春却不见踪影。
沈玉仙听得沈子斋已能出房走动,一时也大喜,笑道:“这么着,下个月淑妃娘娘大寿,哥哥却能进宫贺寿了?”
方御医笑道:“不须下个月,这个月底也能出府逛逛了。”
沈玉仙道:“自去年初,哥哥的病越加沉重开始,已足有一年多没出府了,外间说什么的都好。到时待哥哥出府,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她说着话,见沈子斋不搭腔,以为他急于喝奶,便和方御医退到屏风外。
夏仲芳像往常那样,喝了催奶的药后,就走动着等药力发挥出来,一时自感涨了奶,便坐到榻上,唤沈子斋道:“王爷,可以喝奶了!”
沈子斋斜瞥夏仲芳一眼,见她眉黛唇红,轻罗纱衣下,穿的是紧身红色衫子,丰盈处极是诱人,一时又扭过头,决意不理夏仲芳。
夏仲芳很快涨奶涨得难受,只得又柔声道:“王爷喝奶了,喝了身体才会好。”
就不喝,让你涨奶去!沈子斋沉着脸不说话。
夏仲芳自己解了衫子,露出半边丰盈处,用手托起来,因涨得难受,便轻轻一挤,不由自主呻。吟了一声,娇喊道:“王爷,奴家受不得了!”
沈子斋听着这一声**蚀骨的娇喊,虽生气着,半边身子却酥麻下去,情不自禁侧头去瞧,这一瞧,另半边身子也酥了下去。
究竟是赶紧去喝奶,不使自己难受,还是不喝奶,让她难受?
沈子斋冷哼哼,居然一绣,绣了三个荷包,把最差那个给了本王!对,要挺住,就是不喝奶,让她难受死!
、第23章
夏仲芳又喊了沈子斋一声,见他还是不理会,一时蹙眉头,呻。吟了一声。
她双手抚上丰盈处,待要用力把奶挤出来,以免难受,又想着这是药奶,是治病之物,方御医嘱过不能挤,一挤就失了药性,因只得忍着,又喊道:“王爷快来嘛!”
沈子斋听得夏仲芳娇喊,心肝一跳,差点把持不住站起来,只是狠狠心,又按捺下了。
夏仲芳无法,只得站起来,走到椅子前,一伸手抱住沈子斋的头,撩衣裳,把丰盈处喂进他嘴里,求道:“快吸吧,再不吸可过了药性。”
沈子斋不由自主吸了一口,同时手一拉,把夏仲芳拉了跨坐在自己身上,他一只手捧着丰盈处猛吸,另一只已是掀开夏仲芳另半边胸衣,探了进去揉搓着。
夏仲芳丰盈处被一吸,难受劲少了一半,却又有麻痒之感,再待沈子斋伸手去揉另一边,不由呻。吟出声,求道:“王爷别这样,奴家以后还要嫁人呢!”
“嫁人?要嫁谁?”沈子斋一下松开丰盈处,抬头对着夏仲芳的眼睛,逼近问道:“是不是想嫁季鸣春?”
哪儿跟哪儿?夏仲芳俏脸又热又烫,嘴里答道:“被他休过一次,哪儿还会嫁他?且他已娶了郡主,奴家又不是下贱之人,怎么还会想着他?”
沈子斋一听这话,心下稍舒服,一时手下用力,在夏仲芳丰盈处一握,握得她叫出声来,便俯头去吸,待吸空了她一边丰盈处,换了另一边去吸了一半,又再抬头,这才问道:“你不想他,怎么又给他绣荷包?”
“并没有给他绣过荷包。”夏仲芳分辩道:“是老夫人缠着让奴家绣一个蓝底白花的荷包,奴家推不过,只得随便绣了一个,待她来拿时,又想起她毕竟是郡马的母亲,怕她不怀好意的,因没有给荷包。过后让针线娘子绣了一个给她送去了。”
沈子斋又含住夏仲芳丰盈处细吸,一时已是知道,自己得到的荷包,定然是夏仲芳本要绣给季母那只荷包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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