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爸爸是吸血鬼-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野阉胂蟪梢桓鲂∨ⅲ谑厣湘蚁罚谔鹂嗖伟氲钠吨谐沙ぁK肟颐堑氖焙蛴忻挥芯馓趼罚克忻挥锌吹轿已矍暗穆繁辏克欠窀惺艿交丶业目炖郑�
车开过蔚蓝的萨瓦纳湖,在午饭的时候到达市区。
简放下手机。“你饿吗?”她看起来想急着回阿什维尔去见保罗。
“不饿。”其实我很饿,但我对快餐或者玉米糊虾不感兴趣。“你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就行了。”
她在一个十字路口靠边停车。我感谢她送我过来,她却挥挥手说:“悠闲的巫师们会想念你的。还有,上帝啊,乔舒亚可要自杀了。”
“我可不希望这样。”我知道她在开玩笑,我也知道乔舒亚或许会有这样的念头,但我觉得他不会有实际行动的。
我们互相道了声“再见”,但对再次见面我们都没有报什么希望。
我注视着灰色的轿车从我面前离去,速度不是很快,我默默祝愿她一切顺利。我们还算不上真正的朋友,但她待我很好,有空就陪着我,对此我深表感激。
我的爸爸是吸血鬼 第十一章(1)
我在萨瓦纳学会了如何隐身。
第一天我在城里走了好几个小时,一路欣赏漂亮的绿色广场、喷泉、雕像,聆听教堂钟声。我记住了街道和广场的名字,以防迷路,这座城市最初的建筑师一定花了不少心思计算广场与广场之间合理的街道数量,使湿热的排放达到最佳效果。我对这位建筑师的杰出设计大加赞赏。
当时是五月下旬,城里的行人有的穿着棉质衣服,有的穿着短袖衬衫,手里拿着外套。我的黑色套装看起来有些不合时宜。我走进一个广场,在一片茂盛的橡树下找了张长凳坐下,观察从我身边经过的行人。或许我的小姨就在人群中,可我不知道是哪一个。通过行人走路的步态和他们关注的事物,我能区分游客和当地人,当地人对道路情况了如指掌,他们走路悠闲懒散。
来到萨瓦纳后,我开始思考一些问题:吸血鬼如何辨认同类?有没有什么暗号表明身份,证明她是“我们的一员”,一个点头、眨个眼、或者一个手势?或者我们具有辨别同类的本能?如果我遇到一个吸血鬼,他或者她会欣然接受我还是避开我呢?
夜幕渐起,我坐在长凳上研究地上的影子。每个路人都在地上投下一个阴影,但我没有。要么萨瓦纳除了我就没什么吸血鬼了,要么吸血鬼们都躲在屋里等待着夜的降临。
我一路寻着来到殖民公墓,在外瞻仰了一下,没有进去。我开始寻找母亲住过的房子。我想我找到了:三层楼的红砖房,绿色百页窗,黑铁架围起的阳台。我抬头盯着面向墓地的阳台,想象那里坐着父亲和一个女子——面容不清的女子,我的母亲。
我继续赶路,边走边看着脚下的砖石人行道,看着砖头上刻绘的图案。它们不是螺旋状的——而是一个个同心圆,如同靶子的形状。看来父亲的记忆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要不然就是他对图形分辨有偏差。
过了几个街区,一家旧旅馆跃入我的眼帘,铁栅栏的阳台对着街,突然我想订一个房间,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睡一个晚上。但我身上剩下的钱不到一百美元,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弄到更多钱,什么时候才能有更多的钱。
我往旅馆一楼的窗户里张望:大堂、酒吧、餐厅。吧台前坐着一个穿深色衣服的高大男子,他背对着我,我见他举起杯子,杯中的液体在烛光中透出熟悉的深红色。
皮卡多。突然,我非常想念父亲。他现在是不是正坐在他的皮椅里拿着同样的鸡尾酒杯呢?他想我吗?他肯定很担心,前所未有的担心。他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我们相距甚远,他能听到我的心声吗?想到这儿,我一阵惊恐。如果他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他一定会厌弃我的。
从吧台后面的镜子里可以看到鸡尾酒杯——但看不到拿酒杯的男子。他突然回过身,仿佛觉察到我的目光。我立刻闪开了,继续往前赶路。
我来到一条小溪边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我的脚走得很疼,饥饿让我觉得晕眩。我走在游人如织的环河街上,经过繁华的商店,看到几家供应生蚝的饭店。我在一家爱尔兰进口商品店驻足,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身影,他走进商店买了条围巾,给那为我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围上。
我的脖子一阵麻刺——我愣了一下,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随后我明白了,有人盯梢我。我环顾四周,只看到几对夫妻和几家子顾着他们自己。我深吸了口气,又扫视了一圈,放慢了速度。这次我的感觉聚焦到一个石梯,接着又把焦点缩小到第一节楼梯,河上的薄雾好像都聚在那里。
我的爸爸是吸血鬼 第十一章(2)
你隐形了,我暗自揣测,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在家里监视我的家伙?
我听到了笑声,但我身边没有人在笑。
我感到脸在发烧。这可不好玩。
随后,我经历了第一次隐身。
这不难做到。隐形和冥想有些类似,关键在于集中注意力;你先深呼吸,把意识聚集在眼前这一刻,以及此事此刻的感受,把其他一切都抛至脑后。随着你吸收体内电子的热量,它们的运动开始放慢;偏转光线就如同把所有的能量聚集到你最核心的部分。我顿时感到浑身轻盈,无拘无束;后来我知道中国人把这叫做气,就是“空气”、“生命力”的意思。
为了确认隐身成功,我把手举到面前,什么都看不到。我低头看自己的腿,同样没有一丝痕迹。特制的裤子不见了,此外消失的还有我的背包。父亲没有夸大一维特异材料的性能。
自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被人监视的感觉了。我沿着环河街继续走,脚下轻飘飘的。我走进一家餐馆,朝厨房的方向去,那里放着一盘盘备供应的食物。没有人朝我看。我拿了一盘半熟的菲力牛排,出了后门,找了一块石墩子坐下后,就用手抓着大口大口吃起来。过了几分钟,两个服务员从餐馆里出来抽烟,其中一个注意到墙堤上的盘子,盘子紧挨着我。他晃荡着步子走过来拿起盘子,他和我靠得那么近,近得我能看到他头发上的头皮屑。
“嘿,一定有人在外面偷吃东西了,”他说。
另一个服务员哈哈大笑。“在外面偷吃东西?谁啊?你是指那个靠着邓普斯特尔罐睡觉的酒鬼?”
我临走的时候,在他裤子后袋里塞了十美元作为饭钱。
我继续漂泊,穿过一条小巷,回到环河街,迅速在游人间躲闪。隐身和飞翔一样愉悦。我不小心蹭到一个穿西装的胖子;他身子往后退了一下,然后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寻找碰到他的人。随后我明白他为何一副惊愕的样子:他撞到了我的隐形背包。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感到很开心,我在想,我还能做什么呢?但隐身需要身体保持高度紧张,如同长跑和自行车拉练一样累。该找个地方过夜了。
我沿着倾斜的石子路往城里走,朝我先前看到的旅馆走去。
进入马歇尔旅店比你想象的容易得多;我顺着一根铁柱子爬到露台,经过一排没人坐的摇椅,从一扇没上锁的浴室窗户爬进了一个房间。我确认房间里没人,把门反锁,脱下衣服去冲澡。旅店还提供浴袍。台子上有一小瓶薰衣草沐浴精油,但是盖子拧得太紧,我打不开——最后只好动用牙齿。我把沐浴精油倒在洗澡水里。
我浸到浴缸里,让光慢慢从我身体上释放,重新现身——就是回到凡人肉眼能看到的样子。我搓搓腿,洗了头发——头发已经长过腰际了。
我感到全身乏力,躺在浴缸里几乎都快睡着了。我起来把身子擦干,裹上浴袍,把头发编起来,爬上一张特大号的床,床单居然散发着玫瑰的香味。那晚,我梦到了鲜花、飞鸟和填字游戏。
在《埃涅伊德》这部史诗里,维吉尔把睡眠形容为“死亡的兄弟。”对我们来说,睡眠和我们生命的终结仅咫尺之遥——当然,出现意外灾难又是另一回事了。
阳光如金黄的绸带越过阳台,飘进窗户,把我唤醒。我坐起来,思维清晰敏捷,已经几个月没有这种状态了。我觉得自己自从离家出走后一直都处于昏睡的状态。突然我意识到自己是那么怀念条理分明的思维状态。也许我学到的东西还是有用武之地的,至少我学会了如何思考。
我的爸爸是吸血鬼 第十一章(3)
现在我对如何寻找小姨有了明确的思路。首先我查了桌上的电话簿,其中有二十多个姓氏为斯蒂芬森的,但是没有找到索菲的名字,S开头的名字一个也没有。
也许她结婚了,从了丈夫的姓,或者她的电话号码没有收录在这本电话簿里。我回忆了一遍父亲提供给我的信息,整理关于母亲的基本情况:她在萨瓦纳地区长大,但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上的学。我知道,或者说,我认为自己知道她从前的地址,她曾经干过养蜂的工作。
我按原路离开了旅馆,带走了一小瓶薰衣草沐浴精油。开门的时候,陈旧的木门叽嘎直响。我踮起脚尖穿过走道,下了楼梯。我来到大堂,在电脑中心坐下。多亏了宾馆的网络,我很快搜到了与萨瓦纳和蜂蜜相关的链接,在搜索结果中寻找我需要的信息:泰碧蜜蜂公司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我装作宾馆的住客,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大堂。
门卫热情地为我开门。“早上好,孩子,”他说。
“早上好,”我回了一句。出了宾馆,我带上墨镜,大摇大摆走在布劳顿街上,这身在伦敦特制的黑色套装让我觉得相当天真可人。
有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是整个宇宙的拥有者。你有过同感吗?你跨出每一步,地面就会升起一些垫住你的脚,空气轻抚你的肌肤。微风拂起我身后的长发,散发出阵阵薰衣草香波的气味。我的背包也显得很轻。
泰碧蜜蜂公司坐落在市郊的一个仓库房里——规模不大,不容易找。隐身的能力帮了我大忙;我不想搭车,但在一个加油站,我看到一辆后窗上贴着泰碧岛图标的车,于是偷偷溜进了后座。司机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她开着车上了泰碧岛高速公路。当她的车靠近总统街出口时,我模仿汽车引擎出故障的声音,弄得汽车里呜呜作响。正如我所意,她把车停靠到路边检查,乘她打开车前罩查看汽车发动机的时候,我从车上溜了下来,对她做了个谢谢你的口形。
不,当时我对自己的恶作剧并不感到内疚;我觉得不管用什么方法,结果胜过一切,尽管我还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很久以后,我才开始用道德的尺度来衡量自己。
我现身后继续走最后一段路,我停了两次,询问具体方位,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了仓库。六个年轻人正在里面干活。一个在往长长的瓶子上贴标签,瓶里灌了金黄的蜂蜜;另一个将瓶瓶罐罐装进纸板箱,以备运送;还有几个用铲刀把蜂房切割成一块一块。房子的顶很高,窗子很大,但里面的空气依然凝重甜腻。
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全都抬起了头。“嗨,”我说,“你们这儿招人吗?”
一个身穿套装、妆容得体的女子在楼上办公室面试了我。她说目前没有空缺的岗位,但她会保留我的申请信息。在申请表中的年龄栏,我填了十八岁,联系地址栏空着没填。我解释说我要去拜访一个亲戚。我问她是否知道我母亲——她十五年前曾在这儿工作。
她说:“我刚来这儿一年。你可以问问公司老板。他现在在奥特兰岛照看蜜蜂。”
包装工里有一个住在那个岛上,她要回家吃午饭,于是顺便把我带到养蜂的地方。蜂房在自然保护区边上,旁边有一艘旧木船停在水泥砖上。她指了指蜂房的方向,马上回车子里去了。
“我怕蜜蜂,”她耸着肩说,“慢慢走,他们不会攻击你。”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的爸爸是吸血鬼 第十一章(4)
我记着她的告诫,穿过草坪往蜂房靠近,从远处看,它们像是用木屑做成的柜子,摇摇欲坠。一个穿着白外套、戴着白头罩的男子正在从一个蜂格里抽出一个类似抽屉的东西。他脚边的地上有一个金属装置散发出松香。我慢慢从他背后靠近。一只蜜蜂从我头顶嗡嗡回旋,仿佛在查验我的身份,过了一会儿飞走了。一大群蜜蜂从蜂房飞出来,在空中聚成黑压压的一团,寂静无声的岛上只听得蜜蜂的鸣声。
养蜂人回过头看着我。他把抽屉推回格子里,然后示意我退回到木舟那里。到了那儿,他取下面罩。“这样好多了,”他说。“现在的女孩子胆子可真大。”
他一头蓬乱的纯白头发,眼睛是水绿色的。
我提过对宝石的兴趣吗?这个兴趣始于家里的一本旧百科全书。各种圆形宝石和祖母绿宝石的彩色插图至今依然历历在目:翡翠、蓝绿玉、猫眼石、祖母绿、月长石、橄榄石、红宝石、电气石,还有我最喜欢的:星彩蓝宝石。钻石在我看来单调无聊;而蓝宝石则不然,它的六个棱角上闪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