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首席女法医之尸体会说话-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由钌┩返哪敲媲剑棺采狭怂谥由系睦洹⑵破孔雍透髦掷N颐谴笤冀胝饨盏耐ǖ啦还⒊撸A顺担厣弦婧统档啤W蟊呔褪前燃业暮笤海豢橄赋は琳牟莸乇惶客だ杆啡疲褂幸桓霰曛揪嫒澜缫靶⌒摹蔽抑栏静淮嬖诘摹岸袢薄�
马里诺打开探照灯,灯光舔上房子后面生锈的消防梯。所有窗户都关着,玻璃隐约反射着亮光。当他沿空落的后院移动灯光时,车椅叽嘎作响。
“你说啊,”他说,“我想听听你要说的和我想的是不是一回事。”
我道出再明显不过的观察所得。“那个标志,围墙上的标志。如果凶手以为有狗,他会再考虑一下。他的被害人都没有狗。如果有,说不定她们还活着。”
“答对了。”
“而且,”我继续,“我猜你的结论是凶手一定知道这个标志是假的,艾比或汉娜没有狗。他怎么会知道?”
“嘿。他怎么会知道,”马里诺缓缓重复我的话,“除非他有理由知道?”
我不说话。
他摆弄着打火机。“说不定他曾经进去过。”
“我不觉得……”
“别装傻了,大夫。”他平静地说。
我也拿出香烟,手却颤抖个不停。
“我在想象,我猜你也是。有人去过艾比·特恩布尔的房子。他不知道她妹妹在,但他知道里面并没有什么该死的狗。而他对这特恩布尔小姐可没多大好感,她知道一些他不希望其他人知道的事。”
他暂停。我可以感觉到他在看我,但我拒绝看他,更不想说话。
“你看,他已经干过她了,不是吗?说不定他一旦做了就停不下手,他有某种无法抑制的冲动,这样说吧,像有螺丝松了。他担心她迟早会说出去。她是该死的记者,有人付钱给她挖掘肮脏的秘密。他做的事一定会曝光。”
他又看了我一眼,我还是像岩石般沉默。
“怎么办呢?他决定把她杀了,做成像别的案子一样。唯一的问题是他不知道汉娜在这里,也不知道艾比的卧室是哪一间,因为以前他来这里时只到过客厅,所以他走错了卧室——汉娜的卧室——他上星期五闯进来时犯了错误。为什么?因为只有那间有亮光,艾比出城了。嗯,太迟了。他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干到底将她杀了……”
“他不可能做得出来。”我试着保持声音平稳,“鲍尔斯不会做这等事。天知道,他不会杀人。”
沉默。
然后马里诺缓缓看我,弹了烟灰。“有意思。我并没有提名字,但既然你先提起,说不定我们该多谈一下,深入一些。”
我再度安静下来,并逐渐理解我说话的意义,不仅如此,我可以感觉到喉咙肿胀。我拒绝哭泣。该死!我绝不能让马里诺看到我哭。
“听好,大夫,”他说,声音平静了许多,“我不是故意激你,明白吗?你的私事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们两个都是成人,又没结婚。但我知道。我看到他的车停在你家前面……”
“我家?”我惊讶地问,“什么——”
“嘿,我在这该死的城里到处转。你住在城里,对不对?我知道你的车和你家的地址,而且我也认得他的白色奥迪。过去几个月我好几次看到他的车停在你家门口,他当然不会是在那里摘录法庭证言……”
“不错,也许不是。但这不干你的事。”
“嗯,是我的事。”他把烟蒂丢出窗外,又点燃一根,“因为他对特恩布尔小姐做的事现在成了我的事。我很好奇,他还做过些别的什么?”
“汉娜的案子和其他的几乎一样。”我冷冷地告诉他,“我坚信她是被同一个凶手所杀。”
“她的样本结果呢?”
“明天早上贝蒂第一个就做她。目前还不知道……”
“嗯,我能帮你减少点麻烦,大夫。鲍尔斯是非分泌型。我想你很清楚,几个月前就知道了。”
“城里有成千上万的男人都是非分泌型。你可能也是。”
“嗯,”他紧接着说,“说不定我是。但事实上,你不知道,不过你却知道鲍尔斯是。去年你解剖他太太时,采了她的样本,发现有精子——她丈夫的精子。那该死的检验报告上记载,在她自杀前与她做爱的人属于非分泌型。见鬼,连我都记得。我就在现场,记得吗?”
我没有回答。
“我走进那间卧室,看见她穿着漂亮的睡衣,坐在那里,胸前一个大洞。当时我没有忽略掉任何可能性。对我来说,我永远先想到谋杀。自杀在我的单子上是最后一项,因为如果你不首先考虑谋杀,再考虑就太晚了。我所犯的唯一错误是没有将鲍尔斯当成嫌疑人来采证。你解剖后说显然是自杀,我就此判定案子完全结清。说不定我当时的做法错了。那时我有正大光明的理由要他的血液样本,以确定在她身体里的精子是他的。他说他们那天早上做了爱,我就没再提。当时没采证,现在我根本连问都不能问,我没有法律根据去要。”
“有血液也不够,”我像个傻瓜般说,“如果他在路易斯血型分类法中是A型阴性、B型阴性,你便无法确定他是非分泌型,你还得要有唾液……”
“嘿,我知道怎么做疑犯采证,不过这点不重要,我们都知道他是什么。”
我没说话。
“我们都知道杀死那些女人的凶手是非分泌型,而鲍尔斯熟悉那些案子的细节,知道得清清楚楚。他可以杀死汉娜,搞得就像其他的案子一样。”
“那就拿上你的采证袋,我们去检验他的DNA。”我愤怒地说,“马上做,你就能确定了。”
“嘿,说不定我会,我还会用激光去照他,看他会不会发亮。”
我心里闪过贴错标签的采证袋上发光的残留物。那些残留物当真来自我的双手?比尔常用硼砂肥皂洗手?
“汉娜身上有没有那种发亮的东西?”马里诺问。
“在她睡衣上、被单上也有。”
有一会儿我们两人都没有出声。
然后我说:“是同一个人。我很清楚自己检验的结果。绝对是同一个人。”
“嗯,有可能。但我不会因此觉得舒服一点。”
“你确定艾比说的是真话?”
“今天下午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你去见他,去见鲍尔斯?”我又结巴起来。
“没错。”
“你证实了没有?”我提高了声音。
“嗯。”他看我一眼,“我多多少少证实了。”
我没说话,因为不敢。
“当然,他完全否认,气得不得了,威胁要告她破坏名誉,全部招数都使出来。不过他不会,他不可能去告,因为我知道他在说谎,他也清楚这一点。”
我看到他把手放到左大腿外侧,我突然惊恐起来。他的小录音机。
“如果你在做我认为你在做的事……”我脱口而出。
“什么?”他很惊奇。
“如果你在用录音机——”
“嘿!”他抗议道,“我只是在抓腿。见鬼,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趴下来,剥光了让你检查。”
“给再多钱我也不干。”
他大笑起来,好像果真觉得有趣,然后说:“你想知道实情吗?我想知道他太太到底怎么了。”
我硬吞一口气说:“检查结果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她的右手有火药的痕迹——”
他打断我。“噢,当然,是她扣的扳机,我不怀疑那一点,但说不定现在我们知道理由了?也许他做这种事已经多年,却被她发现了。”
他一踩油门,熄掉烟。片刻之后,我们从房子间的通道晃出去,驶入街上。
“你看,”他并不罢休,“我不是要刺探你的隐私,我也不喜欢问这些问题,嗯?但你知道他,大夫,你们一直见面,对吧?”
一个人妖在人行道上摆臀扭腰而过,黄色的裙子绕着曲线玲珑的小腿嗖嗖作响。他的假乳坚实高耸,白色紧身上衣下透出凸起的假乳头,玻璃片般的眼珠瞄向我们。
“你和他约会,对不对?”他再问一遍。
“是。”我的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上星期五呢?”
一时间我记不起来也无法思考。那个人妖对我们失去兴趣,转身离去。
“我带我外甥女去吃晚饭,看电影。”
“他同你们一起?”
“没有。”
“你知道他上星期五晚上在哪里?”
“不知道。”
“他有没有打电话给你之类的?”
“没有。”
沉默。
“该死!”他沮丧地低骂,“如果那时我能像现在这样了解他,我会开车去查他家。你知道,搞清楚他到底在哪里。该死。”
沉默。
他把烟头丢出窗外,又点上一根,就这么一根接着一根。“你们约会有多久了?”
“几个月,从四月开始。”
“他有没有同其他人约会?还是只有你?”
“我不觉得他同其他人约会,但我不确定。很显然,有很多关于他的事我都不知道。”
他像无休止的打谷机般继续下去:“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他有没有任何异常?”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的舌头变钝,讲出的话含糊不清,就像快要睡着的人那样。
“异常,”他又说了一遍,“以性行为来说。”
我没说话。
“他有没有对你动粗?强迫你?”他停了停,又问,“他怎么样?是不是像艾比·特恩布尔描述的野兽?你可以想象他会做那种事吗?”
我听见他说的话,但又像什么也没听到。我的思潮起伏流转,意识时有时无。
“……像攻击性,我是说,他是不是有攻击性?你有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的地方?”
那个印象。比尔。他的手在压迫我,撕我的衣服,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像那样的男人有他们的模式。他们要的不是性,他们必须要夺取。你知道,要征服……”
他粗暴地弄痛了我,他的舌头逼进我的嘴,使我不能呼吸。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不是我认识的他。
“不论他是否长得英俊潇洒,只要他想,他就能搞到女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像那样的人,他们是异类……”
东尼喝醉了又生我气时,就会动粗。
“……他是个强奸犯,大夫。我知道你不想听这个。但天杀的,这是事实。看起来你可能有所知觉……”
比尔太爱酒了。只要一喝多情况就更糟。
“……这种事可说是家常便饭。你一定不会相信我收到的那些报告,有些年轻女孩几个月后才终于鼓起勇气报警,可能是有朋友说服她们讲出来。银行家、商人、政客等心怀不轨的男人在酒吧碰到女人,请她们喝酒,趁她们不注意偷偷在里面放迷药。第二天她们醒来,发现那个野兽就躺在床上,突然间觉得好像有卡车冲过了她们……”
他永远不会对我做那种事。他关爱我,我不是一个物体,一个陌生人……但说不定他只是谨慎。我懂得太多,他不可能逍遥法外。
“……那些杂种多年来从没被抓,有些人一辈子也没被逮到。等他们进坟墓的时候,他们腰上的刻痕多到可以和宰杀巨人的杰克相比……”
我们在红灯前停下。我不知道我们坐在那里有多久了,一直都没有动。
“那是正确的暗喻,对吗?那个兔崽子杀苍蝇,每杀一只就在腰带上刻一道……”
街灯像明亮的红眼珠。
“他有没有这样对待你,大夫?鲍尔斯有没有强奸过你?”
“什么?”我缓缓地转向他。他直瞪前方,在红灯的亮光下,他的脸色显得苍白。
“什么?”我又问了一遍,心怦怦直跳。
信号灯由红转绿,我们再度前进。
“他有没有强奸过你?”马里诺逼问道,好像我只是个陌生人,那种去向他求救的女人。
我可以感到血管从脖颈处胀起。
“他有没有伤害过你,让你无法呼吸,任何这类的——”
愤怒从我的身体中爆发出来。我看到闪闪的亮光,像电线短路,又像我因脑子里有血液在敲打而盲目。我叫道:“没有!我已经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我要说的话都说了,说完了!”
马里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我不知道我们要去何方。
那个大白钟面在前方浮动,阴影与轮廓逐渐转化为一辆辆有检验装备的车辆,它们都停在后面的停车场外。马里诺将车停在我的车旁,没人在附近。
我解开安全带,全身仍抖个不停。
星期二是个雨天。雨水从灰色的天空倾泻下来,车上的雨刷甚至来不及把冲下的雨刷掉。我同其他人一样在高速公路上如蜗牛般前行。
我的心情就像天气一般。与马里诺打交道让我觉得连身体都出了毛病,好像酒醉后的头痛。他知道这件事多久了?他多少次看到那辆白色奥迪在我的车道上?他开车经过我家,只因无事可干和好奇吗?还是他想知道那个一本正经的女首席法医怎么过日子?他可能知道我的薪水有多少,每个月付多少房贷。
前面的指示灯要我转入左线,我慢慢经过救护车,一个警察在一辆撞烂的旅行车旁指挥交通。我不愉快的想法被收音机打断。
“……汉娜·耶伯勒被强奸勒死,普遍认为杀她的凶手与过去两个月内在里士满杀死四个女人的凶手是同一人……”
我调高音量,听着这则从出门到现在已听过多次的新闻报道。最近在里士满似乎只有谋杀的新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