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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宝宝太难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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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路儿喜欢叫姐姐,路儿没有姐姐,要不,私下路儿叫你姐姐好不好,不会告诉别人的,路儿发誓!”将秀气的中指缠扰在食指之上,他央求着,水汪汪的大眼直直地注视着她犹豫的神色。
尴尬的教育
尴尬的教育
尴尬的教育
原来是因为没有姐姐,所以才想要自己当他的姐姐啊?金宝儿母性光辉继续泛滥,瞬间被他可爱的眼神征服了,连想都未想,直接点了点头。
“可是,姐姐,外面的人,路儿怎么辨认谁是哥哥,谁是姐姐呢?他们与路儿的哥哥长的都不一样。”他低下头,一副为难的模样,滴溜溜的双眼眯了眯,唇角上扬。
她简直是让人想不去刁难都不行,因为,实在是太有趣了!
在人间修行千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玩的女子,聪慧与愚蠢同时依存,不好好戏弄一番,实在有违自己的本性啊!
绞尽脑汁,她指着自己的匈部道:“在外面见到其他的人,有这里的都是姐姐,没有的,那就都是哥哥了。”这样教育小娃娃,是不是会有问题啊?她也不得而知了,只想要摆脱这种敏锐的话题。
但偏偏,面对的娃娃对此话题却是执着得很。
“他们都没有生病吗?”
“没有,只是姐姐有……病。”这时候,她果真觉得自己有病了,干嘛要与一个娃娃谈论这个话题?
刚想要转移一下话题,谁料,话还未出口,他的下一句话,差点让她蹲不住脚跟。
“因为有病,所以我们两人这里也不一样?”路儿天真地指着自己的司处,然而低头看了一眼隐藏在水底下的某处。
浴房的温度是不是太高了?她想。
“呃,泡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擦擦脸上的汗迹,她干脆听而不答,直接当作自己没有听到。
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不可突破的障碍,毕竟,隐瞒身份多年,就连一直伺候自己起居的丫鬟都不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从未与任何人交谈过这类隐秘的问题,突然要与一个娃娃讨论,她总觉得有些怪异。
“可是还没有擦香香,姐姐。”他指着浴池旁一盘的玫瑰花盘,那是由一片片皂角雕制而成的玫瑰花瓣组成的玫瑰花,颜色艳丽,雕刻得栩栩如生,他很是欢喜,似乎颇为期待的模样。
恩?对喔!她怎么给忘了这一步骤……捻起一小块玫瑰花瓣放入他的手心。
“像这样擦在身上,起了泡泡就用水冲掉就好了。”她亦捻起一快,在身上轻轻擦拭,当成示范。
顿时,雪白的肌肤之上飘起层层白色的小型泡沫,忖得肌肤越发显得润泽如水,肌肤胜雪。
“我不会,”他拿起玫瑰花瓣刚放在身子上,小手一动,皂角就滑落了水里,接连几次都是如此,“姐姐帮我洗,好不好?”盈满恳求的双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瘪了瘪粉唇,似乎又要哭出来的模样。
“不许哭,姐姐帮你洗,”她叹息,看来自己要慢慢地教他一些生活常识了,“以后不能动不动就哭,你是男子汉,以后要有担当,否则,就像姐姐的那些弟弟,愚笨而又好吃懒坐,离了姐姐就生活不了了。”捻着花瓣的手在他身上轻轻擦拭,待到下身之时,犹豫了片刻,还是憋着气用最小的力道揉擦。
看着低头认真帮自己搓洗的女子,他水汪的大眼舒服得微敛,尽量控制想要将她按到的**。
“恩……”稚嫩中带着一丝沙哑,他轻声应道。
断袖公子
断袖公子
断袖公子
洗完澡,帮路儿换上了自己小时候的衣物,金宝儿亦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大手拉着小手,走出浴房。
“凤丫头,将路儿带到我的房间给他端去一些糕点,待他吃完之后,你便哄他睡下吧,可莫让他到处乱跑疯了去。”交代自己的丫鬟,将路儿交到凤丫头的手中。
“大公子放心,凤丫头会看好小公子的。”已经听到了大厅内几位公子说话的内容,凤丫头机灵地回道。
轻轻点了点头,金宝儿拍拍路儿的小脑袋,不禁又低下头在他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
“路儿,等哥哥回来给你讲故事。”
骗人,刚还让丫鬟哄自己睡觉,现在又说等她回来再给自己讲故事,眼底悄然地闪过一片鄙视,但又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扯开纯真的笑容,乖巧地点头。
“大公子,你又要去见隔壁的那个……人啊?”凤丫头不免有些担心,“不如我跟着你去?”
隔壁那个人?是谁?路儿敏锐地感觉到了她们两人说话的怪异表情,不由拉长了耳朵。
“没事,凤丫头,他还欺负不了我,天色要暗下了,我还是快点过去吧。”随意地摆了摆手,她转身离开。
一向习惯了大跨步走路,出了门口一拐,不到半刻,已然来到了四米宽的大门外。
八对灯笼高高悬挂,朱漆的大门气派耸立,而门口前,那一对石狮亦是口含白玉,面煞眼厉。
“哟,金大公子来了,正巧,我们家公子正在品茶,老身带你过去吧。”假装要走出门口,瞧见了她,东公家族的老管家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巧?是根本就在等自己吧?
金宝儿亦不和他客气,随意应了一声,便跟着他的身后进了东公的大门,看着一路上亭台水榭,奇花异草,假山流水,都已经习以为常。
大约走了两刻,才走到了东公家族公子的院落,不消说,院落中的波斯草皮,天都牡丹,百年桑树,桃丝竹,于前面的院子相比,丝毫不逊色。
百年桑树之下,一绿衣男子正单独品着香茶,对面的座位,亦是放上一杯刚刚倒入的暖茶,桌子之上,还有一些瓜子和糕点,一副早就料到某人会到来一般。
“老身还有事,先行退下了,金公子,请。”走院落门口,东公管家自然而然地止住了步伐,若有深意一笑,闪身走人。
每次都来这招,看来这个管家还真是不嫌累。金宝儿耸了耸肩,也不管那么多,正正地踩着门槛踱了进去。
“断袖公子,你这次又是所谓何故啊?”她凉凉地开口问道。
“噗!”刚吞了一口茶进去的绿衣男子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无奈地用饱含受伤的眼神望着她,“咳,金公子,怎的来见本公子就那么不愿?开口闭口便是断袖公子,这样下次便别来见我了,什么青梅竹马。”
亏他还有脸说出青梅竹马这四个字!金宝儿冷笑。
在所有人的面前,人人都称呼自己为金公子,而他,竟是不爱女色爱男色,成天跟着自己的屁股后面追着跑,见她不理会,竟是在生意上处处刁难,非得逼着自己来见他不可,说得好像自己愿意过来见他一样?
“你本来就是断袖公子,在整个落秋朕,又有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她讥讽地说道,毫不客气地走到桌子边抬腿坐下,含了一口茶,捻了一粒瓜子丢入口中,“若要证明你不是,便去正常娶妻生子,莫要缠着我不放。”
面色一阵尴尬,绿衣公子轻咳了一声,突然,俊美的唇角一扬。
“宝儿,你这茶内的媚药可是我找了三家药铺才找到的,小心含好,一克三十两呢。”
“噗!”这次轮到她喷茶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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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不乖的东公允
学不乖的东公允
学不乖的东公允
咳了几声,她用力地拍着自己的匈部,伸出食指往喉咙挖了半天,才吐出那么一点。
他胆敢暗算自己!难怪这次老管家的脸比起上次要阴森一些,原来,是下了媚药的缘故!看来下次得要先观看老管家的脸,再决定来不来见东公允这个断袖公子吧。
“你敢给我下媚药?东公允,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她咳红了脸,差点被嗓子中的瓜子仁给卡到。
站起身,东公允谄笑着,帮她拍着薄弱的后脊顺气,剑眉之下的杏仁眼无辜地眨了眨。
“宝儿,你终于肯叫我东公允了?看来这三十两花的值,不枉费我跑了三家店铺,差点被家父知道,为了你,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东公允也是在所不辞。”
额头之处,迅速拉下几条黑线,她明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能自顾自的自说自话,而且颠倒黑白的能力亦不在话下,否则,这东公家族又怎么禁得起他这般的散财?当然,也不否认他敛财的能力实在令人目瞪口呆,赌博!方圆百里的小镇,都无人是其对手。
“少说废话,吴村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打伤人了你知道不知道?让他们赶快打开水闸,你赔钱伤者,上门道歉。”她拍开他的手,几乎想要掐死一副书生温软模样的东公允。
“没问题,只要你答应嫁给我。”他反倒赖了起来,背在两手,在芬芳的花草之间闲闲地散步,不时用眼角睨着金宝儿,杏仁眼中的倔强展露无疑。
“我还没跟你算下药的账,你倒先要挟起来了?”思绪一整,很好,看来,他永远也学不会什么是教训,她握紧了拳头,站起身,徐徐扭动两下脚跟,手指“嘎啦”作响,听到某人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她不是应该哭着求自己娶了她的吗?东公允一时之间倒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明明,老管家就是这么教自己的,又错了?
“只要你答应,宝儿,我的好宝儿。”心里虽毛毛,他还是诞着脸又走了回去。
看来,他是不见管材不落泪了。
轻哼了两声试试嗓音,她诡异一笑,东公允看到这副笑脸,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衣袖一卷,便想着要逃跑。
“东公爷爷!东公允又调戏宝儿了!”她对着隔壁的墙,发出了河东狮吼。
“这个兔崽子,看我不奄了他!”一声闷吼,顿时,一个全身挂满了金银珠宝的老者出现在门口,将迎面冲上来的孙子撞个底朝天。
惨了,慢了一步,东公允苦着脸揉上自己稚嫩的小屁股。
“要不要让吴村放水?要不要赔伤着钱,要不要去道歉?”她哼着小调,走到了他的面前,顺便向老者问好,“东公爷爷,你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
老者得意一笑,很是兴奋地将手上用银宝窜成的手链送给了宝儿。
“多亏了你送的这幅拐杖,用着真顺手。”扬了扬手中的拐杖,顺便一脚踩在孙子的身子,这兔崽子,又在外面惹祸了,但实在还是没有下多大的力道。
“哎哟喂,爷爷,你轻点,骨头都要被你踩断了。”东公允夸张地大声嚷嚷。
看得两人又好气又好笑,演了这么多年的戏,他也不累,和老管家两人经常一唱一和,过瘾得很。
“喂,回话!”有了东公爷爷在,金宝儿在气势上又上一层,作势也要踩上一脚。
“要要要,什么都好,”他倒回得顺溜了,“借花献佛,砍了我的竹子给爷爷当拐杖,还好意思。”当然,最后一句,是他悄声念叨着的。
明明什么都听到了,金宝儿也直接当作没听到,看了眼天色,也该回去用晚膳了,便要向东公爷爷告辞。
“爷爷,她不能走,喝了媚药,到时候在府上把人家丫鬟给糟蹋了,可怎生是好!”一咕噜爬起来,东公允酸溜溜地开口道。
兔崽子,别跑
兔崽子,别跑
兔崽子,别跑
果然,以他的性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顺间,金宝儿似乎看到了东公爷爷慈祥的面容之上闪过的愠怒,但他似乎伪装得很好,柱着拐杖,走到东公允的面前,俯下身,拉长了耳朵。
“你说什么?爷爷刚没听清楚,人老了,耳朵也不好使了。”
咦,这句话颇为耳熟啊……不长记性的东公允根本就想不起半个月之前爷爷也是这般的问他,当然,结局的话,就是他抱头鼠窜,躲在外面三天之后才敢回家。
“我说‘爷爷,她不能走,喝了媚药,到时候在府上把人家丫鬟给糟蹋了,可怎生是好!’”真以为爷爷听不到,他加大了声量,却眼角瞟到了金宝儿频频摇头。
“你完了。”她小声地宣布。
“媚药啊?”东公爷爷脸上抹上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眯起的眼睛“和蔼可亲”地瞅着自己的孙子。
“啊,我可是跑了三家店铺,花了三十两银子才买到手的。”得意洋洋地昭示着自己的聪慧,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三十两?东公爷爷的胡须抖了抖。
不好,到极限了!金宝儿一见其仗势,白白的胡须气得一抖一抖,绿豆眼大小的眼珠几乎眯得连眼珠子都瞧不见了,当然,最主要的,是他手中的拐杖已经举了起来,自己慌忙站到一边去,免得东公允抓着自己当挡箭牌。
“彭!”一声敲打在肉身的声音骤然响起,拉开了东公爷爷与东公允的追逐战。
“哇!爷爷你干嘛打我,屁股要开花了。”这次,他总算机灵地跑到了石桌旁边,与爷爷玩着绕桌子的游戏,不时抚着屁股的模样逗得金宝儿想不笑都不成。
这算不算自掘坟墓啊?她乐呵呵地想,不过,依东公爷爷爱财如命的个性,不好好教训他才怪,但也有个特例,对谁,东公爷爷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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