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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造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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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国民没说什么,丢了一个,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地表情过去,接着催促白毛继续讲下去,“既然咱们有兄弟这么想听,你就一并说了吧。”
“哧溜,”吸了口嘴角又流出的长腺,“嘿嘿……兄弟们!我当时就想跟着这个小妞好好看看养养眼,天鹅肉吃不着这看天鹅总可以吧,没想到还看到了没毛的天鹅,嘿嘿。就是这个小郎君也算是风流人物了,在咱们那一片儿都有名,据说是个秀才,文化银。”
说到这儿,白毛跑到帐篷右下角,舀了一大瓢水灌了下去,吧唧吧唧嘴接着道:“这秀才啊,长的就像苏凯和孙沛差不多,脸那个白哦,和那小妞有一比,”手指晃了晃帐篷内,邓国民已经注意到的两人,从一开始就静静地站在那儿,这两人都非常的清秀,用邓国民的话来讲就是基本帅呆了的那种。
那个叫孙沛的脸上虽没什么变化,嘴角微翘了一下,就让人如沐春风还真是长地帅没法治了,不过给众人印象最深刻地不是他的脸蛋,而是他那双黑地深不见底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此人不简单。
另一个被白毛点到的帅哥叫苏凯,他是从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弓着身子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刚才的话就像没听见一样,周围透着一股诡异。
“继续啊,老打什么盹儿,”伍焰显然是个急性子,在一旁抓耳挠腮要不是邓国民这个伍长在这儿,估计已经把白毛按地上了。
“话说我前后脚跟着进了客栈,那对狗男女还真会享受包下了整个院子,我就趁他们在外面喝酒之机躲到厢房的床底下了,要说他俩也真墨迹,我在床底下等了两时辰都快睡着了才进来,然后就悉悉索索滴,没多久就传来销魂的声音,啧啧……哧溜,”白毛一脸地陶醉。
可惜陶醉没多久,全身打了个激灵满脸煞白惊恐地道:“他们办完事儿,没多久耳中就传来窃窃私语,看来可能是什么机密的事情,干那事儿都可以放声**,商量事儿却小声的我躲床底下都没听清,只是一个劲儿的说了几次人灵丸,也不知道是什么宝物。后来没多久就没声儿了,原本以为睡一会儿就会走地,没成想半刻钟不到屋里就传来血腥味儿,滴地我满头都是,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探头出来,”说到这儿,全身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
“有话好好说,”旁边一脸敦厚无害的人拍着他后背到,见白毛慢慢平复下来了又向邓国民行礼,“大人,小的宫朱,也是书香世家出身,先祖曾封安逸侯奈何后辈无能致使家道中落,至吾辈仅剩茅屋一座丹青若干,近日听闻公治国王遣兵犯边,愤而投笔从戎即可保家卫国,若机遇造化向吾、重振祖上声威亦无不可。”
“好,咱手下也有文化人了,军中将令以后就由你宣读保管吧,”邓国民官不大,谱到不小,一个伍长都给自己配了传令兵了,被梁立辰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谢大人栽培,”宫朱大喜。
“白毛你接着说,”邓国民转过头示意。
“我、我、我……我见着了断头女尸,那个娇滴滴的小妞就这么死了,好恐怖、好恐怖,那颗头颅被拔了皮,头骨也被劈成了两瓣,”说到这儿,白毛直接晕倒了,显然当时的场景非常吓人。
“瞧他这点儿出息,”伍焰翻了个白眼道。
“伍兄,有话好好说嘛,在场谁碰到过这种事啊,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宫朱为白毛辩解道,其实他现在也有些后怕。
“大人,卑职李宏,乡下人,兄弟二人皆从军,”李宏简洁地介绍完,转头向众人,“吾等即将上阵杀敌,此等阵仗日后乃常用之事,既然吾等凑一块儿,望尔等切勿胆怯害了他人。”
“谁胆怯了,谁胆怯了,”伍焰立马不干了,大声嚷嚷。
不待邓国民出声阻止,在场最高大威猛的那人说话了,“哎哟……人家那里会胆怯哦,杀人的事儿人家从七岁就干了,不过侬滴声音吓地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好坏坏哟,”说着还不忘摆动那比邓国民大腿还粗的手臂,顺带摆了个兰花指。
“噗!”
“噗噗……”
这下全场清净了,都跑帐外呕吐去了,就连一直淡定的孙沛,沉默又诡异的苏凯,火爆地伍焰,甚至刚才晕倒的白毛及其他众人,在邓国民的领导下完成了第一件除一人以外的集体事件——呕吐!
“干啥呀,干啥呀,你们这帮人也太没公德心了,人家又没说错什么,哼!不理你们了,”一个横向近两米纵向近三米个头的大汉,跳着脚在帐篷门口捏着嗓子大声撒娇,把正巡逻路过的一队官兵都给整呕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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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帐下弟兄(二)
更新时间201127 11:40:32  字数:3366

 “大块头,你能不能别这样,同志哥我也看过不少了,像你这样儿的还真是极品,你的这个表现让我想起几千年前地球的一个城市——沈阳!不过人家至少长地算清秀,你倒好一副硬汉造型整了这么一出,反差也太大了一点吧,”邓国民晕乎乎地进了帐篷,一着急就脱口而出开始数落这个‘强人’。
“头儿,人家本来就是这样儿,”说到这儿国字脸上浮现一抹羞红,引得众人一阵恶寒,“人家叫鲍宇不叫大块头,看!人家多苗条啊,”说到这儿不忘扭了扭比水桶还粗的大蛮腰,接着又疑惑地看向邓国民,“头儿,地球是哪里呀?还有沈阳有很多我这样儿的良人嘛?”
“额,地球……这个、这个……地球就是一个球啦,说了你也不明白,沈阳是一个人名,跟你很像,”邓国民擦了擦汗,暗骂自己说漏了嘴。
“哦,真滴啊?你可要介绍给人家认识,这年头像我这么有深度的人已经很少了,竟然有个叫沈阳的良人,可一定要介绍给人家哟,”鲍宇向众人抛了个媚眼,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好了鲍宇,说说你的情况,”见老扯这个话题不是事儿,打断了他卖弄风情直入主题。
“人家从懂事开始就在夜来爽香阁,小时候人家可招人疼了,都说人家投错了胎,上辈子肯定是个漂亮小姐,从小就跟哪里的姐姐抚琴习画,听‘妈妈’说等人家大一点就可以到达官贵人家做良人,那时就有好日子过了,每天只要陪贵人们唱唱小曲儿喝点小酒儿,”说到这儿鲍宇一脸地向往,随即黯然,“可是从十岁开始长个儿开始就变了,人家一天比一天的饿,‘妈妈’还只给人家一小碗儿米饭,实在饿的人家受不了了就偷,有次被发现了,厨子们就把吃食看地紧了。后来有个客人说去草原抓一头大白熊卖了能让人家吃饱,有次饿地实在难耐,就偷偷地去草原抓熊,到现在草原已经没有熊可抓了,‘妈妈’又不再疼我了,不给饭吃,只好来当兵了。”
邓国民纠结啊,这个家伙明显就是被当女人来养大的,看来身世也算可怜了,把他教育成这样已经是种了不起的成就,“好了鲍宇,你先坐那儿呆着,以后别老‘人家、人家的’,以后兄弟们没在战场上死成,估计也被你这‘人家’给弄死了。”
“是啊、是啊……”周围一片附和。
“除了刚才知道名字的,其它人也自报家门吧,我就不一一点名了,”他也不想老在鲍宇身上纠缠,赶紧转移话题。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上前,角落里从开始到现在都不被众人注意到的人咳嗽了一声,“各位,吾名巩遇,父母都是种药的,今年收成不好,买不起新药种,待在家中无所事事便被赶了出来,见募兵就来了。”
“好好好,军医也有了,以后大家有什么不妥就靠你了,”邓国民高兴地看向巩遇。
“吾只会种药不识用药,”巩遇为难道。
“就这么定了,你比大家强至少你认识药吧,”邓国民不容置疑的道。
……
“下一个!”
“大人,吾叫温圳,父亲给吾说了房媳妇,娘子劝吾投军,以期挣得一份功名好光宗耀祖,”一直中规中矩的温圳老实回答。
“好好干,说不定以后还真能在咱们这儿出个把将军,”邓国民稍微地鼓励了下。
“孙沛,家父尽情于贸易通货之道,奈何吾迂腐不懂变通,以致家资颇有受损,如此落魄无颜面对高堂,即无商贾之缘,不如转而投身军旅,”此人虽说地落寞,脸上却不曾流露些许悲观,淡然而平静,唯有眼眸深处燃烧着火焰不为人察知罢了。
其它几人正准备自报家门时,“邓老弟,梁大人令汝与我为前队即刻启程,吾所有弟兄业已整装待发,汝赶紧收拾下吧”。
“刘大哥,请稍候片刻,”邓国民先回应帐外的刘伍长道,转身对其他人:“你们赶快收拾下,别让人家等急了。”
“尊令!”
稍许,“刘大哥让你久等了,咱们出发吧。”
“等等,吾已在一刻前派出探子,汝需再派一名前方探路,以作保险,”刘伍长对这个看好的年轻了娓娓道来,“邓老弟,行军打仗中在军情,大军开拔前必派探子现行,切记切记。”
“受教了,”躬身行礼后,转身望向孙沛道:“你对大家比我熟悉,你看派谁合适?”
孙沛沉吟片刻指着不远处一直在搓着手指的瘦小男人道:“大人,由柏最合适。此人机巧灵敏,原先干的就是‘三只手’无本钱的勾当。”
“由柏,你去探路,宫朱你将口令告知于他”。
宫朱大喜手忙脚乱地拆开封存的军令,转身一跳对由柏转述去了。
由柏搓着双手谄笑地点头轻击右胸行了个军礼,“头儿,您就放心吧。”接着一个转身钻进了不远处的草丛中消失不见了。过得半刻钟,刘伍长才挥手让大家启程。
接下来的日子,邓国民过得紧张而又充实,在行军时跟着刘伍长学习军法调度、修习《聚阳功》,早晚之间带着手下弟兄跟着操练,刘伍长也不藏私将自己在生死考验悟出的经验、狠招都倾囊相授,邓国民及手下众人都认真领会。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习在个人,邓国民作为基因改造人利用强悍的素质自然一点就通,但其手下几人也颇为表现不俗。
孙沛在领悟的同时常常提出一些奇思妙想的问题,令刘伍长大为艳羡一个劲地拍邓国民肩膀,“老弟你捡到宝啦。”
还有个叫李宏的人也开始脱颖而出,他对所有要领的掌握与孙沛不相上下,做出的各项动作堪称完美,而且也能举一反三,要说他与孙沛的区别在于,孙沛走的是诡道而他则正统战阵对决的王道。
其余诸人也都表现不俗,唯独巩遇表现的稍稍落后,不过也只是稍后而已。除此之外,还有两人让人诧异,他们都是不要命的训练,那股狠劲连刘伍长都大为诧异,要说不同之处在于其中一个叫巫沃的走的是刚猛路子,不管是战阵还是刀法都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另一个就是苏凯了,他也玩命的修炼,不过在刘伍长看来,他不管怎么出招都透出一股刁钻阴狠,使得这个老军务不禁嘀咕:“这次是怎么了,平时这些好苗子一个都不出现,现在不但出现了还扎堆,看来王国往后百年无忧矣。”
本来刘伍长对巩遇的留意主要是因为落后的原因,但是在行军第五日的午休让他彻底记住了这个家伙。当时刘伍长下令埋锅造饭,邓国民又亲近的和他坐到一起,见他有些萎靡拍了他肩膀一下,“刘大哥,看来这次急行军大家都累坏了,我让巩遇熬点解乏的汤水让大家恢复一下?”
“随军大夫只有千夫长身边跟着一名,难道巩遇还有如此本事不成?”刘伍长眼前一亮,对于军人而言如果队伍中有一位军医,无疑给众人增加了一道保命的筹码。
邓国民撇撇嘴对于这个来自医学高度发达世界的人来说,煮个解乏汤连文盲都会,那还要什么医术,不过这些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出于对刘伍长的尊重还是笑道:“此人原先是药农,对药物有些了解,我就让他负责医疗了。”
刘伍长大喜,一蹦三尺高,“甚赞,甚赞,如此兄弟们可以多一条命矣。快快令其煮来,吾等有福咯,哈哈……”
于是满心欢喜的刘伍长见众人喝下了巩遇整出的“解乏汤”,不久所有人员全倒地不起,唯独几个有功夫底子的人尚在勉强支撑,令他诧异的事儿就是邓国民手下这帮人,只倒下了几个人,其余众人还能端坐,比起自己所带弟兄还要强上一些,要不是知道处在腹地,这些人马都是子弟兵,都要怀疑邓国民等人是公治王国派来的探子,尤其是见到对方一个流着哈喇子的新卒,瞧着个碗嚷嚷不够喝的时候,让他吓出一身冷汗。
好在对方也有人不支倒地,那个喜欢抠脚丫的柏关连晕倒手都没离开脚丫子,还有那个闭着眼睛猛灌地纪良,直到倒地不起嘴巴还在嚷动着。
他只好强压下惊惧喝问邓国民道,“国民老弟吾待汝如兄弟,奈何加害与我?”
“误会,误会!刘大哥别激动,让我问清楚再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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