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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icai我有多爱你(星星的守护者 续)-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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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你不用这么想,彩彩看不见,这是他必须要接受的事实,我不会担心他会因为听见别人的侮辱而一蹶不振……”
“您听我说……”我打断了他的话,“我想重新回到彩彩身边,想变成你们家的一份子,如果我今天没有撞见彩彩,不了解他的处境,打死我我都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如果我回来,所有的结果都不一样了,他还会是以前那个彩彩,所有的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邢叔叔很动容,听了我的话,撑着床的手臂一直在发颤,我重新把枕头垫高,让他能舒服的高在上边,然后端起了碗,“我从小没有爸爸,就连在病床前照顾他的机会也没有,我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你会给我机会吗?”
我舀了一勺已经快变凉了的粥,试着伸到他的唇边,我的心里充满着忐忑不安的期待。
他顿了一顿,然后微微的张开了口,我大喜,轻轻将勺子送了进去,刚才本已平复的情绪又因为邢叔叔的接纳而又开始起伏。
“彩彩说,你发病的时候,除了韩骍阿姨,没有人可以进来照顾您,可是今天我进来了,您不但没冲我发脾气,还让我喂您喝粥。谢谢您给我一个能孝顺父亲的机会。”
邢叔叔把粥咽了下去,嘴角也变得更弯:“方夏,你是个好孩子,我才应该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9 章
端着空碗出去时,看见邢彩彩就站在门口,所有的一切他都听到了。那是我心底的话,也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气的坦白自己。我已经哭累,想像以前那样能够在如此脆弱的时候扑进他的怀里,可我却迟迟不敢上前。
三年了,他早已不是那个对我百依百顺的人了。这三年来,他是想我,还是恨我?或者说,会不会已经忘掉了那段感情?
听到我的啜泣,他果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心疼的搂住我,只是像刚才那样站着,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我的心突然变得特别凉,就像独自在达拉斯的寒风里走路的时候一样,同时,我又内疚于自己的自作多情,我无法释然的东西和情感,在邢彩彩那里,已经轻而易举的化为乌有。
身心俱疲的我没有理由再让邢彩彩为我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拥抱。我默默地走进厨房,找些食材做午饭,不知道韩骍阿姨走了几天,也不知道这几天彩彩是怎么过来的。
印象中邢家的厨房绝对是井井有条,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被排列整齐的码放在固定位置。可想而知,现在这一片狼藉的制造者必然是邢彩彩,他不熟悉厨房,一点也不。
冰箱里有三个透明塑料食盒,一看就是打包的饭菜,牛肉块上凝固着一层乳白色油脂,好像剩了不止一天。我只好把米饭挑了出来,把油锅做热,打了蛋液,和着米饭一起炒熟。
从始至终我的情绪低落,但是我不能在此刻离开,想起了在邢叔叔面前信誓旦旦的表白,我必须硬着头皮站在这里,为了能让邢彩彩重新接纳自己。
“吃饭了。”过了没多久,我就从厨房出来,把他常用的碗和勺子按他的习惯摆好,回头一看,他坐在角落里的单人沙发上沉默着,不为所动。
“怎么了?”我感到意外,一看手表,已经十二点半。
“你先吃吧。”他坐在沙发上,微弯着腰,两只手扣在一起。
“我不吃,中午已经有约了,我给你炒了米饭,勺子也已经摆好了。”他曾说过最爱吃我炒的米饭,我一直没有忘记。
彩彩有些局促不安,勉强起身,缓慢的走到了饭桌前,垂在身侧的手不经意间碰到椅背,这才将椅子拉了出来。
我对他的谨慎动作感到奇怪,以前的他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看他的脸时,才发现他满脸通红,后背紧贴椅背,坐的像个小学生一样笔直,碗和勺就在他的面前,可他的双手却始终放在腿上。
彩彩已经不愿意让我看见他摸索的样子了。他开始在意他的盲态,并为此感到难为情。
我心里很难受;又不敢表达。担心随便的一句话就能把此刻脆弱的他击溃。我走过去,把勺子放在他的右手里,又把他的左手拿起,碰到瓷碗。
彩彩始终低着头,只能看见他紧抿着的嘴唇,我能感觉出他全身的紧绷。“你吃饭吧,我先走了,五点半的时候我会再过来。”就好像一个小保姆般,我和他商量着下一步的安排,心中暗暗祈祷不要被拒绝。
彩彩微微的点了下头,左手摩挲着瓷碗,略显不安。值得安慰的是,他并没有和我说谢谢,在达拉斯时,我们彼此约定过,不要和对方道谢,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记得。
不管心情如何,我还是提着酒去了祈家,不过这是我吃的最心不在焉的一顿饭了,介绍对象的事情再也没有心情提起,我只是坐在桌边连连叹气。
“这是怎么了?”祈问我,然后递过来小酒盅,里边盛了半杯白酒,这是我们的习惯了,每次陪他吃饭,都会陪他喝这么一小口白酒。
“彩彩变了。”我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对于敏感的我来说,很多感觉充斥,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把这一切都堆在喉头,然后借白酒的猛烈,令它们消散而去。
“小祖宗,你慢点喝,这要是让你妈知道了,非得杀了我。”
“再倒一杯。”白酒刺鼻的气味辣疼了我的眼睛,忍不住伸手去揉。
祈不听我的,把小酒盅收走,然后坐到我的旁边来。“每个人都会有变化,更何况你们已经三年没有见面了。”他试图安慰我,但是他还没有找打足够的理由。
“他现在总是皱着眉头,对自己的眼睛也很在意。而且;他再也不愿意接近我了。”
我站起来,想把他手里的酒盅抢过来,眼睛被抢出了眼泪,越揉越疼。
祈索性把酒瓶收了起来,严肃的跟我说:“邢彩彩都快三十了吧?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和你嘻嘻哈哈了,男人嘛,稳重些好。至于眼睛,他多少会在意一些的吧。”
“以前他可不是这样,他不会在乎他的眼睛看不见,更不会在我面前那样束手束脚,你说,我们还有可能吗?”我有一种想哭闹,想发泄的冲动,却因为头昏脑胀的身体而只能瘫靠在椅子上。
祈认真地想了想,才说:“失明的人的生活是艰难的,在你不在的这几年里,他一定是遇到了不少的事情,给他一些时间吧,或者,你可以多让他做些事情,这样他才会有存在感,才会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呵,”我笑了一下,“你懂得还挺多啊,你身边也曾有过盲人吗?我问他,思维清晰了许多。
祈突然愣住了,收起了刚才一副劝别人时候的大彻大悟,不再说话,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有点可怕。
“你怎么了?”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拍了拍反而变得不清醒的他。
等了很久,他都不再说话,然后起身,到他自己的房间去,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盒子,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拜托他帮我保管的东西。
他把小盒子轻轻的放在我的手心上,然后开口,声音却和之前大不相同:“希望你最终能和他走到一起,这样,世界上就会少了一个痛苦的盲人。”
我不明白他的话,也许,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他也有自己的故事和经历,即使我们的关系变得这样近,有些事情我也是不敢问的。我接过了小盒子,放在自己包里,自己的东西,唯有自己保管才好。
快五点的时候,我给邢彩彩打了电话,让他到祈家来接我。
一开始,邢彩彩很诧异,听得出他语气中的焦急,生怕我出了什么事情。其实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只是想试试祈说的那些方法,想让邢彩彩明白,我是最需要他的那个人,一系列的计划也在我的大脑中渐渐清晰起来。
半个多小时以后,出租车停在了楼下,我和祈道了别,然后钻进车里,跟司机说:“师傅,去富顺路。”
彩彩感到意外,我能看出他微微启动的唇,但又什么都没有说。富顺路离我们两个人的家都很远,我的高中在那里,那里是因为有一条河而著名,因为在北京城里很难再找到这种很深的河了,所以富顺路被截成了两半节,中间拱起来的部分变成了桥,没有名字。
我们下了车,邢彩彩戴了另外一副我没见过的墨镜,左手拿着盲杖,边走边在地上小心的敲打,真的变成了他爸爸的样子。我当然不希望曾经快乐自信的彩彩赴邢叔叔的后尘,但此时我也不敢要求他把盲杖收起来,明白他对我早已没有了信任——他不会让我为他引路了。
“我们要去哪?”他终于开口说话。
“上桥。”我回答的简短。
邢彩彩因为使用盲杖,需要的空间变大,所以我只能站得离他远一些,但又不能离他太远,小心翼翼的随着他不稳的步子而调节距离。
我们站在桥的最高点,从这里往下看,整个水面是黑色的,不知道是因为太深了,还是因为水太脏。
我把手肘支在护栏上,看着在微风中站得笔直的邢彩彩。护栏就在他的手臂边,他本也可以像我这样放松的把手放在上边,可是,环境对他来说好像都是不存在的,他只能紧张的杵着盲杖站立,这样一个与周围风景脱离的身影让人觉得悲伤。
我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也不管他僵直的姿势,开始介绍这里:“这座桥虽然没有名字,但是却很出名。”
他点头,同意我的说法,想必他也听说过不少关于这座桥的新闻。北京自杀的人不算太多,但是凡是我们这个城区的,大部分都是从这座桥上跳下去的。
“你会不会联想到旧金山的金门大桥?”我问他,努力保持微笑。
“会。”他说。
“这里和金门大桥相差太多,不知道人们为什么会选择这里。”我冷笑,望着下面死黑死黑的水,视野突然开阔起来。“报纸和新闻里给出的理由是因为这里的水实在太黑了,这样的颜色最适合心情悲伤的人,他们会在这里找到认同感,然后有了这种想和它们融为一体的冲动。”
彩彩突然握紧盲杖,似乎有了什么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0 章
“你害怕了?”我笑他,微风略动,洋溢着□□。
“夏夏,你到底要做什么?”他似乎绷紧了全身的神经,对周围环境完全忽视。
“我只是在难过的时候习惯来这里,今天也很难过,所以让你陪我来这里。以前每次在学校里受了欺负,我就会跑到这里来,你以为我想自杀吗?哈哈,不可能的,我只是过来看看,看看人们为什么会这么傻,看到这样的死潭思想就会被吸住被控制,然后跳下去,为什么不会把眼睛闭上呢?看不见了,就不会跳下去了。”
邢彩彩听了我的解释,还是很不安,我能看见他手上清晰的骨节和凸起的血管。
“对不起,方夏,对不起。”他终于开口说话。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了什么呢?”
“为了很多,为了每一件事情。”
“你知道的,我不需要这三个字,你听见了我和你爸的对话,难道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不知道怎么才能拒绝你。作为一个男人,我很爱你,但是作为一个瞎子,我无能为力。”
他笑了,很悲伤的微笑。
“可是,你爸爸已经默许了。”我不得不选重点的提醒他。
“他会答应,是因为他认可了,觉得你和我妈一样,能够接受我们这种人,可是,即使你和我妈一样脱俗善良,可是,我和我爸不一样,我没有他的能力,不能像他一样给自己的妻子完整的爱。”
我苦笑道:“我以为,那个漆黑的夜改变了我很多,没想到,被改变的还有你。我承认,那天晚上是我人生中最绝望的一刻,身心的创伤让我所有的安全感和对你的信任感都失去了,不止这些,还有很多我对你的幻想,对你的期望。那天我才真正明白,什么才是现实,而我们的爱情,什么都不是。”
那一晚终于又被提起,这是三年来我只字不提的秘密,但我知道,一切因此而起,我们就必须再次将它挖出来面对。
他不说话,被墨镜遮住的脸一直都是冷峻的,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神情的他。
面对我的步步追击依旧不为所动,我只好从口袋中取出那个盒子,把里边的东西拿出来,举在他的眼前,这是我最后的杀手锏了。
“这是我大学毕业交换礼物时,小新送给我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送戒指给我,还一送就是两个,”不管他看得见看不见,我在他的眼前继续晃着戒指,“小新让我把它们带回北京来,然后把其中的一个送给你。”
邢彩彩的嘴角突然浮现一丝冷笑,“怎么会,小新不是一直在撮合你和那个广州的小伙子吗?”
“哈哈,”我突然笑了起来,与这种气氛显得格格不入,“邢彩彩,看来我们虽然分隔两地,但是彼此的事情都知道的如此详细。”
他不说话。
“小新是撮合过我和JOHN,那是因为她觉得我对你死了心,希望我能赶快投入到一份新的恋情中。直到毕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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