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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计:妃嫁不可-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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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翌走了,留着云裳一个转身后孤单的身影,他走姿潇洒,可在云裳的眼里却是那么落寞,寂寥。云裳不知道独孤翌为何突然会这样,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她是坚决不会离开这里的。
冷月浮光,夜色微凉。
云裳打了一个喷嚏,拢了拢衣裙还是觉得冷,四周打望了一番,一切彷佛回到了远点无处可去。她转身回到了元宝的房间,元宝睡得很香,她却辗转难眠。
翻来覆去,云裳的脑海里全是独孤翌刚刚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动作,心莫名的酸楚。
她知道她不能这样等下去,她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云裳小心翼翼的起身整理好衣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房间里的等还亮着,独孤翌还没有睡,云裳缓缓靠近,里面传来一个女声,“王爷,婚期可以延后么?”
这是凤倾舞的声音,可她怎么会在这里?云裳踏上石阶侧耳倾听,只听独孤翌道:“怎么?你不想早日与我完婚么?夜长梦多,等天一亮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妃,难道你不想么?你想反悔这门亲事?”
“我当然想早点嫁给你,只是,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
“怎么会急呢?不急,我恨不得现在就吃下你。”
凤倾舞娇嗔道:“哎呀,王爷你坏死了。”
云裳脚下一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谁?”
独孤翌警惕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两人四目相对,凤倾舞也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云裳一脸惊讶。
“你不是走了吗?”云裳明明记得凤倾舞已经离开了池城。
“该走的人是你!”独孤翌一把将凤倾舞拥入怀里,动作十分亲昵,凤倾舞还没反应过来,独孤翌突然覆上她的唇,动作娴熟的挑开了她的贝齿,凤倾舞顿时就像冰一样融化在了独孤翌这样的柔情里,发出暧昧的声音。
第一百二十四章:诀别()
独孤翌更是不忌讳云裳还在,手直接覆在凤倾舞的胸上,不停的揉捏着,凤倾舞发出一连串的shenyin之声,紧接着凤倾舞的外衣被独孤翌脱下,凤倾舞抓住了独孤翌的手,看了看云裳,独孤翌却道:“你还怕她看么?”又回过头对云裳说道:“你这个女人也真是!”
独孤翌搂着凤倾舞的柳腰一转,进了屋子,“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云裳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院子撞上迎面而来的长风,长风一脸恭敬,“王妃,王爷让我护送你出城,即刻出发!”
“长风,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求求你告诉我。”
云裳死死攥着长风的衣服,哀求的眼神让长风有些心软,但是独孤翌的话时刻警惕在心,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让云裳离开。
“正如你所见,天亮了王爷就会迎娶风国的倾舞公主,而池城也将会得救。”
“是凤魅辰和王爷谈判的么?”
“算是吧。”
长风欲言又止。
云裳道:“即便如此我也不会离开翌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守护在他身边。”
“公主说王爷身边不能有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
“我去找公主谈谈。”
云裳说走就走,几个时辰之前她还感激凤倾舞,她不相信这会是凤倾舞说的,除非凤倾舞亲口说一次。长风身影一闪挡住了云裳的去路,他低下头,一脸深沉。
“王妃就不想知道王爷想把你送去哪儿么?”
云裳盯着长风等着他继续说完,长风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莫大的勇气,“走吧!风国的马车已经等了很久了。”
云裳错愕的看着长风,“你说风国的马车?”
长风点了点头。
“王爷要送我去风国么?”云裳有些不敢相信。
“准确的来说是送给凤魅辰,凤魅辰扬言只要将你送去就会退兵。”
夜,深沉。风似乎刮得更大,一种噬心的痛袭击了云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和血液。
她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又笑了笑,“如果我去风国凤魅辰真的就会退兵么?”
“是!”
“好,我去!”云裳回答的果断而干脆。
如果这就是凤魅辰的目的,如果这样就能帮助独孤翌脱离困境,又有何不可呢?只是那颗心为什么还是会痛?
曾以为独孤翌的就是永远的归宿,曾以为真的可以和相爱的人相守白头。曾以为——曾经太多以为都抵不过他一句逢场作戏的话。
所有的梦在此刻都被击得粉碎,连带那颗刚从雪地里暖和起来的心。
云裳跟在长风的身后,每一步都犹如千斤之重,重的她抬不起脚,心也跟着无止境的下沉。
今夜的夜似乎格外的黑,今夜的风也格外的冷,长风将一件披风套在了云裳的身上,云裳只是木讷的站着,没有任何反应。
长风道:“无论如何活着才会有希望。”
“呵,彻底的绝望之后心都死了有了希望又能如何呢?人死能复生吗?不能。如果心死了人活着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此时长风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他纠结了一番,最后还是递给了云裳,云裳接过玉佩,问,“这是我送给翌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
“是王爷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要分就要分的彻底一点,有些东西留着只会徒添伤悲。”
“呵呵,说得真好!”云裳从腰间掏出了独孤翌送给她的那块玉佩,长风却道:“王爷说他送给你的这块就不用还了,若哪日落魄了还可以拿去当铺换些银子,解一时之需。”
云裳紧紧握着玉佩的手突然松开了,玉佩“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待云裳俯下身去拾起玉佩之时原来玉佩已经摔成了两块。不偏不倚,从中摔断。
相决绝,连玉佩也是!
云裳苦涩的笑了笑,“这玉佩虽然摔碎了,但这是上好的古玉,应该也值不少钱吧。”
云裳自言自语,死死的握紧了玉佩,玉佩摔断的地方成了参差不齐,云裳一用力那断裂的地方就像一把刀子扎进了云裳的手心,可云裳丝毫没有痛感,手中的力道有增无减,直到长风看到从手上手上流出的血,气急,“你这是干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让王爷回心转意么?”
云裳挣脱了长风的手,“走吧!”
她一步步迈向门口,没有回头,没有迟疑,她不想再问为什么,也不想做最后的告别。
她只知道那两块玉佩是在神女峰时她和独孤翌相互交换的定情信物,还说过他们之间的感情会永远如玉色一般明亮永存。
无奈玉佩终究不够坚硬,如他们之间的感情一般一碰就碎。
今夜踏出了将军府,就是永别!
永不相见,永不思念!只是真的能做得到么?
果真如长风所言,一辆马车等在府外,驾车的人是一个身着风国服装的男人,在马车之后还有一群风国穿着风国衣服的士兵。见云裳出来,纷纷松了一口气。
“参见皇后娘娘,请上车!”
马夫跳下马,恭恭敬敬的行了礼。他称云裳为皇后,这是凤魅辰曾昭告过天下的事,只是云裳一直都把这个当做是凤魅辰开过的玩笑。
云裳顿了顿,最后任由马夫扶着她上了马车,她掀开了车帘,将军府三个镶金大字在灯火下不停的跳动着,明灿灿的字,在这样的夜色下显得十分的清冷。
云裳放下了车帘,长风朝马夫做了一个手势之后马夫开始赶着马车。
咕噜噜的车轮压过空旷宁静的大街,从云裳的心头碾过。云裳握紧了手中的发簪,闭上了眼。
“一轮明月,一杯浊酒,一段前缘心难留,一缕清风,一片落红,一生誓言人难守,花还在,人已去,物是人非事事休,山盟虽许,白首难求!”
最后一次云裳唱起了这首歌,哀怨的低吟悠扬婉转,听的人如痴如醉,似一美人静立于水中央,泪眼婆娑,轻轻吟唱。
歌声在大街上久久回荡,云裳笑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这首歌为一人而写,为一人而唱,可笑的是那人却从没有听到过。
直到她把那只银钗狠狠的插入了心窝,脸上也始终带着一抹浅笑。她不是寻短见,只是不想忘记曾经爱过一个人,更不想那个人忘记,曾经有一个很爱他的她。
第一百二十五章:爱似飞雪()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分离,也不是被爱的人所抛弃,而是忘记!
将军府的大门处,一抹白色的身影久久伫立着,他眺望着马车行使的方向,直到马车在夜色里化为一点看不到的黑点也不愿离去。
血腥味一点点从马车内蔓延在空气中,马车猛地停了下来,马夫一把掀开了车帘,云裳静静的靠在床边,她的右手还死死握着银钗。
“简直就是疯了!”
车夫不是别人,正是易容的凤魅辰,他做进了马车,对后面的侍卫吼道:“来人,驾车,赶快去医馆。”
侍卫迟疑了片刻,“皇上,现在时间尚早,医馆都还没有开门。”
凤魅辰神色凛然,吼道:“我不管,赶快去找止血的药!”
侍卫慌慌张张的扬鞭而去,凤魅辰将云裳搂在怀里,撩起云裳额前寥落的碎发,脸贴着脸,“你怎么那么傻,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么?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此时的云裳尚有意识,她勉强的睁开了眼,“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在你的眼里我当真如此不堪么?不管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今生我都不会再放你走!”
“呵呵——”云裳笑了笑,“如果是尸体呢?”
“我说过,只有风国的凤冰棺才配得上你,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约定还没过,你不可以死。不可以!”
无论凤魅辰怎么吼,云裳终是一点点闭上了眼,“好累,好冷——”
云裳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死在凤魅辰的怀里。如果可以选择,她还是会选独孤翌,即使不能相守,若能死在他的怀里也是极好!
“不要睡,不要睡知道吗?不许睡,你若敢睡朕立马带兵踏平了池城。”
凤魅辰不停的摇着云裳的身体,他急红了眼,空气诡异之极,侍卫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不要睡!裳儿——”
凤魅辰颤抖着双手抱起了云裳,纵身跃上马背,他从没有在侍卫面前如此失态过,更没有像此时那么无助过,一直以来的他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云裳在他的怀里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云裳就像一片羽毛般轻盈,只要他微微松懈,风就会把云裳从他怀里刮走。
他慌了,乱了,害怕了,从没有那么害怕会失去一样东西,自他失去母妃以来这是第一次。那么的慌张,那么害怕,那么无助!
他狠狠的抽了马屁股一鞭子,马儿奋力飞奔而去。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马的速度太慢,怕云裳撑不到见大夫的那一刻!
当马蹄敲响了第一声晨钟,当第一缕晨光破晓,马蹄风萧萧,凉风也逍遥。生死不过一瞬,隔得却是永世!
云裳彷佛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梦中的她赤着脚丫,穿着单薄的衣服独自走在一望无垠的雪地里,无论她怎么走都走不出那片雪地,无论她怎么喊也喊不出声音。
雪下得很大,一片一片飘落,在她的发梢,脸上,衣服上,冰凉刺骨,血液彷佛都被冻结,举步维艰。
在梦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她,那个声音让她很讨厌,所以她总是与那声音背道而驰。
凉风刺骨,脚下的雪一点点融化,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痛一点点蔓延到全身。最后,云裳跌倒在地,她已无力再继续行走在雪地里。
大雪纷纷扬扬,白白的,落在掌心里化作一滩水,落在树梢上却挂成一连串晶莹的冰雕。
云裳心中亦喜亦悲,她只有一个信念,她要回神女峰,她要等那漫天的百合花开,她心虽死,可对那个百合花的约定依旧念念不忘!
“裳儿,如今百合开花,你为何还迟迟不醒?”
凤凰台上,凤魅辰侧着身子坐在床沿,而床上则躺着一个白衣女子,她眉目如画,面若桃花,可那双灵动的眸子自那日闭上之后就再也没有睁开过。
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云裳。
那日好在凤魅辰快马加鞭,侍卫止血药拿来得及时才保住了云裳的一条小命。否则,碧落黄泉云裳总得选一条路走。
自那日之后,云裳的伤口不大,但那支银钗刺得很深,穿过肺叶,险些丧命。凤魅辰是赛鬼医唯一的徒弟,医术自然了得。他用尽天下良药,云裳的伤口几日便恢复了,但云裳潜意识里不愿醒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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