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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私人漫威系统-第5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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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夏启初从紫兰木制造的名贵椅子上站了起来,举目环顾一周,见到在场众人俱是愁眉不展,本就欠佳的心情又差了一分,这次因为自己的失策,不仅让之前精心部署的计划功亏一篑,通天令被多尔所得,而且还为了石珍楼树立了一个强敌。深知多尔这一次是来索命的夏启初抑住见到一众属下垂头丧气而攀升起的火气,沉声道:“蛩宇和海蛰二人已经去了足足半个多时辰,至今还未归来,恐怕遇到了不测,我们得多做打算才行。在尚未知道此人真正实力前,就与之硬碰,实可谓凶多吉少,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不知诸位有什么意见?不妨说说。”
此话一出,在场一行数十人神色大相径庭,惊慌失色之人不在少数,唯有左秋寒三人还算得上镇定,阴蛇梁登阳算是半个,至于笑面虎徐睿迁,纵然早年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都能嬉笑如常的他此刻苦着一张脸,像是个丧门星,晦气的很。以前一身胆气早被时间和安于享乐磨得差不多了。
大厅内鸦雀无声,无人做声,眼下似乎只有这不是办法的办法了,气氛异常凝滞,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清脆敲门声忽然响起,来者俨然十分着急。
“进来。”夏启初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场一行人亦是如此。
这道上雕腾龙的碧海蓝天木大门被推开,一名浓眉大眼的国字脸中年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此人叫做殷沉田,为人稳重,处惊不变,是夏启初较为器重的一名人才,可如今竟是这么一副表情,肯定有大事发生。
心中恐惧多过于惊慌的殷沉田双手作揖,顾不得擦拭之前被吓得一头的汗水。直接将自己在街道上看到的一幕详细地告诉给夏启初等人。
“什么!此子当真是狂妄至极,如此行径,把我石珍楼置于何地?!”左秋寒一下子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勃然大怒。也的亏这桌子是由铁衫金木做的,换做次一点的木料,怕是得被左秋寒拍碎。
“他这是要把事情做绝啊。”林两木白眉深锁,摇头叹息道,这一战似乎在所难免,他实不想面对。
“此子是在向我等下战书,老林,左老头。还有启初,你我四人一同去将此子诛杀,老夫就不信治不了他!”陈志远也是气极,挺身站了起来,面色铁青,眼中怒火中烧。
而在场其他人除却夏启初与梁登阳以外,多是神色悲切,这一次恐怕是在劫难逃,凭他们的实力虽算得上是中上游,可去了也只是枉送性命。
自从进入大厅就从未开口的梁登阳忽然出声道:“三位长老稍安勿躁。此人既然没有杀了海蛰,只是废了他的修为,就说明还有一定商量的余地。”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哪还有什么余地?”嗔目裂眦的左秋寒询问道,胸口不断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左长老莫要着急,且请听在下慢慢解释。此人这次是来寻仇不假,必然会先收回点利息。蛩宇无疑是死了,而海蛰则被此人带着当众游街,这等同于是在大大的羞辱我石珍楼。仅是利息就如此之大,待他来还不得将我等都杀了?但蹊跷之处就在于他居然能留下海蛰一条性命,而不是领着海蛰的尸体。这实则是在暗喻此事还有一线转机。否则根本不必如此,大可杀了蛩宇海蛰二人。直接来此地寻我们便是,何须这么繁琐?而且。既然利息这么大,又留有转机,此人多半想与我们和谈,不过我们得付出一些代价,这代价绝不会轻,但也不会太重。”梁登阳一一剖析道。
在场俱不是愚笨之人,梁登阳所言在理,不过是否真是如此,谁也不敢肯定。
而阴蛇梁登阳想的,同样也是夏启初所想的,对于这结果,夏启初还能接受,甚至可以说相当满意,只是石珍楼这面子是丢大了,而且他自己还得丢一次人。
夏启初心中微微一叹,对着在场一行人拱了拱手,出声道:“夏某先去楼下迎接此人,免得落下口舌,诸位请便。”
“登阳,随我一同去。”
“是,会长。”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大厅中,除了左秋寒三人,在场其他人也同样想过随夏启初和梁登阳一起下楼,至少能卖多尔个面子不是,当做赔罪,可再三思量,还是觉得不去为妙,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而陈志远三个老家伙不动如山,心中或多或少对这夏启初和梁登阳的行为有些抵。制,甚至可以说是鄙夷。
老头子一身傲骨啊。
夏启初和梁登阳二人在金玉楼门口大约等了一盏茶的工夫,终于等来了多尔,还有红玉楼,当然也少不了几乎油尽灯枯的海蛰。
“想不到夏会长居然会亲自来迎接我,真是给足了我面子。不过,我想问一问,您这面子值几钱?”多尔微微一笑,语气玩味。
夏启初瞥了眼浑身鲜血淋漓若不是体质比常人硬朗千百倍恐怕早已死了的海蛰,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恭敬道:“历道友可真会说笑,迎接历道友是夏某的荣幸,哪是夏某卖历道友情面。”
多尔放开海蛰的衣领,哦了一声,凝视着夏启初,一瞬不瞬,怪道:“既然如此,夏会长为何先前不来,反而在这里说场面话,这有些说不通吧?”
夏启初神色尴尬,作揖道歉道:“是夏某想得不够周到,还望历道友见谅。”
多尔摆了摆手,表示罢了,旋即踢了一脚半死不遂的海蛰,表情平淡道:“夏会长亲自设宴,我若空手而来恐怕不合适,遂给夏会长带了份礼物,您看满意不?”
夏启初望着即便不死但往后再无作为的海蛰,心中一怵,仿佛看到了自己也会是这般下场,连连道了几句满意,旋即对着站在身侧的银蛇道:“登阳,将这份厚礼收下。”
这礼物岂是说收就能收的?怕是存在着莫大的风险。可深知这一点的梁登阳仍然拱手道了句是,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为之地踱步走向瘫软在地上生机微弱的海蛰,自己其实与海蛰和蛩宇一样,都是夏启初派来试探多尔态度的问路石。怪就怪在他们平日里凡事太过精明计算,让夏启初对他们下了杀心,此人宁在身边养一群狗,也不愿养一只狼,哪怕只是只狐狸都不行。原先以为夏启初下一个铲除目标是当时犯了大错未第一时间命人击杀被多尔抓住的那三名尖刀堂家眷的徐睿迁,如今想来,自己错了,夏启初非但不会杀徐睿迁,还会重用他,此人往后必当是下一个自己,下场不言而喻。驭人之道,不仅在于恩威并施,还要懂得取舍,夏启初无疑是深得此中要领者,多了分诡诈阴狠,少了分情意,不是明主,而是枭雄。自己此番境况,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狡兔死走狗烹。
内心战战兢兢的梁登阳拖着如是灌着铅水的沉重双腿,一步步地走到海蛰跟前,把他从地面上扶了起来,当背对着多尔这一刻,一丝冷汗从梁登阳额头滑了下来,是生是死这时才见分晓。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早已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梁登阳每走一步,心头就猛地跳动一下,步伐也愈发的沉重,四周压力如山似海般逼迫而来,令他隐隐有些透不过气,走得艰难,如履薄冰。
梁登阳的步伐未见减慢,可从多尔身边走到金玉楼这短短数十丈路程,只感觉过了数年之久,甚至更加漫长,犹记得当初年少轻狂时许下豪言壮语说什么死又何妨,如今想起来,真是可笑,人终究是怕死的。
“会长,属下先去安置海执法。”筋疲力尽甚比经过一番生死鏖战还要疲惫的梁登阳对着夏启初低声道。夏启初望了面色苍白的梁登阳一眼,间中带着几分宽慰,还有一丝深意,道了句去吧,旋即面带笑容地走到多尔与红玉楼近前,和善道:“这金玉楼的菜肴在济度城可是颇为有名,有宁为一口金玉散尽万贯家财之美名,还请历道友与红姑娘上楼品尝。”
“宁散家财,只为口腹之欲,这说法倒是新奇,足以见得这金玉楼相当不凡,我可得好好品尝品尝。夏会长,咱们边走边聊,好好为我介绍一下这里的菜系。”多尔这话说得似乎对金玉楼美味佳肴极感兴趣似地,可至始至终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平淡淡的,很明显这只是场面话罢了,但就是这平淡无奇的话却给了夏启初一个下台阶的机会,若多尔一直言辞犀利地纠缠下去,夏启初还真没办法,这面子可就丢大发了,毕竟金玉楼一楼还有不少侍婢在,虽故作无事地在工作,不敢瞅上一眼,但这说话声音还是能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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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夏启初点点头,领头走在前面,心中奇异,多尔竟然破天荒地卖了他一份薄面,这是个好兆头。
“对了,玉楼,不知这里你是否来过?”与夏启初并肩走入金玉楼的多尔微笑着问道身畔的红玉楼,这称谓一改,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红玉楼深知多尔这是故意说给夏启初听的,报之后者一个感激的眼神,笑道:“这金玉楼的菜肴金贵的很,整个济度城能来这里的人屈指可数,我自然没有来过。如今有这福分,还得托夏会长的福。”
“红姑娘这是说的哪的话,这是夏某分内之事,何来托夏某福分一说?”夏启初客客气气道,眼神复杂,深感时世变化之快,之前自己手下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如今摇身一变,甚至到了自己不能得罪的地步。
红玉楼轻轻一笑,不再言语,这话若再接下去,怕是会得罪多尔,这刀切豆腐两面光左右逢源的事她倒是轻车熟路,可眼下绝不能这么做,立场一定要靠在多尔那一边。
三人踏上光滑如履通体以名贵林杉木搭架的精致楼梯,向顶层慢慢走去。夏启初口若悬河为多尔讲诉金玉楼一些盛名远扬的招牌菜系,从食材的选取,到做工,乃至烹饪方法,都讲得清清楚楚,若非他极重养膳,且经常来金玉楼与这里的名厨交流心得,怕是讲不得如此精细,而多尔倒也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与夏启初搭话,两人看上去竟像是交情极好的朋友,看得红玉楼一阵咋舌,暗道自己真是太浅了。这才是人精呐。
石珍楼一楼一间布置雅致的客房中,梁登阳望着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海蛰,轻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也不知惆怅居多还是同情居多的语气道:“老海啊,你如今昏了过去也好。走时也不会那么痛苦,不知不觉就没了。你想不到吧,当初金玉阁徐老三一伙人都没要了你的命,反倒被你缴了那五尺八寸金刀,如今却要死在我手里。你也别怪我无情,你不死,我就得死,夏启初虽未说什么。可那眼神我懂了。罢了罢了,你要怪就怪吧,反正都是要尘归尘土归土的人了,还容不得你生这点怨气?说你命不好吧,也是,打小就是个孤儿,无亲无故的,至今都不知道自个儿是哪的种。你说真要是找到了你老父老母,非得把他们砍了不可,可你舍得么?我看是舍不得。谁让当时你扭捏如娘们眼眶通红。说你命好,还真好。这辈子也知道自个儿刀口喋血,活了今刻。怕是就没了下刻,没去祸害人家姑娘,留得个一种半苗的,否则你全家老小都得像你之前活埋的林家三十七口那样,成了现世报,那林家坟里埋的棺材都是空的,坟头香火三天三夜都没熄灭,这不是怨又是什么?你若与那林家一样,这才叫真正的作孽呀。回头等你下去了。我给你多烧点纸钱,能不能打通你那帮债主。就看你有没有这运势了。你我一样,无子无嗣的。可你命好,临了头了还有我给你送终,可我死了,谁给我送终?怕是这济度城里没有不恨我阴蛇的人了吧?”
说到这里,梁登阳望着海蛰,一阵发呆,神色落寞,知道自己这命怕也是活不久了。谁让自己识不得人,辨不得人心,跟了夏启初这拿情分不当回事儿的毒狼呢?
怨不得别人,只恨自己当初不长眼。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屋外传来一个女子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大人,您要的玉华酿,奴婢给您送过来了。”
“进来。”梁登阳挥了挥手,有气无力。
这名听声音就令人觉得心头格外舒适的女子端着个梨花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与几只玉光杯走了进来,二八年华,清丽脱俗,把酒具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刚打算走,却被梁登阳叫唤住了,“等等,这酒钱记在夏会长账上。”
女子哦了一声,觉得有些古怪,梁登阳是这里的熟客,她也是认得,以他的身家,这玉华酿虽昂贵,但也不至于付不起,记在夏启初的账上,于情于理都说不通,不过她也只是想了想,不敢多问,莲步徐徐地走了出去,掩好房门,
梁登阳站了起来,走到四角方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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