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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鬼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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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迟,俗话说的千刀万剐。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样的症状,又延长了多长时间。如果是报应,这报应也太惨烈了。他话音刚落,忽然一阵风起;把我们吹的几乎站立不稳。这时;那死尸忽然坐了起来,竖起了双手;伸向了我。这里只能用竖起;但他确实伸向了我的方向;而且那双手是并拢的。

    难道是诈尸?我吓的一个踉跄,连忙后退。我挥手示意老人们赶快后退躲避。但那尸体却没有了进一步动作,就是定定地坐在那里,伸着双手。我有些茫然。

    “别怕,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错了,但。。。。。。,但知道错了有什么用”老人恨恨地说。

    我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忽然发现这个动作对我来说是那么熟悉;我曾很多次看到犯罪分子被这样拷上手铐。“给他绑上吧”长者叹息一声;递给我一根绳子,幽幽的说。

    我下意识地接过了那根绳子;捆上了那双手。刹那间,那尸体“咣”的一声倒下了。血肉粉碎在棺材里。忽然一个白白的影子出现不远的地方。依稀可以分辨出是一个女人的样子。所有的风都围着那影子在转动。所有的凄厉的叫声都在她身边回荡。

    她慢慢地向远处移动,她走过的地方,所有的枯树向两边倾倒。

    那白影渐渐消失在村头。消失在那个池塘的方向。刹那间风停了;而且天空的黑暗散去;竟然可以看到夜空中的星星。我和老人呆呆地站立在那里。第二天一早我就离开了那里,也不用给死者下葬了。那棺材里的尸体化作了一摊血水,后来血水也消失了,连骨头都化了。

    此后我写了一份结案报告;一份存在了自己的抽屉里;其中有太多的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我现在依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希望有一天科学发达了;能够解释其中的秘密。但我把另一份其他老人的证词和检举信汇集起来寄给了当地的派出所。

    几天后;当地派出所打来电话;说在池塘污泥下发现了被肢解的少女的尸体;而且老人们和其他村民也做了旁证;证明是他杀了那个少女。

    老人们愿意承担作伪证和包庇的罪过;但他们都已经老迈不堪。公安机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受害人的家属;当然也隐去了其他村民帮助凶手隐瞒的情节;电话那头解释说;毕竟十年过去了;很多事情确实也说不清楚。

    其实除了杀人者已经死亡外;那些做伪证者;该怎么鉴定;或者说该怎么处罚也牵扯到方方面面的事情。法院也没有针对死亡凶手审判的先例;所以对于那些老人也是定了罪;但不收监服刑。

    接过这个电话我心里沉甸甸的;也许冥冥之中;苍天在上;我倍感欣慰;也不胜唏嘘。

第十七章 魔域边荒之奇怪的约会() 
做律师这么多年,听过许多感人的故事,也经历过许多激动人心的时刻,但仍会有许多事情让我久久不能忘记。

    在许多人的眼里,我是一个守口如瓶的代表。也正是这样,很多人喜欢和我分享他们的秘密。有许多事情是不能随便说的,这与个人的职业操守相关。另一方面有很说事情说出来,别人也未必会相信。

    或者说,如果说出来给别人带来的伤害,会比不说来的严重,那就最好不说。但有些事情如果说出了能救人性命,我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来,虽然别人也未必肯相信。今天我要赶赴一个朋友的约会。这个现在的生活状态是我所向往的。但可能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入到这样的状态之中。

    先说说我的朋友和他的生活经历和状态吧。他本来是一名大学体育教师,有着强健的体魄,而且热衷运动。跑步、游泳以及各种普通的球类运动他都积极的参与进去,而且喜欢各种搏击性的运动。他同样有一颗不安静的心,喜欢野外徒步探险。现在他也要将要到奔四的年龄了,依然保持着自由的独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成为了一个背包客。他可能是我国最早的那一批背包客之一。他去过很多地方,更喜欢去那些人迹罕至,没有被开发的地方,大海里的荒岛,沙漠中的绿洲,也包括深山里的山野村落等等。他在我心里几乎成了一个传奇性的人。多年来他每次旅途归来,我都会约他见面,询问他旅途中的见闻,交流我们彼此的看法。他也愿意和我分享那些感悟。

    但几年前他去了滇北回来后,整个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喜欢与人交流了,整个人沉默了很多。我多次约他,都没有如愿。也是在那之后,他和朋友开了一个公司。是那种对背包客进行培训,或者带着那些菜鸟进行旅行的公司。他开始做了一个耐心细心的教导者,再也不是一个独行侠。除了偶尔的通通电话,报报平安之外,我们很少见面,向以前那样深入的交流就再也没有过。他曾经以为,他可能属于那种晚熟的人,而习惯了他的以往的交往方式,对他的变化我还一时难以接受。但我又为他高兴,也有点一遗憾。遗憾的是那种让我崇拜又向往的生活再也无法交流了,也体验不到了,哪怕是从心里和思想上来体验。

    几天前我正在为一个案子组织材料。那时大概是夜里一点多了。他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显得很疲惫,沙哑的声音给我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他低声说道。

    说实在的,就是在以前他也很少主动约我。

    “你小子现在是大老板了,大忙人了。还会想起我,是不是给我介绍业务呀”我打趣地说。

    “不是,就是想和你聊聊”他否定了我的猜测说道。

    “咱们可是好久没有聊了,怎么?你小子开窍了,是不是遇到感情问题了,你算是找对人了,这个方面我是专家”我继续笑着说道。

    “不是”他的声音更加的低沉。

    我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同于往常。

    “兄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赶忙关切地问。

    以往我们吹牛时,只要我打趣他,他总是会尴尬地辩白,而且会越说越急,冒出满头的汗,说起话来也变得结结巴巴。这也是我的精神胜利法之一。他太强了,过的就是我向往的生活,而我却有点那个自惭形秽的感觉,这语言上的胜利就让我小小满足了一把。而今晚我却感觉了一丝的异样,他说话不再那么急促,也没有因为我的打趣而变得紧张。好像是很疲惫,这不是那种因为工作劳累给人身体上带来的疲惫感。而是一种来自心底里的疲倦感。看来他确实需要找个人说说话,排解一下这样的心绪。看来他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了,作为知心的朋友,我必须帮帮他。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聚聚吧”我平和地说,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

    “后天是星期天,你休息吗?”他接着低低地问道。“如果。。。。。。”

    “没有关系,我那天休息”我截断了他的话,说道。

    “那,那好,我,我后天去接你”他听到我的回答,情绪有点起伏,让他的说话的速度变得快了点,他好像对这次见面很期待。

    “我那天都在家,你随时可以过来”我给了他更满意的回答。

    “恩。。。恩。。。好。。。好。。。希望没有影响到你”他有些不好意思,更有些高兴。

    我知道他不是那种适合电话里谈心的人,“好的,你也早点睡吧,少抽点烟,少喝点酒”我嘱咐道。他在电话那头答应着,我们就结束了通话。这时候我打量一下自己的日程安排。后天我是要陪老婆孩子,两个“祖宗”去逛街。我始终认为和女人逛街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是绝对有劳力,又劳心的苦差事。一个个商场的挑,一层层楼上楼下的尝试,无数地询问你“怎么样,好看吗”,不能回答不好,那她说你抠门,连钱都不愿意给老婆花。也不能说很好,如果买回来,她改变了主意,一准会唠叨死你。个中缘由,凡是做了丈夫的都会有深刻的体会。虽然我是要费一番口舌了来给妻子解释,并向她“请假”,她批不批这个假在两可之间,但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主要是妻子也认识他,而且他是为数很少的没有被妻子划入我的“狐朋狗友”行列里的人之一。这样以来,对妻子的说服工作要更容易些。

    不知怎的,我始终觉得朋友身上发生的变化很突然,如果用浪子回头来形容和解释,又不那么准确。一个人的天性不会那么容易改变,而且是突然的改变。总之我心里有诸多的好奇,也有些期待,期待解开心中的疑惑,也就更期待这次约会。

    那天他早早就来接我了。好像还不到七点吧。他把车停在了我家楼下,但并没有上楼来。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怕影响到我家人的休息。我想你小子道是说了句实话,你来的也太早了。我只有匆匆地起床洗漱下楼。

    他正在车旁抽烟。我闻到了三五香烟特有的那种味道。这让我很惊讶,他以前是从来不抽烟的。就是偶尔抽一支,也应付一下场面。而今他嫣然一副老烟枪的派头,而且他见我走过来,习惯地抽出一支想要发给我。

    “你见过我抽烟吗”我挥挥手拒绝,我也从来不抽烟。这曾经是我们的共同习惯。

    “我忘记了,呵呵,你还是没有变”他挠挠头,有些尴尬地笑着说。“不抽好,不抽好”。

    这个时候我留意到他穿着往常喜欢穿的休闲款的衣服。虽然都是比较考究的牌子,但我却觉得他少了以前的利落。说的不客气点,有那么一点邋遢的感觉。显然他在来之前,还刻意修饰过自己,胡子好像刮过,不知道是疏忽,还是来的匆忙,那胡子刮的不整齐,也不干净。他的眼睛虽然还是很精神,但眼光里难掩那份疲惫,那种疲惫是属于一个长期睡眠不好的人才具有的。

    我们上了车。“今天去哪里,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喝点”我建议道。

    “你没有吃早饭吧,我给你准备好了,我想先带你去一个地方”他一边开车,一边说。但他却没有说具体去那个地方,我追问了几次,他只是说等到了就知道了。他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

    我一边吃早饭,一边和他开玩笑。说今天一定要让他“出点血”。以前居然毫不犹豫地推掉了我那么多次约请。这次是他主动相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一定要狠狠地“宰他一刀”,一定要有杠杠的硬菜,而其要最好的酒。他含糊地答应着我,继续开着车。

    我们出来的早,这个时候马路上的车不多,他的车速满快的,但也算平稳。他依然很少说话。我昨晚睡的晚,今天又起那么早,也少了聊天的兴致,我就迷迷糊糊地靠在椅背上,算是养养精神吧。但随着车转过了一条街道,开进了一道大门,我才发现异样。他竟然把车开到了精神病院。这里我虽然很少来,但因为工作的关系也来过几次。但一向健康开朗的他,怎么会来这里。

    “怎么来这里?”我疑惑地问。

    “你先别问,我带你去看一个人”他默默地说。

    虽然我有很多的疑问,但职业习惯让我有了超常的耐心。我隐隐觉得这里肯定是有故事的。来这个医院的人看病的人很少。这里没有其他医院早早就排起了长龙般的看病的队伍。我随着他走了进去,接着上了电梯。心想,他不会带着我去见一个“狂躁”的武疯子吧。

    但想到他的身手,我有安心了。有他在我还怕什么。出了电梯,他习惯性地又要摸香烟。我提醒他,这里是医院。他的手尴尬地收了回去。但我好像看到他的手有点颤抖,他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强制压下了烟瘾。这里有让他感到紧张的人。或者事情吗,难道是他的爱人,或者是他的亲人。我脑子里装满了各种猜测。在这样沉闷的氛围中我们大概又走了十分钟。我跟在他后面,越往前走,我发现他的脚步越沉重。

    转过了几道走廊,我们来到一排病房的前面。他和迎面走来的护士打招呼,两个人很熟悉的样子。护士示意我们可以进去。进入病房,我看到了一个孩子。是的,是一个孩子。大概**岁的年龄。他的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窝里,那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落落的,我看到了他的胳臂,用枯枝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这让我对照想起了非洲的难民的形象。

    他的头发几乎掉光了。那孩子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但显然没有睡熟。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他睁开了眼,那几乎干涸的眼睛,瞬间闪过了一道光。但等他看清了是我们后,那到光瞬间消失了。

    他走过去抚摸着孩子的手,想给那孩子一下安慰,也可能担心孩子看到我这个陌生人会紧张。我从朋友的眼睛里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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