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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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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勿搭界呃,勿搭界呃,好了,阿拉去走亲眷啊,再会。”淑娴连忙拉着朱弘达离开弄堂。

    “再会,再会。”阿三头点头哈腰地跟淑娴打招呼。

    淑娴感激地望了望婷婷。她知道,今天要不是婷婷,她也许会碰到大麻烦,婷婷见过昱霖,当然知道眼前的朱弘达根本就不是她的先生,但她不仅没有向警察揭发她跟朱弘达的关系,而且还帮她解围,让她走出困境。想当初自己情急之下救了婷婷一命,并没指望日后婷婷要回报自己什么,而婷婷却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她现在与阿三头插科打诨替自己隐瞒实情,脱离困境正是在报答自己当初之举。淑娴此时脑海里闪现出两个字:因果。

    婷婷提着早点走进18号,薛太太看见后,立即朝她招了招手,婷婷连忙走了过去。

    “婷婷姑娘,来来来,哎,侬晓得伐,楼上西厢房里呃欧阳太太跟其他男人轧姘头。”薛太太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跟婷婷咬着耳朵。

    “啊呀,薛太太,这种事体不好瞎三话四呃呀。”婷婷马上阻止薛太太。

    薛太太见婷婷不相信,连忙说:“我亲眼看到呃,不会错呃。”

    “侬会不会眼睛花忒,没看清爽啊?“婷婷还是持否定态度。

    薛太太坚持己见:“不可能呃,伊拉呃衣裳都是我汰呃呀,诶个男人身上呃诶件西装我是认得呃呀。上两个礼拜刚汰过。没想到欧阳先生呃格件西装居然穿了别呃男人身上。“

    婷婷还是极力为淑娴开脱:“一模一样呃衣裳也是有可能呃呀。“

    “婷婷姑娘,侬晓得伐,诶个男人是啥人啊?“薛太太神秘地望着婷婷。

    “啥人啊?“婷婷好奇地问。

    “就是东厢房里呃沈先生。我眼睛毒来西呃,不会看错呃,伊拿帽子遮牢面孔,就以为我认勿出啦。真没想到,格个沈先生居然会跟欧阳太太搞七捻三。唉,真呃是勿要面孔哦,我还以为欧阳太太知书达理,是个规规矩矩呃妇道人家,没想到,唉,一肚皮男盗女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薛太太感慨万千,像是已经把淑娴看穿了。

    婷婷见薛太太不依不饶的样子,连忙吓唬她:“哎呦,薛太太,侬也勿要乱嚼舌头来,人家欧阳太太又没待亏侬,侬每个号头从伊格的赚六块大洋来,侬要是跟人家讲格种事体,传到欧阳太太呃耳朵里,侬格六块大洋就要泡汤来。“

    薛太太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万一因为自己多嘴,断了自己的财路,那可真是得不偿失,连忙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格呃我晓得呃,我也不过跟侬婷婷姑娘讲讲格桩事体,出了18号,其他人我是不会瞎讲呃,我嘴巴紧来西呃。可能是楼梯里光线太暗了,我没看清爽。婷婷啊,侬千万勿要跟别人讲噢。“

    婷婷微微一笑:“我拎的清呃,薛太太,晨光不早了,我要去吃早饭了,粢饭糕冷忒了就不好吃了。“

    “哎,不好意思,耽误侬吃早饭了。嗳歇会。“薛太太笑着拎着马桶走了出去。

    淑娴带朱弘达来到了圣玛丽医院,找到了马克医生。

    “马克医生,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右肩受了伤。”淑娴把朱弘达带到马克面前。

    马克跟淑娴有过一面之交,那次是在搭救田家骐行长出上海时,在手术室门口遇见的,马克自然是清楚淑娴的身份,所以当淑娴把朱弘达带到他面前时,他把朱弘达也当作是淑娴的战友。

    “请让我看一看。”

    淑娴帮朱弘达脱掉西装,马克把衬衣剪开,朱弘达肩上的枪伤伤口已经有些炎症。

    马克一看朱弘达的伤口,就已经明白了几分:“放心吧,问题不大,我马上给你安排手术。”

    马克随即通知护士,给朱弘达安排了外科手术,马克亲自主刀,把朱弘达右肩上的子弹取了出来。

    朱弘达在圣玛丽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里,淑娴天天下班来看他,还给他煲汤喂药,朱弘达在圣玛丽医院里度过了这辈子最渴望,最幸福,最难以忘怀的三天。朱弘达恢复得很快,三天后,他便要求出院,马克给他检查了一下伤口,觉得已无大碍,便准许他离开医院。

    朱弘达来到了一家名为好利来贸易商行,这里就是军统上海站的总部。

    “弘达,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也殉国了呢。”军统上海站的站长俞佩良看见朱弘达安然回来了,甚是高兴,连忙起身迎接。

    “站长,我命大,可惜,行动小组的其他三位兄弟都殉国了。”朱弘达一想起牺牲的几位兄弟,不免有些黯然神伤。

    “是啊,这些弟兄是为抗战,为党国殉国的,都是一些大无畏的勇士。弘达,你们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出色,把日本特高课课长桥本干掉了,给日寇以沉重的打击,上峰很满意,已经把颁奖令发来了,这几枚云麾勋章就是特地颁给你们的。”

    俞佩良指了指桌上的几枚勋章,然后把一枚云麾勋章别在朱弘达的胸前。

    “感谢党国的栽培,弘达一定不辜负党国的信任。”朱弘达站直身子,神情严肃。

    “辛苦了。”俞佩良拍了拍朱弘达的右肩,朱弘达“哎呦”了一声。

    “怎么啦?受伤了?”俞佩良关切地询问。

    “谢谢站长关心。”朱弘达朝俞佩良笑了笑:“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已经把子弹取出来了,过些日子就没事了。”

    俞佩良心疼地望着朱弘达:“弘达啊,你受苦了。来,快坐下。”

    俞佩良示意朱弘达坐在自己身边,朱弘达便走过去,坐在俞佩良身旁。

    “为党国尽忠,弘达不觉得辛苦。”朱弘达神色坚毅。

    俞佩良点了点头:“弘达啊,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还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去完成。”

    “什么任务?”朱弘达身子前倾。

    “稽查处的人让我们协助他们去查一个人和一辆车。”

    “什么人?什么车?”

    “一个叫欧阳锐的《申报》记者,一辆车牌号为4657的军用卡车。”俞佩良把任务告诉了朱弘达。

    “欧阳锐?《申报》记者?”朱弘达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猛地一惊。

    “怎么?你认识这个人?”俞佩良见朱弘达有些惊讶,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哦,不认识,但我好像在《申报》上看见过这个人的名字。”朱弘达连忙打马虎眼,搪塞过去。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记者而已,弘达,你倒是过目不忘啊。”俞佩良笑了笑。

    “站长,他怎么啦?为什么要查他?”朱弘达很是好奇。

    “是这样,这个欧阳锐把一车二十箱的德国原产杜冷丁从重庆运回了上海,这批货是重庆禁烟督察处的孟若愚私底下搞到的违禁品,现在上面正在彻查此事,孟若愚供出这批货给欧阳锐运走了。但现在人和货都不知去向,所以上面要求我们尽快找到这个人和这批货。我前些日子已经派人去《申报》报社查这个人了,报社的韩主编说欧阳锐得了急性阑尾炎,开刀住院,具体哪家医院也不清楚,只是说他太太给他打过一个电话,是来替欧阳锐请病假的。其他也说不出什么,问他欧阳锐的住址,这个老滑头说当初欧阳锐求职时,还没确定住址,所以也就没有留下地址电话,唉,线索就这么断了。”俞佩良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么那辆军车找到了没有?”

    俞佩良摇了摇头:“上海这么大,要藏一辆车不要太容易哦,这真是大海捞针啊。弘达,你稍稍休息几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需要什么人,什么设备,尽管说。”

    “好的,站长。”朱弘达欣然领命。

    “弘达啊,你一直表现不错,我已经跟上峰提议了,让你来当上海站的副站长。”俞佩良看好这个年轻人,对朱弘达充满了期许。

    朱弘达一听,立马站起身来,恭敬地望着俞佩良:“弘达一定铭记站长的提携之恩。”

    “坐下,坐下,你啊,年轻有为,好好干。”俞佩良满意地望了望朱弘达。

    俞佩良对朱弘达寄予厚望,认为这个年轻人必将大有作为,将来会是军统上海站的掌门人。

第一百十章 暗流涌动() 
朱弘达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仰头叹了口气:没想到,淑娴的丈夫就是他要查找的欧阳锐,看来这个欧阳锐并不简单,他居然跟重庆禁烟督察处有关联,那么淑娴呢,她应该不会仅仅是个普通的只知道柴米油盐的妇道人家,她到底是什么人呢?她在这个案件中充当什么角色呢?要不要把淑娴的情况告知俞佩良呢?可一旦汇报了,那么他跟淑娴的关系也就一竿子撸到底了,要不是淑娴救了他,而且冒险把他送出吉祥里,自己或许已经落入日本人的手里。

    一想到淑娴,朱弘达的心里有些隐隐作痛,那个他曾经暗恋的女人,一个救他逃离虎口的恩人,他怎么忍心加害于她呢,但这件事必须要弄清楚来龙去脉,看来,只有入住吉祥里18号,跟淑娴近距离接触,才能更看清他的这个旧爱。

    昱霖的伤口基本痊愈了,他告别了黄政委和苏北根据地的野战医院的医生护士,秘密潜回上海。

    刚走到拉斐德路路口,昱霖就闻到了一股无形的硝烟味,多年的特工生涯,让他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他望了望路边,有不少陌生的面孔在这条路上徘徊,来回晃悠,他当机立断,直接去了吕班路55号的光影照相馆。

    傍晚,昱霖给淑娴打了个电话,让淑娴到光影照相馆来。

    接到电话的淑娴难掩内心的兴奋,她匆忙打扮了一下,来到了光影照相馆。

    虎仔打开门,见是少奶奶,很是兴奋:“少奶奶,你来啦,少爷在楼上。”

    淑娴点了点头,朝楼上走去。

    虎仔警惕地望了望四周,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见一切正常,便关上店门。

    淑娴一见到昱霖,就激动地一把抱住了他。

    “昱霖,你终于回来了,你的伤怎么样了,让我看看。”淑娴上下打量着昱霖。

    “淑娴,我没事了。”昱霖淡然一笑。

    淑娴坚持要看昱霖的伤口,昱霖只好把衬衣解开,给淑娴看左臂上的伤口。淑娴看着左臂上的那个银元大小肉红色的伤疤,甚是难过,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昱霖的左臂。

    “还疼不疼?”淑娴的眼里满是心疼

    “已经痊愈了,你看,我的左臂还是挺灵活自如的。”昱霖伸出左臂,做了个大回环的动作:“不过,现在单手把你抱起来可能还差点。”

    淑娴扑哧笑了起来:“还这么不正经。”

    “好了,淑娴,不跟你说笑了,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看见拉斐德路上全是便衣和警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昱霖转入正题,脸色又严峻起来。

    “昱霖,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几天里,发生了不少事,日本特高课课长桥本太郎被击毙了。”淑娴难掩内心的激动。

    “哦?是谁干的?”昱霖也十分惊讶。

    “是军统干的,你知道是谁吗?说出来,你也认识。”淑娴故意卖关子。

    “是谁?你快说呀,淑娴,别吊我胃口。”昱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就是住在我们东厢房里的沈汉林,其实他本名不叫沈汉林,他就是我在震旦大学的同学,我的师兄朱弘达。”淑娴兴奋地揭晓答案,这个答案至今令淑娴感到匪夷所思。

    “原来是他,怎么这么巧?”昱霖也觉得这个答案太过戏剧性。

    “那天凌晨时,他肩膀上中了一枪,逃到吉祥里,后来警察来查户口,我就把他救了下来,骗过了警察,一早我就送他去了圣玛丽医院,马克医生亲自给他动的手术,把子弹取了出来。现在他应该安全了。”淑娴简单地向昱霖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淑娴,你做得对,虽说军统一直迫害我们共产党人,但在抗日统一战线上,我们还是应当相互提携,互帮互助。你没有暴露你的身份吧。”昱霖担心朱弘达识破淑娴的真实身份。

    “没有,我只是说你是《申报》的记者,但是朱弘达见过你。”

    “见过我?”昱霖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淑娴的同学。

    “你记不记得,当年你从十九路军退伍之后,到震旦大学打算向我求婚这件事情吗?”淑娴提示了一下昱霖。

    “我记得,莫非当初那个告诉我你退学了的那个人就是朱弘达?”昱霖马上回想起当年他去震旦大学向淑娴求婚未果时,碰到一个同学,告诉了他有关淑娴的情况。

    “对,就是他。”淑娴点了点头。

    “那淑娴,朱弘达对你的情况了解多少,他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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