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我相信。昱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都回来一星期了。“
“这些天公司业务挺忙的,所以没去大伯那儿问安。要不,咱兄弟二人早就见上面了,这样吧,昱霖,今天下班之后,我给你接风洗尘。“
“好啊,我们兄弟俩一醉方休。“
“哦,咱先别顾着高兴,大伯托我的事我还没做呢。来,我给你讲讲财务的基本知识。“
“陆老师开始讲课了,我要不要记笔记啊?“
“你小子少油嘴滑舌,这些东西很简单的,你还怕你的脑子不够用?我拿些账本来具体告诉你。“
陆昱霆从柜子里取出一摞账本。
“我们公司的产业比较多,涉及到方方面面,有宏运船务公司,宏济医院,宏福罐头食品厂,宏祥棉纺织厂,宏发银行,宏源粮油加工厂,宏润肉联厂,宏盛糖果厂,宏顺火柴厂,宏瑞肥皂厂,《白云日报》报馆……所以,账簿也就比较多。这些是宏福罐头厂的财务账本,这本是总分类账本,这是明细分类账本,主要是指资产类和股东权益,这是现金日记账,用于记录每天的现金进出情况,这是固定资产明细账本,这是银行存款日记账本,这是……“
陆昱霆还没说完,就看见陆昱霆眼皮耷拉下来,昏昏欲睡的模样。
电话铃响了,是罐头厂打来的,让陆昱霆去处理一下仓库库存问题。
“昱霖,我有事要去处理一下,这些账本你先自学,有不懂的地方,你写在纸上,我回来帮你解答。“
“好的,陆老师,你忙去吧,我自己一个人慢慢看。“
陆昱霆走出财务室,陆昱霖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一会儿翻翻这本,一会儿看看那本,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搞得他头昏脑涨,越看越犯困,索性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陆昱霆从罐头厂回来,看见陆昱霖趴在桌上睡着了,连忙给他披了件外套。
陆昱霖被惊醒了,望着陆昱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不好意思,我一看这些数字就犯晕。“
“没事,万事开头难,来,我来教你。“
陆昱霆耐心地给陆昱霖讲解各类账本的作用,记录方法。陆昱霖也竭尽所能认真听讲并及时提问,陆昱霆则不厌其烦地解释给他听。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
“走,昱霖,今天就学到这儿吧,我们一起去香满楼把酒言欢。“
“走,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在香满楼酒家的包房内,昱霆和昱霖哥俩开怀畅饮。
“大哥,小弟我敬你一杯,这几年我在外当兵打仗,这家里全是你在照顾,帮我尽孝,你是两房一头挑。”
“昱霖,你言重了,我们都是陆家子孙,分什么彼此。你尽忠,我尽孝。都是应当应分的。”
“也多亏你帮着我爹把陆氏实业集团搞得风生水起,老实说,我不是块做生意的料,要是我爹把陆氏产业交给我,我估计十有八九会黄了。好在有你,我们陆家今后还能在商场叱咤风云。”
“昱霖,你也太谦虚了,你只是还没入门,只要你用心,陆家这份产业在你手里也照样能红红火火。”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了,来,大哥,喝酒。”
“来,干。”
酒过三巡之后,昱霆拉着昱霖的手,醉眼朦胧地对昱霖说:“昱霖啊,你府上的玉蓉真不错,我想收她做偏房,你看行吗?”
昱霖也醉眼惺忪:“你说什么?”
“我看上你们府上的丫头玉蓉了,我想收她做偏房。”
“玉蓉?你要让她给你做小?哥,你想什么呢?”
“玉蓉这丫头这几年长得愈发可人了,我每次去你家,看见她那条大辫子一甩一甩的,心里就砰砰直跳。”
“小心我告诉嫂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跟秀琳都成亲两年了,她的肚子一直没动静,我看玉蓉倒是一个能生养的,若是收玉蓉做偏房,秀琳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打住,大哥,我还以为你一时兴起,其实你早有打算。那我告诉你,不行,玉蓉才十八,你可别把人家黄花大闺女祸害了。”
“都已经十八了,也该嫁人了。你看看我们街坊四邻,哪个女孩不是十八九岁就当新娘了?”
“那也不行,玉蓉这丫头心气高着呢,你让她做小,她肯定不乐意。”
“她一个丫鬟,还想着当正房?真是小姐脾气丫头命,我们陆家又不是普通人家,她要是肯给我做小,过两年生个一儿半女的,我自然不会亏待她。”
“大哥,这事你也不要剃头挑子一头热,这事得玉蓉自个儿愿意。”
“这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我这不是想托你问问,探探她的意思,她若是愿意,过了年我就把她收房。”
“大哥,你还真是猴急。好吧,我帮你问问,不过不能勉强,玉蓉要是不乐意,大哥你就别再打玉蓉的主意了。”
“我明白,我明白。”
第十二章 情深缘浅()
第二天,昱霖从床上爬起,感觉头疼欲裂。看了看墙上的西洋钟,已经十点半了。
“少爷,你醒了?”玉蓉拿着一盆洗脸水进来:“少爷,你先洗把脸吧。”
“我头疼得厉害。”
“也不知道昨天喝了多少酒,昨晚要不是我睡得警醒,你就在门外睡一夜了。”
“真的,我都喝成那样了?”
“可不是,要不是我把你拖上楼,你昨天就露宿在外了。要是被老爷知道,肯定又是一顿训斥。”
“谢谢啊,玉蓉,多亏了你。”
“少爷,你昨天跟谁去喝酒了,瞧把你灌得都烂醉如泥了。”
“我跟昱霆大哥一起喝的酒。”
“昱霆少爷也真是,把你扔门口,自己倒走了。”
“估计他也喝醉了。”
“少爷,你以后啊,少喝点酒,酒多伤身。”
“好了,玉蓉,我知道了。”昱霆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了一句:“玉蓉,你觉得昱霆大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你喜不喜欢昱霆大哥?”
玉蓉忽然笑了起来:“少爷,你是不是听我刚才埋怨昱霆少爷几句,就认为我讨厌他,其实,昱霆少爷挺好的,对谁都恭恭敬敬的,对我也很客气,从来不指使我做这做那。”
“那这么说,你还是挺喜欢昱霆大哥的喽。那要是他收你做偏房,你愿不愿意?”昱霖把脸盆递给玉蓉。
玉蓉一听这话,脸色突然大变,洗脸盆也掉地上了,洒了一屋子的水。
“玉蓉,你怎么啦?是不是把你吓着了。”昱霖捡起脸盆。
玉蓉哭了起来:“你是不是和老爷太太串通好了,要把我打发了,让我给昱霆少爷做小?”
“没有没有,老爷,太太都还不知道,我只是替昱霆大哥来问问,他昨天和我喝酒时跟我提了一下。”
“你是不是答应他了?”
“我没有,我这不是来听听你的意思,你若愿意,我就跟他说,你若不愿意,我就回了他。”
“不愿意,不愿意,我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玉蓉大声地叫道。昱霖只好捂起耳朵。
“我耳朵都快被你叫聋了。好了,好了,别哭了,也别叫了。我回了昱霆大哥就是了。”
“我才不愿意做小呢。”玉蓉一边委屈地嘟哝着,一边擦着眼泪。
“我就知道你不乐意,我们玉蓉是谁呀,她可不是平儿,甘愿给贾琏当小妾。她要做也要做小红。”
“什么平儿,贾琏,小红的。”
昱霖从书柜里拿出一本《红楼梦》递给玉蓉:“别总抱着那本《成语词典》了,看看这本吧,你看完了就全明白了。”
陆太太听见楼上的咣当声和玉蓉的叫喊声,连忙上楼查看个究竟。在昱霖门外看见满屋子的水,不禁皱起眉头。
“玉蓉,怎么回事,怎么满屋子的水。”
“妈,是我不小心打翻的,不是玉蓉的错。”
“那还不赶快收拾,手里拿着书,愣愣的干什么呢?”
“哦。”玉蓉赶紧把书放在书桌上,去拿墩布擦地。
“玉蓉这丫头到底怎么啦?魂不守舍的。”陆太太一眼望见桌上的《红楼梦》,摇了摇头:“怪不得呢,原来被大观园里的少爷小姐迷住了。唉,玉蓉也长大了,该找婆家了。”
玉蓉听陆太太这么一说,急的连忙跪下:“太太,我不嫁人,我一辈子伺候老爷,太太,少爷。玉蓉哪儿也不去。”
“玉蓉,你这是怎么啦?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好了,别哭,别哭,没说要把你嫁人。”
玉蓉这才收住眼泪,拿着脸盆下楼去了。
“妈,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昱霆大哥想把玉蓉收房,我刚才跟她提了那么一句,她就又哭又闹的,你又说要让她嫁人,她能不当真吗?”
“玉蓉确实是越长越水灵了,难怪昱霆每次见到她,总是一种魂不守舍的模样,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玉蓉不愿意,这事啊,只能作罢。”
“我也是这么跟昱霆大哥说的,强扭的瓜不甜。”
“昱霖,那你有没有想过把玉蓉收房。”
“妈,淑娴还没消息,我怎么可能。。。。。。”
“要是淑娴一直没音信的话,你就一直苦等下去,打一辈子光棍?”
“妈,这事您就别操心了。”
“我不操心谁操心,玉蓉虽是个丫鬟,可论样貌,品行,操持家务这些方面也不输别人家的小姐,而且还会疼人,你们俩一起长大,我看得出来,玉蓉心里头装的是你。你记不记得上回你被林教官罚喝一星期青菜豆腐汤的事了?”
“当然记得。“
“你知道吗,玉蓉为这事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还自罚每天只喝汤,不吃饭,说是要跟你有难同当,有罪同罚。我们怎么劝都没用。“
“真的,玉蓉这只小馋猫还真的一周没吃东西只喝汤?“
“可不是,所以我说,玉蓉对你有这份心思。“
“可是妈,我现在没这份心思。”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今天还去不去你爹的公司了?”
“去,当然要去,昱霆大哥还等我音信呢。”
陆昱霖穿好西服,抓起公文包,一溜烟地下楼去了。
昱霖找到昱霆,把玉蓉的态度告诉了他。
“玉蓉真的不愿意?”
昱霖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昱霖拍了拍昱霆的肩膀:“大哥,你放宽心,你给秀琳嫂子瞧瞧病去,说不定能治好。”
“我爹按宫廷秘方给秀琳治病,都吃了一整年的中药了,弄得满屋子的药味,还是不见动静。”
“那要不找西医看看?”
“那算了吧,当着那些男医生的面脱衣服,秀琳不上吊才怪呢。”
“那就只能继续中药调理喽。”
“唉,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昱霖啊,你得赶快成亲生子啊,否则我们陆家的香火到了我们这辈断了,那我俩还真对不起陆家的列祖列宗,成了陆家的不孝子孙了。”
昱霖笑了笑,点了点头。
“好了,不谈这些了,昱霖,我们继续昨天的课业吧。”昱霆拿出一叠账本,继续授课。
陆轶翔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大公报》,一则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年仅三十二岁的《江声日报》主笔刘煜生因“蓄意煽起阶级斗争,鼓动红色恐怖“等罪名被当局执行枪决。该报的编辑、撰稿人张醒愚、余水痕等同时被判刑。
“这还有王法吗?”陆轶翔愤怒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老爷,你怎么啦?”
“这世道真的是太不像话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在报纸上为共产党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当局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非欲除之而后快。这些年他们迫害文化界,知识界的有良心的知识分子还少吗?”
“轶翔,你小声点,现在这种局势,你在外面能少说两句就少说两句,免得给自己添麻烦。”
“怕什么?公道自在人心。孰对孰错,总归是有定论的。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能一手遮天?”
“你打算干什么?”
“我叫我们报纸的主编连夜写几篇悼念文章登在《白云日报》上,以表明我们的态度。”
“啊呀,老爷,你别没事找事了,上次你就说,我们报纸上的两篇文章有赤化嫌疑,硬是被新闻检察部门拿下,换上了两篇桃色新闻才过关。你忘了这事啦?”
“就这事,我一直后悔到今天,像吃了个苍蝇一般难受,不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