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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状元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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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冬至节将临,念槿瑟瑟颓废过后,终于一扫颓丧之气,决定出门去透透气,途中碰到了华老尚书之孙女华南芊。
华南芊一见念槿,就如同蜜蜂见了蜜糖似得黏了上来,“南芊给念槿公主请安。”
念槿有气无力,“免礼吧。”
华南芊兴奋道,“我今日入宫还想着找你去玩儿呢,没想到这就碰上了,可真是巧,哎,公主,南芊好崇拜你哎。”
华南芊是个活泼郎阔的小姑娘,比念槿还小上一岁,因着华尚书家与华南芊一母同胞的哥哥长孙华南彦自幼体弱多病,华家上下一门心思照顾长孙,忽略了一母同胞的华南芊,导致华南芊从小自身自灭无人看管,好在性格开朗倒也活泼大方,不似三规四矩的大家小姐。
念槿继续垂头丧气道,“望都城估摸着也只有你一个不避着我了,难道被人说成是止小儿夜啼神咒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华南芊安慰,“我就是崇拜你啊,就是觉得你跟宫里其他的走路都跟飘似得公主不大一样啊,还有啊,你居然能把状元郎逼得喜欢男人,当真是了不得啊。”
这个华南芊,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念槿翻个白眼,懒懒的捏着鱼食无聊的丢着喂鱼,“本宫若是能够把他逼的如此,倒也不冤了,偏偏不是本宫逼的。”
“公主这样说,那传言有误啊,谁人这么胆肥,竟然假传公主传闻?”
“本宫被传假传闻传还少么?”念槿道,阅男无数就假的不能再假了!
华南芊咳了两声,道,“公主一掌将我哥拍的差点断气,也并不算假的来着。”
念槿汗,当年第一次见华南彦,随手哥们似得拍了拍华南彦肩膀,哪晓得把人家的哮喘症给拍发了,小命差点就此断送。
当时,皇上是有将念槿指给华南彦的想法的,经此一事,华尚书老泪纵横言辞恳切的求皇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事传到坊间又成了另一番说辞,“传闻皇上有意将念槿公主许配给华长孙,华长孙威武不屈,以死相逼,迫的皇上收回了成命。”
可见,传闻显然还是失真的!
华南芊念念有词道,“我当真希望你当我嫂子,要不,你去把我哥给强了吧,这样生米煮成了熟饭,想必我哥也不能赖账。”
念槿吓了一跳,“本宫,本宫才不去强那个病秧子呢!”又转头,偷摸道,“强了他就不能赖账吗?”
华南芊不确定道,“是是这样吧,我看唱戏的不都是这样唱的么?”
念槿精神一震,目光锃亮的挨将过来,“那唱戏的有没有唱怎么强?”
009 说不得()
“唔,我想想啊,你别打扰我,我好好想想”华南芊拖着腮揪着发梢苦思冥想。
“想起来了,唱戏好像好像都是男的强女的”
“那不都是一样的强吗?到底是怎么强的?”念槿急道。
“好像是先一把搂到怀里,然后抵到柱子上,再然后脸贴脸贴过去,接着女子嘤嘤的哭着跑开了,最后女子的家人就闹到男子家里,要男子负责来着。”
“嗯嗯?没没了?”念槿瞪眼,强一个人,这么简单?
华南芊也瞪眼,“好像是没了,难道应该还有吗?难道那戏我看到一半又看的打盹了?”
华南芊身后跟着的婢女急的跺脚,“小姐您再不走,天都要黑了,华妃娘娘还等着呢。”
“哎呀,差点忘了要去看姑姑了,公主那我先告退了。”华南芊急急奔走。
留下念槿咬着手指,一副愁肠百结的样子。
话说,如果那样就是强了人要负责的话?那那日在宴楼,萧慕亦是不是也算是强了她?
不不不,应该是她是不是已经强过萧慕亦了?
念槿不确定的又将华南芊说的步骤捋了一遍,搂怀,抵柱子上,脸贴脸那天,萧慕亦将手扣在她后脑处,离的又那么近,也算是搂吧?萧慕亦被她推到桌子沿边也算是抵桌子吧?脸贴脸他们不仅脸贴脸,还唇贴唇了,定定然更算是强了!
如此说来,她应该要对萧慕亦负责来着,毕竟毕竟她都强了人家了!
父皇说过,男子汉大丈夫,做人做事要勇于扛起自个的责任,这样一想,心中登时燃起了负责任的熊熊烈火,恨不能立即对萧慕亦负责去。
负责任的熊熊烈火烧过之后,念槿又迷糊了,没有人来找她负责任啊!难不成…抵桌子不行,必须得要抵柱子?
看样子还得重新强一次,务必每个步骤都不能错,这样才好不赖账吧!
御书房内,柳翠从里退出后,苏妃婀娜着步调而来,见皇上揉着太阳穴,忙上前替了手道:“皇上日夜操劳,当真是辛苦。”
皇上舒服的叹道:“爱妃的芊手果然胜过灵丹妙药。”
“皇上夸奖了,”苏妃又问道,“刚刚出去的,是念槿公主身边的柳翠?”
皇上的眉毛在听到念槿二字时,惯性的皱起,“槿儿最是让朕头疼啊。”
苏妃眼神闪烁了下,娇笑道:“念槿不过是个小孩子,皇上将她送去给嬷嬷训几日,包管出落成一个落落大方的公主。”
皇上摇头,“一说规矩,她就头痛,一让她念书,她就肚子痛,叫她写字她哭爹喊娘的,朕真是拿她没办法。”
“皇上此番头疼,定然是为了冬至节的君臣共庆之事?”
“还是爱妃懂朕。”
苏妃轻巧娇媚的轻笑,“皇上若真是如此愁神,不如交给臣妾去办。”
“哦?爱妃有什么好主意?”
“皇上定然是怕公主会借着冬至节那日会与萧侍郎纠缠,大庭广众之下失仪,是否?”
“爱妃有何好主意?”
“皇上既然迟迟不肯替公主赐婚,定然是不乐意将公主嫁给萧侍郎,既然如此,皇上不如就在冬至节临场替萧侍郎赐婚,断了公主的念想。”
皇上皱着眉,思索不语。
苏妃见皇上犹豫,紧接道:“萧侍郎是我大秦的栋梁之才,又生的俊逸不凡,臣妾侄女苏梦帘端庄淑秀,与萧侍郎最是般配,若此二人结为连理,必然是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
“苏妃是觉得念槿配不上萧侍郎?”
苏妃仗着皇上最近宠爱颇盛,随意道:“望都城谁人不知念槿公主名号可止小儿夜啼,皇上看看她现在nǎ里有一点公主样子,与萧侍郎的俊凡倒真是……”
“苏妃放肆了!”不等苏妃说完,皇上龙颜已不悦的冷道。
苏妃猛然惊醒,自觉失言,“皇上赎罪,臣妾只是一时……还请皇上饶恕!”
“时候不早了,你先退下吧。”皇上喜怒不明的说,“苏妃也是大家出身,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苏妃摇摇欲坠,后退了一步,不甘的咬唇道,“臣妾知错,臣妾…告退。”
苏妃眸子闪过一丝狠厉,皇上对念槿,果然是宠上心尖,旁人连一句不是都说不得。
“等等,苏妃侄女可是曾经对萧侍郎赠诗传情的那位苏梦帘?”
苏妃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急忙回答:“正是。”
“苏妃的提议,朕会考虑,苏妃可以与苏千金提一提,若二人有意,朕也乐见其成。”
苏妃福身告退,出了御书房。
心中却一念升起,为何皇上千方百计要拆离萧侍郎与念槿,当初念槿要皇后凤冠的七彩凤羽,皇上眉头都没皱一下令皇后送上。
因为此事,皇上还被民间臣民骂过是昏君,比起一国之后象征的七彩凤羽,赐个婚对皇上而言应更简单,皇上却千方百计的迟迟不肯赐婚
莫非,念槿公主真的是巫女后人?传闻巫女乃巫仙山凤凰转世,是皇后之象,皇上忌惮萧家兵权,担忧大秦国江山落入异性之手,所以宁可委屈最心疼宝贝的念槿公主也不肯赐婚?
如此说来,那瑾妃岂不是……?苏妃一时面色惨白如土
010 你给本宫吐出来()
冬至节至,这一天乃一年之中白日最短黑夜最长时节,过完冬至节,阳气才渐渐回升,大秦国历来有在冬至节君臣同庆之习俗,更有男女在这日赠帕之仪。
念槿一大早就起来了,兴致勃勃的捏着一方绸缎精贵的帕子,见柳翠端着早膳进屋,忙喜滋滋的将帕子递过去,献宝道,“柳翠,快帮本宫看看,本宫绣的帕子怎么样?”
柳翠第一个念头是,天上下红雨了,公主竟然会自己绣帕子了,当下接过来,柳翠将帕子四个边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愣是没看出来这一个大团一个小团的东西究竟是个什么?
“怎么样,本宫绣的鸳鸯怎么样?前几日在叶清池碰到苏丞相家千金,她告诉本宫今日要送情郎帕子的,你说说,我若是将这个帕子送给萧幕亦,他会不会很感动?”
柳翠有些艰难的咽了口水道,“公主,奴婢怕萧侍郎他……也许不能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念槿一把扯过帕子,很是得意的说,“怎么会呢,鸳鸯不就是成双成对的意思么?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柳翠再瞄了眼念槿口中的‘鸳鸯’,当真还是没看出来鸳鸯在nǎ里!
“你都不晓得啊,本宫为了绣这个鸳鸯,可是起了大早日日在叶清池旁照着鸳鸯绣的。”
“公主为何不让绣娘为您绣一个?”起码比您这个不知所云要来的……靠谱的多。
“这怎么可以,这种送心上人的物件,哪能假他人之手,”念槿说着,又有些垂气道,“这已经是本宫绣的最好的了,当真那么不堪入目吗?”
柳翠为难的望着念槿闪烁的亮晶晶目光,又见到她手指上红红肿肿的,违心道:“也不是那么难看,好歹公主的一番真心,萧侍郎他…定然感受的到。”
念槿惊喜道,“本宫也是这样想的呢。”
宫宴酉时开始,每年的冬至节宫宴坐席都是皇后安排的,这次却添上了苏妃,后宫众妃嫔心知肚明,皇上进来很是宠爱苏妃,连宫宴的安排也交给苏妃来处li了。
念槿公主的位置被安排在靠近御席下左侧,太子位置的右侧,临近开席前,苏妃去了一趟念槿公主的独院公主府。
“公主,冬至节皇子公主以及各家臣子家眷都会到场,公主您可要守分寸,不可失了皇家威严,否则你父皇可是要丢脸的。”
念槿狠狠点头答应表示明白,父皇要是丢脸了,也就意味着她皮痒了!
太子,念槿等皇子公主落座后,皇上皇后才姗姗来迟的落座,说了一番客气话后,接受了群臣的庆福,宴席也就正是开始了。
念槿昂长着脖子四处寻找,才从斜的不能再斜的斜角面找到了萧幕亦的身影,那身落拓自清华的书卷气,一双含情狭长桃花眼,让周遭的一干人等瞬间失色成了背景板。
念槿苦着一张脸,这么远的距离,她的帕子要怎么才能送给他?
萧幕亦的身旁,一抹娇羞的落座着丞相千金苏梦帘,苏梦帘垂眸轻细道,“梦帘曾寄拙诗赠与萧公子,不知公子为何迟迟未有回信?”
萧幕亦手指洒逸的执着酒樽,放入唇间,淡然不失礼道,“哦?在下近来公务缠身,竟错失了苏小姐的诗信?”
苏梦帘眸光水汪汪望过,又娇羞的垂下,“如此说来,是公子未收到梦帘的书信,难怪……”心中却想,难不成是公主拦下了她的诗信?
萧幕亦感觉到一股灼热目光,抬眸顺着望去,与大口咬着蹄膀,目光恨恨朝他射来的念槿目光撞到一起,唇角不自觉的弯起。
……念槿呛住,没事乱笑什么!害的她心跳突然失常,食物呛到了气管里。
“萧公子你是笑梦帘不自量力,妄图公子仙姿吗?”苏梦帘眸垂的更低,柔弱的忧郁道。
萧幕亦收回目光,“苏小姐误会了,在下刚刚想到一个笑话,有些好笑而已。”
只简单几句,萧幕亦不动声色的疏离,心中却对今日的坐席安排起了疑惑,他英眉几不可见的淡皱了下。
念槿上下扫了一圈,见父皇和各大臣已经喝的微醺,冬至节前后三日不早朝,又逢大秦国昌盛,风调雨顺,皇上很是开心,加之明日不用早朝,也就更加开怀。
宴席过半时,念槿想跑去找萧侍郎,又想起苏妃的话,苏妃说如果席间她到处乱跑,给大臣看到了,会说她没有教养,会让父皇在臣子前失了颜面,又忍了忍,还是忍不住。
她心心念念的要在今日将自己的帕子送到萧幕亦手里,nǎ里还坐得住!
眼珠子转了一圈,见太子不知何时出去了,席位空着,父皇和大臣们也并未注意到自己,念槿伸出玉足不轻不重的踢了踢坐在她身旁的卫子顷,卫子顷正端起一杯酒,见是公主一副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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