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谍传奇-第2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部长收起了笑容,脸色也变得严峻起来。他轻声说:“老杜,我明白了,你不用再说了。关于你查阅档案的事,我给你准备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每天会有专人给你送档案。但是,所有档案只能你一个人看。我不能再让步了。并且,我要你以党性做保证,不能把你看见的任何情况说出去。”

    杜自远认真地说:“老马,谢谢。我保证不把任何情况说出去,请你相信我。”

    这样,杜自远终于获得查阅绝密人事档案的权力。

    接下来,他们坐在一起,仔细确定了查阅范围,主要是一九四六年至一九四九年期间,在华北局情报部工作过的人。并且商定,每天晚上七点至十点,由杜自远独自一人去查阅。

    此时,杜自远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他送走马部长之后,还没有安下心来,局长老罗就静静地走进来,站在他的面前。

    老罗的脸色,在平静中藏着严肃。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杜自远,轻声说:“自远,刚才三局局长已经和我联系过了。他们准备从今天下午开始,向你介绍情况。国内的情况,主要是特情。你是自己去,还是安排别人去?”

    杜自远想了一下,说:“我想让楚伯林和秦东海去。晚上我要开始查阅档案,刚才老马已经来说过了。所以,我要做一下准备。”

    老罗点点头,“好,那就这样。”但是,老罗说过这句话之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仍然站在桌前,用一个手指点着桌面,低头沉思着。

    杜自远站在他的对面,默默看着他。他猜想,老罗一定还有话要说。

    老罗慢慢地抬起头,眼神已经变得极其严厉,尖锐地盯在杜自远的脸上。他点了点头。杜自远便轻轻地走到他面前。两人的额头几乎碰到一起。

    老罗几乎是从牙缝里说:“自远,部里能提供给你的,都提供给你了。”他停顿一下,继续说:“你必须找到‘水葫芦’,必须查清阮其波的死因!并且要快!我告诉你,外交部那里已经传来消息,中苏之间关于那件事的谈判,已经陷入停顿!自远,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杜自远看着老罗那双严厉的眼睛,只感到一股凉气从脊背后面升上来。'

    他当然明白老罗的意思,中苏之间的谈判,一定到了关键时刻。如果阮其波事件没有一个明确的交待,谈判将会破裂。后面的结果,就是老罗将要说的话。

    老罗几乎就在杜自远的耳边,继续说:“你没有失败的余地!”

    杜自远的脸色变得更加严峻。他隐约感觉到,老罗的这个意思,可以说,就是李部长和部里的意思,甚至是中央的意思。

    这就好比打仗,你带着部队冲上了前线,去完成交给你的任务。你浴血奋战,部队损失惨重,甚至你受了重伤。但战斗失败了,交给你的任务没有完成。那么,等着你的将是党纪的处分,有时甚至是非常严厉的处分。没有解释的余地,没有将功折罪的余地,更没有恳求再给一次机会的余地。

    杜自远此时已经明白,他承担的,是一项没有退路的任务。他必须完成。

    老罗从杜自远的眼神里看出,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再次向他点点头,仍从牙缝里说:“对你对我都一样!”之后,他就声地走出办公室。

    杜自远站在桌前,许久未动。此时他越发清晰地感觉到肩上承受的压力。他或者完成任务,或者被任务压成粉末,没有第三种情况。

    从这一天开始,杜自远在连续三天的夜里,坐在马部长给他提供的办公室里看档案。这个办公室门外有武装警卫。给他送档案的工作人员身后,也有武装警卫。

    杜自远终于明白,马部长为什么如此在意、如此严密保护这些档案。

    这些人的履历已经让杜自远震惊。大部分同志都承担过极端秘密的重大任务,这已经不能让他惊奇了。他自己就承担过保护“槐树”的重大任务。

    让他震惊的是,这些人的履历中还或多或少地涉及到一些让他想不到的人。

    杜自远长期在隐蔽战线工作,解放后又在多个情报系统里转战。他接触过、参与过、或者涉及过许多秘密。许多秘密在他的头脑中可能只是碎片,或者是偶然的察觉。但是,当他看见这些人的履历中所涉及的让他想不到的人和事的时候,这些碎片或察觉就会得到印证和连接,拼成一个大体完整的图,一个让他震惊的图。

    一个他从未特别注意的同志,平凡而稳重,待人说话轻声细语。他竟是某个国民党一级上将的联络人。杜自远对这位国民党一级上将早已存在心里的疑惑和不解,此时霍然解开。

    一位中央人民政府部长的秘书,人就在北京工作,每天勤勤恳恳地做着许多琐碎的工作。但他的中共党员的身份至今没有公开,在老马的档案里,被列为绝密。

    一个同志,两年前被调到抚顺战犯管理所工作。但档案里注明,他的任务是和某一位战犯保持秘密联系。

    一位女同志,因重罪至今被关在监狱里。但档案里有她的任务,尽管这个任务并没有具体明说。

    中央社会工作部一个处长,于解放初期化妆潜逃,遭到公安部门和总参情报部的联合追捕。此事当时震惊党内军内。他最后竟然逃到了台湾。档案中记上级给他的指示是:长期潜伏……等等,等等。

    仅这些情况,已让杜自远脊背冰凉,额头上渗出一层层的冷汗。

    此时正是夜里,小小的办公室里极其安静。他能听见武装警卫在门外来回走动的极轻的脚步声,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这些秘密,对任何情报系统来说,都是最高机密。如遭泄露,都将万劫不复!

    但是,杜自远却没有从这些绝密的档案里找到‘水葫芦’的踪影。

    左少卿曾经告诉他,‘水葫芦’大约是一九四六年一月潜入华北局情报部的。这个时间只是一个猜测。但‘水葫芦’曾经在一九四六年至一九四九年在华北局情报部工作过,则是没有疑问的。侯连海与国民党第九十七师师长王振清的谈话录音,一定是‘水葫芦’泄露给美国中情局特务梅斯的。梅斯曾经对左少卿说,这个录音只有华北局情报部的几位高层听过。'

    ‘水葫芦’曾经在华北局情报部工作过,这一点,杜自远已经可以确定。另外一点,他还确定,‘水葫芦’此时一定潜伏在中央调查部里。他和秦东海、龙锦云刚刚抵达南宁,美国中情局就掌握了这个情况,足以说明这一点。

    但是,杜自远连续看了三天的档案,却没有一个人和这个‘水葫芦’能对上号。他相信,以他的分析判断能力,只要某个档案里的人有一点线索或者痕迹,他都会发现。至少,他可以将这个人列为嫌疑。问题在于,他没有发现一点线索或痕迹。

    杜自远心里还有一个判断,这个‘水葫芦’所以能接触到侯连海与王振清的谈话录音,可能是因为他当时处在一个比较关键的岗位上。杜自远就此与马部长探讨。

    但是,马部长却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论他当时是否处于关键岗位,是否重要,都在这里了,都给你看了。老杜,你给我的范围是,一九四六年至一九四九年,在华北局情报部工作过的人。这个范围已经足够大了。”

    杜自远想一想就明白,老马说的对,这个范围已经足够大了。但是,他却没有找到‘水葫芦’的任何线索。这个情况让他焦躁不安,难以自抑。

三百二十、 特情() 
每天夜里,杜自远看完档案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接下来,就是楚伯林和秦东海向他汇报工作。这几天,三局的同志每天向他们介绍国内最近一段时间的特情,以及对这些特情的处理情况。

    所谓“特情”,就是国民党潜伏特务的活动情况。对这些潜伏特务的侦察与处理,中调部三局一直和公安部有密切的配合。所以,这些特情涉及全国各地,不仅数量大,而且情况复杂。

    杜自远所以要掌握“特情”,其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与左少卿的想法近似。他希望通过某一个目前仍在活动的特务组织,找到侦察‘水葫芦’的线索和办法。

    楚伯林和秦东海每天收集到大量的“特情”后,首先进行分析筛选。因为绝大多数“特情”在他们眼里都是小情况,一望而知,与他们调查的目标没有任何关系。每天夜里,他们将筛选后的结果向杜自远汇报,并且逐一讨论。其中有些“特情”,他们第二天还会向三局的同志进一步询问。

    几天之后,他们筛选讨论后留下的“特情”,只有三件。'

    第一件,济南的一部敌特电台信号,近日突然消失。

    三局监听这部敌特电台已经很长时间,一直与当地公安部门保持密切联系,力争打掉这部电台。但这个敌特小组极其狡猾。他们每次发报的地点都会转移,且报务员手法老练,三四百组电码只需两分钟就发完了,是典型的高速发报。有的时候,监听电台还没有准确确定方位,这部电台已经发报完毕。

    三局电讯处的监听员对这个报务员极其痛恨。这部电台每周工作三次,极有规律。但也可以猜想到,不知有多少情报经由这部电台发送到台湾。

    但是,就是这个电台,近日突然消失,已连续近十日没有出现。电讯处的十余部大功率电台,每夜连续搜寻,竟然一点踪影也没有了。

    三局的同志向楚伯林和秦东海介绍这个情况时,也是忧心忡忡。他们相信,这部电台的突然消失,很不正常,更有可能意味着出现了什么严重情况。

    第二件,南京的两部敌特电台,近日非常活跃,几乎是每夜都要发报。

    这个情况不仅让三局电讯处感到异常,就是楚伯林和秦东海听到这个情况,也感到异常。这个异常的一个特征,就是“近日”异常活跃。楚伯林和秦东海都感觉,很难说南京的这两部敌特电台的活跃,和目前正处于潜逃中的左少卿没有关系。

    还有另外一个情况,是三局的同志特别在意的。监听的人把这两部电台分别称为“一号”电台和“二号”电台。“一号”电台长期长期与台湾保持联系,一般每周一到两次。近期则增加到每周三到四次。让人诡异的是那个“二号”电台。它以前极少发报,往往两三个月才发一次电报,且电文极其简短,往往只有十几组电码。但在最近的一个月里,它已经四次发报,且每次都超过一百组电码。

    三局的同志相信,这个“二号”电台的背后,极有可能是一个潜伏更深也更重要的特务。楚伯林和秦东海分析后,也同意这个意见。这不能不让他们想到那个早已成为他们“眼中钉、肉中刺”的潜伏极深的“水葫芦”。

    最诡异的则是第三件“特情”。三局的同志从公安部门获悉,湖北武汉的汉口邮电局,于上月底被人盗窃一部备用短波电台。近日,这部被盗电台竟然开始工作。经电讯处监听,这部电台已经与台湾建立了联系。

    武汉确有一组国民党潜伏特务,这是三局早已掌握的。这组潜伏特务与其他潜伏特务最大的不同,是他们的长电文,几乎每次都是一两千码。三局电讯处对这个长电文深感担忧,猜不出都是些什么内容。他们特地组织了十几名破译专家,对武汉的长电文进行破译。电讯处向楚伯林和秦东海介绍武汉的这个“特情”时,最后用一句话对这些长电文进行概括:“极其重要的经济情报。”

    去年的六月,这部电台突然停止工作。这已经让人惊异了。最让人惊异的是,这组潜伏特务,竟然盗窃了一部民用电台,于近日与台湾恢复联系。

    三件事,都与“近日活动异常”有关。这三件“特情”,也让杜自远犹豫不决。

    杜自远也明白,他必须尽快拿定主意。查阅档案已经让他冷水浇头,毫收获。目前寻找“特情”,几乎是他唯一的出路了。济南、南京、武汉,他必须选择一地,立刻带人过去,力争找到一条缝隙,死命钻进去,在最短时间里,找到“水葫芦”,并破解阮其波遇刺之谜。

    楚伯林与秦东海的意见,是选择南京。他们猜测,南京的“二号”电台更可能和“水葫芦”有关。杜自远却对此犹豫不决。他只是告诫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就是这一天的夜里,他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嘴里,听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

    杜自远听完楚伯林和秦东海的汇报,已是深夜。在此前的夜里十点钟,杜自远已看完最后一份绝密档案,但他没有找到“水葫芦”的踪迹。他明白,这条路,他已经走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